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坏……”秋语儿觉得身体里猛然一痛,紧接着,就被他豪壮凶猛的进攻冲得头昏眼花。
大混蛋!
竟敢……
“嗯啊!坏蛋!啊……”比他惯得身子一颤一颤的,话都说不成,叫声哀蜿地调了出来。
“你是我一个人的!是我的女人!是我的……”
他发狠地叫着,一下下送着身子。
凶悍而伟硕的侵袭,让身下女人娇软无力,呜呼哀哉。
秋语儿吸着冷气,不停地扭着身子,却不料,她越是这样,越是让身后的男人情欲大发,追着她,给得更凶。
“呜呜,烦死你了……知道了,知道了,是你一个人的……呜呜,放了我吧……嗯啊……”秋语儿被他暴风骤雨的给予,弄得花枝乱颤,尖叫着,一身香汗。
云鹰泽呼出一口气,放缓了速度,那才放平她,拽去她小腿上的裤子,亲吻着她的后颈,挺着有力的腰胯。
一抽一送间,两具身体间都流徜着热辣辣的火力。
不知不觉的,他对她的小惩罚,竟然也调动起了情韵暖昧的涟漪。
呼吸浓烈了,粗重了,落在她脸上、颈上的吻,也越来越炙热起来。
秋语儿不再哭泣,眯了美眸,随着他的节奏,渐渐沉醉于那份庞然伟岸之中。
哼叶缠绵了,就像是猫儿的呻吟,被他热烈的吻,吻得浑身麻酥酥的,仿佛喝了好多酒,醉呼呼的。
还禁不住暗暗骂自己好差劲,挨了这个自大男人的打,竟然被人家欺负,都能够欺负得愉快起来。
他这是明目张胆地欺人太甚啊!
不过……他的吻……让人浑身过电……
他的侵入,让她不能自己。
他的动作,越来越温柔,吻越来越热。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语儿,我爱你,你知道吗?很爱很爱你……你把我变得,成了爱吃醋的男人了……”
他轻轻呢喃着。
深情的眸子凝视着她,吻上她澄净的眸子,引得秋语儿低声呻吟着。
情难自禁地搂住了他的阔背,向自己靠拢。
他会意,急急地粗喘着,找到她的芳菲地,烈烈地滑入。
“嗯……”
秋语儿迷蒙了双眼,吟哦起来。
他在她身上,霸气地索要着,一拨拨的强送,让女人陶醉。
床头打架床尾和。
一场旷日持久的交战,在室内旖旎开来。
“啊,不行……停下吧……我要死了……”
“知道你老公的厉害了吧,呵呵……”
“你坏死了,弄得人家……”
“看你以后乖不乖……”
模糊的交谈,情动的轻语,火热的躯体。
昏黄的灯光下,映着女孩万分娇羞的粉腮。
终于,在她百般求饶下,他才算大喝一声,停伫在她体内。
久久不肯动,就那样抱着她。
秋语儿艰难地呼吸着。刚才的高潮,令她喘息不稳,香汗淋漓。
小手抱着池坚硬的肩膀,半眯着醉眼,歪着脑袋歇息。
他吻她鼻尖,呵呵轻笑,“看你累的样子,又没有让你动……”
她马上羞涩地咬了牙,“你差劲!谁让你那么使劲的,那么狠,我又不是你的仇人……人家腿都酸了……”
“傻妞,我那是爱你疼你…”
还想继续亲吻她,却感觉到秋语儿身子一抖,“啊,你……你的胳膊又流血了!
云鹰泽抬头去看自己左臂,果然,纱布己经红了。
“没事,大概刚才太用力了……”
“你真是的,自己有伤在身,还非要……”
“那不是你勾引我?你非那样裸着屁屁,招摇地往前扭……”
“你坏死了,我根本没有那样,才没有勾引你呢……再去让医生给换换药吧?”
“怎么,你想这样子去喊医生?”
捏了捏她粉红的胸口,气得秋语儿撅嘴打他胸膛。
“呵呵,好了,我没事的。
两个人搂抱着,在床上逗着嘴。
陷在他的臂弯里,被他浓郁的爱意环绕着,秋语儿无法回避他对自己的宠爱。
忍了几忍,秋语儿才整眉说,“阿泽,你能不能发个誓,对我实话实说?”
云鹰泽眯了眼,在女孩脸上蹭了蹭,敛一敛神色,一本正经地说,“哦,你这是想问我什么事了?好,我发誓,如果对你有一句谎言,天打雷劈秋语儿叹口气,幽幽地说,“今天……宁玉去找我了……”
揉搓着她酥胸的大手一停,云鹰泽凝眉,“你说什么?宁玉?
“嗯,她去学校找我,拉住我在树林里说话。她给我看了你和她曾经的照片……”
云鹰泽呼味一下坐直了身子,气恼地说,“她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烦厌!我和她,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自从有了你,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可是,她说……她说她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己经三岁半了。我想让你用生命向我起誓,说实话,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孩子?!
云鹰泽膛目,不掩饰地震惊之色。
秋语儿看着云鹰泽瞬间室息的模样,叹息一声,
“她说你们俩的儿子己经三岁半了,在法国巴黎…”
“不可能!
云鹰泽断然拒绝。
眉头锁紧。
“当年……我说了,你可不要吃醋。
秋语儿哑然失笑,“行了吧,你儿子都出来了,我都没有一棒子打死你,快点讲吧。
云鹰泽点点头。
“嗯。当年,我对她,是十分宠爱的。因为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当时一直回避女人的心被她的热情暖化了。
说不吃醋,秋语儿听到这里,还是不由得撅起了嘴巴。
“哼,我也是把第一次给了你啊。
云鹰泽呵呵浅笑着,点点女孩的小鼻头,袭过去,温柔地吻住她撅起的小嘴巴,吻了好一阵子,才在女孩子气喘吁吁中,说,“你呀,我若是个没人清,没人味的人,你还会爱我吗?
秋语儿那才羞红了脸,“嗯,也是。当初,你对那件粉红房间的封闭,真是让我雳撼呢。
一个男人,可以对一个代表过去的房间都保持如故,那么对房间的主人的感情,定是非常深厚的。
云鹰泽秀美的眸子眨了眨,“她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显得很屏弱。不像你,能跑能跳的,她心脏不太好,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所以,我跟她在一起时,很注意她的感觉,唯恐她一激动,就犯了病。因为身体弱,医生说,她不能要孩子,所以,当时我们俩在一起,是做了充足的避孕手段的。她也害怕自己心脏病突发要了命,所以她更是小心,通常都是避孕药和安全套双步同行的。后来,我根本没有一点预感时,她就那样消失了。连个口信都没有留下,就那样在云霭庄园,在立南市消失了。与她一起消失的,还有我的大哥,云霜天。
“啊!”秋语儿吓一跳,“你大哥?云霜天?他们俩一起消失的?那代表什么意思?
云鹰泽脸色暗了暗。
“当时的我,就像疯子一样,召集了全球的部下去寻找宁玉,可是都石沉大海,我大哥和宁玉一同沉淀在了人海中。我很郁闷,因为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知肚明。大哥是个喜欢嫉恨的人。他自从失去了你母亲之后,他就开始嫉恨所有爱情幸福的人。他早就对宁玉凯觑,我猜想,是他用什么方法骗走了宁玉。我对宁玉那么宠爱,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竭力成全她,满足她所有的愿望。把一个女人宠上天了,却落得那么一个遭抛弃的下场。我差点就气疯了,我发誓再也不相信一个女人。连接着两个女人让我是失望,我对女人这种生物彻底失去了感觉。我曾经有段时间真的很消沉,渐渐的,一年之后,宁玉带给我的悲痛渐渐淡下去,我变得更为冷情,更为凶狠,更为无所顾忌。情场失意,商场如意。果然,我的事业一帆风顺,在全球都打下了夯实的基础。你刚才所说的,宁玉生了我和她的儿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跟我在一起时,小心的,基本上每周都用试纸测一测,唯恐自己怀孕了,要了她的小命。宁玉,不仅自负,而且极为自私。她最爱的,是她自己。
流利地说了那么多,秋语儿都听傻了。
长长地叹口气,幽幽地说,“唉,我真嫉妒你对她的那份感情,怎么办,我不仅吃醋了,还吃了不少呢。
小脸别过去,不看云鹰泽。
“呵呵,小东西。”云鹰泽怜爱地捧过她的脸,大腿一搭,压在她身上,亲吻着她的耳垂,轻轻地说,“放心吧,人不经历些过去,是不懂得珍惜现在的。就因为有过一个宁玉,我才会更加看得清楚现在,我是那么那么得深爱着你,对你的爱,是对宁玉的一千倍还要多。告诉你,我原来,从来不知道砰然心动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不能自控是什么滋味,偏偏遇到你,让我经历了原来不曾经历的感觉。一见你,心脏就坏掉了,就不听指挥了,尤其是欲望,就像是洪水,说来就来,根本就不能压制。
秋语儿被云鹰泽哄得笑起来,可是想了下,又皱起眉头。
“她现在回来了,还给我看你们的照片,这说明她还是爱着你啊。她想要回到你身边。
云鹰泽搂着女孩,叹口气,“她己经第一时间去找过我了,被我拒绝了。我那时候突然见到她,心吓了一大跳。后来才明白,我对她,早就不是爱,而是一种男性的占有尊严。她当年离开了我,我更多的是感觉到没面子。不跟着我,却跟了我那个年纪大的哥哥,我觉得丢脸。既然不是爱,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她对我什么感情,我不管,反正我是不爱她了,我现在,只爱你。小丫头,你弄得我都无计可施了。我原来可是个十分自大的男人,傲视群雄,威风凛凛。我什么时候吃过醋?现在倒好,我明明知道那个叶悠然不能跟我相提并论,可是我还是很轻松就醋意大发,很容易就气得怒火中烧。这都是因为你!
秋语儿狡黯地一笑,“人家叶悠然也很优秀的,你也不要那么说,说什么人家不能跟你相提并论……
云鹰泽马上眯了眼睛,呼哧一下虎踞在秋语儿身上,烈烈地看着她,“你不要挑起我的战斗欲。知道我现在对你秉持着什么惩罚原则吗?
秋语儿摇摇头。
男人坏坏地一笑,“对你……性惩罚!
“啊!你真是太坏了!”秋语儿红着脸推着云鹰泽。
云鹰泽微微吸气,“不行,受不了了,咱们再来一回吧……”
女孩哀鸣,‘啊!不要吧,我不行了……”
“不让你动,乖啊,你男人要被你憋死了……”男人低沉的哄骗声“不……不……你不要压过来啊……你刚刚不是做完了吗?”
“唉,你老公身体太棒了,持久不衰……”
秋意渐渐浓了,街道上落了厚厚一层黄树叶。
校园里吹过一阵风,就会飞扬起几片树叶。
冬天的脚步,近了。
秋语儿裹了一件御寒的卫衣,连帽子也扣上了。
在校园的路上匆匆地走着,分在耳鬓两侧的长卷发,自然地披散着,分外动感的美。
“语儿!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
“嗯?”秋语儿循声转脸,顿时笑容满面,“啊,蕾蕾,你今天可以来上学了?身体好多了吗?”
米蕾勉强笑着,小跑过去,与秋语儿并排同行。
“嗯,好多了。你今天穿的好多啊。”扯了扯秋语儿厚厚的夹层卫衣。
不过米蕾注意到了,秋语儿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衣服的标识,竟然是米兰时装周的一个世界品牌。
秋语儿摸了摸自己的卫衣帽子,无可奈何地说,“我也不想穿那么多啊,没有办法,不穿这样厚,就不让我上学。
云鹰泽那个家伙,真是大男子主义,他说的话就必须是金玉之言,不执行那是做梦。
早餐时,就己经下了命令,今天要她必须穿厚点,卫衣是他亲自找出来的。
这个男人,冷酷无情时,无人能及。细致起来,也有点让人无法消受。
米蕾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秋语儿,为难地说,“语儿,你昨天拜托我的事情,己经查出来结果了……”
“哦?”秋语儿讶异地去看米蕾,澄净的眸子里闪动着瑰丽的色彩。
米蕾苦笑一丝,“语儿,我说了结果,你千万不要难过啊。
秋语儿垂头看着脚步,身子抖了抖,“嗯,你说吧。
两个人踩得脚下的树叶,沙沙作响。
“语儿,我用了最精确的探寻方法,进入了法国的人口登记系统,发现,果然有一个男婴他的父亲是云鹰泽。
秋语儿没有预料中的大惊失色,让米蕾多少有点失望。
“是吗?蕾蕾,你看没看,那个男婴的出生日期和出生地?”
米蕾愣了下,转瞬就笑了,“没有。我一发现云鹰泽的名字,先震惊得傻眼了,脑子好乱,心里想着你会多么难过,连具体的其他内容都没有留意,就郁郁寡欢地关掉了电脑。怎么?孩子的出生年月很重要吗?”
秋语儿长叹一口气,半天才幽幽地、凉意涂涂地说,“啊,没有什么重要的。谢谢你蕾蕾米蕾伸手去盘着秋语儿的胳膊,秋语儿不由得寒战了一下。
“语儿,男人经常都是三妻四妾的,尤其是财富的聚敛者,他们都是这样的生活状态。你看看那些有钱人,哪个不是家外情妇一个个?至于孩子,更是司空见惯了,网络上关于一些总统的私生子报道不也是屡屡出现吗?算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真正的爱情啊,那都是骗着小女生玩的。
“哦,我知道了。”秋语儿还是低着头,机械地往前走。
米蕾偷眼去看秋语儿的表情,发现语儿脸色很不好。
第一节课,秋语儿总是处于恍惚的状态。
连老师讲的重点,她都没有记下来。
米蕾双眼灼灼地盯着前方,时不时地瞅一瞅秋语儿。
上了两节课,米蕾突然失去了精神,扶着头嚷嚷着头痛。
秋语儿担心地问,“蕾蕾,你怎么了?”
米蕾喘息粗烈,“啊,我可能还没有痊愈,我还是回去休息吧。
“现在就回去?那……用我陪你吗?”
额头布满了汗珠,“不用了,我自己躺一躺估计就会好了。
说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秋语儿满目担忧。
云鹰泽伤势没有痊愈,他便昂然步入了公司。
一大堆事务等着他去处理,他哪里能够在家里呆的下去。
排除所有公务,云鹰泽先喊去了苗亮,“亮子,你去把宁玉找来。我有事情要跟她面谈。
苗亮耸眉,“宁玉?找她到哪里去?”
“就到我办公室,这里来谈。
苗亮点头,“好的,云哥,我马上去办。
云鹰泽听着几个手下的汇报,基本上几天的工作己经在他脑海中有了印象。公司的几个经理接受着云总的处理方案,拿着笔在本子上刷刷地记着,一群人正忙得一丝不苟时,云鹰泽的手机震动了。
老板椅轮子一滑,云鹰泽滑到了手机前,拿起来,接听。
“云哥,宁玉小姐己经在会客厅等着了。
“嗯,五分钟之后让她进来。
“是,云哥。
云鹰泽扣死电话,看着众人,“我们接着刚才的说……”
宁玉在豪华的会客厅里坐着,心潮澎湃。
云天集团,什么时候需要她来等侯?原来的时候,她来这里,如入无人之境,想去哪里去哪里,想在云鹰泽办公室怎么闹就怎么闹,云鹰泽都是包容着她。
而现在……
唉……
苗亮打开了门,看了看未曾动过的热茶,看向宁玉,“宁小姐,我们云总有请。
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