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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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6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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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还有一样东西能赚大钱,那就是机会。全国各地的人才jīng英都涌向深圳,绝大多数人都没有靠山背景,很多人甚至身无分文。这些人都是冲着机会去的,他们相信改革的前沿阵地机会多。

    梁司剑也是一边为同学打工,一边等待机会。接到姐姐的电话他非常高兴,听到姐姐家有三十万现金等他回去办公司时他惊呆了。他带着老婆省吃俭用的一万二千元钱来深圳,不敢随便乱花一分,指望能在关键时刻靠这笔钱搏命。秋生这小子轻轻松松就搞来这么大笔钱,让他拿着话筒不断感慨。不过想想俩孩子的舅爷爷送他们的礼物,他也就释然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钱这个东西就是越有越有。什么叫马太效应?这就是!

    梁司剑现在正为公司盯一个单子,做人做事要善始善终,可能要两个月后才能去麒林。张秋生请他将个人资料寄回来,公司要以他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注册公司的同时,就开始运作。

    公司终于注册成功,没有放鞭炮没有举行酒宴,静悄悄的开业。第一笔业务就是洽谈包销鞋厂的所有产品,第二笔是洽谈包销外贸服装厂的产品。

    所谓的外贸服装厂,其实就是专做mín ;zhǔ德国的工作服,简称民德工作服。德国统一后这些工作服就再也没人要。可在计划经济的惯xìng下还继续生产,现在也是积压如山。厂里也早已发不出工资,工人全部下岗。

    张秋生前世有一半时间都是在监狱里渡过。这些目前市场上已经没有销路的服装鞋子完全可以推销到监狱去。所以早就打了这个主意,只是一直没钱办公司。当然也可以虚假注册,那时的皮包公司都这样。但张秋生不想这样。倒不是他有多么遵纪守法,而是想着要做好一样事,那从一开始就要正规。

    给厂领导们都送了两斤酒,这不算行贿,而又恰恰是目前麒林最红火的酒,有钱买不着的无名散装酒。在公司注册过程中,也是这种酒开道,是意想不到的顺利。

    谈判很顺利,本来就是积压产品,堆在那儿烂也是烂。如果真被张秋生推销出去还盘活了资金,这是好事。纺织局和外贸局领导都非常支持此事,广大职工更是期盼。这些积压产品卖出去了,厂里拖欠的工资、没有报销的医药费都可以有着落了。

    公司里现在暂时由爷爷坐镇。舅爷爷借了两个人,一个会计一个出纳。张秋生带着样品出发了,目标是西北几个省的监狱管理部门。

    这是一列从深圳始发开往哈尔滨,路过麒林市列车。麒林市没有直达西北火车,张秋生要在郑州换乘。现在不是chūn运时期,北上火车上很宽松。张秋生一上车坐下就碰到熟人,当然是前世的熟人。

    这人叫丁少明,与张秋生当保镖的老板是朋友。据说丁少明的生父是京城的一位高官,后来父母离婚他随了母亲。他虽然是高官子弟,但可能是没与父亲生活的原因,身上没有纨绔子弟的毛病。为人十分诚实,对名誉看的比钱重要。他在深圳也创出一片天地,拥有一个规模不错的公司。可惜后来被一个朋友所骗倾家荡产,穷困潦倒时张秋生的老板请了他去做自己的副手,老板将外汇、期货、证券等等一摊子全交给他,自己专心搞房地产。原因就是放心他的为人。

    张秋生看着丁少明,心里想着他这时北上要干什么呢?这人商业嗅觉非常灵敏,缺点就是太诚实。老古话无jiān不商,大脑无论多么好使不jiān滑都难以成为一个好商人。实际情况真是这样吗?这话在丁少明身上似乎体现的非常明确。

    张秋生还是在想着丁少明去干什么?他是南方人,没听说他在东北有亲戚。他现在应当正处于创业期,创业期的人没时间无事到处乱跑。

    “喂,这位同学,你老是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丁少明受不了张秋生长时间的这么盯着,忍不住问道。“嘿嘿,不好意思,嘿嘿,”张秋生挠着头皮陪着笑脸说:“我在猜你是什么人,现在要干什么去。”盯着人看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虽然是“熟人”也不合适。

    “哦,”丁少明被张秋生的话勾起了兴趣:“猜出什么了?”

    “这趟车是从深圳开出,我猜你是在深圳工作。当然这并没什么奇怪。”张秋生边想边说:“在深圳你不是打工,而是自己做老板。”

    “哦?你是怎么猜出来的?”丁少明淡淡地问。

    “要是打工,那你这次就是出差。出差可以报销。从中国最南端到最北端这么长距离,你不可能坐这硬座。”张秋生心里好笑,我知道你老底糊弄你还不一句话的事,继续糊弄:“有的单位可以找臥铺差价。但你年纪很轻,不是那种拖家带口要省这个钱的样子。所以你是老板,但又是正处创业期的老板,事业还没做起来的老板。所以才这么艰苦奋斗。”

    丁少明不服道:“那我是探亲呢?打工仔探亲也很刻苦的。”张秋生笑着摇摇头说:“你不是探亲的打工仔。首先这是北上列车,你说话是南方口音;其次现在不是传统节rì,也不是结婚好时期,很少有人这时探亲;再次探亲的人都是大包小包带着,横贯中国南北探一次亲不容易,总要给亲人带点礼物。你只带了一个背包里面大概是你的洗换衣,因为东北开始冷了里面可能还有毛衣。所以你不可能是探亲,而是去出差谈生意。或考察,考察——,我就是在想你到底要考察什么,所以才失礼的。”

    丁少明对张秋生开始感兴趣了,这不是算命看相。要是谁对他说:我看你印堂发亮,近期有财运;或者说:老板你鼻直口方,中庭饱满主官运亨通;或者大谈什么八卦易理,婚姻前途等等,他会嗤之以鼻。丁少明从来不相信这些玩意儿。

    张秋生这个不同,他是对事物的细微观察,逻辑推理并且丝丝入扣,句句落到实处。丁少明不禁带着鼓励的笑容说:“我确实去东北考察,你接着猜我要考察什么?”

    张秋生其实已经想起来了,丁少明是做中俄边境贸易起家的。东西德已经统一,所以才有我这个民德工作服。那么不久苏联也要解体,具体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好像就在九一年年底。这是一个应当抓住的机遇,到底怎么抓还要同丁少明好好讨教。

    “我猜你可能是去漠河,或者满洲里,反正是中苏边境地区考察,不知道对不对?”张秋生装着很犹豫的回答,越这样丁少明才越相信自己是猜出来的。总不能对丁少明说我前世就认识你,知道你是从中俄边贸起家的。

    丁少明大吃一惊,连连称奇说:“小兄弟,我现在相信这世上有神仙了,你连这个都能猜出来。”张秋生能猜出他去考察中苏边贸,这包含了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他准确的判断出自己的意图和目的;另一层意思更重要,那就是他知道中苏边境有重大商机。要是不知道中苏边境有重大商机,就是神仙也猜不出来他会去那儿考察。

    丁少明迫不及待的说:“小兄弟,你知道那儿的情况吗?说说看,我们要怎样做才能得到最大利益?”一心一意要做某种事情的人都会收集各种有关信息,征求各种建议,丁少明当然也不例外。

    张秋生将自己对苏联目前局势的看法稍稍说了一下,当然都是前世别人对苏联解体的总结。当然只能含含糊糊稍微说一下,要不然丁少明又要以为他是神仙。就这样已经将丁少明唬得一楞一楞的了。

    张秋生对丁少明说:“中苏边境肯定有重大商机,但是由于苏联缺少外汇,所以边贸只能是以货易货的形式。那么我们要怎样做?首先小打小闹没意思,大商机就要有大手笔。那我们来分析分析中苏双方都有哪些货物能互通余缺。”

    张秋生好像张良、诸葛亮、刘伯温灵魂统统附体一样,做出运筹帏幄决胜算于千里之外的架式:“苏联的大宗商品有军火,这个麻烦太大,我们不能随便碰;高科技技术,这个要懂行,我不知道你懂不懂行,反正我是不懂,身边也没谁懂,不打算碰这个;石油、化肥、农地膜,这些可以做。但是这些在国内属于紧俏物资,受到严密控制,需要在有关部门有关系才行。尤其是石油、化肥个体与私营企业都不允许经营,怎样才能打通有关环节?有一系列的公关工作要做,做不好弄个偷机倒把或走私罪就划不来了。”

    丁少明连连点头说:“对,你说的对。”这个问题他也考虑过,只是没有张秋生说的这么清晰。现在问题已经提出来了,剩下的就是怎样去解决这些问题。这比做之前没有问题,做的过程中处处碰壁要好的多。

    张秋生接着说:“苏联是由于完全的计划经济失败,以及与美**备竞赛,轻重工业严重失衡,才造成目前局面。他们现在最缺的是食品、服装以及其它一些轻工业品。所以我们在与他们接触前要备好货,及时的交货接货是抓住这次商机的关键点。中国聪明人多的很,发现一个商机那是一窝蜂的上。谁有大量现货,谁就能抢占先机。中国现在组织货源不难,难的是需要大量资金。”
第六十二章 留一件玩玩
    章老头被张秋生说的恼羞成怒,大步上前抡起拳头就冲他击来。徒弟体内的一丝寒气始终祛除不了,隔三差五就要发作。章老头原本是想拿住张秋生逼他交出祛除寒气的方法,现在看来这小子压根就不打他的米,连脚丫子里都是一股鄙视他师徒俩的味道。章老头一气之下这一拳就比较重,拳风呼呼作响直奔张秋生左下颚而去。

    这一拳有点猝不及防,张秋生正说着话章老头的拳头就奔过来了。张秋生也不招架,滴溜溜一个转身,遛到了章老头背后。然后就如影随形般的跟着章老头,章老头上前他也上前,章老头退后他也退后,章老头向东他向东,章老头向西他向西。

    这一招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章老头就不用说了,你主动攻击人,结果人家跑到你身后,打又打不着甩又甩不掉,事实证明他已经输了。

    孙一行暗暗吃惊也暗自庆幸,刚才他打算向张秋生出手的。只是想想实在没什么出手的理由,才没有开口。骗他到这儿来是因为听说他冒充孙家的人,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人家确实没必要冒充孙家人。寒冰掌是邪派武功,正派人可以群起攻之?笑话,武林中江湖道上向来是实力说话。再说寒冰掌只是传说中的功夫,现实中从来没见过,你怎么就可以说是邪派功夫了?

    牛长风本来就是张秋生的手下败将,那就不用多说了。孙不武刚才吃过张秋生的亏心里还老大的不服,现在算是服了。章老头是与师叔同级别的高手,即使差也差不了多少。自己刚才的那一屁股墩摔的好像也不太冤,人家这样的高手只摔了自己一下,看来还是手下留情。

    吴烟早知道张秋生是会家子,只是从未见他出手。那天从打曹忠民开始,一直到校外的流氓仓惶逃窜张秋生都没出手。现在看来要是自己和哥哥与他动手,也只能先用定身符将他困住,否则输赢很难说。最起码他能打着你,而你打不着他。可是这样一来就算犯了不得在普通人身上使用法术的戒律。这戒律没谁认真执行,一般悄悄的施用就行了。但与人打架能悄悄的使用法术吗?突然发现手脚莫明其妙的被束缚住了,他还不知道你在使用法术?这家伙还是不招惹他为好。

    张秋生跟在章老头身后眼睛还东张西望,在场的人都以为他很轻松,其实他是能够一心三用。见牛长风捧着一柄短剑伺机扔给师傅,只是章老头被逼得团团转一时半会找不着扔剑的机会。

    与一个小孩子打架还要带兵器,章老头丢不起那个脸,所以短剑交给徒弟拿着。按照现在的情形即使拿着短剑也没用,对手总是在他身后,手上有没有兵器是一个样。但是牛长风不这样想啊,见师傅目前这个处境总想帮一把,师傅手上有一个兵器总要好一点吧?所以牛长风跟着两人跑前跑后,像手上拿着球却总是发不出去的球员。

    章老头发现了徒弟的举动,也想着手上有件兵器要好点,就主动向牛长风跑去。张秋生哪能让章老头拿到短剑,空手总比拿剑的好对付,这是简单的道理。

    章老头刚刚跑到徒弟身边想接过短剑,肩中俞就挨了一掌刀。章老头全身一震,不敢怠慢立即侧身滑步让了开去。肩中俞不是什么要穴,但颈动脉就在附近,这一掌刀要是砍实了后果不敢设想。

    张秋生这一掌没带内力,砍的也不重。章老头侧身滑开,而牛长风的短剑刚好递过来,好像就是递给张秋生一样。张秋生顺势一把接过,他砍章老头一掌的目的也就达到。无怨无仇的他可不想伤人命,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

    牛长风也是久经阵战的老手,见短剑被张秋生抢去吃了一惊,却并不慌乱。立即从背包里取出一物向师傅抛去。张秋生抢到短剑后没有继续跟在章老头后面,所以章老头这次很轻松地接过徒弟抛给他的物事。损失一把短剑将场上局面扳回来,代价有点过大但也算有点价值了。

    章老头握在手上的叫如意神爪,前端是个拳头大的爪子,后面连着十丈长的筋索,再加一个把手。那个筋索不仅非常细而且异常坚韧,章老头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他曾找很多人问过,没人能够鉴别出来。那个爪子可以做挂勾用以攀爬,也可以抓人还可以当流星锤使。这是章老头祖师爷留下来的兵器,做工非常jīng巧有无数的妙用。

    章老头接过如意神爪对着张秋生当头就是一抓。张秋生正在鉴赏这把短剑,听到风声赶紧倒地一个翻滚才堪堪躲过这一抓。章老头使开如意神爪,砸、抡、抓、扫,将张秋生逼得个手忙脚乱。

    手忙脚乱归手忙脚乱,张秋生嘴并不闲着。刚刚倒地躲过拦腰扫来的流星锤,嘴里跟着就说:“章老头,看你使用的这个兵器就知道你是老扒手出身,对吧。你这个爪手是用来爬墙的。哎呀——”他话没说完爪子又擦着地飞来,赶紧往上一跳躲过去,接着说:“可笑的是你还自称正派,还——。”

    爪子直面向张秋生咽喉抓来,刚刚低头让过,爪子又拦腰扫来。没办法,张秋生只得再次倒地躲过。双方离的太远,大概有二十多米将近三十米。现在只有章老头打他,他还不了手的局面。

    能够一心三用的张秋生面对无论多么凶险的局面都不妨碍他说话:“喂,章老头!我看你这个爪子很有些年头了,大概你们这一门是祖传的扒手吧?身上有没有什么鸡鸣五鼓断魂香,还有什么专门**妇女的chūn天之药?你也——”好险,好险。爪子擦着头皮飞过去。

    章老头今年五十六岁,一生中也不知与人打了多少场架,哪一次都没有今天受的憋屈大。你说打架就打架嘛,哪来这么多废话?可就是这些废话他反驳不了,他师傅确实是扒手。连祖师的祖师都是扒手,那些**香确实有。但是章老头自己却从未做过偷窃之事,也未教过徒弟盗窃之术。不是他多么深明大义,要从此改变门风。他五岁拜入师门时,师傅正做了一票大的。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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