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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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6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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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只有一个孙女呢?当然极其宠溺秋然也是一个原因。

    “那我就说了啊,”秋然见几个爷爷都明确表态,胆子也大了:“我看这样吧,你们比身份证,谁的身份证上的年龄大谁就是老大,依此类推。我知道你们身份证上的年龄都是随便编的,可既然当时你们随便编,那现在就要承担随便的责任。”几个爷爷连工作证都有,身份证肯定也有,虽然可以确定都是利用关系弄来的。

    哈哈,对,对。几个老头都同意秋然的方案。尤其是当初瞎报年龄,那么现在就要承担瞎报的后果。嗯,我们孙女就是聪明。

    三个老头手一晃身份证都出现在手上,一比对顾觉斋最大今年六十八岁;张道函第二今年六十七岁;非静只有六十五岁最小。

    非静虽然不服气,但也没办法。事先说好了的,青石板上钉钉无可抵赖。顾觉斋哈哈大笑:“想不到我老顾当了老大,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还没落,秋然说:“大爷爷,您身份证的出生月份和rì期不对啊,怎么是二月三十一rì呢?”

    嗯,怎么回事?非静一把将顾觉斋的身份证抢去一看,立即哈哈大笑,比刚才顾觉斋笑的还开心:“老顾啊,你这身份证是假的。哈哈哈,假身份证做不得数。秋然、秋生,你们以后就喊他顾爷爷。假的不能参加排行。”顾觉斋大急:“怎么会是假的,堂堂国家衙门身份证管理机关发的,怎么会是假的?胡说八道!”一把抢过自己的身份证一看,也楞住了。

    非静嘻嘻笑着说:“我不管是正规的衙门还是水货的衙门,你说二月有三十一天吗?哈哈哈,秋然说了凭身份证排行,假身份证等于没有身份证,所以你没资格参与排行。哈哈哈。”

    顾觉斋气得大跺其脚,一连串的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混蛋,都是吃白干饭的,这么简单的事都给弄错。唉,老非,这是发证机关的错,跟我有什么关系?”

    非静得理不饶人,继续嘻嘻笑:“发证机关没错,发证机关没错,堂堂的国家衙门怎么会错?跟你有关系,太有关系了,你这根本就不是国家机关发的证,所以是假证。嘻嘻,嘻嘻。”

    顾觉斋被非静气的够呛,又拿他没办法。他身份证是别人帮他办的,送给他时看都没看,也从来没用过。今天才被细心的秋然发现,心里发狠回去要找发证的派出所好好算账。“好吧,算你狠,我算老三行了吧。”顾觉斋退而求其次。

    这个九霄云外的争论算是告一段落。下面又为去哪儿发生争执。

    秋然姐弟俩从来没见过这几个高人在修真界法相庄严的一面,更没见过修真人士见到他们中任何一个都大气不敢出的场景。以为这几位爷爷本来就是这样,修真界也是快快活活热热闹闹。他们也好笑,这几位爷爷nǎinǎi连去哪儿都没搞清楚,就急急忙忙飞,像赶去抢什么宝贝一样。

    张道函说上他那儿去,非静说上他那儿去。总之各人都说上自己那儿去。争执半天,秋然姐弟算明白一点,张道函和航婳的洞府都因修水库,现在已经是在水下,非静和顾觉斋懒得往水里钻。但是,张道函从来没收过徒弟也没有门派,所以他的洞府很清静。

    航婳收过俩徒弟,但很久没来往。她看两个徒弟的样就生气,不允许徒弟去她的洞府,所以她的洞府也很清静。但她的洞府离这儿远,其他人既懒得往水下钻又懒得跑远路。

    非静和顾觉斋的洞府倒在陆地上。但非静有门派,虽然他早几百年前就把掌门丢给徒弟,徒弟又丢给徒弟,但毕竟徒子徒孙一大帮。航婳是自己徒弟都懒得见面,怎会跑去见别人徒弟?张道函就更不用说,他是连徒弟都懒得收的人。非静家直接否决掉。

    顾觉斋洞府在京城,他早年是收过三个徒弟,但都死了。两个是在与一群西方修士斗法时与他们同归于尽,这让顾觉斋非常自豪。一个连金丹期都没过就被心火烧死,这个不能怪顾觉斋。这徒弟渡劫前不知怎么被青楼的一个jì女缠上了,瞒着师傅顾觉斋,结果情劫没过去。这让顾觉斋大大的丢脸,修为这么高的一代宗师,关门弟子连金丹劫都没过。这让顾觉斋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见人。从此不再收徒弟,连京城都没回去过,洞府丢在那儿都不知现在怎么样了。这让其他三个人都大摇其头,坚决不去。

    争论到最后还是去张道函那儿最合适,钻水就钻水吧。于是大家向张道函洞府飞行而去。

    张道函的洞府真的不远,就在离麒林市三百余公里的一个叫褒隐山的地方。这个山一点都不出名,山里一个水库,洞府就在水库底下。

    张道函现在自己被自己双层封印,可怜一点法力都没有。幸好他及早做了几个玉佩,开启洞府的法诀就在玉佩里。秋生的手套有避水火功用,所以下水后自动分开一条水道让他通行。秋然还是航婳带着她,看见水在她面前分开,秋然觉得新奇的不得了。

    在秋然秋生看来,很平常的一座水底山壁,张道函将一个玉佩在山壁上一按,山壁竟自动开启了一个一米五左右的门,而奇怪的是水并不往门内涌而是静静的停在门口。进了门一条长长的甬道,非常干净没有一点水渍,空气也非常清爽。

    甬道尽头又是一道门,张道函还是拿玉佩在门上一按,又是自动开启。里面是一个百来平米的大厅,里面石床石桌石凳一应俱全。秋生秋然以为这就是洞府了,心里已感觉非常震惊了,这水底下竟然有这么一个好地方。可是马上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

    张道函在进门不远的地上又是一按,地下立马裂开一个洞口,下面有阶梯。顺着阶梯向下,大约走了二百多级,又是一个甬道。走完甬道又是一道门,张道函打开门后里面让秋生秋然大吃一惊。

    里面是一个足足有三百多平米的大厅。大厅铺着柚木地板,墙上挂着许多字画。大厅顶部挂着豪华的水晶吊灯,四壁也装着各种灯饰。张道函将灯全部打开,立时一片金碧辉煌。秋生姐弟就不明白,这电是从哪来的?

    四周还有十来个小门,不知道小门里面是另有什么光景。
第四十九章 多了几个爷爷奶奶
    几百年了这两人到一起就斗嘴,张道函没理睬这两人,他对张秋生说:“我在封印之前想给你炼制几件法宝,但又想法宝还是自己炼制的比较好,给你炼了一个储物戒指,外出旅行方便也可装一些比较私秘的东西。”说着递过一个戒指给张秋生。

    白金托架碧绿的戒面,整个戒指的设计与制作简约而不简单经典而不失时尚,看不出张道函还是位珠宝设计与制作大师。但张秋生没接,他说:“储物法定我已经有一个了。”说着将无指手套取下来,递给张道函。

    张道函大奇,接过无指手套仔细看了一会,连连称好:“好,好,好。一只无指手套集中如此之多的功能,巧思妙想炼制jīng到,好好好。”他虽然从元神到**都被自己封印了,但境界和见识还在。

    非静与顾觉斋停止了斗嘴,航婳也停止了与秋然拉家常。因为张道函炼制法宝的水平很高,能让他不住口的称赞的法宝他们还没见过。

    这三个人看了无指手套也连连称奇。要知道这几位与当年炼制这无指手套的静虚大师修为相当,修为比他们高的不是已飞升就是在飞升时被劫雷劈死。现如今的修真界已找不到比他们修为还高的,高处不胜寒使他们走到一起。同样的孤寂同样的对前途无望,既是傲视天下的高手,又同是天涯沦落人。偶而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以此排解寂寞,而对世间的一切已经看的很淡很淡。

    他们对这无指手套都一致称奇,倒也不是这手套有多了不起,让他们称奇的是这手套构想的奇巧。除了储物功能外,粘开、五行雷、五行遁、瞬移、穿墙、避水火、隐身、隐形、聚灵、屏蔽、搬运、安神、乱神等等功能,全聚在一个小小的手套上。更重要的是,手套上面的符箓全是已失传的上古法诀。

    张秋生见大家都在聚jīng会神的研究手套,茫然地问:“这手套很了不起吗?”

    张道函说:“嘿,这一句话还真说不清。这手套有许多功用,这许多功用也没什么了不起。储物功用从来都是用玉啊晶石啊什么的做,而这个是用皮子做还是第一次看到。唉,奇的地方就在这里,我们发现皮子做储物空间比其它东西更好。另外粘开功用是这皮子本身自有属xìng,炼制它的人把这皮子的本身属xìng利用到了极致。为什么呢?正是这皮子有这属xìng,所以用它做储物空间是最好不过,再加上它还有隐身、隐形、聚灵、屏蔽功用也是它粘属xìng的充分利用。”

    张道函讲的非常详细:“这些功用本身也并没什么了不起,都是一些符咒,大不了是上古符咒现在已失传而已。它了不起的地方在于每一个符咒都由更小的符咒组成,更小的符咒又由更小的符咒组成,依次类推就组成了一个阵法,一个非常强大的阵法。”

    张道函是巴不得把自己懂的全部教给秋生,手套被非静几个拿在手上研究,他用一树枝在地上一边画一边说:“这些符咒交织在一起,包括那些五行朮,瞬移、穿墙等等,这个符组成那个阵,几个阵组成另一个阵。看着复杂却又简单实用,一切都又是用粘xìng连在一起。可惜的是许多妙法对你无用。”

    张秋生当然要问哪些妙法对自己无用了。张道函说:“那些五行遁、瞬移、穿墙等对你无用,你绝对碰不得。这些法术需要本身修为已到聚则成形散则成气境界的人才有用。你想啊,这些法术不仅要让你穿越一些空间屏障,当然都是一些小的空间屏障。比如地底、水里火里、钢筋水泥,像你这样的血肉之躯会被挤压撕扯成血沬。”

    张道函反复向张秋生强调这些法术不能用。又向张秋生传授了其它法术的功能,用法及注意事项。特别是对粘开术的活用,比如即粘即开,粘而不开,开而不粘,连续和断续的粘与开等等。

    另外告诉张秋生,瞬移术也不是绝对不能用。可以在眼睛看得到的地方用,可以在眼睛看得到地方连续移动。还可以练习短距离的瞬移,比如三五尺一二尺的瞬移,这样在与人打斗时可以更灵活。

    航婳突然说:“老张,我有一件战甲,不知道是什么皮炼制的,但可以看出这皮子很好,柔软防御xìng能也好,能不能把它改成这样的手套?”

    张道函说:“把防御法宝改了,那你不是没了?这手套只是奇巧,其它并无大用。”

    航婳说:“这战甲不是我的,很久以前与人打斗时得到的。这不是要封印了吗?现如今的修真界也没了规矩,全是宵小之辈,不小心遇上了也是头痛之事。这种集各种法术于一身的手套,正好可以对付小人不是?”张道函说:“只要你舍得,那就拿出来我们试试?”

    航婳扔一团衣物模样的东西给张道函,然后问张秋生:“喂,秋生,这手套你从哪里弄来的?不是说你与修真界没来往吗?”张秋生于是将昨晚盗墓的事说了出来,他本来就要问张道函一些在盗墓过程遇到的事,特别是他进入墓室被人卡住脖子的事。

    秋然听了张秋生竟然去盗墓,大吃一惊说:“好哇,你一天一夜没回家,我们还以为你送梁nǎinǎi去姚河了。我们在家还说你老实,你这才叫老实呢!你这叫胆大包天胡作非为,你这可了不得了。啊,你这要把人气死,啊!你还撒谎,我看你不得了了。”

    偷偷爬树翻墙上房顶下河游泳,男孩子嘛也还说得过去。可去盗墓,那是什么xìng质?张秋然不太懂,但肯定是坏事,大大的坏事。坟墓里面不说脏了,那也太危险了吧?刚才不是说差点被鬼卡死吗?既然几个神仙坐在面前,那鬼也就肯定是有的了。秋然小脸气的通红,想狠狠的骂弟弟一通,可她不会骂人,只能气得跺脚。

    “我没撒谎,是你们自己说的。”张秋生在狡辩。把姐姐气得想打他,就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东西。航婳扳着秋然的肩头呵呵呵的笑着说:“秋生说的那个不是坟墓,魔窟倒是一点不脏的。”

    魔窟?秋然更加吓一大跳。魔窟比坟墓更可怕!这男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什么危险他玩什么。

    四个高人看着秋然对弟弟发脾气,生气焦急关心,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不由陷入沉思。他们各自回想起了遥远的过去。很久很久或者从来没有享受过亲人间的关心和爱护,当然师傅还是非常关心爱护他们的。但师傅毕竟是师傅,起码师傅是不会为这样的事cāo心的。踏入修真界这样的事是家常便饭,修真者看起来比普通人寿命长,其实每时每刻都面对着生死。

    有亲人的担心多好啊,这一刻他们懂得了什么叫幸福。幸福不是高深的修为,不是长生不老,不是拥有众多的徒子徒孙的膜拜,不是数不完用不尽的财富,不是威风八面生杀予夺的大权在握。幸福很简单,就是亲人间的相互关爱。

    这几个高人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亲人。当然他们也有徒弟,徒弟在他们面前都是唯唯诺诺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循规蹈矩。徒弟也适时的向他们送上祝福,但就没有秋然对弟弟这样的亲情流露,这样的害怕担心,为弟弟的冒失而这样地生气,为弟弟的狡辩而无可奈何。

    张道函明白了前世的张秋生,为了姐姐的遇害而毕生为之复仇。面对多少生死仇杀的一代高人,此时眼睛竟然有点湿润。我得到了什么,我又失去了多少呢?

    张秋生前世的遭遇,眼前的几个人都听说过,无不佩服他的为人和义气。所以他们在茶楼一见到他就毫不见外的称他小老弟,而张秋生倒不知如何称呼他们。这几人都在想,我要是有这样的姐姐,我肯定也要为她拼命。

    航婳将秋然搂在怀里说:“秋然,你愿意做我的孙女吗?”张道函非静顾觉斋也好像忽然醒过来都说:“秋然,秋生,你们就做我们的孙子孙女吧!”

    几百年过去了,他们从来没想过这问题。这时突然觉得天下最大最重要之事莫过于有这么两个孙子孙女,能享受天伦之乐才是完整的人生。那些什么修为、飞升等等,只不过是浮云而已。

    做这些高人的孙女?那当然好了,他们可是神仙耶。可这事要有爷爷nǎinǎi的同意吧?有姐姐在身边,张秋生是从来没什么主意的。

    听俩孩子说要回去问爷爷nǎinǎi,几个从封建朝代过来的人更觉得这俩孩子懂规矩。非静一挥手,一应茶具桌椅板凳立马收拾好。

    秋然只觉得一阵风,眨眼已到了自家小区外一个无人拐角。六个人慢慢悠悠从拐角出来,一路说说笑笑进了小区。很明显这是一个贫穷的小区,虽然道路干净整洁,但贫穷是掩盖不住的。小区的人很和睦,一路上都有人与秋然姐弟俩打招呼,也与这四个高人微笑点头。他们也开心地与每一个遇到的人点头打招呼,是的,是开心的与人打招呼。几百年来,他们是第一次与普通平民这样接近,感受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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