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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悠然皱眉,“语儿,如果你……是真心爱云鹰泽,他有一个儿子,你也可以包容的,对不对?”
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受,竟然忍不住在替情敌说好话。
秋语儿摇摇头,“我不想让那个无辜的孩子,从小就失去了生活的完美。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我明白那份感觉,很孤寂很悲惨的感觉……没有父亲,或者没有父亲的关爱,那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会让一个孩子无比的自卑和难过。我了解,所以我不想亲手扼杀那个孩子的完整的幸福。
叶悠然跟着叹气,禁不住摸了摸语儿的脑袋,轻声说,“语儿,你真善良。
如何印证孩子这件事?
秋语儿在教室里思来想去,无比烦躁。
终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秋语儿午饭也没有吃,独自跑到小树林里,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拿出来手机给米蕾拨了过去。
那边才接听,一副刚刚睡醒的朦胧感。
蕾蕾,是我啊,语儿。
米蕾提提神,“哦,语儿啊。
“蕾蕾,我求你帮我件事。
米蕾诧异,“求我?什么事?”
秋语儿左右看了看,才小声地说,“这件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具体的,跟你哥哥也别说实情。是这样的,我听说云鹰泽有个孩子,在法国巴黎。你哥哥不是电脑高手吗?你让他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小男孩的父亲是云鹰泽?”
米蕾半天没有吱声,紧张得秋语儿马上补充,“我知道这很麻烦,相当于大海里捞针,不过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帮我这一次啊米蕾愣了愣,才笑呵呵地说,“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哥哥曾经盗取过美国联邦的机密文件,我也是参与者呢。这件事,光是我,就可以给你搞定了。
秋语儿那才松了一口气,“那就拜托你了,蕾蕾,这件事,对于我来说,万分重要。
雷井要抓狂了。
下午的例行工作会议上,他大发雷霆。
欧美很多商业街道己经脱离了雷豹集团的掌控……
多国合作计划确定了打水漂,几十亿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又刚刚发现,他自认为受益最大的加拿大生意,结果受益方竟然是云天集团。合作中的所有重器项目都签给了云鹰泽!
“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让云鹰泽那小子拿去大头?什么时候他和加拿大签的这份补充协议?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叫嚣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敢吱声的。
雷豹集团大亏了,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周转资金严重亏空,原来在欧美打下来的江山,一多半归了云天集团。
现在的雷豹集团,陷入了深重的困境。
如果没有目前刚刚开的虐场,雷井就要去大街上要饭去了。
“云鹰泽!我绝对要跟你算账!我要抽你的筋,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哇呀呀!
满室内,都是雷井发狂的叫嚣。
临窗而立,雷井满目血丝。
一个手下试探了好几次,才斗胆说,“老大……有件事我想跟你汇报……”
雷井疲倦地抹了一下脸,说,“有话就说吧。
“那个老大……秋语儿己经确定不是云鹰泽的侄女了,可是我们的人发现,云鹰泽在立南大学门外的守备又加强了很多,不是他的侄女,他却这样重视,我们的人都猜……”
“嗯?”雷井眉头拧了起来,转脸盯着手下,“说。
“都猜,云鹰泽大概是爱上了秋语儿……”
“爱?”雷井重复了一遍,突然爆发了狂笑,“爱?你说云鹰泽爱上了秋语儿?哈哈哈,像我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杀人无数的人,会有爱这个东西吗?云鹰泽会有爱?我不信。
手下哑然,不懈地说,“有消息,云鹰泽原来最为宠爱的女人宁玉己经回国几天了,云鹰泽不仅没有重叙旧情,竟然对宁玉不闻不问,甚是冷淡。这说明,云鹰泽有了新欢,有了新爱。看他对秋语儿的重视程度,我们就猜,他是爱上秋语儿了。
雷井匝巴着嘴,思索着手下的话,往椅子上去坐。
他是个没有爱的男人,他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他眼里,女人只不过就是男人的玩物,就像秋语儿,即便他对她心向往之,兴趣浓厚,那也是仅仅限于身体上的娱乐。
玩过了,就无所谓了吧。
那么云鹰泽会有爱吗?
“如果…他真的爱了呢?”雷井问。
“嘿嘿,老大,如果云鹰泽真的爱上了那个小丫头,那么我们就有了可以翻身的一大法宝了。你想啊,云鹰泽如果真的爱上了秋语儿,秋语儿有点什么危险,他一定会舍命去救,我们就会有机会干掉云鹰泽,夺走他云天集团所有的财富。或者,用秋语儿当做要挟云鹰泽的人质,讹他很多钱。
雷井的眉宇间渐渐松开了,一抹坏笑浮上他的嘴角。“哈哈哈,好主意!我可以先玩够了秋语儿,然后再用她来威胁云鹰泽,哈哈哈……”
放学了,秋语儿踌躇着,要不要回云霭庄园。
回去吧,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云鹰泽,连跟他说话,她都会难过。
不回去吧,云鹰泽还在疗伤期,她真的放不下他。
唉……
叹着气,秋语儿下了楼。
“语儿!”叶悠然在楼下等着她。
秋语儿看看叶悠然,仍旧垂着头,“嗯。
叶悠然和秋语儿并排走,“语儿,你心情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秋语儿瞥了一眼叶悠然,淡淡地说,“你可是答应我了的,这件事保密。
叶悠然狠狠地点头,“当然了,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喜欢八卦的人。再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顺口说完,叶悠然才咬住舌尖。现在,语儿己经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了,他哪里还有资格说这句话。
秋语儿恍惚地往前走,“谢谢你悠然,今天多谢你陪着我了,否则我会更加难过的。
晶亮澄净的眸子看向叶悠然,看的叶悠然心跳猛然一室,“悠然,尤其是你对云鹰泽的那句评价,让我舒服了很多。也许,这都是谎言,是宁玉编造出来的,也未可知啊。
叶悠然点点头,“是啊。你应该信任云鹰泽的…他……很优秀。
当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却要夸赞其他男人,叶悠然心底很痛。
一辆自行车快速地从秋语儿身边穿过,轻轻碰了一下秋语儿的胳膊,猛然将秋语儿往一边带倒。
“小心点!”叶悠然想也没想,一把抱住了秋语儿,可是随着秋语儿身子要往下倒,叶悠然转瞬内,就想到,绝对不能将秋语儿压在身下,于是狠狠地向自己这边猛一惯拉。
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秋语儿压在了叶悠然身上。
叶悠然的后脑勺磕到了地面上,疼得他眼前冒星星。
秋语儿头发晕的,脸趴在叶悠然的胸膛前。
四目相对,秋语儿发窘脸红。
叶悠然咬咬嘴唇,心里热乎乎的。
“额,语儿,没有摔着你吧?
“没、没有。”秋语儿慌忙摁着叶悠然的身子,狼狈地爬起来,背过身去,缕缕头发,谢谢你,悠然。
如果不是叶悠然,自己会摔得很难看。
叶悠然心乱如麻地也站起来,没话找话说,“哪个小子那么混蛋,竟然在校园里骑得那么快,让我抓住了,非打断他的狗腿!
学校大门外一个阿迪达斯运动装的男人,眯着眼睛往五十米外的两个人看去。
摇摇头,将刚刚拍摄的几张照片发送了出去。
唉,老大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呢。郁闷。
秋语儿回到云霭庄园,发现客厅里捧着报纸在看的云鹰泽,一脸阴云。
“我回来了。”秋语儿心情本就低落、复杂,小声地嘟噜了一句,就往楼梯上走。
“你站住!”云鹰泽呼啦一下丢掉了报纸,不悦地喝住了她。
云鹰泽喝住了秋语儿。
秋语儿扶着楼梯把手,不情不愿地转头去看下面的男人。
只见他眉头紧锁,深深的眸子里,荡漾着明显的不悦。
垂下眸子,撅起嘴巴,秋语儿低声问,“有事吗?”
“过来。”云鹰泽命令。
秋语儿咬咬嘴唇,“我先换换衣服……”
“我让你现在就过来!
他语气骤然变冷,冻得女孩猛一哆嗦。
他怎么这样?凭什么对自己大呼小叫的?
自己过去一张白纸,什么情感过去都没有,不像他,过去那么花哨。他还有脸对自己这样叫嚣?
如此想着,秋语儿哼了一声,“我偏不过去!我要回房间换衣服去!
说完,秋语儿蹬蹬蹬跑上了楼梯,嘭一下关严了门。
倚着门,呼呼喘着,想了想,又锁死了。
叹口气,丢下包包,疲倦地褪去外套,秋语儿很机械地脱着衣服。
嘭!
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了,把秋语儿吓得魂飞魄散。
“啊!谁?
“你说谁?你还想是谁?哼!
云鹰泽己经上了楼,又重重地关上了门。
他说话,夹枪带棒的,语气阴阳怪气的。
落下眸子,发现她刚刚解开淑女衫,里面的粉色可爱小文胸,暴露无遗。
文胸上面鼓起来的两团粉红惹人注目。
“呼呼……”云鹰泽换了一口气。
秋语儿随着男人的锋利目光看向自己胸前,才惊觉到,自己目前好暴露,马上转过身子,惶惶地再扣扣子,“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真是的,就像是龙卷风一样,说来就来。
云鹰泽一把扯住秋语儿的手,俊脸逼过去,质问她,“告诉我实话,你心里,到底是喜欢我多,还是喜欢他多。”
…
秋语儿被惊住,近近地看着危险气息浓郁的俊脸,结结巴巴地说,“你说的,他……是谁啊?”
云鹰泽将手机往她手里一塞,“你自己好好看看。语儿,我虽然很喜欢你,很爱你,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希望得到你一半的心,或者只得到你一多半。我要的,是你的全部!
秋语儿衣服扣子也来不及扣了,就那样敞着怀,赶忙去看云鹰泽的手机。
大像素的大屏幕中,竟然有自己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很明显,是学校。
而自己,正趴在一个男生的身上,头趴在人家胸膛上,男人的手搂在自己的腰间……天哪,这是什么时候拍的?这样客观地去看这张照片,她才发觉,自己和照片中的叶悠然,简直就是无声胜有声的暖昧十足啊!
连拍的照片,角度很刁,把两个人的暖昧动作拍的更加暖昧了。
唉……
秋语儿微微紧张地去看云鹰泽,这是谁拍的?
云鹰泽冷然地矗立在一边,俯瞰着她,“你管是谁拍的,你只管说,这张照片真实与否吧?这上面的男女,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你和叶悠然那小子吧?怎么,因为我的介入,使得你们这对有情人棒打鸳鸯了?你们俩还暗暗地传送情愫吗?”
秋语儿马上腾地一下弹起来身子,“你不可以乱讲!这张照片是我和叶悠然,不过情况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和叶悠然一起放学的时候,有个骑自行车的人突然从身后挂到了我,我站不稳,往前栽。如果不是叶悠然拉住我救了我,我会摔得很惨的。这只不过就是一瞬间的意外,就被你想象的那么不堪。我问你,你是不是派人在监视我?你说啊!
云鹰泽胸中的怒火暂时灭了灭,缓口气说,“那不是监视,而是适当的保护。
“你这个暴君。我不要你这样的保护,会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傀儡。
秋语儿抬起小脸,对着云鹰泽叫。
云鹰泽吸口气,眯了眼,危险地说,“我就是暴君!在我的地盘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挑衅我的威严!如果你再敢跟那个叶悠然纠缠不清,我就将叶悠然的腿打断!
秋语儿脾气很叛逆,还爱冲动,被云鹰泽说的,心里万丈气恼。
哦,你云鹰泽有没有儿子还不一定呢,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交朋友?
所以气愤地转过身,一边狠狠地摔着床上的枕头,一边赌气地说,“你愿意在你的地盘里当暴君,那么你就去当吧,和我无关,我不要在你的地盘里,我也不是你老婆,我不想被你管着!我……
话还没有说完,云鹰泽己经气得接紧了拳头,栗色发丝一动,身形己经犀利地过去,从后面,一把将秋语儿压在身下,倒在床上。
“啊!你干什么啊!暴君!
云鹰泽气得眯了眼,也不说话,直接粗暴地拽下了秋语儿的裤子,刺刺拉拉,那么结实的布料,竟然被云鹰泽三两下都撕碎了,因为太过气愤,连她的内裤也一并扯下了,伸开五指,罩着她雪白的屁屁,啪啪!地拍了下去。
把秋语儿打蒙了
天哪,他竟然打她的屁股!
而且是扒光了去打?
嘶嘶……好疼啊!
他的手掌发力好大!
“啊!坏蛋!放开我!不许你打我!”秋语儿挣着,却被云鹰泽摁得更为结实。
“看你还说不说不是我老婆的话,看你还说我管不着你?”云鹰泽低沉地吼着,却打了三下,再也舍不得打,在她丰满的地方扭了一把,疼得秋语儿浑身一哆嗦。
“呜呜,你坏,你就会用武力,你就是个暴君,你欺负人,你欺负我……呜呜……”秋语儿抗不过男人,只好用哭这一招了。
“秋语儿,你要记住,时刻都记住。你是我云鹰泽的女人,是我一个人的专属的女人,我不允许你的视线看别人,更加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身体接触!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女人,是我身体里的那根肋骨,你这一生都和我不能分开。再敢说不是我老婆的话,打得更狠!
白嫩嫩的翘臀上,赫然留下几个红指印,让云鹰泽心底动了动。
是不是打得,有点重了?
不自觉地松开了女孩,微微自责时,秋语儿就己经吓得往前爬。
裤子退到膝盖处,露着雪白的诱人的翘臀,爬起来时,一扭一扭的,那么让人浮想联翩。
呼哧……
云鹰泽呼吸顿时重了。
低骂了一声,虎啸一声,忍不住俯冲了过去。
秋语儿粉腮挂着犹自未干的泪。
这个坏蛋男人,竟然大打出手,教训了自己的屁屁。
力气那么大,打得屁屁上麻呼呼。
再不走…难道还等着继续挨打?
单纯的秋语儿如此想着,在床上爬着前进。
她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男人的眼里,多么的勾魂摄魄。
云鹰泽太阳穴突突直跳,喉间涌动着一股股热气。
该死的!
这是来教训她的,怎么成了……
小腹下面硬蹦蹦的了?
一口气提上来,俯冲了过去。
从身后钳住了她的腰。
呼吸浓烈,难以遏制那份由小腹蔓延而上的熊熊大火。
“你……”云鹰泽说不出什么来,心里只埋怨她逃跑。
秋语儿却还不知道,以为又要挨打,吓得身子乱扭,哇呀呀叫着,“放开我啊,放开我!不要再打了,我知道了,我不敢再说不是你老婆了……”
那婀娜的身段,粉嘟嘟的翘臀……
实在郁闷极了。
云鹰泽暗叫一声不好,再想控制自己,己然不可能了。
“小东西!你让人要疯了!
男人低啸一声,蹭的拉开了裤子拉链,钳着她的腰,从后面直掇掇地杵了过去。
“哦……”男人满心的愉悦,情不自禁地闷声低吼着。
“啊!坏……”秋语儿觉得身体里猛然一痛,紧接着,就被他豪壮凶猛的进攻冲得头昏眼花。
大混蛋!
竟敢……
“嗯啊!坏蛋!啊……”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