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做出更过分的行为,他绝对让她下不了台。
抱着手臂来到店长一干人等面前,靳容宸单手捏着下巴大致的扫了几眼,一眼就看中了她旁边那个店员手里举着的一套酒红色的西装。
伸手指向那套西装,他薄唇微掀,“就这一套吧!”
赶紧把手里那套被遗弃的西装丢给旁边的一个男同事,店长上前,拿过旁边女同事手里那套被靳容宸看中的西装,做好了随时带他去更衣室的准备。
她面露惊讶的望向靳容宸,匪夷所思的惊叹表情,“靳少,您真是眼光独到啊!”
顿了顿,店长唾沫横飞的开始讲述这套西装的来源,“这套西装早上刚到货,出自于意大利一位专门定制高端西装的老裁缝之手。这位师傅为人极其低调,原先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但,只要是穿过他做的衣服的顾客,就再也不会光顾其他的店。近年来熟客相传,他才声名大噪,不少好莱坞的大碗和富豪都……”
不及她说完,单手插袋的靳容宸傲居的唇角微勾,果断将其打断,接着她的话侃侃而谈,“我知道,他叫mr。亨特!就算他现在成名了,每年依然像以前那样只做十套衣服。一旦做完,他就会关门谢客,周游列国。这个人非常的有个性,即便你再有钱有势,豪掷千金,名车相送,你若去的晚,排在了十套之外,他也不会为你破例,只会劝你明年再来。他做出来的西装不光是精致,精细,每一套都独一无二,别具匠心,就算想模仿都无迹可寻,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孤高冷傲,鹤立鸡群。”
“天哪,靳少,这……这您都知道?”店长再次被震惊,圆睁着眸子一副膜拜的表情看着靳容宸,“您认识他?”
走上前,轻抚了几下她手上那套酒红色西装,靳容宸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当然,我有好几套西装都是出自他之手,自然一见这套衣服就能认出是他的做工。”
“……”这次震惊的不只是店长一个,还有店里所有的员工,外加粱晚笙。
每年只做十套,堪称限量版,他居然有好几套!
不予理会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惊诧眼神,靳容宸微笑着对店长说,“好了,我要去换衣服了,更衣室在哪里?”
店长赶紧带路,“您这边请,随我来!”
“二位,那我先失陪了!”离开之前,靳容宸优雅的冲愣在那里的靳柏岩和粱晚笙打了个招呼。
待他一随店长离开去往更衣室,粱晚笙身后不远处的两个跟她差不多的女店员就小声的议论起来、
“哇塞,没想到靳少不光人长得帅,见识也如此卓尔不凡。”
“可不是嘛,你看那套酒红色的西装,虽说做工什么的都无可挑剔,但那个颜色却极其挑人,可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小薇,我敢打包票,靳少穿上那套西装绝对会帅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你信不信!”
“还用你说,也不看看那身形,那长相,那气质,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匹及!哎,不知道将来谁有福气嫁给这么有魅力神一般存在的男人,真是羡慕死人了!”
……
将她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粱晚笙垂眸,无谓的勾唇笑了笑。
说实话,撇开靳容宸对她做的那些龌龊事不谈,她也觉得,他这个人的确魅力四射卓尔不凡。
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觉得的,反正她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在生活中见到如此丰神俊朗的男人。
他的姿容已经不足以用帅来形容,第一次见他时,她就觉得他长得不像凡人,堪比妖孽。
一个男人五官怎么可以生的比女人还要艳丽妖娆,真让人嫉妒。
就是觉得他太出色,所以当他说他喜欢她的时候,她才一点都不信,不敢相信。
粱晚笙低头的一刹那,旁边的靳柏岩却是怒视孙子离开的方向气得眉毛都快冒烟了。
他才是新郎好不好,平白无故的风头都被这个混小子抢了!
一想到是自己把他叫来的,靳柏岩就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刮子。
他真的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把小子喊出来气他。
不多时,当换好了衣服的靳容宸打开更衣室的门,款款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还未靠近,在场所有的女店员包括跟在靳容宸身后的店长集体都夸张的直用手捂唇,避免失态的尖叫声从嘴里破喉而出。
但,就算她们再努力的克制,也还是没能避免惊叹声从她们的指缝间逸出来。
“天哪,好帅啊~~”
“我简直要晕了,怎么会那么迷人,根本就像是给他定做的!”
……
粱晚笙本不想关注靳容宸,可是那些女店员说的太夸张了,她处于好奇,刷着胳膊抬起头来,朝更衣室的方向望过去。
只那么一眼,她的视线就再难从那个款款而来的人身上移开,好像他周身都嵌着吸铁石一样。
酒红色,真的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可这个人却穿出了摄人心魄的味道。
西装里面搭了纯白的衬衫,领口处别了黑色的蝴蝶结。
他身形高大,骨骼挺拔,腿线修长,把西装撑得更显质感。
最致命的是他的动作,双手插袋,姿态慵懒,嘴角一抹浅笑似有若有。
一双迷人的凤眼不经意的望着你那么似眨非眨,这的是多看一眼就像方才那个店员说的,有晕眩的可能。
其余人投射过来的惊叹目光,靳容宸倒是压根儿没放在眼里。
他专注的望着人群里那一袭白,在她看过来的一刻,他嘴角的笑弧不自觉的又翘了几分,眼角也是不受控制的上挑。
从她眼里看到了惊艳二字,他得意的飞了飞眉。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用行动证明,他和爷爷到底谁更迷人,谁更值得她选。
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帅,可是现在人老了,枯树一棵,她何必搭上自己年轻的青春!
径直来到爷爷靳柏岩面前,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瞅瞅他身上那件做工一般般的西装,靳容宸挑衅的望着他笑,“怎么样,靳老先生,服还是不服?”
靳柏岩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眼里鄙夷之色显而易见,“服个大头,我年轻的时候比你帅多了,只不过现在老了而已。你别得意,你总归也有老的一天!”
“等我老了那是几十年后的事了,扯那么远做什么!”
云淡风轻的抖肩一笑,靳容宸保持着双**袋的姿势来到粱晚笙身旁。
站定以后,他懒懒的把手从口袋里抽回来,习惯性的抚了抚胸前的衣襟,随后毫不避嫌的问那些个店员,“怎么样,你们看我和梁小姐般配吗?”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
粱晚笙也是下意识的扭头,表示不理解也甚感愤怒的轻瞪了他一眼,不懂这人又想做什么,还嫌他今天制造的麻烦少吗?
余光将她错愕乃至愤懑的表情看在眼里,靳容宸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却是没理她,继续笑如春风的望着那个几个店员,等着他们的回答。
惊讶归惊讶,几个店员偷偷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两个人站一起不管是气质还是着装都相得益彰,什么叫郎才女貌也不过如此吧!
比起靳柏岩靳老先生,店员们背地里都觉得他这个孙子跟梁小姐站一起要登对的多。
他们心里也忽然有了一种觉得这两个人才应该携手走进礼堂的想法,不然真是暴殄天物的感觉。
光是从店员们的眼神里,靳容宸就很轻松的捕捉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心情大好的扬了扬眉,他冲他们笑道,“既然觉得般配,还愣着干嘛,给我们拍几张呗!”
“这……”店员们面面相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一齐一脸尴尬的把视线落在了被孙子的行为举止震惊甚至是震怒到的靳柏岩身上。
第090章 反了天了,连你爷爷我的女人你都敢抢
从孙子靳容宸方才去到未来妻子粱晚笙身旁,问众人他俩是否般配的那一刻开始,靳柏岩蓄满风暴的鹰眸就甚是不悦的眯了起来。
这会儿一听这死孩子居然要喧宾夺主的跟晚笙照相,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俩照相算怎么回事,结婚的又不是他们!
新郎是他这个做爷爷的好不好,他和哪门子的稀泥?
就是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吧!
恶眼瞪向孙子的同时,精明的老人家也开始在心里揣摩起了一些事情。
总觉得从前天介绍他和晚笙认识以来,这孩子就反常的很。
起先,他还以为容宸会讨厌晚笙。
毕竟,之前他反对自己再婚的态度是那样坚决,一副不把鸳鸯拆散誓不罢休的架势。
按照这位少爷的行事风格,外加那副毒舌,前天应该把晚笙羞辱的无地自容哭着跑出靳家大宅才是。
可事实并非如此,从前天到今天,这孩子对晚笙的态度相对来说还挺客气,客气得都令他讶异。
再仔细回想从刚刚他们来到这家婚纱店以来发生的种种,靳柏岩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就算孙子靳容宸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他还是无意间撞见了好几次,发现这孩子的视线总是不经意的停留在晚笙身上。
这之前,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欣赏美女,他便没放在心里。
晚笙长得漂亮,穿上婚纱更是明艳动人。
男人嘛,看见美女无一例外都会两眼放光。
但那之后,他一会儿抱晚笙,一会儿把下巴枕在她肩上,举止亲昵中透着几分明显的轻浮。
更有甚者居然让店长帮他拿礼服,还一再强调要跟晚笙的婚纱搭调。
衣服换了抢尽他风头也就算了,竟然毫不避嫌的要拉着晚笙照相!
不知道晚笙穿着婚纱,他自己也穿着礼服?
快门一按下去,不成婚纱照了?!
那他这个准新郎还要不要当!
沉默了片刻,理出了一些头绪,靳柏岩怒气冲冲的来到孙子靳容宸面前,拧眉质问他道,“靳容宸,你什么意思?”
靳容宸很是无辜的表情耸了一下肩,轻哧一声,“什么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跟我未来奶奶照个相也不行?”
“若单单只是照相……”话到一半,想起周围还有不少外人在,靳柏岩稍稍侧了侧脸,客气的对身后的一群人说,“麻烦各位先回避一下,待会儿有需要我会叫你们。”
“好的,靳先生,那我们先下楼去了,您有什么吩咐朝楼下喊一声即可。”店长边笑着点头,边做手势示意几个员工赶紧跟她一起下楼。
靳柏岩点头‘嗯’了一声,目送他们离开。
估摸着老爷是生少爷的气,要跟少爷大动干戈了,司机老范虽然不放心老爷的身体,但既然老爷发话了,而店长一行人早已下了楼,他再不放心也深知自己不过是个外人,遂转身,也准备回避。
不及他转身,靳柏岩就叫住了他,“老范你不用走,跟这儿呆着。”
“欸!”赶紧点点头,老范安静的站在原地不动。
早在靳柏岩来到她和靳容宸面前勒令大家回避的一刻,粱晚笙就预感大事不妙,心想靳爷爷肯定是被靳容宸这个讨厌的家伙刺激到了。
好想跟靳爷爷解释一下,让他不要生气,免得好不容易趋于正常的血压又往上升。
可靳容宸把局面弄得这么混乱,她自己都措手不及,就是想解释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老实说,就今天而言,她觉得自己挺无辜的,完全被靳容宸给连累了。
事先她并没想到靳容宸会过来,这家伙来了也就算了,还搞出这么多事端,真是要疯了。
眼看着祖孙俩有打起来的趋势,她却束手无策,粱晚笙急得手心直冒汗,唇瓣都快被她给咬破了。
靳柏岩和老范说完话以后,就把愤怒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孙子靳容宸身上。
这会儿没外人,他不想再跟这小子拐弯抹角,不免扯唇冷笑,“靳容宸,别告诉我,你也喜欢上晚笙了?”
此话一出,粱晚笙和老范不约而同的一愣。
尤其是粱晚笙,伴着脸色刷的一下白的彻底,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一脸惊诧的朝靳柏岩看过去。
好在靳爷爷并没看她,专注的瞪着她旁边的靳容宸。
下一秒……
不知道是想起前晚和昨晚她跟靳容宸睡在一起,而且不是被他亲就是被他摸啊抱的,她心里心虚。
还是从来没穿过高跟鞋,脚下踩的那双婚纱店提供的为了烘托出裙摆效果的恨天高高跟鞋她穿不习惯的原因。
右脚突然崴了一下,半边脚背侧翻正好踩在了曳地的裙摆上。
她一个踉跄没站稳,身体摇摇晃晃的朝地上摔了出去。
见状,她旁边的靳容宸和对面的靳柏岩不约而同的皱眉,出手。
到底靳容宸离的近一些,长臂一伸,往粱晚笙的纤腰上一揽,就把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给扳了回来。
扶她站稳,再俯身帮她把被她自己的脚踩到的婚纱的摆从她脚下扯出来,靳容宸倒也没心思管旁边都还有谁,剑眉深锁,一心只想知道这丫头的脚有没有事,要不是怕她不高兴,真想把裙摆给她掀起来,自己亲自确认。
“崴的严不严重,不行立马去医院。”
心有余悸的喘了几口气,粱晚笙耷拉着个脑袋连连摇头,“不……不用了,还好。”
等站稳了,气儿喘顺了,想起靳爷爷也在,她连忙伸手胡乱的把靳容宸往开推,一副急于跟他撇清关系关系的尴尬表情。
就算不抬头,也知道靳爷爷这会儿只怕是更为光火。
懊恼的咬咬唇,粱晚笙恨不得打死自己算了。
场面本来就够乱的了,她还弄出这么一出差点摔倒的戏码。
靳容宸这个人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她摔不摔倒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不管会死?
竟然当着靳爷爷的面过来扶她,又是搂她的腰,又是紧张兮兮的询问她的脚有没有事,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他刚刚那个样子未免也太好笑了吧,紧张的跟真的喜欢上她一样。
是个人看了都会误会,也不怪靳爷爷多想。
粱晚笙低垂着眼睑气哼哼的在心里数落某人七宗罪的一刻,耳边突然传来眼下她最不想听见的一个声音,说的话也是差点没把她气昏过去。
“爷爷,既然被您看出来了,我也不想再瞒您。没错,我的确喜欢上笙丫头了,从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很心动。”
“你……”
“靳容宸!”
靳柏岩和粱晚笙异口同声的看向声音的主人,表情里各自透着一份不同程度的愤怒。
倒是没急着安抚受了刺激的老人家,靳容宸好笑的睨一眼身旁怒不可止的丫头,“你到底是在怕什么,窗户纸迟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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