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说的不够清楚吗?”银月最厌恶的就是一句话重复的说两遍。
“是,属下明白,但教主不打算与属下等一起回去?”银月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这是摆明了不跟他们回去的意思。
宫臣语的话让银月不免的思忖了好一会,回去吗?不打算回去吗?明明鬼魅才是他真正的栖息之地,为何他并没有回去的意思?
“教主?”宫臣语再次询问,想要听到答案。
“本尊姑且不回去了,这等模样本尊也无法在教中立威,教中的事务你打理好便可,待一切恢复原貌本尊即会回去。”银月终于还是不想回去,他不知道自己在留恋什么,可心却一直告诉他:不回去……回去了会后悔的!
“是!属下等尚且在教中恭迎教主。”宫臣语望着背着他的那抹估孤寂的身影,他多想抱起他让他呆在自己身后,让他知道自己是可以保护他的,只是……如果真的这样做,只能把他推离自己更远。
那样得不偿失的事情,他永远也不会做,比起他的疏远,他宁愿一日一日的呆在他的身边,远远的遥望即可;只是因为他的爱很简单。
050 慕容一月
“小屁孩……你在哪?”夏侯丞暗淡的面色充斥的都是忧虑,他还在寻找那抹身影,可是多少次,当他想要叫出名字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么久了,他竟然从来没有问过他叫什么名字。
一次次的跑于人群,心只能不由的思索着:到底是走了?还是迷路了……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
离纷一直跟在夏侯丞的身后,说实话,她很伤心,说要娶他的那个人其实已经变了,孩子他是表面的不放在心上,其实比谁都在乎。
女人的心思终必男人细腻的多,夏侯丞在看到银月消失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沉了,因为夏侯丞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重视过她。
离纷望着钴蓝色修长身形在还在人群中显眼的穿梭,偶尔抓住一两个云游庙会的人,焦急的询问,但总能看出他失望的面孔。
比起失望夏侯丞有种世界突然黑暗的感觉,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他根本没有做好失去他的准备,就像当初没有做好失去那个人的准备一样。
为什么……这些人总是无缘无故的离开他,为什么在他再一次愿意去坦诚的对待一个人的时候,他又突然的消失,至少要说一句……让他有心里准备。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毕竟现在跟那年的情况不一样,他是银月的儿子,银月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带走孩子是很正常的,所以,这不能怪他突然的消失。
离纷注意到夏侯丞停滞的脚步,走过去疑惑的询问:“怎么了?不找了?”
夏侯丞没有去看离纷,只是黯然的凝望前方开口:“不用了,他比谁都聪明,除非他自己走,不然能带走的他估计只有银月吧?”
离纷听言在心里苦笑着,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某一天夏侯丞知道他辛辛苦苦照顾的寻找的人,是他最讨厌的银月又会怎么样?会恨吗?
“那我们现在?”离纷轻声的询问,似乎没有银月,心里比较舒服一些。
“你先回去,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夏侯丞就这样冒然丢下了离纷,转身孤寂的朝一方决然的走去。
离纷深深的望着远去的身影,纤细的双手骤然的紧攥着,好看的柳叶眉也失了秀气,唇中的白齿也跟着不由自主的紧咬着。
夏侯丞远离人群的吵闹嬉戏,一个人躲在了一片凉亭处坐了下来,身子轻靠在石砌的柱子,随即漠然的闭上了双眼,思绪不断的外飘。
多少年了,他辛辛苦苦忘记的事情,竟然不断的在他脑中回荡,也是如今天这般热闹的场景,不同的是当初他只是一个小乞丐,一个没疼没人爱整天挨饿受冻的可怜小子。
唯一一个陪他度过寒冷炎热交替夜晚的人,牵着他说要保护他的人,骗了他后消失了……
而今天呢?并没有谁骗他,也没有人给他承诺过什么,所以他应该明白的,不该留在自己身边的人始终是要离开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放手吧……夏侯丞还是那个夏侯丞,一个只知道玩乐没有良心的人。
时间匆匆的划过,夏侯丞却已经整整的在凉亭中坐到日落西山,偶尔吹过的风,带动着他修长的发丝,伴随着飘荡起的袍衫一起张牙舞爪的飞舞着。
银月其实早早的便结束了与宫臣语的会面,等他回到万佛寺中的时候却不见了夏侯丞身影,他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他。
但,他却没有立即的上前喊住他,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只觉得这样安静沉寂的他应该不需要他的打扰。
只是没想到,两个人这么一前一后。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时间竟然悄然的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不回去吗?”圆润且轻轻的声音,翩然的响起,却似震耳欲聋般的敲响着夏侯丞每一根神经。
他难以置信的起身回头,黯然深沉的面上,顷刻间挂出一丝笑意,接着便是几欲奔跑的姿势,最后则定格在一大一小相拥的画面上。
“小屁孩……你不是走吗?为什么回来了?”夏侯丞的声音很激动,似乎有种要哭的感觉,抱着银月身体的手也比从前紧了很多,失去的回来了,那种心情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银月纳闷任由他勒的自己几乎断气,这次他没有挣扎,可能是因为感觉出夏侯丞身上不一般的气息,也可能是看出他因为自己,露出的兴奋到不能在兴奋的神情。
总是觉得他的怀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平时讨厌一点。
“回去,累了。”
“好。”
然而,相拥过后的千万万语,转变的结果就是这么简单。
夜间宁王府。
夏侯丞今日失而复得当然又耍赖在银月的床上不愿意出去。
“小屁孩你叫什么呢?”夏侯丞仍然忘不掉白日寻找他的时候的那种叫不出他名字的绝望感。
名字?银月因为这两个字在心里踌躇了,多久没有人问他叫什么名字了?
“叫什么快说!”夏侯丞等不到他回答,心下又开始焦急了,如果下次他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没有名字该怎么找?
“一月。”镇定的稚音溢出,像是在不断的回荡着在房间内。
夏侯丞听着‘一月’两个字不由的嗤笑着:“一月?银月没疯吧?是喜欢月亮喜欢的疯了吗?一月……啊哈哈……哈哈……”
“很好笑?”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只是觉得你的名字有点特别而已。”夏侯丞讨好般的抱紧了银月的身子,把他使劲的往自己怀里捞,像是怕他离开一样。
一月……慕容一月……多少年没有说出这个名字了,没想到让他开口说出这个名字的竟然会是夏侯丞,这个当初自己一次次玩弄戏谑,甚至是差点打死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是宁王之子。
可笑还是可悲……
“睡吧……一月……”
仍是清清如水的声音,点滴的敲荡着银月的心,为什么夏侯丞变得突然让自己不认识?
其实,银月不知道的是,是他自己变了?
051 梦比现实美
静静的夜色凄美而浮华,东风拂过荡漾着不同的生息,接近末尾的夏总是透漏给人们的是说不出的味道,似寂寞又酷似热情。
而此时,在深夜中被臂中压力被迫睁开眼睛的夏侯丞,透过从外穿透的银色月光,看到的竟是奇迹的一幕。
小屁孩竟然长大了?窝在他怀里的如雕刻版的精致五官竟跟银月如出一辙的相像,简直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心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但……明显的是眼前这个熟睡的人的气息要比银月身上的气息柔和的多得多……
想要去触碰他,但却又不敢……一次又一次,手在踌躇间拿起又放下。
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吗?一定是在做梦!夏侯丞就这样睁大秀智的眸眼,一遍一遍的望着他问着自己,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时间没有因为夏侯丞的心思与踌躇而静止,那人鼻息中的温热一遍遍的喷洒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夏侯丞呆呆的望着他俊美如斯的妖异面孔,只觉得心冒然的瞒着自己漏掉了一个又一个节拍。
为何……他会觉着这个跟银月相像的孩子很可爱,为何他又想起被银月一次次触碰的感知,为何……他想去触碰他的脸,想看他睁开眼睛,神情凝望自己的样子。
“一月……”伴随着夜的沉,夏侯丞的声音虽轻却似乎有种紧张的沙哑感,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就是想看他凝望自己的样子。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银月默默然的睁开了深邃的双眼,依旧是窝在夏侯丞臂弯中的姿势,只是他没发现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变了回来,所以从前的阴戾妖异的神色似乎也跟着转变了。
正是因为这种茫然无知的神色,让夏侯丞漏掉无数节拍的心彻底的沉沦了,微颤的修长手指,不知在何时已经抚致他柔软细腻的精致面上,一次又一次伴随着酌昧的气息摩擦着,像是要勾勒出他刀刻般让人惊刹的美艳之面。
银月刚开始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经过时间的沉淀,夏侯丞手间对着他面孔不断的摩擦勾勒,他清醒了不少:“不睡?”脱去稚嫩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性感,只是简单的两个字,道出了无限的魅力。
清凉如水的声音,贯彻着夏侯丞的心暗示他蹙起了秀眉,此时此刻他完全相信自己是在梦中,一个对于他来说很美的梦,他知道或许是白日里的心思,才会让他做出此等的梦,可……莫名的让他想要大笑,想要大声的喊出‘很喜欢’。
但赋予行动的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借用臂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把他完全的压在自己的身下,从上至下穿透黑夜,倪望他,与之对视。
或许是因为银月的眸眼太过于漂亮,阴冷的时候,他的双眸总会散发妖异之光,温柔的时候,他的双眸会如水般的把之缠绕的紧之又紧。
看似夏侯丞完全是被的眼前美色所吸引……但银月却在他凝望审视自己的同时,也深深陷入他的万丈柔情中。
认真时候的夏侯丞比不认真的时候要吸引人的多,银月从未否认过他的相貌比谁差,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夏侯国的佼佼者。
只是……他不明白此刻这等表情,这等动作的夏侯丞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不出一刻钟,夏侯丞弯身侵略他唇间的的动作,完全的解除了他所有的疑惑。
这是?!吻他?夏侯丞吻一个只有七岁的孩童?
四唇相贴的纠缠交织着甘甜的水泽,银月有些呆愣任由夏侯丞的亲吻缠绵的动作。
而夏侯丞却被唇间与身体的真实动作惊憾到内心,他只觉得那张淡色的薄唇会是甜的,没想到会是那么甘甜,让他无法自发的深入之后还想要更加的深入。
“一月……喜欢我吗?”
离开柔软的薄唇,夏侯丞翻身压住银月的身体,牵起他的手轻轻的放置在自己的脸上,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是因为这些对他来说只是梦境吧!
正是因为夏侯丞的这个动作,让银月看到那只覆在他脸上的大手:那是他的手,也就是说,他恢复了!?难道夏侯丞没发现他是银月?要不然依他对他说出喜欢?
“你喜欢我吗?”清音荡起涟漪,神情傲而不娇,既然如此,银月也愿意陪夏侯丞玩玩,毕竟这些时日要多谢他对自己的照看。
“这……”夏侯丞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自己,突然觉得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而且就算自己回答了又能怎么样,毕竟只是个梦,醒来以后,都是一场虚实而已。
银月本以为他会很直接的回答‘喜欢’二字,没想到这人竟然在擅自亲吻自己过后,犹豫的回答着他的问题,这是在玩他?!
“嘶……痛!臭小子你干什么?”所有的暧昧,所有的柔情,所有牵带缠绵的气息,因为夏侯丞的这一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没错,银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直接的翻身用力的把之压在身下后,狠狠的在他的肩膀处,又重新的烙下一个新鲜的血痕,他嗜血的情愫荡然的升起,比起情丝缠绵,他喜欢上夏侯丞痛苦求饶的样子。
“喜欢吗?重新给你烙上只属于本尊的痕迹。”
银月简单的一句话出口,彻底的打碎了夏侯丞的美梦,他颤抖着声音,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张与刚刚表露着完全不同神色的妖异面庞,胆怯的询问:“你……你说……什什么?”
银月就喜欢他这等可爱的样子,让他有种完全压住他的感觉:“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夜良景不错,本尊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好生的报答一下你多日来对本尊的眷顾呢?”轻佻的声音伴随着银月轻捏夏侯丞下颌的动作,让紧聚的气围更加的难以拿捏。
“不……不用……谢……”话虽这样说了,夏侯丞仍是不相信眼前的事情,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052 注定的倒霉
“唔…嗯…”旖旎的挣扎在银月俯身的那一刻开始,夏侯丞的反抗,对于某人来说那就是变相的接受,甚至是邀请。
事情的起因,是夏侯丞自找的不是吗?明明他只是安然的入梦却被调醒,他有现在的动作的确不能怪他?
“难受吗?”终于在结束一个深长的舌吻之后,银月拉开了与夏侯丞之间的距离,只是他修长带着凉意的右手,却烙在了他身体的某处按压着。
“误会!真的是误会!”吻的确是真实的,如果夏侯丞还告诉自己这一切是在做梦,那么他真的就是傻帽了?可……一月……为什么会变成银月?老子和儿子怎么是同一个人?开什么玩笑!
“误会?”银月高挑眉峰加重了手下的按压,入睡前,他们可是裸身相贴的,而且他的衣服是被夏侯丞强行趴下来的,是不是要感谢他呢?为他之后要做的事情省了一些时间。
“是!误会!”夏侯丞鼓足勇气回答着银月的话。
“是吗?本尊不觉得……”俯身又是一阵灼热的气息,银月说完这一句话的同时,唇齿已经接近了夏侯丞精致的耳垂,细挑润色的舌尖,带着挑衅的勾搭着他的耳垂。
“嗯……那那个……”夏侯丞紧张的说不出话,即使说出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颤抖着,比起那种冷厉阴毒的银月,似乎现在这个不喜不怒不愠不火的家伙更难对付,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银月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跟他有关系吗?似乎今晚他觉得心下这人格外的可口,而且这么多日来他对自己的行为,他可是一点一滴的铭记于心,趁着大好夜色如果回报他多可惜!
夏侯丞见他还是继续嘴上还受伤的动作不搭理自己,气氛下又挣扎不开他的牵制,只得朝着他吼出:“喂!知恩图报你懂吧!我可是救了你,你不能这样对待恩人!”
“知恩图报?本尊求你救我了?不过……这种报恩的方法也是很不错的不是吗?这样你可以感受被贯穿的舒畅,体现最美的人生。”话音落,银月冷冷的把夏侯丞的身体翻过身来,自己则从他身上欺压而上,当然他没有放进去。
虽然,银月对他很感兴趣,但是,却也没有达到让他亲自的用自己‘肿胀’的地步,对于这一层,他一直都有很重洁癖,因为那是一种突破不了的心里障碍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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