《将在上,君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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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上,君在下-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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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月一听他提要娶离纷的事情,心中的怒焰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爆发出来,毕竟是她的手下,他夏侯丞想娶就能娶的吗?而且他的心在离纷身上吗?昨晚还在为他人落泪说想念,今天竟然开口说要娶别人!

    真是!想到此银月直接操起桌上的茶盏砸向了夏侯丞。

    “喂!你疯了!”夏侯丞再次吼着,用手挥过朝他扔来的茶盏,难以置信的望着脸色漆黑如墨的臭小子,再次肯定了这么阴晴不定的性格绝对是被银月传染的。

    “她不会嫁给你的。”茶盏砸在地面的粉碎的声音,让银月稍微的冷静了下来,不过离纷即是他的手,就要一生都为他卖命,她想要如寻常女子一般的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根本连想都不用多想,因为她的命运早在被他选中的那一刻就定格在了那里。

    “呀……小屁孩你说不嫁给我就不嫁给我吗?又不是你嫁给我,一边找小朋友玩去!”说实话夏侯丞对于这场婚姻真的持有认真的态度,不是因为爱她,而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孤单了,是时候该找个人陪着了,而且他相信离纷会是个好妻子。

    “哼!”银月姿态老成的轻甩小手转身离开了。

    夏侯丞望着他气鼓鼓的样子顿然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小家伙非常非常的不可爱,但……有他的这段时间自己真的不会感觉到孤单,这也让他想要尽快的找个人陪伴自己,毕竟他并不是宁王府的人,始终是要回到银月的身边,过他改过的生活。

    那时,身边如果突然少了一个人一定会很难受,所以……他承认了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同时也是个非常寂寞的人。

    脱下华服的外表,秀丽的容貌的他内心除了寂寞还是寂寞,他渴望一颗心的靠近却又害怕一颗心的靠近,这样的他是脆弱害怕失去的。

    “收拾收拾还不走,说好带我去万佛寺。”折身回来的银月,看到的是站在床边傻傻出神的夏侯丞,这让他又联想到昨夜那个酩酊大醉抱着他哭泣的他,似乎他又在想那个该死的人。

    稚嫩中带着强硬与不容忽视的语气,让夏侯丞无奈的笑了,抬眸凝望门槛前那个个子不高被阳光照耀着,面上却露出老成的小家伙,夏侯丞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希望他可以快快快的长大……

    “还不走……”银月见他无动于衷的望着自己,脸上又是一阵不悦,夏侯丞就是永远不听他的话的那一个,所以他才会一次一次的起了折磨他的心。

    “好……小祖宗……”夏侯丞回视他轻轻的点头,说出的话语音色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柔软。

    而他却在可笑自己内心的想法,如果眼前的孩子真的长大了估计会跟银月不相上下,难道自己打算让这样可怕的家伙陪在自己的身边吗?还是不要吧!那样估计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

    其乐融融的膳厅内,宁王拉着自己身边的椅子,热络的招呼着迈着小步伐进来的银月:“来来来……快坐下难得起身这么早一定要好好的多吃一点,长个高个子……”

    而矗在一旁的夏侯丞脸色阴晴不定的转变着:“老头你也太偏心了……用得着做着的这么明显刺激人吗?”

    已经坐下的夏侯木染瞧望眼前的情势,生怕又有什么,心下赶忙的阻止每次事件开端的罪魁祸首:“老二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坐下来?你每天跟小孩子争什么风吃什么醋?”

    “老大你每天跟我这个弟弟装什么老成,我知道的某天某人在医馆的某间房间里做……”

    “唔唔唔……”夏侯丞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夏侯木染捂住,双手则被扣在后方。

    “老二别瞎说!”这是他做过的最丢人的一件事,结果还被夏侯丞给发现了,没事自己说教他两句他都拿这件事说话。

    “唔唔唔……”夏侯丞睁着秀智的双眼瞪着夏侯木染,呜咽的恩啊着,却没有人听到他说什么。

    面对如此场景,银月只能假装没有看到,自己默默的吃着早膳,因为他已经习惯到不能再习惯了,不管是现在身体缩小的他,还是易容了样子回府的他,每天少不了看到的就是这中闹腾非常场面。

048 害怕失去1

    人来人往的阶梯上彰显着所谓的热闹,而夏侯丞、离纷与银月三人此刻却停留在万佛寺的山脚下。

    也许是因为男俊女俏的原因频频的迎来过路人的侧目,可夏侯丞的注意力目前则全部放在了眼前千层的阶梯上。

    “妈呀……我们可不可以回去……”夏侯丞鳖着脸谁没事找事上这么高的阶梯,他可没有病。

    “不是你要来庙会吗?”说实话,银月望着这么高的阶梯也突然的后悔让宫臣语在上面等候了,他现在可是孩子,让他爬这么高?累也累死了。

    夏侯丞听因望着矮自己很多的小家伙,轻轻的点头,脸色依旧成灰白色:“是我要来的,只是想去去身上的霉气,我可不想再招惹什么邪门歪道、心里变态者……”

    “邪门歪道?心里变态?”银月听他这么评价自己,真是恨不得一掌掴死他,他有这么可怕吗?有这么招他嫌吗?他是鬼吗?竟然要到万佛寺来去除他。

    夏侯丞思虑好久,最后望了一眼眼前的千层阶梯,咬紧牙关的扭头:“走吧……为了我身家清白以后无污垢,拼了。”

    “你背我。”银月轻蔑的瞥着他,理所当然的说出这句话。

    夏侯丞音言高挑眉峰,媚色的桃花眼里是满满的不情不愿,牵带着眼尾的那颗泪痣显得可怜极了:“背你?你竟然让我老人家背你?小屁孩应该好好锻炼身体你不知道吗?”

    银月再次理所当然的摇头:“是你让我来的,所以你负责背我。”

    “不要!”夏侯丞扭头干脆的拒绝。

    离纷尴尬的处在二人的中间,左右的望着夏侯丞与银月,心里一阵忧虑与胆怯,最后还是紧攥双手开了口:“我来背吧。”

    银月皱眉眯眼冷冷的凝视离纷,开启的嫩唇只溢出一个字:“滚!”

    离纷音言花容吓得苍白无样,双腿冒然的后退几步差点跪在了地上请罪。

    夏侯丞望着离纷委屈的面庞,骤然怜香惜玉起来,于是乎伸手随意的一个巴掌落在了银月的后脑勺,指责着某人:“呀……小屁孩怎么跟婶娘说话的?”

    银月报复性的抬脚踹着夏侯丞的小腿,命令般的开口:“背我上去。”

    “臭小子……早知道不带你过来,待会到了上面我就把你扔了。”虽然这么说,但是夏侯丞还是蹲下了修长的身形,任由某人趴在了他的背上。

    “喂……你也太重了吧?”在夏侯丞背起银月踏上阶梯的一瞬间某人就嗤着脸开始了抱怨。

    银月学着刚刚夏侯丞嫌恶嘴脸的样子,抬手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后闹勺,又一次理所当然的回答:“你是男人吗?背个孩子还频频抱怨?”

    离纷默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现况给她唯一的感觉便是她是多余的,不管是夏侯丞还是银月他们二人都变了。

    从前不管什么时候夏侯丞总是先照顾她问候她,现在他所有的精力都在银月的身上,虽然他只是个孩子。

    她高高在上的教主也变了,似乎懂得亲人他人,可是这个他人只有夏侯丞一个。

    也许正因为这样离纷莫名了讨厌现在的感觉,因为她的确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沿途的风景很美,有山有水有花香,还有不少小贩在吆喝着,只可惜夏侯丞与银月二人只顾着吵嘴并没有注意这些,而离纷跟在他们的身后,也只顾着魂飞原外。

    “哇……终于上来了……臭小子快下去,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两个多时辰的艰苦路程让夏侯丞直接有瘫软在地的冲动,可为了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形象,他忍了。

    “蹲下身。”又是命令般的声音。

    “真是……”夏侯丞扭头斜瞥了身后的那张小脸,真想一巴掌把他揍出个孩子样。

    “这里这么热闹我们转转吧。”离纷鼓足勇气的插足二人之间,其实这也是银月安排的,毕竟他要离开夏侯丞的视线与宫臣语会合。

    “好啊……”夏侯丞应答着点头。

    比起下面上面可是热闹的多,虽然没有做到人挤人,但是也差不多了,夏侯丞此次前来最主要的是想找个大师指点一下迷津,虽然他不是很相信,总比没有的好。

    三人翩翩来到万佛寺中先是拜了佛,当然银月除外,因为他从来不会相信这些东西,所以也从来不会拜。

    夏侯丞拜完佛抽了一根签,送了点香油钱便去找大师解读了。

    “大师可否解释一下这个是何意思?”夏侯丞人模人样的双手并拢,询问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老和尚。

    和尚点头回以礼貌,接过竹签看了一眼签字,随后则抬头瞧望眼前的三人,最后视线定格在了银月的身上,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神色。

    “大师怎么了?”夏侯成莫名其妙的望着一直看着银月的和尚不解的询问着。

    “施主请坐。”和尚开口。

    夏侯丞轻‘哦’一声,便坐了下来。

    “施主此签即为上上签也为下下签,至于它到底是上上签还是下下签,要看施主你自己的选择了。”

    “什么什么?”夏侯丞一脸你说清楚的表情,他根本没明白。

    “命由姻,命由缘,所谓命运脱不关系的便是姻缘,公子是福命之人可以感化他人,让黑暗步入光明。”

    说实话夏侯丞还是听的不明不白的,什么姻缘不姻缘黑暗不黑暗,他才没那些闲工夫救赎那些人:“大师,我只是想除去一些霉人,要怎么做才能避免招惹他们?”

    “施主……有些人是命中注定的不是你想避免就能避免的,老衲还是希望施主你坦然的面对,救赎苍生。”和尚说完便闭眼不在说话,意思很明白,就是你们可以走了。

    夏侯晨望着眼前这一幕没疯不悦的抖动了两下,说话时他还是没明白,真相抽他两巴掌,让他救赎苍生,他又不是观世音?

    夏侯丞气鼓鼓的转身后悔来到这个破地方,什么跟什么,又是命运又是姻缘又是救赎苍生:“走了……小屁孩呢?”

    离纷当然知道他去哪里了,可是还是装作惊讶的左右瞧望着:“不知道……”

    “找!找!”夏侯丞焦急的奔于前奔于后,左左右右的寻找着那抹让他讨厌了不止百遍的身影,心却沉沉的敲痛着,果然害怕失去他……

049 流放了离纷

    “属下等参见教主!”

    万佛寺的后山,巍然的跪着四人,他们分别是宫臣语、潇暮、玄霄与花影,此时的花影伤已经大至的全愈,但他却丢失最重要的记忆,忘记了最深爱的人。

    银月浑身散发着冷然的气息与身形模样极其的不符合,从前他是睥睨属下现在即使他们跪着也成了平视:“不惊讶本尊变成了这副模样?”

    “属下等听离纷说了。”开口恭敬回答的是副教主宫臣语,比起惊讶他们表现更多的是担忧,但却没有人敢说出一句担心他的话。

    “教中一切事务可好?”银月清冷的询问。

    “很好……只是当日紫菱与谪寞……”

    银月听着宫臣语的二话不耐的摆手打断:“行了,这些等本尊回教再说,你们也都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是!”众人轻声回应。

    “教主……要不要潇暮给你把把脉,看看是否能看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变成了如此模样。”这才是宫臣语最在乎的问题,不管银月怎么处罚他们,在他们的眼里他才是最重要的。

    “嗯。”银月轻然的冷嗯一声。

    潇暮听言随即起身,他当然记得当时的情况,银月被送到他那里的时候神志已经不清醒,像是走火入魔又不像是走火入魔,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走火入魔。

    “教主受伤了?”潇暮摸着银月的脉象,不可思议的询问。

    说到受伤银月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日在冥王堡中夏侯丞接助寒蝉玉珠的力量把他打伤的,但他却未曾在意。

    “教主的阴阳已经练到了第九层?”潇暮再次询问,对于银月没有回答的问题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有何关系?”

    潇暮拿开了放置在银月脉上的手,倏地双手握拳跪在了地上,凝望他一脸的恳求之意:“属下想教主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样子,除了阴阳脱关系外,跟你受内伤也脱不了关系,属下恳请教主停止修炼阴阳,此内功本就亦正亦邪,现在出现了这等情况……想必这只是刚开始……”

    “停止修炼?”银月凝脸,两年来他终于快要突破第九层,现在告诉他停止修炼,可能吗?

    “是,属下恳求教主停止修炼。”潇暮坚定的望着银月回答。

    不属于银月此刻样貌的冷厉,层层的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对于潇暮的好心好意,他做的是直接拒绝:“即使粉身碎骨本尊也要练下去,没有足够的能力本尊如何让江湖错乱掀起血雨腥风?所以这种话以后别让本尊听到第二遍,不然自行了断。”

    潇暮当然了解他的性情,可,他更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变的不在自我:“可是教主……如果你真的练到第十层,会发生什么事,属下真的不知,而且以你现在的武功,武林中能跟你打成平手的佼佼者少之又少?为何你非要执意的练到第十层?”

    “潇暮你越距了。”冷音沉沉,表示出银月的不悦。

    “属下知错。”潇暮半跪在地上请罪。

    “行了,这种事情以后再说,本尊只是想问你这身体什么时候能恢复。”

    “教主的内伤恢复,那么身体也会跟着恢复。”潇暮回答的很肯定。

    银月心下思忖,这真的跟他受了内伤有关?也就是说练了阴阳的人只要受了内伤身体就会出现抵抗反应?

    “宫臣语,亦生的下落调查的如何?”对于自己的事情,银月心里总算有了个底。

    “臣已经查到亦生的下落,听说这些年一直匿在凝华国太子言潇予的手下,现名唤蓝衣。”即使他跟银月这么亲近,也只是知道这个名唤亦生的人是他的弟弟,其他的一概不知。

    银月舒张的秀眉淡然的撅起,薄嫩的唇瓣然然的张合:“哦?言太子的手下?本尊可是听说凝华国的言太子跟四王爷向来水火不容?”

    宫臣语拱手回答:“是,探子回报,言国太子与四王爷经常是暗中的较量,但是一直为分出胜负。”

    “怎么说言太子帮本尊收留了弟弟,是该给他点回报。”

    “教主的意思是?”宫臣语等待着银月接下来的话。

    银月悠然转身,一米多高的小身形背对着众人,幽深厉然的双眼无限的凝望辽阔的上空:“帮助他夺取言国国主之位,但……本尊觉得他只有资格得到言国一半的国家。”

    “属下明白。”宫臣语当然知道银月的意思,之所以让言潇予当上国主是感谢他收留了亦生,至于只给他一半是惩罚把亦生作为了手下看待,现在只能说言潇予倒霉。

    “派离纷过去,清啼回来了吧,让他到时随同她一起前去言国。”他说过他的手下一辈子都要给他银月效忠,想要嫁给夏侯丞,这辈子想都别想,不过他是可以让她嫁人。

    “离纷吗?”宫臣语惊讶,毕竟离纷一直都在雨花楼里做探子,银月突然让她前去言国明摆着有流放之意。

    “本尊说的不够清楚吗?”银月最厌恶的就是一句话重复的说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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