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她并不是一个很淑女形的女孩,有时候她很喜欢恶作剧。当她摸透了所有的流程后,她就在打如何捉弄人的算盘。
她拿出了那个电话通讯簿,那里有很多她从来都没有打过的电话,因为太兴奋,又因为想作弄人的心理做鬼。她开始在通讯簿里找寻手机号码,确定捉弄的目标。
就拿老姐先开刀吧,采薇心里笑笑。于是她在短消息里慢慢的输入了:“有一句话我很想告诉你,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晚了。那就是我爱你。”她一边偷笑着想着姐姐看到这和消息的表情,一边找寻下一个捉弄的目标。很快她就把目标放在了萧云起的身上,慢慢地输入:“萧云起,莫要忘了还欠我一顿饭啊。”她偷偷的想着萧云起拿着手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不知道欠谁一顿饭的模样,一阵成就感跃然心上,与是在找寻新的目标。
忙了一天,终于感到疲惫,于是她把手机放在床边,开始沉沉的睡去。大约八点的时候,回复一个接着一个。先是姐姐的电话,“喂,你是哪位啊?”听得出姐姐的声音有点仿惶。“我是爱你的那一位?”采薇调皮的说道。“是你啊,小薇。”听得出姐姐的声音好像缓和了一点,不像先前那么紧张。“不然,你以为是谁呢?”采薇依旧调皮的笑着,她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满意。于是姐妹俩聊了一会儿也就挂了。
后来萧云起也发来了一个消息:“你是哪一位啊?”那熟睡的双眼听到手机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拿着手机想象着萧云起丈二摸不着头脑的傻样,笑了起来。“那你猜猜我是谁呢?”有些人人来疯的时候,人家说东,你偏向西行,采薇是打定主意要把恶作剧进行到底。萧云起越是问她是谁,那么采薇就越是不肯告诉他。
“你和你女朋友怎么样了啊,是不是可以请我吃喜酒了啊?”采薇发过去。
“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啊,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有时候分手不需要太多理由的。”
“哦。”
“放心吧,我没事的。你到底是谁啦,怎么知道我那么多的事啊?”
“都说你自己猜了。”采薇心里笑道,你那些事谁不知道啊。
“我可不是一个好人哦。”萧云起发道。
“那也好,反正我也不是一个善人,物以类俱。”采薇道。
时间过的很快,起初采薇只是对手机的好奇,后来是因为恶作剧的念头,而对萧云起发短消息。可是时间一长,每天和萧云起互通短信是必不可少的功课。她觉得很快乐,虽然她还是坚决不说自己是谁。
“喂,你到底是哪一位啊?”终于有一天,采薇自以为很快乐的日了,被夜里的一个电话给彻底打醒。电话的那一头是一个口气很不善的女生。
“对不起,你那哪一位,请问你找谁呢?”
“我是小茵的朋友,你应该知道吧。”
“啊,请问是什么事?”采薇当然知道谁是小茵。只要是萧云起的同学,谁不知道小茵,那个当初闹得学校满城风雨,后来由父母出面调解的小茵。她们找我有什么事呢,莫非……采薇心里乱透了。
“请你以后不要在打电话给萧云起了,他们两个快要订婚了。你不要再缠着他了。”
“知道了。”采薇心里乱透了,她不想辩解什么,也根本不需要辩解什么,匆匆地挂了电话。然后她静静的回想着刚才那简短的通话,小茵,订婚。他们并没有分手,为什么跟我说已经分手了呢。她不恨那个打电话的女生,为自己的朋友仗义直言又有什么错呢。可是谁错了呢,我错了吗?采薇心里说道。
“喂,”电话又来了,此时的采薇的心已经很疲劳了,她再也没有充沛的精力去与别人说什么。
“对不起,我是小茵。刚才我朋友打来电话了吗?”
“打了,你放心我以后决不会在和萧云起联络。我不是那种当第三者的人。”
“哦,不是。我知道我同学的脾气很冲,有什么说的过分的我向她道歉。”
“不必了,夜深了,我要睡了,再见。”采薇匆匆地挂了电话,今晚是怎么了。
“对不起,小茵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呢?”正当采薇心里满腔的委曲没地诉的时候,萧云起发来消息。
“是的,她们让我以后不要再给你联系。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呢,你说一声,我也不会再和你联络了。何苦这么劳师动众呢。”
“不是我告诉她们的。是小茵玩我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无所谓了,反正今后我们也不会再联系。”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啊。”
“不用了,我累了。先睡了。”
采薇不在理会他所发的消息,自从买手机以来,第一次关机睡觉。关机前,她把有关萧云起的任何消息都删除的一干二净。她把萧云起的电话号码从手机里删除,从电话本里去除。所有有关他的一切,她都不愿再去想,她累了,想睡觉。明天就没事了,采薇这样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可是虽然很累,可是眼睛依然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她不知道什么应该去想,什么不应该去想,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却没有眼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开机时,一条消息。上面没有萧云起的名字,可是采薇知道那是他的号码。
“我曾经说过,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不想骗你的。我想和你做好朋友,可我也知道这几乎已经是苛求。只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采薇看了一遍,想删。可是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次消息,删了,以后就不再有了。她看了看,想起昨天那一个个电话,既然不是我的,又何必给人添烦,给自己增恼。心一横,删了,眼不见为净。
从此之后,他们不再有任何联系。采薇不愿让萧云起知道自己是谁,以后,她的手机号码除了几位特别要好的朋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号码。这一切已经结束。采薇自己告诉自己。
“哎,下礼拜有同学聚会哦。”同学兴奋的告诉采薇。
“哦,是吗。”
“是啊,一起去吧。很久没见到他们了,大概有四年了吧。”
“好啊。”采薇虽然若无其事的高兴的答应,可是心里却很担心。同学聚会,那么萧云起不是也要去吗?事情过了这么久,他忘记了倒也好,如果没忘,又怎么办呢。
采薇表面兴高采烈,心里忐忑不安的参加了聚会。
“小薇,你把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的手机没电了。”
“好的。”
“小薇给你。”
“你刚才和谁在讲电话啊。”
“萧云起啊。我想问他一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原来他去参加好友的婚礼了。”
“哦。”采薇淡淡的说道。有些事,躲也躲不掉。希望他望了这号码。
“听说,萧云起和小茵去年结婚了哎。”
“是吗,他们结婚不奇怪啊。念书的时候他们父母不就同意了嘛。只不过,那时大家都在读书而已啊。”
“说的也是。”
聚会后的第二天,采薇拿起了书,去了学校。毕业后,忙着工作,也没有再去升造。现在工作稳定了,想继续读点书。她进了课堂,放下书,擦了擦桌子,椅子,坐下。现在的课堂不像以前上学的样子,同学们都互相认识,现在都是只顾自己坐着,谁也不认识了。采薇没有目标的随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她的目光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他正独自埋头看着书,看不清他的面容。萧云起,不会那么巧吧,采薇笑笑,随后拿起一本书独自看看。
“采薇啊,”萧云起也抬眼看时,突然看到了采薇。
“萧云起,真的是你啊,我看着你挺眼熟的,原来真的是你啊。”
“是啊,好久没见了。昨天同学聚会去了吗?”
“去了,你昨天没去吧。”
“是啊,人多吗?”
“嗯,蛮多的。还有好几个人喝得烂醉如泥,要几个扶呢。听说你结婚了。”
“是的。”
“恭喜你啊。”
“谢谢。问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这个手机号码啊?”
“不知道。”采薇听见萧云起所报的就是自己的手机号码的时候,马上冲口而出回答道,事后也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接着回答道,“我对数字没什么感情,几乎所有的号码我都不记得的。”
“哦,这样子啊。”
“老师来了,上课了。”
“哦。”萧云起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这时采薇才松了一口气。
“下课了,去哪里啊。”
“回家。那下次再见了。”
“好的。哎,采薇……”
“什么事啊?”
“你有没有手机啊,留个号码吧,以后方便联系啊。”
“哦,下次吧,可能我要换手机了。再见。”采薇说着便离开了。不再给萧云起任何回答的机会。
清晨,采薇睡醒了。她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昨天晚上那一条短消息。虽然她已经把萧云起的一切都删了,可是她还是知道那条消息是谁发的。本来她不想去理会,可是最终她还是回复了。
“既然不认识,又何必挂与脑海。既然失去联系,又何苦念念不忘。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记得不属于自己的人或事。有时候一个人的痛苦就是因为记性太好。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拢之。何必对过往事耿耿于怀。如果我是你,我会珍惜眼前人。”
这是最后一次回复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第二十一章 六十六朵洛丝玛丽】………
苏格兰女孩艾美自小父母双亡,与弟弟瑞查相依为命。艾美16岁那年,她在纽约的姑妈邀请姐弟俩去美国度假,但厄运也就开始了:瑞查到纽约的第三天就遭遇了一次意外的抢劫。
由于情报组的信息错误,特警营救小组的负责警官霍尔在行动中,忽略了另一间房里的匪首和瑞查。只解救出四名人质,导致无辜的瑞查命丧于顽抗的匪首枪下。
传媒都把矛头指向了霍尔。在一片责难声中,霍尔警官默默帮艾美料理完瑞查的后事。艾美返回英国那天,霍尔特意买了11朵玫瑰放在了瑞查的灵柩上。那是一种叫做洛丝玛丽的水红色玫瑰。在古老的苏格兰语里洛丝玛丽的意思是“死的怀念”。霍尔笨拙地跟艾美说了声“对不起”,这是他这几天来跟艾美说的惟一一句话,他甚至不敢正视艾美的眼睛,因为他觉得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从此,每到瑞查的忌日,艾美都会收到11朵寄自美国的洛丝玛丽,那是霍尔,他还会在附言条上特别叮嘱艾美一定要将花放到瑞查的墓前。
一晃六年过去了,艾美又一次来到纽约看望姑妈。临走,她想起了内疚万分的霍尔警官,可当她来到警局,警局的人却告诉她,那次事件之后不久,霍尔就辞了职,没有了固定的工作,他开始酗酒,日渐消沉,最终他的妻子也离他而去……艾美听后,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寻找霍尔的*。
艾美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在特伦顿的一个小镇上找到霍尔,他独自居住在镇上小教堂的后院里,阴暗的旧屋凌乱不堪,他半倒在破旧的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艾美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个肮脏的醉鬼竟会是当初那个俊朗精干的年轻警官,短短六年中,他的变化居然如此之大。
艾美退出小院,不经意间,她发现院予里竟种满了洛丝玛丽。教堂的神甫告诉她,每年夏天,在这些玫瑰开放的季节,霍尔都会将花剪下来放在小镇基地的墓碑前,好像那就是他的工作,也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是清醒的。艾美的心又一次被深深震撼了,她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很快,夏天来了,艾美又来到了霍尔的小院子里,满院子的洛丝玛丽争相长出了漂亮的花蕾,艾美站在院子的篱笆外。正在院子整理洛丝玛丽的霍尔,抬头意外地看见了艾美,当年16岁的少女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谢谢你这6年来送给瑞查的66朵洛丝玛丽,它们真漂亮。”艾美大方地绕过篱笆,笑靥如花地迎向霍尔。
“对不起,要不是我的失误……”霍尔自责道。
艾美淡淡打断了霍尔:“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说着;她拉着拘谨的霍尔向院子外面走去。
霍尔很快就被艾美拉到了教堂外的小广场,那里正在举行一个热闹的庭院聚餐会。艾美带霍尔走进去,一边兴致**地为他介绍那些陌生客人:“这是哈德森先生,他是纽约的一个唱片发行商,有两个儿子在念中学,太太正怀着第三个孩子;这是吉米,叫、伙子刚从大学毕业,已经在一家证券公司做了三个月的经纪人;还有,那位是菲斯太太,曾经是个*野猫似的姑娘,可自从嫁给一个波士顿的律师之后就安分地做起了家庭主妇;噢,还有那边跟女孩子们逗乐的鲁,他是个演员,下个月有出新戏要打进百老汇……”
“嘿,等等,等等,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霍尔不解地扭头问艾美。
艾美眨眨眼答道:“天啊,你不记得他们了么?他们是当年你从匪徒枪口下救出的那四个人质呀。”,霍尔有些恍然,但他抑郁的神情并没有因为这个欢乐的场面而开朗起来。他低声道:“可是瑞查不在这里,我不能逃避自己的那份责任。”
“是的,瑞查永远不会在这里了,但这不能成为一个人失去自信和生活消极的理由。”艾美走过来,握着霍尔的手温和地说,“你看,不正是因为你当年果断地营救,他们才能活着,而且活得这么快乐,这么健康。如果对死者的怀念会给生者的心灵笼罩阴影的话,那么,66朵洛丝玛丽将失去它们真正的价值。”
霍尔没有说话,他扫视着喧哗嬉笑的人群,慢慢地,两行热泪滚出他的眼眶。艾美长长舒了口气,尽管身边的霍尔还穿着满是油渍的旧夹克,脸上也胡子拉碴的,但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恢复神韵。忽然间,他想起了那些洛丝玛丽,六月的洛丝玛丽多美呀,但一切都会随季节淡去。
是啊,漂亮的洛丝玛丽,对死者最好的怀念就是笑对缤纷人生。
………【第二十二章 爱情飞不过江湖】………
外语班里,江纵是最先注意到那个女孩子的,腼腆,带一点儿羞涩。江纵想,羞涩的女孩子太少了,现在哪里还有女孩子会脸红呢那天下了雨,她站在屋檐下,好像要等雨停了。江纵把自己的爱丽舍稳稳地停在那里说,上车吧,于筱妍同学。
她自然又是红了脸。江纵就坏笑,一看就是没有恋爱过的女孩子,如果爱过几次的女孩子哪里还像她这样?雨来了就会站在路边说,嗨,帅哥,带我一程吧。他是见过好几个女同学都这样走的。
独独有她,站在屋檐下傻等,这傻等,又给他增加了几分好感。作为深圳本土男人,他不缺少女人,有房子有车子有事业,是为了到澳大利亚才来恶补英语的,不然,那里的公司怎么开下去上得车来,依旧是沉稳着,脸上含着羞,倒让江纵无端紧张起来。他打开车里的音响,放上一段二胡曲。他是喜欢二胡的,从小学过几年,大了也忘不掉。《二泉映月》响起时,她说,你也喜欢二胡吗?
原来她也拉过二胡的。终于有了话,他们一起说着二胡,说小时候拉琴受的苦,不知不觉她的家到了,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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