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了地方,就看见不远处童飘飘穿了一身靓丽的衣服,正急切的四下张望呢,看来也是等急了。
我跳下车就喊了一句,“我来了!”
然后我快步走过去,上台阶的时候可耻的绊了一下,差点扑进童飘飘怀里,童飘飘一躲,我就摔了一个狗吃屎,回头一看,童飘飘正笑盈盈的看着我,“帮我个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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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看着随着地面沉了下去的铁不沉,眼睛都瞪直了,可他就是什么话也不说。
最后铁不沉鼓起了勇气,“楚小天,你们走吧,我身体里布满了阴气,就是活着出去不死也是废人一个,而且、而且我也跳不上去了!”
铁不沉眼中现出痛苦的眼泪,“我铁不沉纵横黄河一带,又有那个江湖小辈见到我不被我的光明磊落折服,可惜、可惜我铁不沉这一趟猪油蒙了心,铸下大错,还有什么脸面回去!”
“你们走吧!”铁不沉一挥手,背过脸去,就要随着地面沉沦地狱,急的我就要往下跳,又被董瀚麟拉住了,“地面沉的太快,来不及了,不要勉强铁前辈!”
突然这连同外面那口井的隧道也跟着一颤,这井差不多也要踏了!
我用手狠狠一锤地面,大家就飞快向外面逃了出去。
等出了这隧道,只看见一根绳索吊了下来,应是董瀚麟等人下来时放置好的。
董瀚麟提了一口气,迅速攀爬了上去,童飘飘也一跃而上,我和秦苏将刘大能绑好,秦苏才出了枯井,我跳上绳索,与刘大能一同被上面的人拉了上去,刚一上了地面,那枯井猛的一震,这便彻底塌陷,三少城自此再也不能重见天日了。
我还没感慨,董瀚麟又催促我,“快背着刘叔去医院,快!”
我又扛起刘大能,一行人跑出这院子,却发现童菲菲已经和谨以甜消失不见了,连董瀚麟他们开的那辆汽车也不见了,在外面龙婆的傻儿也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我们只好冲进铁不沉带来的面包车。
车上的龙婆早就断了气,董瀚麟一拉龙婆,就把龙婆的尸体扔在地上,“快走!”
我们急忙抬着刘大能上了汽车,全部坐好,这车由董瀚麟驾驶,一踩油门,马达轰轰响,面包车起步就和穿出去的一样,一路颠颠簸簸,几次差点飘到沟里,可也被董瀚麟高超的驾驶技术扭转,去了医院仅仅两个小时而已。
刘大能在这路上和下面耽误的时间中,也就是差不多三个小时,已经痛的面色发白,有些昏迷的迹象,一下了车就被送进了手术室,我们几人都面露焦急之色,这手术室前面的红灯不灭,我的心里就和被蚂蚁筑了窝,烦乱不堪。
还好后面出来的医生告诉我们,送的及时,否则这脚估计就不好接了。
听了这话,我们才是松了一口气,董瀚麟一拍我的肩膀,“小天,你出来,有些话我要和你说!”
我让秦苏和童飘飘先等大能一会,便与董瀚麟到了医院的楼下,我们俩挑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董瀚麟要我把阴钱给他看看,我就递给他瞧瞧。
董瀚麟用手一夹,观摩良久,“那鬼你只炼化了一半对吗?”
我心里惊讶了一下,董瀚麟果然厉害,这种事情都能看的出来。
董瀚麟将阴钱还给我,见我点头才说,“还好,它只是借你阴钱之力将自身阴戾之气净化掉,如果真是被你完全炼了,你的血脉之力必然拔高一两个层次,到时候你恐怕就一辈子都要活在被人追杀之中了!”
我本来对这件事还有不少的担忧,现在董瀚麟帮我下了结论,我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又美好了起来,可是董瀚麟继续说,“但那毕竟是千年的恶鬼,就是阴钱沾染到一分,也要进化不少,现在我对你都有了一丝感应,虽然很微弱,但是却不能不对别人提防……”
啊咧!居然董瀚麟对我产生了第六感?那么我岂不还是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董瀚麟看着我的担心哈哈一笑,“放心,表弟,若不是我吞了先辈的本命精血,感应变强,也很难发现你,再者说,以你这一丝丝的感应,别的窦家人还是不会对你出手的,不是好心放过你,而是不值得,不屑于出手。”
咳咳……听了这话,虽然我很开心,但怎么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呢?
董瀚麟拍拍我的肩头,“总之,你以后是不能再炼化阴钱,也不能再学什么道术之类的,我感觉你现在就卡在升级的边缘,到时候精血进化你就惨啦。”
我赶紧点点头,趁着我还没进化的不可挽回,下次可不能乱用阴钱了。
董瀚麟见我抹掉了头上的汗水,微微笑了笑,岔过话题,“你的阴钱一开始不会就能炼鬼吧,那也太变态了!”
“当然不能了,咱们鬼媒不是都有阴钱的吗?难不成表哥你不知道?”
董瀚麟立即脸色一窘,“在鬼媒中,唯独我们窦家是没有阴阳钱的,而且其他派别阴阳钱的修炼多半参差不齐,全然得不到完整的修炼法门,啧啧,也就只有楚家的修炼方式才最正统,也最为精妙,所以表哥也是很好奇呢。”
我草,居然我还知道董瀚麟不知道的事情,这让我一下就感觉自己高大上起来,洋洋得意的说,“看来表哥在我家住了这么多年,也没得了爷爷的真传啊!”
我看着董瀚麟一脸好奇的样子,顿时从精神上得到了满足,“我这阴阳钱确实和别家修炼不同,我记得曾经去天山的田家了解过,他们的阴阳钱中的阴钱全靠从阴地吸取极阴鬼气修炼,而阳钱则是在正午时分放在反光之物上吸收正阳之气,而我的修炼方法是每日夜半时分按照口诀将每天足下存储了一天的自身阴气与行走过地面的阴气淬炼,阳钱又是选旭阳初生之时以胸口自身的阳气渡化,正所谓天地初始,一气化阴阳,我这阴阳二气要比他们借外物的修炼所能达到的效果要好的多!”
“人之阴阳、外物之阴阳?果然高明,如果不是这样,这阴阳两钱又怎么能通晓主人心意,用的得心应手呢?可是,表弟,为啥我只有小时候见你按照这两个时间来修炼呢?长大了反而不修炼了?难道是修炼到一定程度,就无需再修炼了?”
董瀚麟这句话可是真让我吃了一个死苍蝇,我能告诉他这是因为当年见他道行总是一日千里,可我却半死不活的,结果就让我给放弃了吗?
只好答道,“哎,说起来是我懒惰,修炼了许多年,觉得够用了就停止了修行了,咳咳……好吧,主要原因是因为后来上学的时候看小说到很晚,第二天旭阳初生的时候经常起不来……”
“原来如此!外物修炼总归比不上自身修行,果然高明!”董瀚麟忍不住又赞美了一句,丝毫没发现我羞了一张大红脸。
我只好掏出了烟给自己点了一根,缓解一下我的窘状,董瀚麟一拍我,“给我来一根!”
我一愣,“表哥你不是不抽烟吗?”
“哈哈,想通了道理,开心就抽一根嘛,其实我很早就想学抽烟了!”我递了一根烟给他点上,董瀚麟抽了一口,吐了个烟泡泡,又从嘴上拿下来一看,“果然好东西,提神醒脑,就是伤身体。”
我心里暗笑,你就是嘴上抽了一口,咋知道吸进去的**。
他点了这根烟,和我站在日光下的余晖中,我们的感觉一下又拉到了从前,我问董瀚麟,“表哥,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还是去找照妖镜吗?”
董瀚麟又吐了一口烟,管他呢,瞎抽吧。
“不,我可能要用一年的时间去各处大凶之地历练,你也看见了,凭我本身的能力还是有很多东西斗不过,我需要抓紧时间提升本领!”
董瀚麟这句话真让我汗颜,他不知道,他的背影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让我看当成天人一般看待了,连他都还要再去勤奋的修行,天啊,这得让我多羞愧!
董瀚麟抓紧时间抽了两口,学着我弹烟头的动作将手里的烟头弹出一个弧线。
我们就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起靠在同一面墙上,望着快要落山的太阳,让我想起过去。
许久,我张嘴叫了一声,“表哥。”
可就在这个时候,好像约好一样,他也叫了我一声,“小天!”
我们互相望着对方,我先问,“难道就不能回去和我同爷爷解释清楚?”
董瀚麟正要说话,突然楼里跑出童飘飘,见了我俩就叫,“快点,刘大能手术成功了,正叫你们呢!”
“成功了!”我也顾不上董瀚麟的回答,跟着童飘飘就跑进了医院,我们风驰电掣的冲进了病房,就看见刘大能大大咧咧的坐在病床上和秦苏聊天,一见我,怒目一瞪,“草,老子出了手术室居然见不到你,你是着急给老子买营养品去了?”
我急忙把空空的两手往别后一藏,“呃……其实大能你该减肥了,要不下次背不动你了!”
童飘飘咯咯一笑,“这胖子怕是下次可不想再让你背了!”
这一说,让我们回想到了三少城内的惊险,当下又唏嘘不已,忽然童飘飘着急的问我,“我姐夫呢?”
我们这才发现,董瀚麟根本没有跟进来。
“他……”我说不上话,走出病房一看,这楼中除了几个散步的病人,便空荡的、空荡的再也看不到任何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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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男鬼一爪抓来,我看那鬼爪也差不多离我只有0。001厘米,此刻的我在童飘飘后来的所叙中表现的相当镇定,但见我两眼怒瞪,指夹阴钱,脸上毫无波澜,脚下巍然不动,有风来袭那什么什么的,大家其实应该能猜到,我是被吓傻了。
电光石闪之间,我心里闪过无数念头,无非是上又老下有小,呃,我记得确实哪个七姑八姨膝下有个孩子的,再者我的终身大事也没解决,总之悲惨的一生就要到此为止了,心有不甘呐!
可就在这时,又刮起一阵无名阴风,男鬼似乎也感觉到了有同类出现,立刻一收手,退出了几步之外,你猜是何人来了。
我们这一看,当下又是心惊肉跳,这不是任青白那贱婊活转过来了,难不成她还要捡这眼前的便宜,发泄一下心中怒气不成?
可想而知,我们就是死!也死不得痛快了!
任青白脸上带有几分忧虑,眼睛里没有了那股天下人皆欠我一百块钱的狠劲,只是盯着男鬼,似乎带着一些幽怨。
“你怎么来了?”
“你要杀他们吗?”
“嗯!”男鬼思考了一下,最后终于做出了决定,“不杀他们,时长引来些麻烦事,总会扰了你我的清净。”
任青白轻笑一声,也听不出是喜是悲,“清净吗?”
我们一瞧,不对啊,这人虽然是任青白的一张脸,可是这声音不对,语气也不对,说的话更不对劲,任青白浅笑道,“窦郎,在这炼狱之地,可有半分清净?你救我,却是害了我!”
男鬼被这一句话击的心口一痛,脚下微微一颤,踉跄后退一步,在任青白的脸上有多了一丝不忍,“窦郎,我劝你留下那院中三人的性命就是不想让你多造杀孽,我劝你留下我身上这皮囊的女孩性命,也是不忍看你为我丧尽最后一抹人性,这千年你缚住我的生魂,我难道看不见你千年来躺在棺木中痛苦的表情吗?”
话已至此,我能怎么还能不知现在的任青白已经换成了那女鬼,董瀚麟不住摇头说,“我们修道之人哪一个愿意死后化鬼,哪一个不愿意有片净土好早日轮回,先辈,莫非你早就摒弃了自己的心意?”
董瀚麟这句话也是一把利刃,插进了他祖宗的心里。
“这一千年,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死了又要比活着的时候更难受,可我只是想同你鸳鸯眷侣,你怎不见我为你建起绣楼,只想等你回过来再结百年之好,谁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让你我成了鬼夫妻……”
男鬼越说越伤感,那鬼仙的样子早就变成了受尽委屈的苦命人。
“倦了、算了,窦郎,你可记得前尘往昔,你我许下诺言,待我出阁,我们闲坐门前,看那云卷云舒吗?可惜我五弊三缺,偏偏缺了那命格,累的你枉活千年,今日就让我们化作一缕凡尘如何?”
任青白、不,是那女鬼的脸颊上现出向往的微笑,偏偏这微笑让男鬼无法拒绝。
男鬼似乎也被这笑容感染,嘴角勾起一丝轻松,“好是好,可惜我身上阴戾之气已经由不得我再去选择,不过这天下又有什么事能难倒我?”
“在我离开之前,还有一事未了!”
我们一听,事情有了转机,或许还能活命,巴不得男鬼快把事情办完,连我都急的问起来,“前辈有任何事情要办,只需开口,我们只要能帮的上忙,等你走后代劳也可以呀!”
“哈哈哈,这天下还从未有人骂过我懦夫不敢一战的,自然是要了了这件事情,小子,来,咱俩来一场生死之斗!”
噗……
我一口老血都要喷了,你说我咋嘴那么贱呢,别的不说非要说这句话,捅出了天大的篓子,这不就是我自己找死吗?
“大哥,不,先人啊,你这不是埋汰我吗?我估计连你一指头都打不过,不如你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让我们离开,你也好早日羽化而去,咋样啊!”
我又补了一句,“我先认输了!”
“不行!”男鬼摇摇手指,“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如果不与我斗,我就杀了所有人,你们今天一个也走不出去。”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我,躺在地上的刘大能急着说,“小天,你快跑,别上当,你没听说过鬼话连篇吗?它打赢了你,我们一样活不了!”
董瀚麟在童飘飘的搀扶下挣扎的站了起来,“我表弟口不择言,辱没了前辈,这一阵换我来代替,生死由命!”
我看了看董瀚麟,表哥,你受的伤够重了,我怎么还能忍心让你代替。
我又看了看断了腿起不来的刘大能,嘴里就骂开了,“狗日的,你说瞎话呢?你让我往哪里跑?”
我心里说,大能,抱歉,来世再做兄弟吧。
我踏前一步,“我来三少城,两次当我还能活下去,实在没想到原来我的命运是这样的,前辈,我死不要紧,请你一定要言出必行,我用我的死来换我刚才的胡言乱语,放了他们吧!”
秦苏跑过来想要推开我,想要代替我,让我一脚就踢开了,秦苏这人我知道,死脑筋,也很有正义感,喜欢扶弱济贫,但是现在他也不看看自己伤也不轻,此刻的身手比我好不到哪去,还听见童飘飘在一边骂着,“蠢货,白痴,你去必死无疑。”
又骂我,但无所谓了,“来吧。”
男鬼脸上再度陷入狰狞,“你不会是要送死吧!”
“哈哈,我知道做人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说好了堂堂一战,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尽力就是!”
明知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