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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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6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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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家看到瘫痪在床的nǎinǎi,几个高人震惊了,张秋生从未说过这事。航婳坐到床沿拿起nǎinǎi的手把脉,过了一会说:“妹子啊,你这是年轻时受的伤,七年前复发,现在时间长了经脉已经痿缩完了。唉,就是我们也无法可医了。”

    nǎinǎi很坦然地说:“这个我知道,年轻时受伤本来以为就此好不了,没想到还能让我快快活活的在地上走将近五十年,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应该要感谢老天爷了。”nǎinǎi说是说,但心里疑惑,这女人看起来也只有四十来岁,怎么叫我这个快八十的人老妹妹,难道她年龄比我还大?

    航婳非常欣赏nǎinǎi自然坦然淡然对待自己疾病的气概,这是要多么睿智的人才能做到这样?也难怪,有这样的nǎinǎi,才会有秋然这样的姐弟。

    来时心想要收姐弟俩做孙子,大概不会很难,这里竟然有点说不出口。

    张秋生向爷爷nǎinǎi介绍这些人就是教他功夫的高手。爷爷喝斥道:“这孩子这么不会说话,什么高手?应当叫师傅!”

    张道函忙说:“是我不让他叫师傅的,不能怪他。今天来有件事想拜托老弟,有点不好意思,请你千万同意,不胜感激余情定当报答。”

    刚才听航婳叫自己老伴妹妹,现在又听张道函叫自己老弟也就见怪不怪了,见这几人气宇不凡堂堂正正。而爷爷也不是等闲之辈,隐约猜到这几人说不定是什么世外高人,所以说:“有什么事就请说,能办到的我肯定办。”

    航婳说:“我们这几人,也活了很长很长的年头,但从没有过家室。无儿无女无亲无故,见着这姐弟俩着实喜欢,就想收了他们做孙子孙女。刚才和他们俩说了,这俩孩子说这事要爷爷nǎinǎi同意。我们这不是来求你们了吗?”

    爷爷是个世事洞达之人,他并不把孩子看成自己的私有财产,辛勤的把俩孩子养大纯粹是爱孩子。眼前这几个人看来是世外高人,孩子拜了他们为爷爷nǎinǎi不会吃亏,最起码能学到一身好武艺。然儿长得太漂亮容易招惹流氓,有好武艺傍身万一遇上个把两个流氓也好对付。

    “行,只要各位老哥老姐喜欢,我没什么不同意的。”爷爷高高兴兴地说:“然儿妈去姚河了,等她回来工作我去做。”这下皆大欢喜。顾觉斋拿出几张纸片递给爷爷说:“老弟真是爽快人,不过我们也不是坏人。你看看这是我的证件。”

    爷爷老花眼但还是能看到几个证件上研究员、教授字样。张道函几个也分别拿出证件给爷爷看。张道函的国家公共安全什么什么局的调研员;非静的是什么国家道教协会什么理事;航婳的是马来西亚什么公司董事局主席。

    爷爷是什么人?他老人家活了八十多岁,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没听说过?知道这些证件只是他们对外的一种掩护,骨子里还是世外高人。当即对姐弟俩说:“还不给众位爷爷和nǎinǎi磕头敬茶?”

    航婳说:“我不跟你们一起,弄不好惹人家误会。然儿,秋儿你们先拜爷爷,再拜nǎinǎi。”

    张道函三个老头硬拉了爷爷一起坐好,姐弟俩给他们磕了三个头然后再每人敬一杯茶。就是家里的粗茶粗碗,非静这个老茶鬼喝的美不滋滋的,就别说其他三个爷爷了。

    航婳坐在nǎinǎi床沿,搂着nǎinǎi一起受姐弟俩的跪拜、敬茶。航婳泪眼婆娑,用手背擦了擦对nǎinǎi说:“妹子啊,我虽然不能治好你的病,但我这儿有几粒药丸,先给你三颗。你每月吃一颗,用温黄酒送服,或许可以缓和你的症况。我把这药方交给孙儿们,以后让他们炼制。”

    非静也拿出一小袋茶丹递给爷爷:“老弟啊,这是茶丹。你把它放进茶叶里,过上三五天。这茶叶就比一般的好喝。这一颗大概可管二十来斤茶叶。这个方子我也给孙儿们,以后让他们自己炼制。”

    顾觉斋也拿出一个小袋说:“老弟啊,这是酒丹。你打十斤酒放一颗进去,这十斤酒不能喝是用来勾兑的,每十斤酒兑一两就差不多。方子我也给孙儿们,以后让他们自己炼制。”

    张道函苦笑着说:“我还真没准备,不像他俩一个酒鬼一个茶鬼,整天就鼓捣这些东西。过阵子我也来鼓捣个什么新鲜玩意儿,给老弟你玩玩。”非静与顾觉斋同声对爷爷说:“其实吧,这个茶丹与酒丹的方子都是他给的。他自己懒得炼制才交给我们。”

    秋然到厨房去做菜,秋生在客厅给爷爷nǎinǎi们端茶倒水。

    老头们在客厅说话,航婳和nǎinǎi在房间说话。nǎinǎi尽管是大家闺秀出身,到底是女人不管多大年龄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有点八卦,忍不住问:“我说老姐呀,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有多大年纪啊?”

    航婳笑笑说:“按道理我也不能瞒你,可我要说出来你可别怕,也不能对别人说。我具体年龄已记不清了也懒得记,我大概有六百多年了。”nǎinǎi差点被一口水呛着:“什么?六,六百多岁?”

    航婳忧怨地说:“说是六百多岁,可没过过什么正经rì子。成年累月的在深山里修行,活一百年也抵不了你们一年的快活。没有家庭,没有儿孙。没有修炼成功前,成天提心吊胆生怕遭人暗算受人攻击。修炼差不多时又担心天劫,早就后悔当初嫁人生子多好。寿命虽短可实实在在,活一天快活一天。所以我想啊,俩孩子学当然还是要他们学,但绝不能把修炼当饭吃。寿命比别人长一点,坏人不敢欺负了就行。该上学上学,该恋爱恋爱,该结婚结婚。zì ;yóu自在快快活活也不比当神仙差。妹子你说呢?”
第四十八章 世上真有神仙?
    “还是说我自己吧,”张道函嘴角泛一个自嘲的微笑:“这次的天劫算是彻底把我劈醒了,不能飞升与天同寿,那就在地世世轮回吧,这样也不错,最起码比其他所有人都好。你能在怨孽海里炼化自己的灵魂,消除自己的一切怨念。我为什么不能呢,远远地站在怨孽海看着你,我突然就顿悟了。所以我不仅要感谢你求了我命,还要感谢你对我的身教。

    无所yù则无所求,无所谓则无所惧。在幽冥界我就封印了元神,回到人间后又封印了肉身。这样的双重封印,天道可能很长时间都发现不了我,我就在这人世间逍遥快活吧。仙界怎么样,人间界又怎么样,不都是图个快活逍遥吗?

    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一点仙术都不会。以后我要游遍世界各地,吃遍天下美食。哈哈,这样——”

    “秋生,你怎么在这儿?”是秋然来了。

    张秋然远远地看见弟弟被一个人拍了后脑勺,然后就乖乖的跟这个人走了。张秋然吓了坏,难道是拍花子的?传说中的拍花子就是拿一迷药在小孩脑袋上拍一下,然后小孩就糊里糊涂乖乖跟着走。

    可从来都听说是拍小孩啊,顶多也就是小学生。弟弟都这么大了,马上就要念高中的人,平时挺机灵的也能拍迷糊吗?

    张秋然心里那叫一个急,赶紧拔脚就追。可这俩人明明看着走的并不快,怎么眨眼就没了人影?林玲这丫头也跟着往人堆里挤,拉都拉不住她,要是她在这儿俩人分头找也好点。

    张秋然急的快哭了,弟弟要是被拐走了,回去怎么向爷爷nǎinǎi说啊。没命的在这附近找,四处都找遍了也没见个人影。失望的躲在角落哭了一会,打算回家发动大家一起找。她都想好了,车站、码头一定要派人守着,派出所也要去人盯着。心灰意懒的匆匆往回赶,无意中扭头看了这个茶楼一眼,坐在靠里面一边悠闲的喝茶,一边聊天的不是弟弟是谁?

    见到姐姐张秋生很意外,她怎么也跑来了?伍少宏的枪找到了?赶紧向张道函介绍,这是我姐姐。然后向姐姐介绍张道函竟不知如何说了,跟姐姐说这是我前世认识的一个朋友,我跟他俩在yīn曹地府转了一圈,现在在这儿相聚了?

    总算还有点急智:“姐姐,这是,这是那个,我这一身功夫就是他教的。”

    哦,秋然恍然大悟,难怪弟弟在这人面前这么乖,原来是师傅,赶紧鞠躬:“师傅好!”

    “不,不不,我不是他师傅,”张道函连忙否认自己是秋生师傅:“我和他是朋友。”

    张秋生瞪着大眼睛迷惑不解,弟弟这么个小孩怎么会与这样的大人成了朋友。她把疑问的目光投向弟弟,这目光很明显:“你搞什么鬼?从实招来。”

    张秋生挠挠后脑勺说:“我是要拜他为师的,但他不同意。你别这样望着我呀,这不是我的意思。”张秋然正要说秋生不懂礼貌,一个声音传来:“老张,我把他们两个都带来了。嗯,这就是你说的新交的朋友?”

    随着话音,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属于看不出年龄的那种,说他们四十来岁可以,说他们七十也行。尤其是各自身上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逼人气质,不是富贵逼人也不是权势逼人。

    张秋然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形容词来描述面前四个人的那种气质,再次望着弟弟希望能获得解答,但弟弟脸上是一付见怪不怪的态度。

    张道函似乎很得意的说:“是啊,怎么样,不错吧。介绍一下,这是张秋生,这是他姐姐张秋然。和我是一家,都姓张。”然后又对秋然姐弟俩介绍这三个人:“这个穿老头衫大裤衩,靸拉着拖鞋的其实是个道士,道号叫非静。”

    秋然鞠躬叫一声:“你好!”也不知该称呼人家什么,只能含含糊糊叫声你好。

    张道函又指着另一个人说:“这个穿T恤的别看长得不怎么样,那可是中过两次进士,还又拿过博士学位的学者顾觉斋。”

    秋然拉秋生一起鞠躬问好:“你好!”

    那位女士拉过秋然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对张道函说:“我不要你介绍,我自己来。”拦住张道函后对秋然说:“我叫航婳,航船的航,女字旁着个图画的画。你叫秋然是吧?好孩子,我俩是一见如故,这就是缘份。可惜我现在不能收徒弟了,不然一定让你做我徒弟。”

    顾觉斋说:“怎么不能收徒弟啊,我们的事也不急在一天两天。你先收了她做徒弟,把该教的都教了,然后你想干什么再干什么不也一样?”

    航婳高兴的一拍手说:“对呀,秋然啊,你拜我为师吧。我还是三百多年前带过两个徒弟,现在看到他们那老气横秋的样就来气,有多长时间没见那俩的面我都忘了。你做我的徒弟——”

    航婳说的正高兴被张道函打断:“停!别一个人在那儿臭美。他们姐弟俩是我平辈朋友,做你的徒弟那我不平白矮了你一辈?不带这样找便宜的吧?”

    这说的也是啊,航婳为难了,刚才的兴奋一落千丈。突然又一拍手说:“不做徒弟就不做徒弟,该教你的我照样教。秋然啊,你愿意跟我学吗?朋友间也可以互帮互学的。先说明,很苦很累很寂寞很危险,每次渡劫都可能死,飞升肯定死。”

    航婳是要把一切都先向秋然说好,可秋然不懂啊。前面说的什么苦累危险好理解,可什么渡劫飞升就一点不懂了。

    张秋生知道姐姐不懂,姐姐平时只知道学习还有音乐绘画才艺类的东西,从不看杂书。于是给姐姐讲修真等等知识,当然张秋生也不大懂,说的大多是前世小说上的东西,不过还是让能姐姐明白。

    张秋然将信将疑,难道这世上真有神仙?

    “没有,”航婳无奈无力的说:“现如今世上已经没有神仙了,如果真要说有那我们这几个就算是吧。”

    “啊?”张秋然大吃一惊,我今天见到神仙了,而且是活的。

    顾觉斋说:“别听她瞎说,我们这几个不算神仙,原来应当可以的,但现在不行了,天道不允许。这儿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

    非静也说:“对,换个地方吧,这儿茶也不好喝。”

    服务小姐过来收费,要价二百。连张秋然在内六个人望着那玻璃茶壶,里面三五片粗不拉叽的茶叶,酱油不像酱油醋不像醋的水,这个值二百?

    这几个顾客还没说话,过来两个男的,明明没什么肌肉还将膀子张着,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不给钱就要你们好看。

    张秋生不想让这两个歪瓜咧枣坏了好心情,丢了两百拉着大家就走。快到门口了,听见小姐用充满崇拜的口气对那俩男的说:“你们真威武啊,这么多人都怕你两个。”

    两个男的倒很谦逊:“也没什么啦,他们肯定知道这茶楼是cāo哥开的。在麒林市谁敢赖cāo哥的钱?”

    小姐咯咯笑着说:“我还准备好了词,说这是龙井呢。谁知道这些人一句话不说就给钱。”

    张秋生心情好不在意这些怪话。秋然还沉浸在刚才有关神仙的震惊中,对周围的人和事熟视无睹。四个高人懒得与这样的小人计较,这个茶楼算是逃过一劫。不过四个人都认为这姐弟俩是好脾气,心里格外喜欢他们。

    到了茶楼后面无人处,顾觉斋一扬手一辆悍马凭空出现。航婳也一扬手,她招出的是一辆保时捷。航婳一拉秋然说:“你跟我坐这辆,别跟他们挤一起。”

    航婳把车钥匙往秋然手中一塞说:“你来开。”张秋然慌忙说:“我不会开车。”

    “哦,不会开车啊,”航婳不以为然的说:“没事,你只管开,有我在呢。”

    航婳指导秋然如何起步如何换档、加速的方法后,往座椅上一靠随便秋然怎么摆弄了。秋然战战惊惊地开着车,忽然发现这车很好开。刚一起步车就往电线杆上撞,但要撞不撞时它自己停了。秋然鬼使神差的倒车、停、打方向,再往前开、会车、避让行人,一连串动作起码像有了一年驾龄的司机。

    秋然明白了,身边坐着神仙呢。你看她随手一招车子就出现了,这可不是变魔术。变魔术顶多也就变个金鱼鸽子什么的,大不了变个活人,从来没听说有变一辆汽车的。秋然胆子一时大起来。悍马车在她前面,她停悍马也停,她开悍马也开,秋然心情一时更加大定,车也越开越得心应手。

    林玲和王长青、宋氏兄弟在路边摊买雪糕,林玲将雪糕塞到嘴边时突然停住了,面前一前一后两辆车驶过去。林玲疑惑的说:“前面那辆车好像是秋生在开耶,不会吧,难道我看错了?”

    王长青也说:“不会我们俩都看错了,后面那辆车好像是然然姐在开。”

    宋氏兄弟也连连点头,宋念祖说:“不错,我们也看见了。秋生开的是悍马,秋然开的是保时捷。好车啊,等我发财了也要买这样的车。”

    可问题是这两人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林玲和王长青对望一眼,林玲说:“哼,他们俩有事瞒着我,回头非找秋生算账。”林玲从小到大从没有任何事瞒过张秋生,秋生也没任何事瞒过林玲。但林玲现在生气了觉得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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