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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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别着急-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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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这磨人的吻法抽走了力气,又羞又惊又恐又怕,她被压制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又如何推开他结束这个吻。
  最后一丝的理智,她不管不顾地软下身子,企图顺着墙边滑下去。
  他哪里能让她得逞,搂着她腰肢的手顺势收紧,能感觉她柔软的身躯在抗拒他,可惜使不上力,稍稍挣脱而带来的摩擦让他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他开始变得贪婪,得不到满足的心空落落的要将她拆骨入腹。
  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饿。
  他收紧手臂将她的身子向上提,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发让她不得动弹。那牙齿不轻不重咬在她的唇瓣上,带着三分讨好三分求饶,剩下四分蛮横和迫不及待,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卷入她的丁香小舌。
  甜,软,糯。
  他凭着满腔的空虚和用心的揣摩,将这个吻逐步的加深。
  苏可觉得晕眩,在失去意识前,他终于放开她的唇舌,轻拍她的背,用沙哑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呢喃,“你倒是呼吸呀,想憋死自己么?”
  她这才反应过来,仿佛得到恩赦,着实地吸了两大口,却觉得更晕了。
  邵令航将她的头压在自己怀里,她反抗了下,但抵不过他的力气。他将脸埋进她的颈项里,在温香腻滑间,低声说:“苏可,成为我的女人。”
  苏可沉寂了许久,久到邵令航都以为她是因为娇羞而默认了。可她哪里是这样的女子呢,在她终于恢复了神智和力气,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右手朝他的脸摸去——
  满手的红糖馅涂了他一脸。
  “你……”邵令航弹似的松开了苏可,手按在脸颊上,黏腻腻的让他直咧嘴。
  苏可仰着脖子瞧他,一双映了春水的眼睛氤氲了许多湿气,但投射出来的目光却直剌剌,已是气得不轻,“公子原就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吗!”
  邵令航用袖子抹脸,偏头瞪她,“半月没见愈发想你,这才知晓了心意,怎算得上出尔反尔。况且你本就是我的人,加个‘女’字怎么了?”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耍贫嘴!苏可气得脸面臊热,使劲推了他一把就要离开。
  但邵令航眼疾手快,她往旁边只迈了一步,他就将她捞了回来,继续圈在他与墙之间。只是这次她背对着他,让他难耐。他轻声相劝:“你我本就有一夜之实,无论从道德还是私心,你都是我的女人。只是你倔强,我又纵容你,你才这样跟我横。苏可,我若真将你五花大绑带回我的府邸,将你金屋藏娇,你又能怎样呢?”
  “我……”苏可扒着墙面,指甲里陷满了灰尘,却抓得浑然不觉,咬牙切齿地说气话,“大不了一根腰带吊死在金屋里。”
  邵令航不当真,继续柔声,“又在说傻话了。你觉得你死了我能善罢甘休?你家里还有老子娘,你最小的侄子也才两岁,你就舍得抛下他们?要知道,我几乎不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的家人流离失所。你走得痛快,就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你竟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了你!”苏可用最低的声音说最愤怒的话,说完用力咬着嘴唇,好像只能用痛来抒发心底的愤怒。
  邵令航却笑了,“苏可,我不是那种人,否则今晚就不会过来了。我不会逼迫你,但我得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之前或许还不明确,但今时今日,我可以非常肯定并且真诚地告诉你,我将你放在了我的心坎上。我要你,苏可。”
  他非常认真,但幸而她背对他,他才能如此认真。她不会看到他紧张得嘴唇都在发抖,尽管话说得道貌岸然,心里却七上八下,生怕她挣扎着逃脱,不听他的话。
  好在,最难熬的一步已经迈完了。
  邵令航迟迟没有得到回复,他倾身靠近,下巴正好抵在她的头顶,轻点一下,然后垂下脸庞在她的发髻上吻了一记,“苏可,我不逼你,但你要仔细考虑这件事。”
  苏可的肩膀瑟瑟发抖,一来她穿得少,二来她的心也是寒凉一片。她打了个冷颤,声音也有些抖,“我早说过的,我不要做妾室。”
  邵令航心里一沉,“苏可,除了正妻的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的爹娘哥嫂会得到很好的安置,你想要掌家管事,我可以将整个府邸交给你。我甚至可以保证心里不会再装下第二个女人。”
  他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来,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心疼地去拂她的唇,却被她躲开。
  他不恼,屈膝与她平视,诚挚地望着她,“可儿,你是个聪慧的女子,你懂得我的为难。我有家业需要继承,并非是看轻你的身世,只是我必须为了家业娶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不要拿这件事来要求我,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苏可瞪视着他,冷冷回道:“我并不值得公子如此。”
  “你值得。在我心里,你就值得。”邵令航有些无赖了,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索性更加的无赖,眯起眼睛问她,“你莫非是还惦记着梁瑾承?”
  苏可翻翻眼珠不想再理会他,试图躲开他的掌控未果,拧眉皱脸地低吼,“让我走。”
  邵令航抓紧她的肩膀,“答应我仔细考虑这件事,我就放你走。”
  “我连敷衍都不想说给你听,你觉得我会考虑吗?”苏可说得决绝。
  对邵令航来说,这句话实在是太重了。她可以恶言相向、暴跳如雷,却不能冷漠待他。她可以不将他放在心上,却不能将他面前的门关上,一点机会都不给。此刻他真想抱起她回房,逼她就范。可那样做的话,他只会彻底失去她。
  他忽然有些懂了。
  “往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再碰你。”邵令航有意无意在她的唇上扫了一眼,煞白后的回血让嘴唇鲜红欲滴,实在勾人。可他必须忍耐,认真地向她投去保证的目光。
  苏可心里被他的话逼出一丝酸楚。
  说她自恃清高也好,拿张拿乔也好,她的的确确为了这点自尊在挣扎。
  他凭什么在这夜黑风高的晚上偷偷跑来?凭什么将她拦在墙角里,占完了便宜才表明心意?他当她是什么,一个时刻等着他临幸的女人吗?为什么她就要接受他的心意?就因为他比她高贵,比她有钱有势,他是男人而她是女人,她的身子给了他,所以现下他愿意为她动心,她就要感恩戴德的将自己的心捧过去。
  凭什么?
  她和他相识至今不过三个月,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试问他哪里来的真心真意?现下是他的心头好,也不过是得不到的好。若她从了,花无百日红,那时就成了他的厌弃。他可以逼迫她,强迫她,却不可能让她付出真心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决不可能平等,便论不及真心。
  就算他信誓旦旦,这样的感情她也承受不起。
  “让我回去。”苏可有气无力地重复这四个字。
  邵令航沉声,“答应我,回去好好想想。”看到她闪烁目光中一丝丝的动容,他的心安下来,将手从她肩头滑落。
  苏可没再看他一眼,径自走出黑暗,转身,进屋,插栓,一气呵成。她抵在门扇上看脏兮兮的手,想他刚才的话,想他刚才的吻。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该怎么办?
  ……
  邵令航直到苏可熄了灯才离开,那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福家的丫头婆子都要起了。他小心翻墙越门回了荷风斋,进屋便瞧见等了他一夜的孙妈妈。
  孙妈妈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你怎么就这么按捺不住性子?你这样是打算好好待她,还是打算尽早散了念头?”
  邵令航颓丧地坐进圈椅里,将脸埋进了手掌里,“妈妈,我可能是得不到她的心了。”
  孙妈妈气急败坏,“你这样猴急,任是哪个姑娘也不可能把心交给你。头一回你可以说是酒后乱性,你也能把过错够归到那莫名其妙的红汤上去。这回呢?你是喝酒了还是喝*药了?枉我四处为你周全,想办法为你谋划。合着你不过一时兴起的主意而已,太让我失望。”
  “妈妈,你也太小看我了。”邵令航听出了孙妈妈话语中的意思,颇为无奈地解释,“我不过和她说了说话,稍稍有些越轨,但也没有妈妈想的那事。这点控制力我还是有的。”
  孙妈妈听了这话,稍稍地安下心来。有些事,女人想得比男人深。男人或许觉得不当什么,女人那里就三贞九烈起来。可不是有了一回就可以有二回的。
  不过邵令航叹气之余,莫名想起梁瑾承的话。脑子昏沉沉的,一时嘟囔起来,“其实还不如直接明刀明枪地硬来呢,或许三五次后她就离不得我了呢。”
  “哪里来的混账话。”孙妈妈绞了块湿帕子要给他擦脸的,听他满口胡唚,气得直接将帕子盖在了他脸上,“军营里待了四年,又下了趟秦淮,你这嘴真是越来越没有把门的。老侯爷若在世,皮不扒了你的。”
  邵令航吃了瘪,默不作声地洗脸换衣,时候已经不早,还要上朝的。
  ……
  皇上和老夫人同岁,今年已经五十有五,这两年精神愈发不济,许多事都交由太子协理。太子为先皇后所生,落地那日起就是东宫之选。只是太子不好当,虽然即将而立之年,但资质有限却又被寄予厚望,这两年办成的事少,被诟病的事多,皇上太子两个人都不舒坦。
  早朝上太子又因水利一事和工部尚书起了争执,皇上脸色不好,早早将朝散了。
  邵令航从奉天殿出来,下了月台没走几步便瞧见敬王和梁瑾承在宫门那头说话。
  说起敬王,他是皇上的第五子,生母是已故的佟皇贵妃。当年皇上御极,大婚时有两位正主可选。一个是国子监祭酒李广业的长女李氏,一个是太后娘娘的侄女佟氏。因为太后并非皇上生母,许多事难以插手,最后由内阁掌议,皇上亲定李氏为后,佟氏为贵妃。但这两人命都不长,李氏在太子五岁的时候因病去世,七年后佟氏生敬王难产,敬王活了,佟氏去了。
  如今敬王已经十八岁,分封青州,年后刚定下礼部尚书之女沈氏为正妃,只等着明年在十王府办了婚礼后便就藩。
  邵令航和敬王以及梁瑾承,按年级说不上发小,却都颇有交情。他施施然凑过去,梁瑾承端着手背对他,所以没有发现。敬王瞧着他靠近,眼角本有笑意,却在听了梁瑾承的问话后,顿时脸白如纸。
  梁瑾承问:“当年在夹道里哭着求你施恩的那个宫女,是不是叫洛芙来着?”
  因邵令航也不是外人,敬王目光微凝,也没有顾忌,直言道:“你怎么忽然提起她?”
  梁瑾承并未发现身后的邵令航,只顾着和敬王纳罕,“这世道真是小,那个叫洛芙的宫女有个要好的姊妹,原是尚宫局的司言,去年裁人的时候给遣出去了。前儿个我碰到她,她拿着洛芙来质问我,我倒是记不得了。昨晚忽然想起你来,好像就是这个宫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瞧她问我时候的表情,倒是把我唬得够呛。”
  “你认得苏可?”敬王本就苍白的脸因为这难以置信的事实,瞬间又白了几分。
  但他这话音刚落,邵令航和梁瑾承几乎同时也向他发问:“你也认得苏可?”
  所以说,这世道真是小得可怜。
  梁瑾承被邵令航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转身瞪着他,立马端起了“大哥”的派头,当着敬王的面对邵令航吆五喝六的,“你这是诚心吓唬人啊,又来劲是不是?”
  邵令航才懒得搭理这说话不算数的人,只盯着敬王追问,“王爷也认得苏可其人?”
  敬王有些摸不清头脑,视线在面前这两人的脸上来回扫了扫,不由气闷,“快把话给本王说清楚了。”
  梁瑾承正等着这机会,背后嚼人舌头总是不好,可当着人家的面说便是陈述事实了。他极尽添油加醋之能事,将邵令航如何在秦淮结识了苏可,又怎么隐瞒身份,坑蒙拐骗地将苏可弄到侯府去当差,然后现在跟他抢人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也没给邵令航留脸。
  好在敬王陷在自己的烦恼中脱不开身,听了这整件事后并没有心情去打趣邵令航,只是郑重地说了一句“好好待她”,然后就带着人加紧脚步离开了。
  邵令航被这句话炸了五脏庙,拳头攥得嘎嘎作响,周身往外散发着戾气。
  梁瑾承见势不妙也赶紧蹿了,拐到东一长街上的时候才想起洛芙的事并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嘿,敬王倒是走得快,事还没说完呢。这洛芙现在人在哪呢?”
  而这边,邵令航从宫里出来直接去了都督府,见谁都不爽,在练武场熬了一天,下值后直让人将孙妈妈找来。
  孙妈妈在和老夫人那里的无双闲聊家常,被差来的小丫头叫走,还以为邵令航出了什么事。听了遍不怎么灵光的复述,免不得又开始埋怨,“她原是宫里正六品的司言,见识的人自然多。和敬王认识有什么稀奇,只怕她和皇上还说过不少话呢,你也这么嗔怪着?我劝你稳重些,这些日子先不要过去了,免得又不知轻重弄出事来。”
  邵令航仍旧焦头烂额,静不下心,“妈妈,她这隔些日子就蹦出个相熟的人来,我能奈她何?我等不得了,我要她,即刻、马上、现在。
  “又说混话。”孙妈妈真是恨不得用根棒子敲打敲打他,“你要是这么着急,现在就跑过去跟她把身份的事说了,不管她愿不愿意,我明天去跟老夫人提,晚上就能让你一顶小轿把她抬来。”
  邵令航的暴脾气在五脏六腑里来回蹿着,怒不可遏。可他也明白孙妈妈的话都是反话,决不能做。但他太着急了,他真是担心又跳出个拦路虎来,一个梁瑾承已是这般头疼,若再来个敬王……
  “洛芙是谁?”他忽想起早上说事时的问题关键。
  孙妈妈摇头,“听话里的意思,大约是宫里的宫女?这我就探不到了,你要着人去宫里打听才行。”
  邵令航心绪不定地点点头,他真不知道还要为苏可操多少的心。她可能是他见过的最难攻克的女人,比天边的云还要难抓住。一向不信鬼神的他都想去菩萨面前拜拜,保佑他尽快得到她。他要他忍的这些气变本加厉从她身上讨回来,五年、十年、一辈子。
  “尽快把她送到老夫人身边去吧。”他着实等不得了。
  孙妈妈叹气,“那你这两天不要过去了,好好冷静冷静。”
  求人办事就得低三下四,邵令航咬牙切齿地应着,把受的这些罪一笔笔都记在了心中的账本上。早晚要讨还的。
  ……
  苏可在福家又歇了两天,一天抹八回药油,第三天早上起来,不使劲跺脚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于是果断换衣裳要去上值。
  她急需一些事情来分散精力,夜里有算盘可以为伴,白日漫漫却只能想东想西。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某些人却是只管将事情做了,带来的后果让她自己担着。他让她想想,她还偏不要想。
  福瑞家的不知她为哪般,明明走起路来慢如老妇,仍旧咬着牙关要去库房。
  “你这是何苦,库房又不是个轻松活计,来回奔走小心脚伤加重。”福瑞家的好生劝着,却也知道苏可是头倔驴。说了几句不听话,她也歇了心,转身张罗小丫头扶着苏可去库房。
  只是这来了库房,苏可才知道这几日出了状况。
  王宝贵家的面露戚容,正好苏可来得早,便拉着她到库房一处僻静的地方,委屈道:“哎呦,我的姑娘,我正想今日下了值去瞧姑娘的,可巧姑娘就来了。”她说着,左右打量了一下,凑近些道:“姑娘,这库房昨日派来一个媳妇子,叫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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