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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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 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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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精巧的躲过拦截,从而准确命中目标。

    前面已经说过了,王密的剑法只适合两人之间的较量,在漫天箭雨的状态下,提防飘忽不定射来的狼牙箭,是非常困难的,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是这个道理了。

    可是王密却不能什么都不做,因为元协就在他的身后五步之处,王密不想也不能让元协被这一箭射中。尽管不知道严颜这一箭何时发出,但是王密却已经猜到,他的目标正是元协。怒吼一声,王密把自己仗以成名的追日剑施展到了极致,在身前幻化出道道剑影,交织成一片剑幕,试图以这样的方式,阻挡住严颜的这一箭。

    然而,严颜的这一箭,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自身不断的震动中,躲避着王密的剑幕,从剑幕的缝隙中钻过,颤动着向元协的身体射去,目标,依然是元协的心脏位置!只是因为元协已经转过身来的原因,因此严颜的这一箭不再是射向元协的后心,而是左胸处的心脏位置!

    王密的剑幕非但没能阻拦住严颜的狼牙箭,反而影响到了赵虎和张龙的视线,让他们二人没能及时作出反应,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狼牙箭,狠狠地刺穿了元协的心窝,一蓬殷红的鲜血,立刻从元协的胸口处喷溅了出来,遭受到致命一箭的元协。口中狂喷着鲜血,倒撞于马下。

    “圣上!”王密悔恨交加的喊了一声,立刻来到元协的身前,把跌落马下的元协扶了起来。在元协胸口上,触目惊心的插着半截狼牙箭的箭尾,前半截箭身,已经没入了元协的身体之中了。此刻的元协,脸上一片苍白,已经是气若游丝了,生命的特征。正在逐渐从他的身体中流失。

    看着十年来朝夕相伴的元协,当着自己的面被人一箭射中心脏,王密的心里极为难过。人们常说,伴君如伴虎,可是元协在元起的各个方面影响下,思维已经超脱了封建制社会君主的固有思维,仅从为人处世的角度来说,元协可是难得一见的开明君主,因此王密和元协私下的感情极好。王密时常会把元协当做是子孙一样看待,把元协照顾的无微不至,现在见到元协生命垂危,王密禁不住老泪纵横。大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之意。

    “朕……没有……没有事,卿不必……悲伤,朕知道……卿把朕当做……当做亲人看待,朕……也愿意。咳咳,也愿意把卿……当做长辈……”元协一边咳着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两滴老泪从王密的脸上滑落。王密哽咽着说道:“圣上不要在说话了,老臣都知道,都知道……我们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还长着呢……”

    赵虎翻身下马,来到元协的身边,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青釭剑,小心的将插在元协心口上的箭杆斩断,然后撕下衣袍,在王密的帮助下,迅速的把元协的伤口包扎了起来,以便让元协不会流太多的血,说不定还有救治的希望,尽管赵虎和王密都知道,那份希望十分的渺茫。

    王密将元协背在背上,用腰带把元协和自己绑在一起,然后拿起长剑,转头对背上的元协低声说道:“圣上放心,老臣一定把你带回京城去,哪怕是搭上老臣这条命,老臣也一定要做到!”

    赵虎叹息了一声,然后飞身上马,向张龙和五千名天归军精锐招呼一声,策马向严颜所部的一万名轻骑冲了过去,他要以弱势兵力对严颜所部发起凿穿,开辟出一条可供敌军退走的道路!

    站在道路旁边山上的孟达,将赵虎的动作尽收眼底,他当然看到了元协中箭落马的那一幕,知道元协被射中了心脏,很难再活下去了,但是孟达却很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请是绝对成立的,说不定元协逃出去之后,还有可能被救活呢。为了断绝这万分之一几率的事情发生,也为了泰山能早日登临大宝,更为了自己能成为位极人臣的开国元勋,孟达挥手指向赵虎所在的位置,冷声喝道:“阻止他们!”

    随着孟达的命令,益州军们纷纷掉转了射击的方向,向着赵虎那边散射了过去。正在奔驰中的赵虎听到破空之声,便知道是孟达在阻止自己了,立刻高声呼喊道:“格挡弓箭,加快速度冲过去!”

    天归军精锐们同时做出了反应,他们舞动着沉重且锋锐的斩马刀,拨打着凌空射落的箭矢,同时双腿用力蹬踏着马腹,让自己坐下的战马能够跑得再快一些,只要接近了前面严颜所率领的部队,那孟达也就等于是投鼠忌器,便不能再这样肆无忌惮的用箭矢袭扰自己了。

    可是,孟达率领的益州军足足有五万多人,即便是听到孟达的呼喊,调转射击方向的人不可能是全部,但依旧有近万人在各级将官的带动下,对赵虎等人发起了箭袭,近万根箭矢漫天散射而来,使得每名天归军精锐,几乎同时都会受到两支利箭的袭扰,在奔驰的马背上,既要保持冲锋时凿穿的队形,还要用武器拨打射向自己的箭矢,即便是以天归军的精锐程度,也不可能一点损伤都没有。

    在一片利刃刺破身体的贯穿声中,近百名天归军精锐的身体都被兜头射落的箭矢刺穿,这还多亏了他们身上穿着坚固的浑铁明光铠,惯性比较小的箭矢在刺穿两层的明光铠之后已经失去了杀伤力,仅仅是嵌在了天归军精锐的铠甲上,刺破了他们体表的肌肉而已,只有一些运气实在不怎么好的精锐,被落下的箭矢射中了没有铠甲掩护的面部,或者是因为从高空落下的箭矢自身携带着巨大的惯性,超出了明光铠的承受范围之内,才被射落与马下。

    在顶过孟达所部的一轮抛射之后,赵虎等人借助着坐下战马的速度,已经杀到了严颜所部的眼前,让孟达再次用箭矢进行阻击的算盘落到了空处。须知,天归军坐下的战马,那可都是元起花费了大量的财力购买来的良马,为了给麾下的四支精锐配备精良的武器铠甲和战马,元起几乎把太始商会和上官氏商会都要搞破产了。

    当然,元起的付出是有显著的回报的,就像现在,天归军精锐们的战马发挥出了应有的作用,载着各自的主人迅速脱离了孟达所部的射程,避免了这些精锐们没箭雨射杀的可能。要知道,这些精锐,每一个人都是元起花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每战死一个,都会让元起感到心疼无比,他们可都是百战精英,是精锐中的精锐,就算是死,他们也不应该这样憋屈的死去,而是应该牺牲在冲锋的道路上。

    在看到部下的损伤之后,一向沉稳的赵虎禁不住怒了,抡起破日枪,一枪刺向眼前的严颜,口中怒喝道:“纳命来!”

    严颜冷笑一声,抡起大刀向着赵虎的银枪砍去,想一刀劈开赵虎的银枪。尽管严颜先前已经见识到了赵虎的武艺,知道他身手不俗,但决然没想到赵虎的武艺会高超到这个程度,刀枪刚刚相撞在一起,甚至还没有撞实,赵虎手中的银枪诡异的一个伸缩,竟然在转眼之间避过了严颜的大刀,闪电般向着严颜的咽喉刺去!

    直到此刻,严颜才发现自己轻敌了,长久生活在益州,在这块地盘上,严颜已经习惯被人称为西川第一勇将了,十余年间,这块金字招牌从未倒下,造就了严颜无人可以撼动的地位,却同时也让他滋生出了轻视天下英雄的心理。

    惊怒之下,严颜瞬间收起了原本轻视赵虎的心思,变得全神应对了起来。手中大刀急忙横向一拉,间不容发的挡在了自己咽喉前半尺的地方,堪堪将赵虎这神鬼莫测的一枪挡了下来。

    感受着赵虎枪尖上传来的巨大力道,严颜不由得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山匪!你究竟是何人?”

    赵虎冷冷的看了严颜一眼,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赵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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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遗诏

    “赵虎?你是赵虎?!”严颜吃惊的问道。

    赵虎一摆银枪,枪尖隔空直指严颜的面门,喝道:“既知我名,还敢阻拦否?”

    严颜哈哈笑道:“你便是赵虎又如何?老夫难道还怕了你不成?来来来,再与老夫大战三百回合!”

    赵虎闻言大怒,也不答话,手中银枪一拧,径直向严颜刺去,枪枪不离严颜的面门和咽喉要害,大有一枪将他刺于马下的架势。严颜挥刀和赵虎战在一处,越打越是心惊,他完全不理解赵虎为什么用出这种招招拼命的招数,可以看得出来,赵虎在一枪枪的急攻中,根本不顾自身的防守,只想着尽快将自己斩杀。

    另一边,看到赵虎和严颜的打斗短时间内不可能分出胜负,张龙心中顿感焦躁,时间不等人啊,现在每多耽误一刻,元协就向死亡更靠近一步。心念电转之间,张龙当机立断的接过了天归军的指挥权,凤凰枪向严颜身后的一万轻骑一指,大喝道:“随某杀过去!”

    天归军之所以被称为燕军中的王牌精锐,称为精锐中的精锐,除了他们本身超强的作战能力和全面的作战技巧之外,对战场的判断也是他们擅长的领域,只有对战场的形势有着最清楚的认知,他们才能保护好元起的安危。所以,当张龙要求他们冲杀过去的时候,他们在心中略一盘算,便认可了张龙的这一战术,略微伏底了身体,斜举着斩马刀,跟在张龙的身后,向那一万名益州军轻骑冲杀了过去。张龙并不是他们的统帅,本来是没有指挥他们的权力的,但张龙正确的判断,却赢得了这些精锐们的跟随。

    在张龙的带领下。近五千名天归军精锐就像是下山的猛虎,冲进了一万益州军轻骑的阵营中。天归军精锐都是历经了无数次血与火的考验,才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百战精锐,因此,同门以集体为单位,彼此携手并肩,一起闯过了无数的难关,这就使得他们彼此之间的那份兄弟情义、战友情谊,甚至比和自己的家人还要亲密,每一名精锐的战死。都会激起他们心中无穷的斗志,刚才被益州军射杀了近百名兄弟,这早已让他们急红了眼,手中斩马刀挥砍的也就变得格外有力,每一次挥砍,都会收割走一个益州军轻骑的人头,他们要用敌人的鲜血,来祭奠刚刚那近百名战死的战友。

    而益州军轻骑们,无论是从精锐程度上。还是从装备的精良程度上,甚至是在战斗意志方面,都被天归军狠狠地甩出了几条街,根本就不是天归军的对手。更何况他们的主将严颜还被赵虎拦住厮杀,使得他们顿时变成了没头的苍蝇,失去了统一的指挥,让他们的战斗力变得更加低下。

    相反。张龙却起到了临时统帅的作用,一边厮杀,一边指挥着天归军精锐们。根据战场形势的变化,及时做出相应的调整,始终保持着天归军们是一个整体在作战。两相比较之下,益州军轻骑就像是一盘散沙,毫无组织,完全是被动的以小队为单位,拼凑在一起作战。打个比方,这些益州军和铁链差不多,每一个小队组成的环节,都足够坚硬,可惜的是,他们却不能形成有效的呼应,在这条铁链上,每个环节之间,都像是用麻绳串联起来的一样,脆弱不堪;而天归军精锐们则像是一柄坚实的铁锤,在张龙的指挥下,专门挑益州军那些串联有问题的地方猛锤猛打,瞬间就将益州军这条铁链分散开来,变成上百个各自为战的小团体,任凭天归军精锐们,用他们手中锋锐又沉重的斩马刀,带起一蓬蓬鲜血,带走一条条性命。

    张龙经过短暂却激烈的厮杀,已经浑身是血了,他的盔甲和凤凰枪上,到处可见殷红的血迹,这些血迹,全部都是益州军们留下来的,是张龙奋勇当先的最好证明。一枪挑飞眼前最后一名益州军轻骑,张龙顿时感到眼前一空,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杀透了重围,对益州军完成了一次凿穿。兜转战马,张龙向着后面的王密高声呼喊道:“顺着某凿穿的通道快走!”

    王密闻言,没有丝毫的犹豫,左手反手搂住背上奄奄一息的元协,右手运剑如飞,当先向着张龙开辟出来的通道中奔去,偶尔有从天归军的截杀下漏过来的益州军,王密手起剑落,轻易的便送他们归西了。

    在王密身后,皇甫初带着一众朝廷大员紧随其后,这些人可都是朝廷的重臣,就这样让他们不明不白的死去,那就足够让元氏蒙羞的了,因此皇甫初在前进的过程中,不停地对这些人中的武将呼喊道:“王将军,张将军,守住左翼;魏将军,步将军,去右翼协防;宋习将军,带上你的人,去帮助燕军挡住益州军……”

    在皇甫初的呼喊之下,四十余名朝廷官员,紧密的协作着,武将们分别守在左右两侧,协同天归军精锐们保持着通道的畅通,而那些只会动脑子,却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们,则是紧紧地站在中间,相互搀扶着,加快速度向张龙的方向跑去。

    在战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尽管张龙、天归军精锐以及皇甫初等武将们,已经是尽全力保护那些被围在中间的文官们了,可是在这样纷乱的战斗中,谁也不能保证一点漏洞都没有。一些极少数的益州军,最终还是穿过层层防护,来到了这些文官们的面前,当益州军们看到这些文官衣着光鲜的时候,心中杀意顿起,益州军们在泰山的蛊惑下,一直坚定地认为眼前的这伙人是山匪,见到山匪们穿的衣服这样光鲜、名贵,益州军们自然是愤怒难平。这需要掠夺多少人家,才能集体穿得起这样的衣物啊?于是,穿过防护的益州军们,向这些朝中大员、他们眼中的山匪举起了屠刀,劈头盖脸就是一阵乱砍,站在靠近外围的文官们顿时被砍得满身是血,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状况,皇甫初怒喝一声,拔剑奔了过来,奋力斩杀着那些漏过防护的益州军。尽管皇甫初已经年过七旬。再也不复当初巅峰状态之时的武勇,但毕竟他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虽然没有黄勇、严颜那样越老越妖,可解决眼前这些无名小卒,倒也没什么难度。再加上附近的武将们赶过来帮忙,很快便将那些对着文官们挥剑的益州军全部斩杀了,可惜的是,在刚才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依旧有十余名文官倒在了血泊之中。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皇甫初咬着牙思量了一个眨眼的时间,当机立断的喝道:“能爬起来的都坚持着跟大部队走,不要去管倒地不起的人了,注意保持队形。加快速度冲过去!”皇甫初的这个决定也是相当的无奈,一边是同朝为官数十载的同僚,另一边是当今的天子,皇甫初只能做出弃车保帅的决定。

    对皇甫初的这一决定。守护在四周的武将和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文官们,都没有发表异议,默默地接受了皇甫初的命令。加快脚步向着张龙的方向跑去。尽管在倒地的那些人中,有他们多年的老友,也有他们的亲人,可他们却不能停下脚步去帮助那些人,否则的话,不但自己的性命难保,还会牵连到整个队伍,延缓冲出通道的速度,要是因此耽误了对元协的救治,那他们可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了。

    张龙开辟出来的通道,只有短短的百步距离,可是在这百步之内,包括皇甫初在内,这些朝廷的要员们,行走的却是十分艰难,这是他们有生以来最近接死亡的一次,随时都有可能被漏过来的益州军挥刀斩杀,似乎这百步的距离,比他们数十年的人生全部加起来,还要漫长许多。这是一次严峻的考验,也是一次蜕变的洗礼,相信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这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朝廷大员们,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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