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纳皆趺淳突嵋幌伦涌辶艘淮罂椋克幌朐蛞眩较朐骄醯昧醪文钡幕坝械览怼�
于是孙悟满让参谋们四下打听,最后总算找来一个全省最有名的方士。方士在玉皇山掐指念咒折腾了半天,对孙悟满神秘道:“这山乃玉皇大帝的便便所化,那石头乃尚未消化的仙瓜子。二者本为一体,现虽已分离,却有灵气相通。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你动石头山也就跟着动。好在你当时还只是将石头翻动了一下,如果你将那石头搬离地面的话,怕是整座山都要塌了。”
一句话吓得孙悟满浑身冒出冷汗,忙问方士可有解法。方士低眉垂目掐指半天,摇头晃脑念了几句偈语:“塌山之处造一楼,先折一马息仙怒;等来三十古人居,看护神石可解忧。”
孙悟满什么文化水平!小学刚毕业,自然是听得云山雾罩,忙请方士详道所以。可方士打死也不肯多说一字,径直离去,竟连劳务费也忘了收。好在刘参谋手勤,当时把这偈语记了下来。
方士走后,孙悟满问刘参谋此话何意,刘参谋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孙悟满便派人请来当地最好的语文老师给自己详解。
语文老师念念叨叨研究了半天,对孙悟满道:“这第一句和第四句没什么问题,关键是第二句和第三句颇为费解。”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当我白痴啊,连第一句和最后一句都看不懂?”孙悟满一听,心里不得劲,也忘了自己一向对老师礼若上宾。
语文老师对孙悟满的责备未敢表示不满,他学校每年的经费全指着这位财神爷呢。便说:“第二句关键是‘折一马’三字有些歧义。按字面意思直接解释倒是很简单,就是‘折损一匹马’或是‘让马摔一跤’的意思。这样全句的翻译就是,‘先折损一匹马(或让一匹马摔一跤),以便平息神仙的恼怒。’。。。。。。”
“哦,让我造一幢楼,然后牵一匹马来,让它在楼里摔一跤或者干脆摔死,这样神仙就息怒了。那干嘛不让我直接造一个马棚,多住几匹马,多让马摔几跤?这样神仙心里的怒气岂不消得更快!荒六(谬)!这不可能!”孙悟满立即否决了语文老师的第一种解释。
“那就是这三个字的引申义了。首先看这‘马’字,引申一下,可以解释为‘姓马的人’或是‘属马的人’;再看这‘折’字,在这里可以引申为‘倒霉’、‘受挫’或者干脆‘完蛋’的意思。然后联系前一句的造楼和后一句有个‘居’字,这第二句应该省了两个关键字,一个是‘住’字或‘买’字,另一个是‘楼’字。添上这两个字解释起来就顺畅多了,意思是‘先让一个姓马的人住(或买)一下(这楼),让他先倒倒霉(或受一下挫或干脆完蛋)以平息神仙(心中)的恼怒。’”
孙悟满脸上怒气稍缓,“这样解释还有点靠谱。只是这‘姓马’还是‘属马’,那种可能xìng更大一些?”
“这我就不敢肯定了。”语文老师摇摇头,接着解释第三句,“这第三句麻烦的是‘三十古人’这几个字歧义太多,直接翻译就是‘三十个古代的人’。。。。。。”
“等等等等!这种解释靠边站。”孙悟满不由分说打断语文老师,气哼哼道,“一个一百一十岁的老人还害得我差点把全国翻了个遍。三十个古代的人!我上哪里找去?你想让我改行盗古墓吗?!”
“那就是第二种意思,‘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古代人’。。。。。。”
“这种解释更要靠边站!”孙悟满毫不客气再次打断语文老师,“你这不但要我改行去盗古墓,而且还要我学考古,另外还要我把挖到的估摸着年纪差不多的古尸送到——”孙悟满扭头看刘参谋。
“应该是考古实验室。”刘参谋赶紧提示。
“对,考古实验室去测试古尸年龄——我这是送货上门还是投案自首?你想害死我吗?!”孙悟满气得吹胡子瞪眼,把脚上唯一的鞋子也甩丢了。
“还有第三种解释,那就是‘三十个姓古的人’。”语文老师抹了把汗接着说。
“这也行不通!”孙悟满挥手止住语文老师,“先不说找不找得到,就是找到了你把房子卖给谁?一人分一块?这产权证怎么办?”
“可以出租。”语文老师小心提醒道。
“那更不行!好端端一幢别墅隔得兔笼似的,让三十个人挤在里面,我再专门派俩人招呼他们——亏你想得出来!再说,玉皇山庄其他住户能答应吗?”孙悟满断然否决。
“要不先找三十个姓古的人,免费让他们住一段时间?”刘参谋小心试探。
“你是想把这别墅变成收容所呢,还是想让它变成传销窝点?”孙悟满一句话差点没把刘参谋噎死。
“还有最后两种可能的解释,一是‘一个三十岁左右姓古的人’,一是‘一个三十岁左右名字取得跟古人一样的人’。”语文老师百折不挠。
“这听起来还多少有点顺耳。”孙悟满的脸sè总算有点缓和,对语文老师道,“那你把完整意思说一下。”
“等到。。。。。。”
“停——”孙悟满挥手止住语文老师,问,“你是说‘等到’?”
“正是。”语文老师莫名其妙。
“没看错吧?”
“怎么可能!”
“方士是这么讲的吗?”孙悟满扭头问刘参谋;“你没记错吧?”
“不可能!我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本来想问一下,又怕冲撞了方士,就没敢问——这不,‘等’字下面还打了个问号呢!”刘参谋说完,抬指戳了戳语文老师手里的纸片。
“这么说,除了最后两种解释,前面说的都是废话一堆。”孙悟满若有所思摸起下巴。
对呀,古代的人现在怎么等得来?三十个姓古的人又什么时候等得到?语文老师和刘参谋立刻明白了孙悟满的意思。
孙悟满反倒喜形于sè,“这样反而好了。至少圈子小了很多,也不用我们费力气去找了——我们就来个‘守猪逮兔’。”说完,又一本正经问语文老师,“守着一头猪怎么抓兔子?”
“这。。。。。。”语文老师不知道孙悟满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和自己开玩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忙向刘参谋求救。
“也许,古时候的猪是能捕兔子的吧。”刘参谋忙替语文老师解围。
孙悟满似有所悟,喃喃道:“我说野猪怎么会有两根獠牙,个头也没家猪大,原来它们是要抓兔子。”
第十章 应验
本来,数月来孙悟满早已被脚痛折磨得七荤八素、寝食难安,一度连死的心都有。正万念俱灰间,刘参谋的一句提醒让他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而方士留下的几句偈语,更是为这份飘渺不定的希望点燃了明灯。
在痛苦之海中已苦苦挣扎数月之久的孙悟满,对方士突然递过来的救命稻草岂有不抓住的道理?
于是,他马上电令王昌临连夜写好在玉皇山垮塌处增建一座小型别墅的报告。为求速获省市同意,在递报告之前,又依刘参谋献的“围魏救赵”之计,特地打电话给省市有关领导,明确表示,自己想在全省再捐建五十所小学和五十所养老院。
不知是孙悟满的捐赠电话起了作用;还是他的增建报告写得实在冠冕堂皇;抑或是省市领导觉得已经罚了孙悟满两千五百万,再为难他这个并不过分的小小要求委实有些不通情理。反正,玉皇山庄的增建报告递上去后是一路绿灯,很快就披了下来。
在别墅兴建之前,孙悟满特地交待王昌临:除非来人姓马,否则不卖;天王老子也不卖!又要王昌临把按惯例留给重要客户的“第一”的编号让给这座别墅。气得原本排在第一号的“娃乐乐”董事局主席宋广厚差点没退了订好的别墅,只是想到此刻不知有多少人巴不得他弃房,这才强忍满肚子的怨气屈尊了第二号。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天字一号”刚开始兴建没几天,就有一个姓马的年轻人来到金鼎越城分公司。其神态异常傲慢,一路直闯总经理办公室,见了王昌临就是一副勿用商量的口吻,“你可别跟我说玉皇山庄你已经卖完了。我知道你山脚在建的那座别墅还没有卖——我买了!”
王昌临见来人一副纨绔子弟模样,神情甚是倨狂,心中顿生厌恶。刚想说两句带刺的话打发了他,忽然想起了孙悟满此前的交待,便强忍住一肚子不悦,冷冷地问了一句:“请问先生贵姓?”
“天马行空——你说我姓什么?”年轻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指头转着奔驰车匙,二郎腿抖得比蜂鸟的翅膀还快。
“先生姓马?!”王昌临肚子里cāo着年轻人八辈祖宗,脸上却立即堆起了笑容。
“没想到你还读了几天书。”年轻人一脸的不屑把牙缝都塞得满满的,“不像孙悟满,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整天揣个图章满世界跑,到哪儿就是一戳子,搞得像个判官小鬼似的——一点品味都没有!”
就你这德xìng也讲品味?王昌临不禁哑然失笑,也懒得同他再费口舌,忙唤来售楼小姐给年轻人泡茶,自己则躲到一边给孙悟满打电话。
“姓马?!”孙悟满听了电话大喜过望,赶紧交待王昌临留下年轻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如确认无误,立即把“天字一号”卖给他,又特地叮嘱只先收订金。
随后,孙悟满根据王昌临传来的年轻人的身份资料,托郦城的朋友一查,当即惊得一屁股跌在老板椅上,“这方士莫非神仙下凡不成?”
原来这马姓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郦城第一把手马高官的公子!而马高官及其家人在郦城的斑斑劣迹孙悟满更是一清二楚——他还曾为了郦城的一块黄金地皮被马高官的老婆敲过竹杠呢。至于马高官被省检察院盯上的隐密消息,则早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折一马’,‘折一马’——这姓马的迟早得进去!得倒大霉!”孙悟满高兴得手舞足蹈。心里对方士佩服得五体投地,对偈语更加深信不疑。
可一连几个月过去,马高官依然在郦城城四处视察,四处作报告,有一次甚至出现在省常委扩大会上,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样子。
这下孙悟满有些坐不住了。寻思着要不要匿名举报一下,或是把马高官老婆敲自己竹杠的事向检察院坦白一下,以加速马高官进去的进程。
就在举棋不定的当会儿,“忽传塞外收蓟北”,孙悟满真是“光着脚丫喜yù狂”——省检察院把马高官收了!而且一下子收了“两匹马”——他儿子也进去了,外加一个老婆!姓马的果然倒了大霉!
“看来我真是一脚冲撞了神仙!”孙悟满此刻已浑然不觉自己是一个堂堂拥有五百多亿资产的老板,趴在总裁室的地毯上,一时也不知自己得罪的神仙所住何方,便翘起屁股转圈冲四面八方磕了一阵响头。
爬起来后,孙悟满试着抬右脚穿了一下鞋,虽然还是非常痛,但感觉似乎不如此前那般钻心了,心里希望的火苗顿时燃烧成熊熊烈火:看来正常穿鞋指rì可待了!
接下来孙悟满便派人去省图书馆,遍查古代名人录,尽可能多的收集古代名人的名字,甚至连小说、传说中虚构的人名也不放过,以便rì后和yù购“天字一号”之人的名字进行比对。
因为偈语中说得明明白白是“等”人,孙悟满又不敢派人去找买家。即便是手下建言说要不到外面放放风,他也不许,以免再次冲撞了神仙或是悖了神仙原本要用“等待”来考察他诚心的良苦用心。
可这一等就是一年多,更要命的是法院把“天字一号”给封了!法院来贴封条那天,孙悟满暗自庆幸没有让王昌临收下马高官儿子三番五次要打过来的购楼款,不然,这“天字一号”如果最后由法院来拍卖的话,那还指不定谁买去,他又要费多大的周章才能拿回来。
要放在能正常穿鞋走路的rì子,一年的时间对孙悟满来说就如白驹过隙,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可当不能正常穿鞋走路的时候,便尤感度rì如年。他食不甘味、夜不成眠,明显的消瘦了许多。rì随左右的刘参谋见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更令孙悟满倍感失望的是,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玉皇山庄本该早就拆了的售楼部,居然没有等来一个姓古的客人前来询问是否还有房卖,更别说还有三十来岁姓古的或是名字取得和古人一样的客人了。
直到法院的封条拆了一个多月,“天字一号”还是没见一个与偈语沾边的客人前来询问。孙悟满有些心焦起来,就向刘参谋讨主意。
刘参谋略一思忖,小心翼翼地对孙悟满说:“王总在越城经营多年,亲戚多、朋友多。您看是不是让他有意无意先露一点消息给路子广的亲戚试试?再不行的话,再露一点消息给朋友看看。”
孙悟满忧心忡忡,“这不就违了方士说的‘等’的意思了吗?”
“可方士也没说这消息连亲戚也不能透露啊。”
“这倒也是。”
刘参谋见孙悟满犹豫不决,便说:“要不我来打一个电话给王总。这样,神仙万一责怪,也摊不到你身上。”
“哎。。。。。。那就试试吧——告诉王昌临,千万别弄得动静太大,免得偷鸡不成丢把米。”孙悟满叹了口气,感激地拍拍刘参谋的肩膀,“这事如果能成,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刘参谋忙道:“不能替孙总分忧,我已经感到很难过了,哪敢还要您的奖励。”
“钱算个屁啊!现在我总算明白了,我的钱多得能堆一座山,却还不如一只鞋的份量。”孙悟满低头看着自己的光脚丫,一声长叹,“现在谁若能把我这脚医好,我情愿给他十亿资产。不!一半资产。”
“那何不做个悬赏广告,兴许能招来名医把您这脚给医好了。”刘参谋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看的医生还不是国内最好的?”孙悟满不悦地盯着刘参谋。
“那倒不是。我知道给您看脚的都是眼下国内赫赫有名的专家。”刘参谋忙陪了小心,“我的意思是,有些疑难杂症专家未必就清楚——像您脚肿的那会儿,怎么就不见一个专家能消得了肿?最后还是。。。。。。”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孙悟满脑门一拍,问刘参谋,“上次建议我用百岁老人的大便敷脚消肿的人是谁?”
刘参谋道:“那天来公司看热闹的人太多,我就听见人堆里有人喊了一句‘用一百一十岁以上的老人的大便敷’,接着人堆里笑声一片。当时我以为是谁开玩笑,也没太在意。”见孙悟满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又说,“您当时不是也以为有人故意恶心您,还骂了一句‘放你妈的鸡屁’吗?”
“嗯——?”孙悟满拖着鼻音看了刘参谋一眼。
“我的意思是,说那话的人是‘放他妈的鸡屁’。”
“嗯——?”
“不,我的意思是没说那话的人是‘放他妈的鸡屁’。”刘参谋被孙悟满“嗯”得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