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居然变化这么大,前两天的聚会为什么没见你。”
这个精瘦,剪这小平头的男人就伸手和童飘飘握了握,“飘飘,还能见到你真好,这些年我去**了,就当体验生活了吧,这次回来听说你们还有聚会,当然要来了!”
去**,体验生活!听起来就很高尚的样子。
童飘飘又看了坐在桌子最右面的那个男人一眼,“你、你是……叫……”
我靠,你连老同学也不认识了!
童飘飘假装拍着脑袋,“哎呀,我这记性,刚才还叫的出你名字呢,怎么一下就说不上来了呢!”
对于童飘飘的演技,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简直太假了!
那个男人就笑了笑,没怎么说话。
坐在东道主那个位置的男人立刻就笑道,“不用猜了,他是大头啊!今天他进来的时候,我都没认出来。”
“大头?你是张大头!”童飘飘似乎失忆症好了!
果然是大头,脑袋确实要比常人大一圈,不过童飘飘不是说大家混的都很好吗?为啥这大头穿的土里土气的。
张大头很有礼貌的和童飘飘握了握手,“童飘飘,我记得你,当时你在班里是第一班花,这两天我一直在工厂加班,好不容易今天下班了,说什么我也要赶过来参加这今年的最后一场同学聚会。”
原来是在工厂上班,是个蓝领,和童飘飘说的可不太一样啊,而且看童飘飘的样子,和这大头可没啥交情。
但毕竟是同学一场,童飘飘还是很热情的交谈起来,“记得上学的时候,你坐在最前面,老实巴交的也很沉默,我都快把你忘了!”
哈哈,童飘飘的狐狸尾巴这就露出来了,说出实话了吧。
很快,所有人又把眼光放到了我这个莫名其妙的主要邀请对象身上。
童飘飘赶紧自豪的说,“这是我男朋友,楚小天。”
我立刻浑身一震,被童飘飘大胆的称呼给吓了一跳,“大家好,我是楚小天,性别男,无业。”
我这个自我介绍有点怪,不过是前两次在局子里练出来的,大家立刻互相看了看,哈哈笑起来,东道主打趣说,“小天很幽默,说说怎么追上了我们这任性的小姑娘吧。”
怎么追上的,童飘飘可没交代。
正在为难的时候,忽然胡兵旁边坐着的那男人起疑,“不对啊,昨天飘飘还说他男朋友是ceo。”
不会吧,这么快就被穿帮了!我和童飘飘对视一眼,这不能怪我啊,童飘飘赶紧圆场,“ceo没啥事都不上班,所以无业。”
“哈哈,说的对,咱们干高级管理的不是出差在外地,要不就是在家办公了,一年到头去公司的时间可没几天,所以啊,这无业还真很适合咱们呢。”
大家一听他的说法,别管有多扯,都一脸似乎就是这么回事的样子,相当信服。
不过按他的说法,似乎他也是一个ceo,我瞅了他两眼,“我在报纸上见过你,你是博……”
“博天文。”博天文递上一张名片,带着一股浓重的墨香。
说起这博天文不简单,是本市最近崛起的民营企业家,而且还是白手起家的!
我这一说话就又露馅了,童飘飘是从上海带着我来的,我怎么可能知道本市这么多消息,我连忙又说,“酒店自己呆着寂寞,常看小、咳……报纸,关注民生。”
我的说辞倒是让大家能够接受,童飘飘早就急的岔开话题,“我给你介绍,博天文,我上学时候的好哥们。”
我正要和博天文握手,童飘飘后话又说。“你知道了,就不介绍老博了!”
“这是歩作凡,我们大学时候也常一起出去玩。”童菲菲指着刚才对我质疑的那个男人说。
不做饭?好名字!
最后,童飘飘又介绍了一下唯一的一位女士,“李许萍,上学的时候可和我是好闺蜜。”
“飘飘,恭喜你找到男朋友了!”李许萍走过来还和童飘飘激动的拥抱了一下,撒娇的说着,好像比她找到男朋友还开心。
不做饭立刻对我说,“我女朋友就是这么神经质,小天可别见笑。”
“不会,哪能呢。”我觉得神经质也比暴力狂强。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李许萍转过脸就瞪了不做饭一眼,“一边去,谁你女朋友了,害不害臊。”
不做饭顿时就冷下脸了,“要闹回家闹,都是老同学了,你也不怕人笑话你。”
“哼。”李许萍冷哼一声,这才放开童飘飘,坐在了座位上,就当是餐前的小插曲,谁也没有再提这不和谐的一幕。
博天文把价值不菲的小西服脱下来,挂到身后椅背上,让服务员上了菜,一举杯,“来,大家为飘飘和小天的幸福,干上一杯!”
所有人立刻都冲着我俩举起了杯子,我也赶紧满上一杯茅台干了下去。
大家这才坐下,开始胡吹乱侃,连荤段子都有,只有李许萍和童飘飘在一旁说着女生话题,而张大头却还是笑看着所有人一言不发,但眼神总是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停留好一会,似乎要看清对方的每一个表情。
我倒是无所谓,很随意,加上喝了不少好酒,也开始加入他们,聊了几句,干脆也讲了一个段子,反正天下的牛去哪吹都是一样,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博天文转头对童飘飘说,“飘飘啊,你这就不对了,你男朋友可不腼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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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们都知道董瀚麟又消失了,只有童飘飘还一咬牙一跺脚骂了我一句,“你咋连你表哥丢了都不知道呢!”
我心里直说,董瀚麟是消失专业户,我咋能看的住他。
后来,秦苏和我们告辞了,他说现在身体受了伤,要回集英殿调养一下,紧接着就是童飘飘,她说过几天要去哈市,我就说好呀好呀,你来我会好好款待你的。
童飘飘就乐了,“谁说我是去找你的。”
我自讨了个没趣,开车把这两位送到了机场拜拜嘞您内。
我还给爷爷通了个电话,告诉了刘大能的状况,现在虽然脚接好了,但是不敢保证等能下地的时候会不会留下残疾,而且医生还说,千万要注意,因为剧烈运动的话可能会掉,脚会掉下来,坑爹啊!你想以后刘大能踢足球的时候,射出一球,守门员一扑,扑住的是一只脚,那刘大能还不犯规了?
这掉下来,下次再接估计不残也残了。
不过刘大能知道了这些注意事项后,看起来没啥太难过的,有空了还会用手机给云柔发条短信,但受伤的事我知道他没说。
爷爷就让我们赶紧回去,他这里要配点草药给大能敷,我听了又想起爷爷看的那本盗版射雕三部曲,难道老爷子掌握了黑玉断续膏的秘方?
想到这里惊的我说不出话来。
好在坐飞机倒也不是怎么颠簸,但这次回来刘大能躺了轮椅,又让老爷子暴跳如雷,非说我不孝,不知道刘大能是他的续命义子,如果刘大能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你也不知道多护着他点,其实我看是他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铁不沉的事情在发脾气吧。
将刘大能放在床上后,爷爷才让我进了他的小屋,我当下就先把铁不沉和任青白的恶行唠叨了一番,还说这分明就是引狼入室,差点把我们害死在里面!
爷爷倒是没有太多惊讶,就是问了问董瀚麟都做了些什么。
我惊讶的问老爷子,“您咋不担心我们?”
“哈哈,这一趟只要能有人活下来,必然有你们俩个!”
老爷子露出狡黠的笑容,“那铁不沉和任青白根本不是董瀚麟的对手,你们要是依附铁不沉,被董瀚麟打败了,董瀚麟一定念在你与他的多年情谊上放你一码,如果你临时起意投靠了董瀚麟,那董瀚麟自然会护你周全,你说说,他们怎么死,偏偏死的人都不会是你们,我有啥好担心的?”
我一拍脑瓜,好算计啊,原来老爷子早就把这件事情算死了,从一开始他就看出铁不沉的居心不良,可是他偏偏没说,为的就是把我送到三少城里看看董瀚麟都干了点什么。
不得不说真正的老姜在这里,古语有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说的就是他老人家了吧!
怀着这种心思,我居然也没说董瀚麟都干了点啥,顿时有了不少报复的小快感,但也被爷爷踢了屁股,承担下了每日做饭洗碗的担子。
正要转身出去照顾刘大能,又被爷爷叫了回来,“咦,乖孙,你……”
坏了,莫非我的小心思被爷爷看出来了?
这一叫把我给吓的额头直冒冷汗,恐怕少不了一顿胖揍。
爷爷喝住正要出去的我,“你的气息好像有点不对,把阴钱给我瞧瞧!”
原来是这事,我急忙一掏阴钱,爷爷感受了一下,“好像阴钱强大了不少,你可是收服了什么厉害的鬼物?”
好眼力啊,我连连点头,把三少城发生的那段惨烈决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以便彰显我的勇武。
“美得你,就你那半斤八两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啧啧,怕是别有玄机吧!”
哎呦我去,合着你们都不相信我啊,我说,“爷爷啊,我好歹是你孙子,你就不能表扬我一下?”
爷爷生气的骂了我一句,“不是我孙子我都懒的看你阴钱,因为这阴钱你要倒大霉了!”
我靠,您就不能咒我点好?我连忙说,“能有啥事,我表哥给我瞧过了,他说这阴钱只是净化了不少阴戾之气,本身没有啥问题!”
“什么,你把阴钱给董瀚麟看了?他是不是问过你修炼阴阳钱的事!”
嗯?你们都是长了千里眼还是顺风耳了?怎么什么事都一猜一个准!
“是啊。”
我一回答就被爷爷打了脑袋,“天意啊,那董瀚麟这几年一直窥伺咱们楚家的阴阳钱,没想到让你个兔崽子泄露了秘密,你不知道独门秘诀不能轻易传给别人吗?”
我靠,您也没说不能告诉董瀚麟啊,再说我只是随便说了说,口诀什么的也没讲,他还能猜出来不成?
爷爷摇着脑袋,“那董瀚麟天赋秉异,幼年见过你修炼的样子,现在你把原理都说了,我看他也能猜出个十有**,今后必然养虎为患,这董瀚麟是不能不除了!”
爷爷又说道,“小天啊,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吧,董瀚麟早已不是你原来的表哥,你不能再这么相信他了,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你好!否则你迟早被他利用!”
爷爷的语重心长让我又陷入了沉思,董瀚麟会利用我?可是他分明救了我的命,等等,难道他也是想要把我策反后帮他打探爷爷的动向?还是为了套出我阴阳钱的秘密。显然这两个目的他都达到了!
我想着这些古怪的问题痛的脑仁疼,但我知道我要是再问爷爷,他也不会说,失神一般的向屋外走去,爷爷又把我叫回来,“人体阴阳的秘密就是平衡,你现在阴钱超越了阳钱,二钱失衡,从今天开始你加紧修炼阳钱,阴钱却不要再修炼了,否则必定阴盛阳衰,长久之后非的搞出大病来!”
“啥病?”
“阳痿……”
噗……
得知了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说好了不再修炼,这不是逼我么!
所以这几天,在我除了做饭洗衣打扫家务照顾刘大能之外又多了一项每日功课,就是炼化阳钱。
但就在这两天里,我还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自身的诸多变化,最明显的就是,平时我最多吃两碗米饭,现在一顿能吃三四碗,食量翻了一倍。
连刘大能都自叹不如,还总是问老爷子,我不会是因为阴阳失衡得了巨食症了吧。
另外一个,就比较隐晦了,可能是董瀚麟的窦氏血脉刺激的我小脑二次发育,看书用点心,差不多可以做到过目不忘,辞海另当别论。
我就总偷偷摸摸的翻爷爷的那些个道术书籍,咱不学了解一下还不可以?只可惜里面的内容太难懂了,基本上翻一页就得记下来,问问老爷子,什么是行气、胎息又该如何?后来知道的多了,难免讨论的更加深入,连老爷子都觉得我整个人古里古怪的,同我说话字里行间老给我下套,想套我的话,气得我干脆就跑去练武功,在自家院子里钉下七星北斗的木桩,没事走走,更觉得神清气爽。
总之一句话,现在我走路腿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一口气能背着刘大能爬五楼,比吃了盖中盖还顶事!
当然,我只是想了解,并不是要修炼,因为我知道我一旦提升了血脉,恐怕我的末日就要来了。
就在这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刚拿起来,就听见电话里有个疯女人在咆哮,“楚小天,你在哪,给我滚出来,我要你帮我个忙!”
我草,谁啊,请我帮忙还这么凶,我直接就回了一句,“大姐,我不认识你!”
正要挂电话,就听见那边又吼起来了,“楚小天,你要是敢挂姑奶奶的电话,你就等这我的断子绝孙脚吧!”
我一听这话就吓尿了,童飘飘那个小娘们怎么跑来了,我依稀记得她是说要来这边一趟,但她也说了,她就是来也不会找我,咋好端端的跑来打扰我的清修呢?
童飘飘自然不会和我废话,很生气的约定了见面地点,先把电话撂了。
我提上衣服就打算出门,我可不是被她的断子绝孙脚吓着了,而是我念在她好歹也是我那刚有了血缘关系的表哥的未过门的表嫂的妹妹,俗称董瀚麟的小姨子,人家大老远跑来,咱总的尽尽地主之谊吧,要不不地道。
出门的时候,我还进屋和刘大能打个招呼,就看见爷爷真的不知从啥地方搞来一盆黑乎乎的草药在给刘大能上药呢,不会真是黑玉断续膏吧,刘大能倒像个大爷一样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看射雕三部曲,一手还很随意的从床头一个纸筒里抓一把爆米花出来吃,那是他昨天兴致来了,非要我给他出去买的。
“唔,电话里听着好像是童飘飘那个女人来了,你要是晚上不回来,就先把晚饭准备好。”
刘大能眼就没离开过书,跟我欠下他似的。
“我去,你放一百个心吧,我是死也不会和那种暴力女人去开房的!”
“哦,我忘了你现在正处于一种阴盛阳衰的状态,去吧!”
“……”
出了门,我到村头路上拦了个客运车就去了,约好的见面地点在市广场,车开了一半我就后悔了,我应该打个车过去,要不去晚了估计这女人又要打我了,所以我刚进了市里面,就赶紧打了个出租车就去了。
一到了地方,就看见不远处童飘飘穿了一身靓丽的衣服,正急切的四下张望呢,看来也是等急了。
我跳下车就喊了一句,“我来了!”
然后我快步走过去,上台阶的时候可耻的绊了一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