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憋着,就要疯掉了。
云鹰泽被内裤绷得将要室息,再也撑不住,蹬下去那层妨碍,弓起身子,粗烈地喘息着,轻轻分开了她的腿,在秋语儿还迷迷糊糊地递换气息时,火力十足地冲了过去。
“啊……”秋语儿感觉身体里猛一撑,惊讶地大叫一声,睁开眸子,却见男人一块块凸起的胸肌上,布满了汗珠。
“噢……”云鹰泽忍不住地低吼一声。
她……简直要了人的命啊……太紧致了,太柔软的美好去处了。
本来云鹰泽碍着她刚刚破过身子,会有些不舒服,想要轻缓的进行,可是……
被她娇嫩的包裹之下……
他只是停了一下,便无法遏制的,凶悍地抽动起来。
“啊……嗯啊……啊……”女孩一声声连叫起来。
秋语儿被他送得浑身花枝乱颤,小手情不自禁地扶着他的肩头,以此想减缓他的冲击力。
渐渐的,她的身体学会了跟随他的步调,与他的进攻形成了一致的起伏。
小身体不知何时挂在了他身上,呻吟声也渐渐暖昧蜿转起来。
云鹰泽暗笑。
敏感的小东西!还没有怎么搞她,她便己经高潮几次了。
眯了眼去看她潮红的唇瓣,鲜艳欲滴的嘴唇,他低下头,狠狠地品吸着她。她哼哼唧唧的不知道是反对还是迎合,身子不安地涌动着。
仅仅是十几秒,他就松开了她的嘴唇,从她身体里夹然拔了出来,她忍不住讶异地低吟一声,还没有睁开眼睛,她的身体就被他翻了过来,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他强悍伟硕的身体,就己经从后面嵌入了她的身体。
“啊……”
女孩爆发了新一轮沙哑而性感的吟叫。
大床,在一下下颤动着。
床上的风景,美艳妖烧。
他不知疲倦地索要着她,偶尔发出一声声粗哑的低吼。
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扑在自己久久等候的猎物上,啃噬。
“哦……不……不要了……停……停下啊……”
秋语儿断断续续地乞求着,醉眼微眯。
呼吸好奇怪。
一会像是敲鼓一样怦怦跳个不停,一会又像是搁浅的鱼儿,毫无动静。
“不能停!”男人完美的脊背上,尚且还有伤口和包扎的纱布,可是却丝毫不能影响他剧烈地动作。
“绝不停!
他不舍得从她美好的身体里离开。
“唔唔唔,求你……停下……我……我……受不了了……求你了……”
羞愤不己,却迫不得己地低声喘息着求他。
她的腿好酸好酸!
她的腰好麻好麻!
她的下体……
应该充血了吧?
最主要是,她己经在他的探入下,几次高峰,下面如同涌潮……不堪啊……
云鹰泽酒气散去了一半,鹰目流转,璀璨动人,盯着身下的女人,一边抚摩着她的娇躯,一边坏笑着问,“你求我?”
秋语儿明明听出来了他口气里的讥笑,却也无奈,只得在他又一次猛烈袭来时,瑟缩着身子说,“求、求你了……”
云鹰泽满意地一笑,说,“那你发誓,只做我一个人的女人!
秀美的唇角,带着明显的得逞和霸气。
秋语儿皱着眉头,刚想反驳,他又挺胯,再一下狠狠地追击,害得她先“啊……”一声,才无奈地说,“好、好吧……”
心里想,口头答应,无凭无据,过后自己死活不认账。
他丫直贪婪地在她体内探索着,换了几个姿势仍旧不嫌累,每一次进攻都让秋语儿忍不住地呻吟出来,快停下啊,再不停下……再不停下……她就又要攀上高潮了……那就太太丢脸了云鹰泽呼吸急促,浑身大汗淋漓,扳着她的小脸,逼迫着,“说,说你爱我!
秋语儿愣了下,忽闪几下她湿淋淋的睫毛,撅嘴,“不说!
“说不说?”他又恼火了,暗暗使上内力,强悍如钢地刺杀了过去。
“啊……好痛……”秋语儿被他这一次,差点弄昏过去,双腿发抖。
“说!
“不说……”声音渐弱。
“说不说!
云鹰泽气冲牛斗,钳紧了她躲闪的腰,狠狠的一下下犹如暴风骤雨一样冲过去。
“啊……不……说……”
秋语儿在他凶神恶煞的追杀下,浑身颤抖,竟然剧痛之下又攀升到了快意涂涂的云际。
呼吸更乱了……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仍旧不能缓解她的急促呼吸。
终于,她幽幽地嘀咕了一句,“你坏……”
然后便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啊!”云鹰泽顿时一惊,吓得托抱起她的小脑袋,轻轻地呼唤,“语儿!语儿!对不起,对不起……语儿……对不起……”
这该死的武功,该死的强悍的性欲,该死的自己啊……
不敢再动,尽管还没有让云鹰泽发泄够,他却不得不抽出身,放平了女人。
轻轻抚摸着她的卷发,她的小脸,禁不住轻轻地叹息,“你……你怎么就这么倔呢?说爱我,就这样困难吗?连撒个谎,你都不愿意吗?我做人,也太失败了……”
得到她的身体,却怎么也得不到她的心。
她的身体,由强力屈服于淫威之下,可是她的心,却还在叶悠然身上……
云鹰泽突然觉得自己无限悲哀。
他哪里知道,秋语儿不是不爱他,而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被强暴的情况下,说出来爱那个字。
轻柔地给语儿盖好被子,他站起身,从地上的衣服里,找到香烟,点燃了,走到客厅里,闷闷地吸烟。
说是复仇,口口声声说把人家当做复仇的工具,却把心给了人家……可悲的是,自己明明爱上了她,却还不能承认。
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爱上仇人的女儿!
唉……剪不断,理还乱。
如果秋语儿不是秋雅茹的女儿,多好啊!
正乱七八糟地想着,云鹰泽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接听。
“说。
那边很焦急,“云哥,我是建虎。我们的人发现,莉莎暴露了!据调查,莉莎现在被关在雷豹集团的一个废弃仓库里。
云鹰泽一听莉莎,马上眯了眼睛。啐了一口,对着手机毫无犹豫地说,“建虎,你立刻调集我们的装甲车,带着几十个弟兄们,把那个仓库给我平了,一定要救出来莉莎。
“知道了云哥!
莉莎暴露了……
雷井这么快就将莉莎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云鹰泽眯了眼,镇密地思索起来。
只能说明一点,有人把莉莎供出来了!
云鹰泽快速去穿着衣服,一边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去应对。
穿好T恤,情不自禁地走到卧室里,静静地看着女孩的睡姿。
拳头握紧。
覆过去身子,在她额头轻轻地烙下一个吻。
缠绵,而深情的一个吻。
忍了几忍,终于用很小很小的声音,伏在她耳畔,呢喃,“语儿,我……爱你。
说完了,云鹰泽感觉脸上一份烫热,即刻起身,龙卷风一样刮出了房间。
一个小时之后,云鹰泽赶到了医院里。
他阴沉着脸,快步如飞。
苗亮一群人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嘭!
与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鹰?你来了?”一只小手扯住了云鹰泽的袖子。
云鹰泽纳罕地停步去看,一愣,“你?”
沈娟。
沈娟微微惊喜地笑,“鹰,你是来看我的吗?”
原来,他心里还是有着自己的。
沈娟羞涩地低头咬唇,小女人的羞涩多情情态。
云鹰泽略略皱眉,“我是来等待一个手下的。
“啊?”沈娟吃惊,“你、你、你不是来看我的?”
云鹰泽很焦急地往里走,“娟,我先失陪一下,我的一个手下在急救。
说着,急匆匆向里继续疾走。
一群人从她身边刷过,沈娟瞬间成了木雕泥塑。
痴痴地看着男人伟岸的背影,那毫无留恋的硬冷的身影,让沈娟泪眼婆娑来看手下……
根本不是来看自己的……
游泳池周围静悄悄的。
保镖烙尽职守,警备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游泳池周围,有佣人擦着地面上的水渍。
很静。仿佛连天地都睡着了。
雷井一条腿翘着,身上盖着一条毯子,仰着头闭着眼,呼呼地睡着。
人影穿过客厅,向这边走来,急匆匆的。
“老大!
人未到,声先闻。
手下快步走到了雷井身边,擦擦额头的汗,轻唤,“老大……老大……醒醒啊,大事,发生大事了!
“嗯?”雷井猛然睁开了眼睛,神智还不清楚,骂道,“奶奶的龟儿子,你没有看到我刚刚睡着吗?闭嘴!”雷井带着枪伤,刚才还跟一个小女人玩过,身心俱疲。
手下低下头,咬牙,硬着脖子说,“老大,发生了大事了。关押莉莎的仓库,被人给平了“什么!”雷井猛然撑大了眼睛,脸上的疤痕更加清晰了,“你说哪里?
“就是惩罚莉莎的仓库啊,咱们的东郊仓库!
手下夯实的话语,令雷井脸上顿时布满了乌云,皱眉吸气,“妈的!这群笨蛋白痴王八蛋!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老大,威龙帮竟然派了一辆装甲车,彻底把咱们的仓库给压扁了。东郊仓库的弟兄,一个都没有活,全都被***威龙帮给灭了。他们带足了武器,有很多武器都是新研发的。
雷井凝眉,“新研发的武器?怎么会?我的雷豹集团才是国际上最大的军火贩子啊。
雷井坐直了身子,扶着额头细细地反复地来回地想,从雷豹集团秘密合作的几国的合作项目,一直想……
猛然一拍大腿,“妈的!快点把我扶进书房里,我看看我的保险箱有人动过没有。
书房里灯光一盏,严密而不透风的装饰。
雷井在一幅画后面打开了保险箱,突然双目空怔!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他里面放着的最最重要的军火合作协议全都不翼而飞了!
“混蛋。”雷井爆发了怒火冲天的大吼,气愤之下,将书桌上的所有物品都统统挥扫到地上。
“老大,怎么样?
手下还好死不死地问了句。
雷井眺目怪叫着,“莉莎这个狗娘们!云鹰泽!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群该下地狱的混蛋!”
他的所有协议,竟然都被莉莎给偷走了。
秋语儿醒来后,是凌晨三点钟。
窗外都是黑夜,屋内仅仅开着一盏小灯。
“额……好疼啊……”秋语儿无意识地呻吟着,动了动胳膊腿。
浑身都散了架一样,无一处不是酸痛的。
皱着眉头,啼嘘着,秋语儿坐直了身子。
锦被滑下,顿时一片凉意,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这才想起来刚刚发生过什么,再去看身上,猛吸一口冷气。
盯着自己身上,看了足足一分钟,秋语儿才支撑着疲倦的身体,拖拉着到了洗刷间,面对着大大的镜子,去看自己的身体。
天哪!
真是可怖!
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通红发紫的吻痕!
“烦死了!云鹰泽,我恨死你了!你是属狗的吗?还是有亲吻频繁症?干嘛要这样亲人家?这可怎么办啊,明天要穿上高领的衣服了。”看了看自己雪白的颈子上,清晰明显的一溜吻痕,秋语儿气得跺脚。
一跺脚,才发觉,大腿根之间是那么的酸痛。
皱眉,回想。
想到方才,云鹰泽健硕的身躯,在自己体内不懈地进进出出……
立刻红了脸,羞涩得捂上小脸,脸腮上烫手的热。
丢脸啊太丢脸了!
竟然跟那个男人……那样那样好久好久……
吐出一口无奈地浊气,不得不承认,被他弄得攀上高潮的云霄,那滋味,出乎意料的美妙。
呸,呸!你怎么可以在那个不讲理的霸道男人身下,还体会到什么高潮?
秋语儿你堕落了!
秋语儿莹白的身子,泡在泡泡裕里,撩起一个个大抱沫时,突然有一阵恍惚。
好像……
大慨……
分明……
在睡梦中,听到一个男人,贴着自己耳朵,很轻柔地说了句……我爱你?
眼眸猛的撑大,秋语儿呆了呆。
我爱你?
那三个字是梦境,还是云鹰泽说的?
苦笑着打了一下水花,秋语儿耻笑自己的愚笨。那个男人,是那么强烈的憎恨自己的母亲他又怎么会爱自己?
医院的手术室里,灯光明亮。
外面的云鹰泽皱着眉头,不安地来回踱步。
建虎、苗亮都在身边,建虎一声声叹气。
太惨了。
当他带领着众人冲进那个仓库时,看到的景象,他这个硬汉子都禁不住潸然泪下。
墙上垂挂的,哪里还是个人,简直就是一张被蹂唯至极的人皮!
血淋淋,烂糊糊,仿佛一个被人玩弄的垃圾。
他进去的时候,听到了女人气若游丝的哀鸣,看到了那坚硬的铁钳子,正陷入她的肉里,咬牙拽着她身体里的飞镖!
当时,一个飞镖正巧被拽了出来,带着女人身上的一汪鲜血,飞镖上,竟然挂着一片片肉。
建虎当时就歪头红了眼眶。
悲愤填膺的嘟嘟嘟一阵枪击,杀死了所有的雷豹集团的人,面对被钉在墙上的莉莎,建虎竟然茫然无措。
要用钳子,狠了心,咬了牙,流着泪,硬生生将她手心里的钢钉拔出来,每拔一颗,即便莉莎忍着,还是会发出小兽的哀叫,她不停颤抖的身子,让建虎手都在发颤。
想到当时的情景,建虎在手术室门口猛然打了墙壁一拳头,红着眼眶吼道,“我一定要杀了雷井那个恶魔!我跟他势不两立!
云鹰泽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没有说什么,手术室的门,蹭一下开了。
“大夫,怎么样……”
苗亮紧张地跑过去问。
白大褂轻轻地摇摇头,惋惜地说,“受伤面积太大,流血过多,内脏器官很多己经衰竭了……你们尽快进去见见她最后一眼吧。
“啊!”建虎膛目惊呼。
云鹰泽一言不发,己经第一时间跑了进去。
手术室里血腥之气竟然淹没过了消毒水的气味!
云鹰泽一进去,禁不住浑身寒战一下,看着手术台上,苍白无血的脸,步履瞒姗。
心,有些说不尽的酸楚和疼痛。
这在原来,是不曾有过的。
也许,他内心深处,因为有了去爱恋、去疼惜的女人,才会滋生出对女性的这份垂悯。
建虎和苗亮都站在手术室门口,不忍再往前走。
两个坚强的男人,彼此挨着肩膀,咬紧了牙关,红了眼睛。
“莉莎……”云鹰泽轻轻地呼唤着手术台上的女人,抖着浓密的眼睫毛,手在微微发颤。
她身上一个个可怕地肉窟窿,那是飞镖留下的痕迹。
一个护士小姐,正缓缓地,给她身上盖上一条雪白的单子。
云鹰泽鼻翼阻塞,一步跨前,找到了莉莎的手,握在大手里。
她的手,冰冰凉凉,无力,仿佛抽去灵魂的木偶。
“莉莎……莉莎?听到了吗?我是云鹰泽。
挨着床站好,低头俯瞰着一脸刀痕的女人。
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此刻更加的苍白,仿佛流走了所有的血液。
云鹰泽唯恐她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终于,千呼万唤之后,莉莎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深深的眼坑,幽绿的神秘眸子,性感却苍白的唇瓣。
这是一个曾经非常迷人的绝色女子……
“莉莎!让你受苦了……”云鹰泽干涩地说着,嗓子里又酸又疼。
莉莎盯着头顶上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