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大皇子的贴身腰牌,这下守备军的爷们们,可傻了眼。咋办,这人还抓不抓?
正在咱们守备军的官爷们犹豫不决的时候,段重已经挥了挥手:“官爷慢走!”转身进了楼子。而段重则是吩咐了季无常一句:“楼外楼可以继续做生意了。”
———————————————————————————————————————楼外楼,聊斋。段重正在清闲的喝茶,素儿正用手拖着下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头。朱思文在一旁叹了口气:“小主子,你这一出玩的也太大了吧?”
段重笑道:“咱们好歹也算是大人物,而大人物的出场总是要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其实咱做的还比较低调。”
朱思文苦着脸,一直就知道这个小主子不是一般的主,干出的事情总是非同寻常:“小主子不是一直要隐藏什么么?为什么此刻又要如此公开出来?”
段重叹了口气:“玩够了,总是要做一些正事的。若是不把我的身份给摆出去,在南京城里,总是有些事情不好办的。”
朱思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旁的素儿又插话道:“今日这事已经完了么?”
段重摇了摇头:“若是这丞相大人足够聪明,他就会知道如果他想要报仇,只有今天一天的时间。今天的事情闹得不小,传到宫里去是必然的,到了明天自然会有人从宫里出来找咱们等验明了身份之后,这朱镇洋再想找我们的麻烦,便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朱丞相唯一的机会便是在今天,今晚。”
素儿一愣:“你是说,今天晚上会有人来找我们麻烦?”
段重点了点头:“不仅是麻烦,还是大麻烦。咱们闹了这么一出,肯定有许多人不想让我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段重伸了伸懒腰,继续道:“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在这楼子里呆了也快一天了。还是回客栈歇息吧。”
段重轻轻的吹熄了屋内的灯,坐在床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在这样一个安谧的夜,偏偏这来自大理的一行人却没有一个人睡着。
素儿被段重早早的赶回了房间,还专门安排了朱思文在一旁守着。而此刻,蒋明辰正静静的坐在段重屋子中的小桌旁,一袭黑衣让他成为了黑夜之中的一道影子,时刻准备归于黑暗。
段重摸了摸鼻子,看着如此警惕的蒋明辰,隐隐有些好笑,因为眼前的蒋明辰,跟平日的那个皇家侍卫的蒋明辰,差别太大了。
夜风轻轻的吹着,吹的窗棂吱吱作响,在这样一个夜晚等人,的确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更何况段重还不确定等的人会不会来。然而,一股风声的响起让段重确信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因为敌人确确实实的来了。
这样的风声并不温和,反而带着凛凛的杀气。所以段重抿了抿嘴唇,看向自己屋内的小桌道:“我从哥哥那里要来的剑你可要用好了!”说完才发现,这桌子旁早已没有了蒋明辰的身影,唯有空气中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回应。
段重叹了口气,反而舒心的笑了起来,双手把剑往一旁一丢,脱了鞋子,竟然躺在了床上,还。。。。。。闭了眼睛,睡起觉来。当然,闭眼之前还没有忘记向着空气中喊了一声:“我要睡觉了,杀人的时候可不要将我吵醒了。”
屋内的窗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在轻轻的摇摆着,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段重叹了口气,这蒋明辰,出去的时候动作也不会小一点。
第二十六章 一个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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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夜色黑的有些骇人。便是月亮也被乌云遮住了半边,只有些微的月光抛洒下来。蒋明辰如同一只黑夜中飞行的蝙蝠一般,在屋顶上飞速的奔行着,手中一柄短小的匕首银光闪烁。
只听“嗖”的一声,蒋明辰身子一跃而起,向着地面跳了下去,然而临落到窗前的时候一只手在窗台上轻轻一拉,另一只手中的匕首轻轻一划,便听到一声闷哼,一道黑影从窗台之上掉了下去,喉间冒着汩汩的鲜血。
第一个,蒋明辰叹了口气。几在同时,旁边也同时传来了两声闷响,蒋明辰知道这是自己主子哥哥的那两把剑。仅仅片刻功夫,便已经解决掉了三个敌人。然而敌人的数量并不算少,甚至多的远远在自己的预期之上。
跳下了窗台,踩在方才掉下的刺客的尸体之上,蒋明辰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但是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而似乎旁边不远处另外两柄剑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蒋明辰皱了皱眉头,被人围攻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所以将手伸进了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圆球,猛地砸在了地面之上。这是一种能够散发出级强烈刺鼻烟雾的暗器,能够保证刺客在包围之下安然逃离。然而蒋明辰却并不是用来逃跑的,而是用来杀人的。在烟雾散开的一瞬间,蒋明辰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咪,迈着诡异的步子向前冲了过去,手中银光一闪,顿时便有一人鲜血喷溅,毙命当场。
然而蒋明辰微微感到了一丝不妙打的气息,因为此刻他的背后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自己刚才竟然没有察觉到。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实力差距巨大么?
而背后的这个人,手中拿着的是一柄长刀。蒋明辰横着身子一个猛扑,避开了这长刀的致命一击,但是刀劲仍然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伤口。
蒋明辰的眉头紧锁,眼前这个人,起码是一个二段的高手。所以自己必须小心起来,只要能够隐入黑暗,再来一个也不足为惧。不过蒋明辰似乎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因为他的背后又出现了一柄刀,而且还是极为狠厉的刀。
而这柄刀的主人很明显也是一个高手,二段。两个二段高手夹击,根本没有机会隐入黑暗。就在蒋明辰眉头紧锁的时候,两柄刀同时动了。只听乒乒乓乓一阵乱响,蒋明辰身上所有的暗器已经丢了出去,但也只能阻滞一柄刀的来势,而另外一柄,却无论如何也拦不住了。
匕首,毕竟只是刺杀用的武器,用在了搏杀上,确实要逊色了不少。
所以蒋明辰闭了眼睛,知道背后的一刀自己是躲不过去了,然而又是一声脆响,这柄刀并没有砍下来。段重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一个都不要留下!”
蒋明辰点了点头,身子猛地一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段重摸了摸鼻子,看来这觉,是睡不成了。而面前,更是两个二段的高手,自己这个三流的水准,似乎需要爆发一下了。
段重手中的剑的段家杀人的剑,所以段重的剑法没有丝毫的犹豫,每一剑都是向着对方的咽喉、下阴、心脏等部位刺去,精准无比。而在段重出剑的同时,朱思文也终于姗姗来迟了。
人是一种很贱的动物,总是在遇到极为危急的事情时才能激发潜能,而段重偏偏属于那种贱中之贱的顶级动物,所以这一刻,段重有如天神下凡,手中的宝剑有如银蛇一般狂舞,竟是和眼前这个二段的高手斗得旗鼓相当。然而段重小宇宙得以爆发的原因不外乎客栈的某个客房的窗户开了一点小缝,而素儿的美眸正注视着场中的一切。
而这两个黑衣人的打法也十分的狠厉,若是挨上一刀,起码也是半条命去了,所以这四个人的小战场看似打的有模有样热闹无比,但实际上是凶险万分。
而此刻蒋明辰潜伏进入了黑暗之中,对着远处的一道黑影一记暗箭,便看见那黑影倒了下来。段重哥哥的两柄剑也受了一些伤,但不碍大事,毕竟敌人太多,冷箭难防。当然最难防的冷箭不是敌人的,而是蒋明辰的。所以当蒋明辰在黑暗中射出了一记零件,黑丽丽顿时多出了数十道黑色的身影,而没道黑影的手上,都端着一把短弩。
大密度的攒射,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即便是一段的武道高手,面对数百只凭空密射而来的箭矢,也只有闭目等死的份。
所以当近百柄短弩指向正在打斗中的四个人,时间顿时静止了。这两个黑衣蒙面的二段高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今夜的狙杀会遇到如此大的障碍,原本以为只是杀一个带着几个侍卫的年轻人,没想到竟然会引出这么大一股黑暗中的势力。
段重摸了摸鼻子,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跟一个比自己势力强劲上许多的高手比拼,不论是精神力还是体力,消耗都过于巨大了。此刻终于可以停了下来喘息一口气。
然而这两个黑衣高手在面对近百柄短弩的威胁下,在愣了片刻之后终于反应了过了,想要保命,必须将眼前二人抓住做人质。所以竟是同时发了狂一般的对着段重跟朱思文扑了过来。
这近百柄短弩没有动,因为段重还在短弩的覆盖范围内。所以蒋明辰动手了,手中突然多出了十余只暗箭,只听“嗖”、“嗖”、“嗖”连声不断,向着黑衣人精准无比的射了出去,将这扑向两人黑衣人的进路和退路完完全全的封住。而唯有站在原地不动,才能躲过这十余记暗箭。这是极为恐怖的精准暗器手法,足以让天下有名有号的杀手感到汗颜。而这两个黑衣人,也只有选择了不同。
“退!”段重低喝一声,趁机和朱思文飞跃而起,几在同时,无数柄短弩攒射而出,顿时间将黑夜中的两名黑衣高手射了对穿,便是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段重此刻浑身已经湿透了,力气也有些虚脱,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之上,今晚确实有些托大了,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有两名二段的高手。若不是及时让蒋明辰把付幼苏交付的那股暗中势力带过来,恐怕说不好自己还要交代在这里。回头看着房顶之上的近百名黑衣杀手,段重突然想到了上辈子的一部电影:《满城尽是黑衣人》。
朱思文则是长大了嘴巴:“小主子,这些家伙,是哪来的?”
段重叹了口气:“捡来的,行不?”随即又回头对蒋明辰吩咐道:“处理一下现场,所有痕迹都要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一丝痕迹。”说罢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看来要回去好好洗个澡了。
———————————————————————————————————————泡在浴桶里,段重却在想着丞相大人在明日知道了结果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毕竟这二段的武道高手可不是满大街随便找的,一下死了两个,足够某些人心疼死了。当然,段重之所以选择这么做,是因为想证明一件事情:自己并不是这么好惹的。立威,这是在京城立住脚跟的第一步,因为这件事情并不是做给明面上的人看的,而是做给京城之中某些地低下的人看的。
当然,段重此刻最为感兴趣的并不是咱们的丞相大人明日会如何反应。而是这一批刺客的来历,因为这批黑衣人,段重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因为在杭州城时,段重和萧北平便曾遭受到一次狙杀,而这两次狙杀很有可能便是一伙人所为。在杭州时段重便曾经推测出刺杀自己和萧北平的黑衣人应该来自京城,应该是错不了了。如此看来,这丞相大人跟这批黑衣人应该是一丘之貉。当然,段重早就知道朱镇洋丞相大人并不是什么好鸟。
在段重思量之间,浴盆里的温水已经凉了下来。段重并没有唤人来加热水,擦干了身子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经凉水一泡,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已经睡意全无。段重摇了摇脑袋,终于还是推开了房门到街上逛上一逛。
这南京城内要实行宵禁,所以到了晚上街道上根本没有什么人,段重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走着。当然,若是路上遇到了轮值的官差,自然是要请段重回衙门里坐一坐的。只是段重的运气不至于那么差。
而段重出门也并非没有目的地,径直的闯过了几条大街,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巡夜的官兵,在皇城脚下绕了一圈,终于到了一处府门口。
这是咱们丞相大人的府邸,是天下文臣之首的住所,所以看守极其严格。但段重却并不会管这些,悄声翻进了院子,看到院子正中央的一处小亭子,想必这里就是丞相大人每日吃饭饮酒的地方。
所以段重没有犹豫的脱下了裤子,对着石桌爽快的撒了一泡尿。想到明日丞相大人用膳时能够在桌上闻到一股腥臊味,段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已经熄灭了灯光的丞相府挥了挥手,翻身出了院子。
第二十七章 宫中来人
强推最后一天,继续求花求收藏求评~————————————————————————————————————————————————————鉴于昨夜咱们的段重小皇子经历了一段极为紧张的杀戮,又在丞相府上撒了一泡尿,待到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已经到了第二日的清晨。而直到此时,浓重的睡意才席卷而来,竟是挡也挡不住,所以咱们的小皇子只能倒在床上睡觉去了。
然后这一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依然没有清醒。直到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素儿在门口喊道:“小主子,快起来了,宫里来人了。”
段重睁开惺忪的睡眼,用手抠了抠眼角,抠出一大坨的眼屎来,一飞手给弹了出去,缓缓坐起身子:“来人便来人呗,急什么?”然而话音刚落,段重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宫里来人了?”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裤子,接过素儿手中的毛巾擦了一下脸,便飞也似地下了楼梯,直奔着大门口去。
客栈一楼大厅此刻已经站满了人,唯独有两个人是坐着的。一个满头的银发,穿着一身宦服,一眼便能看出是宫里的太监头头。而另外一个人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的萧北平了。
眼看着段重走下了楼梯,萧北平第一个站起了身子,远远的喊了一句“师兄”。段重点了点头,这种场合之下自然不能表现的过于亲昵,微微躬了一下身子:“大皇子好!”
萧北平快步上前迎住段重道:“我昨日才接到你的来信,没想到你便干出了这等大事。你这人当真是消停不得啊。”
段重微微一笑,抬头向前看了看,正好对上了坐在椅子上的太监。萧北平急忙道:“我来给你介绍,这是宫中的首领太监曹公公,今日奉了父皇的旨意特意来看看你。毕竟昨日的事情闹得有些大了。我昨日一听到此时,便急忙向父皇请了今日来看一看你。”
段重微笑着鞠了一躬:“曹公公好!”心中却是暗笑,这南梁皇帝的心思自己如何猜不到?昨天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自己又吐露了身份,皇宫里自然会派人来验证一下。原本这验明身份的事情是极为麻烦的,但是有萧北平在场那便不一样了。这段重和萧北平既然是师兄弟的关系,只要萧北平认出了,便必然不会有假。因此萧北平主动请缨的这个差事,倒是给段重减少了不少的麻烦。
这曹公公站起了身子笑道:“既然大殿下认出了大理的皇子,自然便不会有错了。今日陛下命老奴前来,一是来看看这大理的皇子是真是假,二来便是给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个交代。”
段重暗道好笑,若是这老太监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不是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而且交代,这事是段重做的,丞相家的公子也是段重大的,你这一个老太监能给什么交代?不过段重依然十分恭敬的点了点头:“公公说的是。”
曹公公站了一会,便又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