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同人)假如(鹿包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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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同人)假如(鹿包王道)-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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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晗:“……”
  鹿晗似乎一时不知怎么开口,金珉锡便喊他。
  “鹿晗。”
  “嗯?”
  “为什么去教堂?”
  下头的人似乎脖子酸了,又似乎害羞,不再看珉锡,低下头盯着脚下。
  我去忏悔,求得宽恕。
  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我也知道我们很自私。
  牧师说每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个罪人都有未来。
  那十字架,希望能换你安心,也是我的抱歉。
  抱歉没能及时察觉自己的感情,麻木地曾自以为对你不过是某种易于消散的好感,你说分开就能忘记时,我也那样相信着。
  这些话一直都想说,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我不会说动人的情话,想要你相信我,又觉得自己没有说服力。
  从什么时候喜欢,我也说不清,大概是那些每一个细小的瞬间,都一点点累加。
  我没法对你说,现在能将我的过去全然抛弃,我想我那样说你也不会信。
  我只想给你一份对未来的承诺,也许这样的我的承诺依旧不可信,但是……
  那只足球挂饰,就像我的感情,请你相信它切实的存在。
  至于未来我是不是一直可信,大概要用一辈子来证明,你愿意陪我吗?珉锡?
  他抬头,才看见二层的阳台空空如也,心跳漏掉了几拍,慌忙转身,金珉锡正笑得甜甜地站在他身后,露出松鼠一样的门牙,手里举着他送的项链。
  “帮我戴。”他说,黄昏的光影照在他脸上,柔和的绒毛也清晰可见。
  时光不停走成一个圆,多么声势浩大,都将归零。
  边伯贤愤怒地跺脚,回身冲着傻笑的人吼:“不许再跟着我!”继而转头,脚步匆忙地继续向前狂奔,甚至跑掉了一只鞋子。
  朴灿烈举起相机,咔擦。然后几步上前捡起那只白色帆布鞋,向着边伯贤跑远的方向追去。
  准备好了么。
  归零,是结束,亦是新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后记:
  全文至此完结了,再再深鞠一躬感谢所有看文的和支持我的人。
  开始的几章有太多不足,不过改动的话工程太大,就不修了(懒……)
  其实还有很多地方都处理的不好,我要讲的东西有些复杂,又功力不够,大约会有不少人觉得不满意。
  比如鹿晗没有虐够,比如中途的时候写得像是劈腿,比如金珉锡原谅得太容易。
  我说过这故事是以真实故事为蓝本的吧,所以,中间那段,真要讲,鹿晗是劈腿了没错,金珉锡是小三了没错,很不幸,是真的。
  写这篇文,是想跟你们说说我的感受,这些事放在现实里发生,有多少人会同情金珉锡,多少人会理解鹿晗?
  不对的就是不对的,可是爱情哪来对错,爱情对于有些人来说真的没法控制,爱情说白了就是荷尔蒙,十五个月的保鲜期,爱情它很自私。
  当然生活和相伴又不全是爱情,这也是鹿白没法继续的原因,他们都珍惜彼此的五年,却不应该再继续走下去。(这里是借鉴我闺蜜的故事,她五年的感情结束的时候特别痛苦,可是现在回头看反而应该感谢结束地及时)
  但是又回过头来说,我并不是在提倡小三或者劈腿这回事,反而想说的是,现实里没有这么幸运,尤其是男女之间又多了责任或是家庭孩子,且爱且珍惜,斩断要趁早。
  本身的故事也不是这样的结局,它更狗血,更现实。
  所以这篇文叫《假如》,假如……假如……
  鹿晗浑么?当然,可他也有苦衷,有时候你没法确定爱谁,比确定爱却得不到,还要痛苦,因为你是这局面的主导者。
  金珉锡惨么?可他是自找的,可怜却不无辜。
  边伯贤大约是最无辜的,可他失去的爱情也并非没有他的一手造成,像我前面说的,爱情是经营,不是挥霍。大约他以后也会感谢自己从这段感情中学会的东西。
  想了很多话,一时也不知道说全了没,就这样结尾吧。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
  谨以此文,献给,我挚爱的、不再回来的鹿包,我逝去的爱情,我执着的四年。

  ☆、番外K:Kindle

  【谁说相爱不能从相厌开始。】
  一场恋爱谈得太久,结束的方式太过猝然,以至于边伯贤忽然觉得心像老了十岁。
  关于成长的无奈和不可挽留的物是人非,关于抓不住的过去和猜不到的未来,关于肩负的责任和梦想的遥不可及,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疲惫不堪。
  所幸还留得了一个出远门散心的机会,新的环境里接触些自己喜欢的艺术陶冶情操,或许能洗去一身浊气。
  他带着轻松的心情挥手作别过往,踏上旅途,新的一切让他愉悦起来。
  事先就安排好了住宿等等杂事,所以边伯贤人到了以后放下行李就去学校报道,顺便参观一年一度,算是为新生举办的往届优秀作品展。
  在大厅里逛了一圈,边伯贤确实感触良多。自己这几年做传媒,摄影技术方面倒是久经磨练,不说炉火纯青也是绝对拿得出手的。
  可由于性质不同的原因,作品里少了些人文性,多了些商业感,要改变这种已经趋于习惯化的特征,恐怕是他此行最大的课业。
  兜兜转转间,角落里一幅作品吸引了他的目光,在相框前驻足良久,他慢慢觉得这张相片,乍一看平凡,仔细品来却总觉有故事呼之欲出,他倒退着预备从远处观摩一下,却猝不及防地撞到结实的胸膛。
  莫名其妙地转头,朴灿烈那排傻兮兮的大白牙在阳光下晃着眼。
  “HI~”大个子伸出右手向他招呼道。
  边伯贤一直觉得朴灿烈是个倒霉鬼。
  在他和鹿晗的漫长五年里,这个人总是保有他强烈的存在感,时不时跳出来惹人厌。
  他的出现通常不是在和鹿晗争吵不快过后,就是来口没遮拦冷嘲热讽破坏气氛的,生气起来边伯贤甚至在心里咒骂过他丧门星。
  这大概是他们相识五年却一直未能相熟的原因之一。
  当然,心眼多如边伯贤,不会感觉不到朴灿烈对自己的不满,关于和鹿晗的这段纠缠中,朴灿烈是什么态度,边伯贤心里清明的很。
  边伯贤自然是不屑的,他就不明白了,朴少爷这种花心没谱的啃老纨绔,是哪里来的自信还对他各种挑剔不满。
  这种无聊的人他本不想放在心上。
  而当那天毫无防备下遇见朴灿烈后,边伯贤着实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冤家路窄。
  上课遇到朴灿烈,路上遇到朴灿烈,泡吧遇到朴灿烈,甚至在家附近便利店买东西,也能遇到朴灿烈。
  这回可不是他不想放在心上就不放在心上的,甚至怀疑过朴灿烈是不是鹿晗派来看着他的,不过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一秒就被边伯贤自嘲着剔除了。
  无视政策的结束是在一个月之后的某场雷雨,边伯贤正准备拿个塑料袋兜住头冲锋,耳边便响起了老式汽车的喇叭声。
  “上来吧,顺路!”朴灿烈在驾驶座上对他喊话,声音被瓢泼的雨声隔断,有些陌生。
  边伯贤抖落掉头发上的水星子,上了副驾驶,两人相对无言,朴灿烈摸摸鼻尖发动了车子。
  “朴大少这就搞到驾照买好车了呵。”一路尴尬无话,气氛实在是令人不快,边伯贤索性找个话头,开腔却有些讽刺的意味。
  朴灿烈倒是很认真地回答他:“二手的,有车比较方便。”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们好像住在一个街区,课程也差不多,以后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搭顺风车。”
  “算了吧。”边伯贤想也没想就回绝,车内的气氛瞬间又降至冰点,一路冻到底。
  这场意外的邂逅并没造成太大的后遗效应,于边伯贤而言朴灿烈为什么在这里和他念一样的课程勾不起他的好奇心,最大的改变不过是再遇见则由“当不认识”变成了“点头微笑”。
  于朴灿烈而言,对边伯贤示好是有些愧疚的弥补,既然对方不领情他也不会再上赶着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留学本就是在日程本上待议了很久的事项,怎么说呢,虽然对金珉锡没达到太喜欢,却也是很久没这么对一个人上心过了,与其待在国内看那二人秀恩爱闪瞎眼,不如出来充电。
  至于和边伯贤,该说是孽缘。
  边伯贤喜欢泡吧,这事儿朴灿烈以前就多少听闻过,那人和鹿晗在一起时,据说也时不时会混迹酒吧,只不过不喝醉不来事。
  两人住在同一个街区,经常能在某间club碰面,今天朴灿烈又不意外地看见了吧台旁的边伯贤,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已经喝醉,半瘫在桌上,兀自呆滞地望着酒杯。
  不过他没兴趣管,这样的场景来这以后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让他不禁怀疑曾经关于边伯贤“不喝醉不来事”的传闻有多少水分。
  朴灿烈在一旁和自己朋友聊天,一面喝酒一面总控制不住余光瞄一瞄吧台的情况。
  当他看到浑身散发着诱惑气息的边伯贤,不但没有拒绝过来搭讪的白人大叔,还主动勾上对方的脖子时,终是坐不住,重重搁下酒杯大步向那边走去。
  朴灿烈走到边伯贤身旁的时候,人家已经快和大叔亲上嘴儿了,站不稳地整个人被抱在身材魁梧的对方双臂间。
  “Sorry,He’s drunk。”一把将烂泥般的人拽到自己怀里,朴灿烈对错愕的白人道。
  对方脸上神色明显不爽,动手要把边伯贤拽回去,怀中人这会儿倒是会挣扎了,埋着头往灿烈身上贴。
  “He’s unavailable!”灿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抵抗拉扯,好在对方不想生事,骂了句脏话就转身走了。
  鬼佬离开后,朴灿烈依旧站在原地不敢动,只因为喝得神志不清的边伯贤此刻正双手环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口,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朴灿烈自己也才喝了不少,酒精上身容易起火,而此刻边伯贤的动作无意是在给他添柴,他只好无措地抬着两只手,又不敢碰人,全没了办法。
  倏忽耳畔响起了细微的抽泣声,朴灿烈心里“咯噔”一声,他是见过上次这人喝醉以后又哭又闹的样子的,要是再来一次可真是要头大了。
  而边伯贤只是吸溜了下鼻子,用闷闷的有些变调的声音说了句难受,便把眼睛压在他胸前,肩膀一耸一耸,分外安静的哭泣反倒让朴灿烈更惊慌。
  心窝里陷下去一块,他将手放在伯贤背上轻拍,虽然不知道这人说难受是指醉酒还是别的什么,他却直觉与鹿晗有关,这件事怎么说他都有对不起边伯贤的地方,故而轻声说着我知道,一面耐心安慰着。
  边伯贤在他怀里啜泣了一小会儿,又撒娇般地对他道了句回家。
  知道这人已经完全醉的失去逻辑了,灿烈想着他要怎样就顺着他吧,怪可怜的,便搂着人往出口去,跟朋友打了声招呼,离开了club。
  边伯贤是一个人来的,看这样子要问出来他住哪也不容易,平时也总见他独来独往,恐怕来这儿这么久,连朋友也没交到一个,光顾着独自舔舐情伤了。
  同在异乡,本着怎么也得照顾一下的心思,反正自己也是一个人住,朴灿烈想,收留这人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
  到了街上,不知是吹了风还是怎么的,边伯贤松开手干脆在路边蹲了下来,两手抱腿,头埋在膝盖上,真难受的样子。
  “别在这蹲着,先回家吧,啊,听话……”朴灿烈弯下腰半哄半拖地,才让人重新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看着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想着这里到自己家也不远,朴灿烈一横心,干脆背起边伯贤向家里走去。
  就这样,两人在路上一晃一晃地走着,背上的边伯贤打了个酒嗝,开始轻轻地哼着未听过的调子,有点轻巧,又有点小忧伤,炙热的气息尽数喷在灿烈耳后脖颈间。
  朴少感觉自己不、太、好。
  “我说边伯贤,”他实在忍不住,也不管人是否会听他说什么,偏了偏脑袋对身上的人道,“您能停会儿吗?”
  谁知边伯贤还真的停下了哼哼,朴灿烈喜逐颜开。
  这边他正笑着呢,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骤然觉得脖子上一阵湿漉,接着便觉着什么硬物在他侧颈肉上磨擦。
  !!!
  边伯贤这厮竟然在咬他,还不是真咬,这要咬不咬磨来磨去的……惊得朴灿烈差点儿将他扔出去。
  “我擦!!边伯贤你属狗啊!!”朴少在哀嚎,可惜小白狗正啃得陶醉,根本没搭理他。
  总算历尽波折将边伯贤背回家,此刻朴灿烈西裤已经撑起了小帐篷,低声咒骂了一句将人放在沙发上,便转身准备进浴室灭个火。
  谁知边伯贤却不放他走,八爪鱼般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
  “别闹,我去个厕所。”朴灿烈耐着性子掰开他的手,边伯贤却不依,仍拽着他的手腕不放,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唧声。
  朴灿烈一面在心里喊了声祖宗一面低下身想听清他在说什么,却被箍住脖子往下一扯,整个人压在了边伯贤身上,腰下的那物挨在一处,均是火热灼人。
  “抱我……”
  朴灿烈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人,问道:“你确定?!”
  小妖精勾人的眼神含着一波秋水望向他,他朴灿烈可不是修道的和尚,当即不再多话,低下头便是一阵攻城略地。
  边伯贤,这可是你自己要的……
  【凭他和风细雨,我偏要干柴烈火。】
  自从那天419之后,朴灿烈就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走哪哪儿有他。
  这事本来也没什么,各取所需,干完正事儿就好聚好散。只是他跟朴灿烈之间多了层相识的关系,或许有些尴尬。
  其实那晚要说边伯贤是完全没知觉,那是骗人。真要醉到那程度,就没后面那些事了。
  本来就是寂寞了,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说到底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本来倒是想着随便找个人解决,谁让朴灿烈自己撞上来。再说,那什么,熟人,知根知底,也安全些。
  酒精和欲望作用下根本没考虑太多尴不尴尬的,他朴灿烈不是也挺爽快地提枪就上,怎么事后婆妈成这样。
  出来给作业取个材也能遇见,结果被发现了之后就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一路回到学校。
  因为和他折腾,跟导师约好的会面都快迟到了,这人还跟着自己。
  真是烦躁。
  边伯贤愤怒地跺脚,回身冲着傻笑的人吼:“不许再跟着我!”继而转头,脚步匆忙地继续向前狂奔,甚至跑掉了一只鞋子。
  朴灿烈举起相机,咔擦。然后几步上前捡起那只白色帆布鞋,向着人跑远的方向追去。
  顺着惯性冲了好几米,边伯贤才发现自己的鞋子没了,回头一看,朴灿烈就站在身后,一手举鞋一手挠头。
  从导师那出来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可朴灿烈竟然还坐在楼下板凳上,看起来像在等自己的样子。
  边伯贤此刻已经冷静了些,走过去在那人身边坐下。
  边伯贤只是坐下了,却没开口说话,朴灿烈先是一惊,随即又尴尬起来。
  要说他为什么追着边伯贤,一方面是想对那晚的事给个说法人家,毕竟说起来有点像他乘人之危,另一方面,似乎又有些别的什么。
  是尝过他以后觉得味道很好有些怀念,还是开始在意担心他藏在心里的伤痛,抑或是无法控制地就是总想起他想看到他。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那天两人那样在校园里不知道坐了多久,后来又是怎样一起回到了朴灿烈家,回到了朴灿烈的大床上。
  已经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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