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语儿被弹出去两米远,呆呆地坐在地板上。
呼呼……
一身黑色风衣的云鹰泽,呼呼大喘着,立在屋内,双目通红地气咻咻地瞪着她。
苗亮缩缩脖子,悄悄地将门关上了。
然后点燃一支烟,给几个手下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各自找个舒服的姿势,守在门口了。
老大这一进去……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出来了吧?
苗亮摇摇头,兀自微微苦涩地苦笑了一声。
“你、你、你……”
心乱如麻的云鹰泽眯了鹰目,烈烈地看着地上的女孩。
流淌着女孩特有的那股清香。
想到这股幽香一抹,竟然己经被叶悠然那个混蛋索取了热吻,云鹰泽的拳头马上攥紧了。
他阴冷、寒气、霸道、斜俊的目光,吓坏了秋语儿。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这里不是云霭庄园,这里是自己的小窝,他没有这股霸权闯入自己的房子。
“哼哼!”云鹰泽气愤地冷笑,“你不欢迎我来,那你欢迎谁?叶悠然吗?你这副样子,就是在等待叶悠然那个小子到来吗?你这是等待他来品尝你、爱抚你吗?”
该死的!她穿着淡绿色的卡通睡衣,衣领敞开了两颗扣,一头自然披肩的如浪卷发,还有用她湿流流的小麋鹿一样雾蒙蒙的眸子看着自己……这一切的一切,在他看来,就是无懈可击的极大诱惑!
一边低吼着,云鹰泽一边挥舞着他可怕地铁拳头。
秋语儿眨巴几下眼睛,面对着气吞山河的男人,在地上向后挪了几步,才勉强爬起来,皱眉,羞愤地叫道,“云鹰泽!你凭什么跑到我这里,大呼小叫的?你有什么权利对我这样吼叫和质问?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既然不是我的叔叔,那么你和我就是陌路人,就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陌路人!我这样怎么了?我就愿意这副样子,我还就等着叶悠然了,我还就等待他对我的品尝和爱抚了,你都管不着!
伶牙俐齿地反驳回去,秋语儿才发现自己说得太过火了,心底战战兢兢的,抬眼去看云鹰泽,天哪,那张脸真是可怕,阴冷如暴风骤雨的前兆,一片乌云。眸子杀气腾腾地扫着自己,一份份无声的锥子正从他眸子里向外程程地发射出来。
“好啊!真是太好了!”云鹰泽冷笑连连,差点将他气得吐血,他本就喝醉的脑袋里,现在更加的混沌和搅乱,心灵最深处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这个女人是我的,只能是我自己的!
几步走过去,在秋语儿惊呼中,一手揪住女孩的睡衣前襟,向前一提,胁迫着她的脸面对着自己凶狠地瞪视,咬牙切齿地说,“你说我管不着,是吧?我虽然不是你的叔叔,可是我是你的男人!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将是你唯一的一个男人!即便我不要,别人也休想得到你!秋语儿,你给我记清楚了,你妈妈欠我的,你一辈子也还不清!你这辈子什么也别想了,你只能替你妈妈还债!还一辈子!还到死!
气愤之下说出来的话,总是不尽人意,总是拣出来杀伤力最重的,总是违背自己的真实愿望,总是与自己真实的情感相悖千里。
啊!秋语儿震惊了。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霸道不讲理!
眼泪禁不住掉了下来,抽噎着,“你和我妈妈之间的恩怨情仇,与我无关。她己经去了,你们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不要替妈妈还债!我不要!
酒精,在他体内僻僻啪啪地燃烧着,他胸口烫热,嘴唇发干,脑袋沉沉的,小腹下面一团团欲火,却相反的,那么炽烈而强悍。
“你是说你不想要我吧?你休想。
一个俯冲,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触到那份花瓣一样柔软香甜的娇软时,心,马上沉淀了一下,软了几分。可是仅仅维持了两秒钟,他就想到,这份柔软和甜美,己经让叶悠然品尝过了,沾染过了,他的怒火就一窜到天际!
狠狠地撕咬着她的唇瓣,不给她反抗的一点机会,狠狠地撬开她的唇齿,狠咄咄地钻进去,霸道而粗鲁地搅弄着她的粉舌。
“唔唔……”好疼
被他吻得好疼!
秋语儿胡乱打着他,却撼不动他一丝一毫。
呼呼……云鹰泽放开了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怒发冲冠地低吼,“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我让你明白,身为我云鹰泽的女人,该怎么伺候你的男人!
在秋语儿的挣扎中,强悍的男人,一把抱起她,踢开了卧室的门,将女人往床上一扔,他则霸气冲天地压了过去。
香烟缭缭。
几个男人都歇息了一下。
折磨这个女人,也是很耗损体力的。
对面墙上,那个一片血污里的女人,竟然还没有死。
“老大让我们把飞镖都摁到她身体里……”
几个男人都瘪了瘪眼,“也太狠了点……老大做事就是不留后路。
“这个娘们一定是惹怒了老大,谁去摁飞镖?”
竟然一个愿意过去摁飞镖的都没有。
男人环顾一圈,无奈,叹口气,“那我们用快板子,往她身体里面砸吧。
几个男人竟然都怕女人的血,污了自己的手。
烟蒂满地。
莉莎疼得意识模糊,视线分散,浑身颤抖。
全身都疼,疼得铺天盖地,竟然都疼得麻木了。
几个男人围了过去,一个人手里举着板子,咬咬牙,向女人身上打去。
啪!
木板与肉体结合的清脆一声。
“啊……!”莉莎尖叫一声,眼前飞花,嘴唇咬得烂乎乎的。
飞镖,带着它结实、宽大的金属把手,都一并挤入了她的肉体里。
男人将板子递给另一个人,那个人吐吐口水,发了劲,狠狠地拍下去。
啪!
“啊……!啊……”莉莎疼得手指都在战栗。
金属硬生生挤进肉里,又涌出来一大汪鲜血。
雪白的身体上,己经惨不忍睹。
啪!啪!
啪……
板子不停地拍过去,女人尖叫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鼻腔的哼泞,浑身的战栗。
不知道拍到第几个飞镖,莉莎哀鸣一声,歪头昏厥了过去。
男人们都累得出了一身汗,掐腰面对着不像人的莉莎,喘息。
“老大还说,把飞镖再拔出来……”
“啊……”一个男人禁不住暗抖了一下,脸露惊恐之色。
老大……也太狠毒了吧?这样的损招他都能想的出来。
几个男人都是一样的神色,谁也不想把自己的手,放在这个破败的女人身上,拽出来深陷她身体里的飞镖。
那怎么办?
面对着一身血污的烂糊糊的莉莎,一时间出现了无声的冷场。
最后一个人终于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用钳子,钳出来。
手下在周围观看着雷井的取闹,都视若无睹。
“啊……啊……”女人在雷井身上,微微闭着眼,颤音呻吟着。
雷井吸着雪茄,眯着眼,欣赏着自己身上忙活的女人。
“再快点……”他坏笑着说,“加紧点……”
“嗯啊……嗯啊……”女人只好又卖力些地大动着。
一个身影渐渐走近,覆过去身子,小声地说,“老大,刚刚窃到了云鹰泽的机密文件……
“嗯?”雷井一听‘机密,二字,马上竖起眉毛,对着身上女人吩咐,“先停下,别动了。
不敢再动,就那样含着雷井的恩物,轻轻地坐在他腰间。
“什么机密文件?”雷井焦急得问。
手下小声说,“刚刚从云鹰泽书房里,找到了他半个月前跟哥伦比亚CBY公司签署的合同副本。
“CBY公司?那不是专门生产航天配件的最大的公司吗?”雷井吸了口气。
“嗯,就是那家大公司。文件上显示,云鹰泽己经跟CBY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稀少金属都由云天集团输送。
雷井一惊,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将身上的女人掀下去,才不管把女人摔得七荤八素呢,只是盯着手下,问,“这项协议,将涉及多少资金?”
手下双眼灼灼地说,“光是这项协议,云鹰泽就交了五百亿的订金,等到云鹰泽发货过去第一笔,这些订金就按照合同全部还给云天集团。
雷井大喜,“也就是说,现在云鹰泽手上有五百亿的资金放在cBY公司?”
手下也笑,“呵呵,对的!不过,如果他们合同顺利履行了第一笔交易,那么云鹰泽会因为这个合作,一年创收七百个亿。
“妈的!”雷井气得骂起来,“他姥姥的!龟儿子的云鹰泽,竟然能够签下这么大一个单子!不行,要想办法,阻止他们这个合作的正常履行。
一年就能够赚七百个亿啊,也太牛逼了吧。
秋语儿惊呆了。
他竟然就这样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他想干什么?
总不会是想要强暴第二次吧?
“你干什么?你走开啊,不要压着我……这是我的家,不允许你这样混账!
秋语儿焦急地叫着,用小手不停地去推云鹰泽结实有力的大腿。
他此刻正分腿骑在自己腰间,直着腰板,快速地退着他的衣服。
云鹰泽狠狠一丢自己的T恤,裸露着他矫健的胸大肌,一边咔吧咔吧解着腰带,一边醉蘸瞧地眯眼看着身下的女孩,气哼哼地说,“走开?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为什么要走开?
“你不能这样欺负我,我不要跟你……”
“那你想跟谁?你想跟叶悠然**吗?你想也别想!我云鹰泽只要活着一天,就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一次!
他雄赳赳的胸肌,和他仅仅穿着内裤的遒劲身体,让秋语儿微微害羞。
不小心看到了,他内裤里面,雄健的突起。
心马上漏掉了一拍。
她羞涩躲避的目光,和突然地默然,引得云鹰泽豪气万丈,胸口火焰滔滔。
压着她,他踢掉了裤子,然后张开双臂,摁住了她不停捶打自己的手臂,摁在床上,她的头两侧,然后不容分说地俯冲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倔强地躲着,他便把他热辣辣的狠毒的吻,全数给了她的脸腮,她的耳朵,她的粉颈。
手被他钳住了,无法打他。
腿被他压着,不能踢他。
更可恶的是,他庞大有力的身躯就那样压在自己身上,让秋语儿感觉一股强悍的压迫感和突如其来的室息感。
原来,他一只大手接紧了自己的两只手,将自己的手都固定在自己的头顶,像是投降一样而用他腾出来的那只手,在她身体各处胡乱抚摸着,揉搓着。
胸口好闷好痛,他的铁掌,毫不留情地拨弄着自己的酥胸。
“啊……混蛋……放开我啊……不要……救命啊……云鹰泽你……我恨你……恨……”
云鹰泽呼呼大喘着,带着酒意的冷冷的话语响在她耳畔,“你恨就恨吧!我要你用你的身体和一生,来好好的恨我!
刺啦!刺啦
他心急地,撕烂了她的睡衣,将她瞬间剥了个一丝不挂。
她凭空打了个寒战。
他身体,近近地伏在她身上。
嗬……
即便看过她的身体,云鹰泽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美极了的胴体。
女孩子弯弯的波浪的长发,披散在颈两侧,仿佛柔媚的水草。
拨弄着男人的心。
那不施粉黛而朝霞映雪的绝色容颜,带着她浓浓的娇羞和气愤。
小鼻头在微微皱着,秀眸微慎。
只不过,朱红的水嫩嫩的唇瓣,却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仿佛等待品尝的艳果,香艳逼人。
“你……你……你混蛋……”
一时间,自己的全身赤裸,使得秋语儿羞愤难当,话都不会说了。
想去遮掩一下,可是她的双手被人家固定在脑袋上,无奈。
呼呼……
她听到了身上男人浓烈而粗哑的呼吸声。
略略抬眼与他眸子对视,不禁一抖。
那双眼睛,毫无掩饰的,充满了波浪滔天的情欲之火,深深的眸子,竟然在霸气的缝隙里,透出来一份份的爱恋。
莫不是看错了,他竟然会爱恋自己?
她身体微微地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划过一份份羞红。
云鹰泽呼吸困难。
烈烈的看着身下的小东西,脑袋嗡嗡地直叫。
就像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就像是第一次面对女人的诱惑,他身体的欲望在胡乱窜着,好像一个初出茅庐的男孩。
竟会烧得如火如茶,想要一秒内就进入她的身体。
那颤巍巍粉红的粉胸……云鹰泽呼吸都乱了,伸过去手,轻轻地抚弄着她娇滴滴的粉尖。
“啊……”秋语儿浑身一抖,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的低吟冒出来。
可是他突然低下头去,含住了她胸口的小可爱,火热的唇舌立刻裹住了自己的敏感地带,秋语儿终于撑不住,双腿绷紧了,“嗯啊……”哼出了声音。
他一手抚弄着自己一只胸脯,嘴唇撩拨着一只,她如何能够承受得起这份刺激,即便使劲压抑,还是被他灵活的舌尖弄得一声声低叫起来。
她犹如黄莺一样,柔媚婉转的叫声,使得云鹰泽胸膛里塞满了满足。
下体早就坚硬如铁,直戳戳地抵在她身体上。
他忍受着情欲的煎熬,不懈地吻着她。从她的酥胸上,吻到她滑嫩的小腹,围着她粉嘟嘟的肚脐转几圈,在她浑身颤抖地扭摆时,再继续向下吻。
将要吻到她双腿间时,她模模糊糊地低吟着,“不……不要啊……”
好羞人啊!秋语儿混乱的意识里,顿起一股强烈的反抗。她腿间羞涩处,怎么可明上他亲吻?
她绷得腿,紧紧的。
只听到云鹰泽酒香四槛,“你是我的!你身体每个地方,都是我的!
秋语儿只觉得双腿麻麻的,竟然被他掰开了双腿,还没有阻止他,就觉得下面猛一湿热。
“啊……不要啊……啊……”一股股麻酥酥的强烈的电流,从她敏锐的小花蕊那里向浑身四肢百骸输送。
那一刻,他脑子里散开了五彩缤纷的蒲公英,还有无数颗璀璨的星星,身体轻飘飘地,仿佛进入了云朵里。
小手,虽然己经自由了,她却己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就那样,像是小绵羊一样,无力地垂在床上,闭着眼睛,粉红的娇躯一下下战栗着。
云鹰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本来是凶巴巴地惩罚强暴,却一点点演化为,温情、疼惜的爱吻。
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这样细致温柔。
第一次,亲吻女人的身体。
“啊……嗯啊……”一股股电流从她下体传来,刺激着她薄弱的神经,她无法克制的,一声声呢叫着,小身体扭摆着,不知道如何躲避他强烈而技巧的亲吻带给她的巨大快感。
乱了,全乱了。
秋语儿断断续续的呼吸着,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应该冷摸对待云鹰泽的,不管他如何挑逗自己。
应该坚决抗拒他的进攻的,不管他如何强势。
可是……却怎么会……人家都不掘着自己胳膊了,她却再也无力去打他了呢?
并且,丢脸的很,竟然在他的抚弄、亲吻下,她会这样一声声淫叫,而且不能自控地在他的弹奏下,放浪地扭着身体。
两个人都处于了失控状态。
云鹰泽抬起头去看女孩,她粉光若腻的粉红脸颊和浑身的情动粉红,引得男人大火熊熊。
不行,再憋着,就要疯掉了。
云鹰泽被内裤绷得将要室息,再也撑不住,蹬下去那层妨碍,弓起身子,粗烈地喘息着,轻轻分开了她的腿,在秋语儿还迷迷糊糊地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