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真瑞:“哼。”
你说呢?难受又能如何?还没动你呢你就一副吓坏了的兔子模样,才一碰你你就叫的惨绝人寰的,有什么想法也早吓回去了。
周芷清眨巴眨巴眼:“我听说,有别的法子……”
严真瑞把视线落到她脸上:怎么着?你想试试?
周芷清胆怯的笑了笑:“王爷博览群书,见多识广,这法子总比我的多吧?要不您自己试试?就当我不在。”
严真瑞尽:胆子挺大啊你,都不搭理你了,你还敢主动来撩拨。不过他又有点高兴,不把他往外推总是好事,而且还知道他难受,用她那容量不太大的脑子替他想着笨拙的法子,算不算心里有他啊?
严真瑞将她的手拉过来,道:“有你在,何须本王费事,就你吧。”
周芷清没躲,只别扭的闪了闪眼神,笑道:“王爷放心就好,我可什么都不会。”
严真瑞握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鼓胀的那处,眼睛里燃烧着旺盛的火焰,哑声道:“不会又何妨,本王教你就是。”(未完待续)
第185章 投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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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蓝色的床帐用金线绣着流云,由外间的宫灯照着,在夜色里一动,便有如流金涌动。周芷清窝在严真瑞怀里,薄汗浸袭,湿了鬓角的头发,越发衬得她小脸白净,红唇艳丽,流动着鲜研的妩媚。
严真瑞脸色薄红,眼神越发明亮,呼吸粗重,吐出的热汽都如同着了火,喷在周芷清的脖颈,连带着她也跟着灼热起来。
周芷清咬着唇道:“王爷还没好吗?我手都酸了。”
严真瑞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这种隔靴搔痒的活儿,下回还是算了吧,被她那微凉又白嫩的小手握着,他只觉浑身血液都集中到了一点。偏偏她力道小,又不得其法,他得不到纾解不说,反倒欲念越发炽烈。
这滋味就好比在烧得正旺的火上又添了一桶油,偏她还一副不耐烦的口吻,催问他好了没?
严真瑞死死掐着周芷清的手腕,不许她半途而废,强咬牙道:“快了。”
周芷清才要哭死了呢。只说帮帮他,也好过他跟头狼似的瞪着饿的发绿的眼睛,盯着肉似的盯着她,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失控就发作起来连皮带骨的吞了她?
谁想他这么不好满足,她重复着单调乏味的动作都快大半个时辰了,可他哪有一点要投降的意思,反倒是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她几乎要把握不住,现下不只手腕酸疼,连半条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这叫什么事儿?以后再也不假好心替他着想了。
她无力的笑笑。道:“王爷,快了是多长时间啊?”
严真瑞大手包住周芷清的手,忽的一低头,噙住了她的唇,用力吮吸,恨不能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周芷清吓的寒毛倒竖,才张嘴要说话。就被他径直闯入。沿着她的口腔四下里扫荡,瞬间就将她击得溃不成军。
好在严真瑞还没失了理智,也不过是好好亲了周芷清一回就放她起身。此刻他衣衫不整。裤子还拉下一半,面色十分的难看。
周芷清噗哧一笑,轻推他道:“瞧瞧王爷现在都成什么模样了?说起来都是我的错,王爷别回头恼羞成怒。拿我问罪啊。”
严真瑞哼一声,索性把外裳都褪掉。赤着肩背,大喇喇的呈给她看,还推开周芷清道:“你我夫妻,什么模样都不丢人。”说着大步出了寝殿。自去净室冲冷水澡。
周芷清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垂头拧着自己的手指头,心道:他不在乎。他根本不在乎。
其实这样也未必不好,她以为能拿着他什么把柄?真要恼羞成怒。是一句承诺就能抵得了的吗?
满心无趣,周芷清倒到榻上,索性闭起眼睛睡觉。
等到严真瑞回来,她早睡熟了。严真瑞在榻沿坐了半晌,伸出轻抚她的眉眼。她这人最是有小脾气,从前不觉得,好像自打有了身孕,悉数爆发,睡觉时最不能被人打扰,否则眉眼都是立起来的。
此刻不堪其扰,便伸手啪一下打在严真瑞的手背上,翻了个身,嘟囊了一句:“讨厌。”
严真瑞也不生气,缩回手,又握住了她的手,在白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目光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放到嘴边咬了一口,道:没良心的东西。
第二天早起,周芷清一睁眼,发现严真瑞居然没走,她不解的看向他:平时这个时辰,他早去练武了,因她起的不定时,他也不会等她用早膳,今儿这是怎么了?
周芷清故意跑到窗边,探头往外望。
严真瑞嗤笑:“醒了就快点起,本王饿了。”看什么看,太阳能打西边出来不成?
周芷清靠窗而站,问严真瑞:“王爷怎么在?”
他怎么就不能在?这整个王府都是他的。
严真瑞没答他的话,只说丢下一句话道:“待会你就搬过去。”
周芷清追上去扯住他的袖子道:“搬到哪儿?”
严真瑞没甩开她,只视线下垂,望着她赤着的脚。周芷清退后一步,道:“我这就去穿。”在她转身时,严真瑞轻描淡写的道:“搬到昊日居。”
周芷清惊讶的回头,见严真瑞不似开玩笑,不由的道:“我,我没想过要搬过去呀?”
严真瑞懒得解释,只道:“是本王许你搬的。”你还顾忌什么?
周芷清有心想说,我早就不是从前的我,现在我还真的没想着搬过去。
严真瑞道:“这里离昊日居太远了,你不搬也可以,只是别嫌折腾,回头又栽赃到本王头上,说本王不够体谅。”
周芷清不说话了,心里却在盘算:什么意思?他忽然将自己搬到昊日居,是想把自己树成王府里的靶子么?
她能不能不去啊?
周芷清小心翼翼的道:“我,我比较恋旧,搬到听风阁这些日子,其实很喜欢,对这里也颇为熟悉……”
严真瑞把眼睛一瞪:“怎么,你不愿意?”
周芷清忙摇头:“不,不是。”她微仰头停顿了一会儿,道:“王爷看中,才会许我这份特权,我不是不懂。”
只是时过境迁,从前想要的,现在也不是那么欢欣了。
可随即她又想到,他不能给不愿意给的,她尚且要汲汲以求,现在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可只要她搬进昊日居,这府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轻易打扰不得。
她固然不怕那些生事的女人,可这个时候,能不惹事还是不惹事的好。
想到这,周芷清就道:“那就搬吧,其实昊日居也挺好的,如王爷所说,起码离王爷近,不用我来回奔波。”
严真瑞盯着周芷清半晌,才说了一句:“随你。”
他总不能拉下脸,和她说他真的不计较从前了,他想和她好好过,在外头和人勾心斗角就够了,回到府里,他不想再和她隔着心,不想再看她虚伪的端着一张脸,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
他早看透了她的伪装和她的小算计,如果他不想庇护她,她以为她凭什么在这府里安然无虞?他做了什么好事,不稀罕旁人领情,可当这事发生在他的女人身上,他很失衡。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来,想必她也不肯信。到底要怎么样,她才肯放下心结,看清并相信他的真心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186章 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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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并不了解,也不愿意了解严真瑞的纠结,她越发的忙起来。
三个月时间不算短,可被各项事情填充起来,实在算不得长。转眼周芷清已经怀孕六个多月,她虽然被照顾的很好,营养充足,可仍旧没长什么肉,她脸上的皮肤还是那样水润,和嫩豆腐似的,只除了鼻子似乎有些不对。
周芷清自己研究了好几个月,才对仙芝道:“我鼻子是不是变肿了。”
仙芝忍笑:“娘娘看错了,奴婢瞧着和从前一样秀挺,没什么两样。”
周芷清哼一声,道:“就算是真肿了你也不会说是,惯会拿好话骗我,坏人,我才不理你。”
周芷清的身材依然纤细,从背后看,腰是腰臀是臀,只除了身前的肚子格外的大。
她倒也灵巧,平素的生活不怎么受影响,就是走路都极快,和带风似的。仙芝每每都和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一样乍着翅膀护着她,恨不能把她拢在怀里,就怕她有个闪失。
可她倒好,全不在意不说,还笑话仙芝:“我比长了几十斤肉的人都比你走的快,你好意思?”
时间长了,仙芝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大惊小怪。她问过有经验的嬷嬷,都说怀孕期间越勤走动越好,临产的时候好生。
而且每个孕妇的情况不一样,有的从怀上初期就开始见红,要在榻上休养大半年,还未必能保得住孩子,可有的孕妇则和没事人一样。不论怎么折腾孩子都没事。
她不敢拿周芷清和乡下常做粗活的农妇比,但也瞧出来她身体是属于康健那拨的。知道自己过于担心没有任何好处,这才放松了些。
不过她也颇有说辞:“奴婢经过了娘娘这一胎,下一胎就有经验了,也不至于处处闹笑话。”
一提到关于将来和以后的话题,往往是周芷清无语的时候,她只好装糊涂:“你想得倒远。要不怎么都说杞人忧天呢。”
仙芝笑道:“奴婢可不就是个杞人么。可老话说得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娘娘想的都是长远的筹谋,说不得奴婢就只能替娘娘打点眼巴前的这些事了。”
气得周芷清一摔梳子,道:“喏,可是你说的。我眼巴前的事可都得你说了算。”
也就是在仙芝跟前,周芷清才有这骄纵之气。她虽声色俱厉。可眉眼之间哪有戾色?仙芝也不害怕,只退后一步,神色自如的替周芷清正了正发钗,笑劝道:“娘娘最近火气越发大了。奴婢不过才说一句话,您就又训斥奴婢。奴婢哪有那等本事?说不得还得娘娘自己打理才成。”
她不是不能,是真的不敢。谁让最近府里流言四起,都说周芷清刻薄寡恩。用所谓竞争的方式明着选拔人才,其实是私心作祟,不过是打压异己呢?
这原也没什么。可王爷不开口,便是默许了周芷清自己处理。周芷清不耐烦这种琐事,可这种事不管肯定是不行,她总不能由着人败坏她自己的名声。可要管,依她的性子就要推出魁首来,彻底打得她没了气焰才成。
仙芝可不敢掺和这些事,所以不管周芷清怎么激将,她都缩着脖子不肯出头。
周芷清哼一声,懒懒的歪在榻里,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一个一个都是没良心的。”她微微沉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仙芝替她盖上薄被,陪笑:“娘娘言重了,奴婢对娘娘的心思,日月可昭。”见她懒懒的的,不禁道:“园子里的荷花都开了,娘娘不去瞧瞧去?”
周芷清应了一声,却嗤笑道:“有什么好瞧的?漂亮小姑娘我见得多了,一个个脱光了和下饺子似的沉在水里,再漂亮也看得腻味。”
自从府里有周芷清在镜月湖洗过澡的轶事传出,又有她一朝变成侧妃,这段轶事便成了佳话,府里有些心大的人不免争先效仿。严真瑞自是不去的,可那些人的势头却依然狂热不减,只说要沾沾侧妃娘娘的福气,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仙芝忍不住笑,道:“娘娘只当是散心罢了,看猴戏不也挺有意思的么?”
见周芷清确实没有看戏的意思,便小声道:“娘娘不是想找出流言的源头么?奴婢可听说最近有些人在镜月湖附近大肆传着闲言碎语呢。”
周芷清一下子坐起来:“真有这事?哈哈哈,那可太好了,走,去,为什么不去?”
仙芝一边服侍她着衣一边劝道:“去是去,娘娘可莫要生闲气,那些人能说什么好话?不过是局外人不了解详情,跟着以讹传讹罢了,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周芷清哼哼了两声,道:“我才不生气,我直接把她们抓起来打嘴巴,叫她们一辈子都记住,长着一张嘴,可不只是用来传闲话的。”
仙芝:娘娘您能不这么粗暴直接么?
仙芝确实不懂,越是粗暴直接的方式越有效。周芷清从前就是莽撞的性子,做事最不喜欢三思而后行,又受了严真瑞潜移默化的影响,骨子里这种行事方式就越发变本加厉。
她气冲冲一到镜月湖边,见果然众女子前呼后拥,正围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听她口若悬河。周芷清听了两耳朵,果然是她当年在镜月湖里的轶事。
周芷清不禁就气乐了。要说这人也真是有意思,光凭两只耳朵,一张嘴,就能把自己从未见过从未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演绎得如此出神入化,能够讲述得如此起伏跌宕,如身临其境,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周芷清往摇椅上一坐。
她是侧妃,宴王府里唯她独大,一出门便是前呼后拥,是用那种噱头来吸引人的前呼后拥还不一样,天生就有一种威势,压得人不敢抬头,不敢轻易开口。
她舒舒服服的坐下,自有侍女替她打着伞盖,仙芝奉上酸梅汤,她端在手里,冰凉怡人,当真是无比惬意。
周芷清将手指一勾,对已经呆若木鸡的众人和颜悦色的来:“来来来,坐这儿来讲,讲好了有赏。”
呼啦啦跪倒一片:“参见娘娘。”(未完待续)
第187章 落水
送上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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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是小鱼小虾,周芷清也不急,只等诸人讲完了,勿自战战兢兢的低头不敢仰视,周芷清才慢悠悠的开口:“有两个选择,第一,你们供出背后指使人是谁,我掌你们五十个嘴巴,既往不咎。第二,直接打死。”
死字一出口,唬得众人哀号声一片,纷纷磕头,口喊“娘娘饶命”。
周芷清微微颔首,道:“我这人最不喜这些虚礼,既是你们毫无诚心,我也不必回馈以诚意。”她用手指点了点:“嗯,十五个,那就都拉下去吧。”
拉下去意味着什么,诸人心知肚明,因此听此话一出口,立时有人道:“娘娘饶命,奴婢们冤枉,奴婢们冤枉啊。”
其实心里隐隐还在狐疑,打杀一个两个倒也罢了,法不责众,她们可是十好几个,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打杀了,王爷那里她能交待得过去?再是什么得宠的侧妃又有什么用,终究不是正妃,她就真敢如此放肆毫无顾忌?
仙芝柔声道:“娘娘是心直口快之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们可别错会了意,拿娘娘的善心当成可欺的愚心。有话只管说,别瞻前顾后,动什么歪心思。”
周芷清也不恼,只冷笑道:“我耐心有限,你们最好快些决断,否则倒显得我怕了你们。”其实随便她们说,她压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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