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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自己是怎进来的,就自然找不到原路出去的方法,加上之前手脚僵硬,有很多地方我也是无法探索的,但全叔这话中,我却可以抓到一丝信息,入口很可能略复杂,要用某些装备才能进来的,即是说若我不跟著他们,没有装备的我很可能不能出去。
他们可能是我唯一能出去的机会。
「你说你知道这里的路就更危险,谁知你会不会故意陷害我们,夺走装备?」
老江湖多疑是正常的,其实我不太怕他会坚持「处决」我,但这样我又会失去出去的机会。
若果是之前我或许会就此放弃,但现在我能自由行走,加上又有闷油瓶给我的衣服作掩饰,还有没死,很有可能会出去方法的活人在,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点也不想放过,人一旦有了一丝希望,就会努力去把它抓紧,就算那人已经死了也一样。
「你们可以让我趟雷,也可以找人看管著我。」
「谁有这个空?」
全叔仰一仰头示意身后一个伤员,一个扶著伤员,一个明显是被当成苦力,自己摆出一副我不打算看你的姿态,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们没这个人手看著我。
我咬住嘴唇,这种情况最麻烦,谈判的时候只有单一条件,而其他方面的消息不足,若编谎的话,更容易露出破绽,即使把姿势放到最低,对方不接受之后就陷入了死局。
「我来。」
这个时候闷油瓶又开口,大家都转去看他,全叔的表情有点微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闷油瓶拆他台的关系。
「小哥,我们真的需要这小子的帮忙吗?依我看我们已经很接近主墓室了。」
「没有时间了。」
此话一出,全叔他们一愕,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全叔看了看闷油瓶,最后点点头∶「既然小哥你这样说,我也不多事,他就由你看管了。」
他转头看我,语带警告地对我说∶「你自己看著办,要知道现在看著你的是哑巴张,要是你敢搞什麼小动作,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我连忙点头,心想这闷油瓶道上原来是叫哑巴张吗?真是贴切的名号。依全叔的言行来看来闷油瓶的地位不低,有他看著全叔他们就不会那麼留意我,加上他知道我的身份,虽然他有随时扭断我颈的能力,但要是我乖乖听话,被他看管著其实更安全。
我安下了心,看向他,闷油瓶侧过身让我先行,我松松肩膀,踏向我熟悉不已的墓道中。
之后的行程没什麼特别,可以用流水帐交待,走的都是我摸过好几次的路,之前就算有什麼机关都被前人触发了,当中或许有我的功劳,不过我已经不记得了,现在我真正做到的就是带他们不绕路不触发往外的暗门。
很快,地上出现了不少碎石,石块随著我们前进的方向愈来愈大,抬头一看,我们眼前出现了一道不规则的裂缝,我摆出个停止的手势,大家就停了下来。
我转身向他们点点头,对他们说∶「这里就是主墓室。」
「操!这是被人炸开的吗?!」酒糟鼻大叫。
「小子,这是你的人炸开吗?」全叔向我问,我第一反应是想告诉他我不知道,定神一想又想起他是问我的是那些我编出来的同伴。
「不,不是我们,我摸到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被炸开了。」虽然是我生前炸的也说不定。
「啧,这下要走空了吗。」酒糟鼻不爽的瞪著我:「小子,你早知道吧?!明明知道有人进过主墓室,还说什麼带我们进主墓室,根本就他_娘_的什麼都没有吧?!」
我连忙摆手:「你们进去就知道了,虽然入口是被炸了,但里面的东西还在!」
(TBC)
各位喜闻乐见的。。。萌粽归老张管了ww
接下来就是主墓室了(终於)
大家猜有什麼?XDDDDD
三次元繁忙。。。。这几星期可能要好几天才更得了一次啦。。。
23、
早有心理准备要趟雷,加上前面的主墓室不是没进过,我顺从地踩上碎石堆往裂缝里爬,过程很顺利,就是不小心踩空滑了一下时被跟在身后的闷油瓶扶了一把。
我回头向他感激地点点头,他目无表情地轻轻地推了推我,我已经非常习惯他的冷淡,也不在意,侧身就走进裂缝,闪进裂缝后的走廓,四周张望一下就向他们示意附近安全,招手让他们进来。
闷油瓶很敏捷地窜进来,全叔就跟在他身后,西施比较麻烦,裂缝不够宽,不能两个人并行,於是我上前搭把手,帮卷毛半推半扶地把他扯了过来,最后是酒糟鼻拖著装备进来。
走廊并不长,只有十多米的距离,几步就到底了。
当他们都走出了走廊,我就看到他们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样的反应我很能理解,想当初我摸进来的时候曾以为这里已经脱离了这斗的范围。
因为谁也不会想到在人造的墓室入面竟然还包著一个天然的洞穴。
脚下还是人工铺设的地面,我们站的地方是一个小平台,但几步之外就是黑漆漆的一个圆形巨大深坑,坑的中间屹立著一块跟我们所在平台成水平的石柱,虽说是石柱,但也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平面,在中圈的地方孤零零地放著一副巨大棺椁。
石柱离我们差不多有十五六米,没有工具绝对过不到对面,所以我也只是摸过进来而没到过石柱上去。
刚刚跟他们说入面的东西还在其实我也没底,因为我根本没到过对面,不过我曾在上一批壮烈牺牲的土夫子身上扒过几个电筒,用来照射过对面,看到那里除了棺椁和地上好像刻著某些花纹以外就什麼也没有了,棺椁没打开,我推测里的东西应该没被动过。
反正都到这里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他们摸到明器我就有理由要他们带我出去,摸不得要处理我,我就由这里跳下去,刚好就能回去找室友们,就我之前的推测,加上刚才记起的死前回忆,坑下面就正正是我躺了很久的积尸地,这样一想真是一条超方便的回家路。
全叔他们终於看到棺椁,眼都要放光了,只有闷油瓶一个像是对此不太感兴趣地到处张望,我早就摸过来看过几次,要是没找到方法到对面,这里已经没什麼值得我好奇了,终是我就让开了让全叔他们去折腾,我退到一旁陪闷油瓶站著。
我看闷油前四周看了一圈,又回复到他的标准动作,四十五度角望向上看一遍漆黑的上空,我也跟他一起往上看,只看到黑鸦鸦的一片,完全不知道有什麼好看。
「小哥,上面有什麼吗?」其实我非常怀疑他只是喜欢这姿势发呆。
闷油瓶看了看我,很难得地提出了一个疑问∶「你不知道?」
我苦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跟他说∶「我一个被留在下面,什麼照明也没有,摸到这里没踏空掉下去已经很幸运,哪里留意到上面有什麼?之后是有些倒斗的死在下面,装备有电筒,我有捡来用,不过亮度不足,我只是勉强看到对面的棺椁,根本没想到头顶上会有什麼。」
「你不知道对面实际的情况。」闷油瓶一句就拆穿了我的隐瞒,但不知为何,我觉得他不会拆穿我,我也不打算对他说谎,只有不好意思地笑笑默认了。
他又看看我,然后又回复他仰望天空的姿态,看来他的确不打算拆穿我,我松了一口气,好奇心又起。
「小哥,你是看到上面有什麼吗?」
「感觉到。」
我心说高人你也他妈的牛叉了吧?还能靠感觉就知附近有什麼?
「那上面的是?」
「上面还有通道。」
(TBC)
别怀疑,老张有探知+1 (MH梗死开!)
三次元调整期。。。还是很忙
文也卡图也卡是想怎样orz
24、
我听到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是蝙蝠吗?靠超声波定位?!怪不得刚刚在山洞救西施的时候,没我带也能跑得那麼快。
随即,电筒散发的光线让我留意到他的发丝在微微晃动,我才知道他是靠空气的流动感觉到的,那动静非常轻微,就算我不是死了感知迟钝也不一定感觉到,特别是他竟然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棺椁吸引过去时察觉到,真的不能不佩服他的敏锐。
说起来闷油瓶真是个值得研究的对象,他明明是跟全叔一起倒斗,但对墓中是否有明器并不在意,就其他人的表现来看,他在这群体的地位不低,甚至连应该是领头的全叔也对他敬重有加,但他却是游离在团队之外,单看他的年纪,实在难以置信他会有这样的江湖地位,只是他的身手气度,又的确超乎他的年纪,他可以迅速接受我的存在,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接受力和应变能力,加上那超强的武力还有他的黄金二指,他背后一定大有故事。
这样的人应该是相当危险,不应靠近的,但除了他那强大武力带来的保护之外,他身上还有一种特质,即使是明知他可以随时扭断我脖子,但有他在还是会令我感到安心。
最好别告诉我这是什麼雏鸟情意结,老子起尸之后又不是没见过其他人,就算他是第一个跟我交流的人,也不至於会产生那蛋疼的情意结,对此我只能归咎闷油瓶的气场问题了。
「小子!」这个时候全叔叫了我一声,我只有乖乖地走过去。
「你说你来过,你们是怎过对面的?」
「我们没到过对面,」我摇摇头,刚刚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解释∶「我是跟同伴失散之后才摸进这里,我手上什麼装备也没有,光想逃出去也来不及,怎会有余力想办法过对面。」
「门都被人炸开了,你没过去看过,又怎知道对面还有东西?」全叔眯起了眼。
「因为附近都没有人到过对面的痕迹,要过对面怎样说也要用固定装备或者绳索之类,但这附近都没这些痕迹,炸门那批人很可能没到过对面就因故撤离了。」其实也有不需固定装备就能过对面的方法,不过可行性比较低,说出来也是找死,我就隐去不说了:「最有可能的是他们一炸开门就遇到不得不退的突发情况,令他们连到对面的动作也没有。」
「喔?小子很有推理头脑啊?」全叔挑挑眉∶「那麼你来说说到底是什麼天大的事,会令有能力炸开大门的团队没过对面,不摸明器就撤走了?」
我心想,这里你看到要逃的东西多著了,由室友们到虾虫,还有藏在洞内深处的不知名生物,全是看到就要逃的主儿,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遇上哪一种,要我说的话我更倾向是虾虫,因为刚刚回忆起的死前画面,就好像是发生在这里,可见至少我生前的队伍是有在这里遇险,不过说得太清楚反而更可疑。
「我不知道,也有可能是看到目的在望,不需合作就内讧也说不定。」
「既是说你跟我们一样对对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吧?」
我一听,心里警铃大响,这样的话那含意也太明显了,我暗叫不妙,他不是现在就内讧给我看吧?!不过仔细一想,我本来就没融入过这队伍,比起内讧,现在他应该说是想清除外人?
果然,全叔掏出了枪对著我:「即是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话未落,他就对著我扣下了枪扳!
(TBC)
溜上来放一个。。。
25、
「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令我撞到什麼东西上。
***效率不要那麼高,说开枪就开枪,连给我一个陈情的机会也没有。
被击中的一刻,我有想过不如不再装人,来个鱼死网破把他们都撕了,管他会不会吃黑驴蹄子,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不想杀人,更不想违反了闷油瓶对我的信任去杀人。
电光火石之间,我也不知道为什麼可以想到这一大堆东西,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迅速的反应力,瞬间就放软了手脚装死,以免他们看出我我中枪了也没反应,至於身体受损的情况,大可等他们离开之后我慢慢检视,接下来要是我不躺人家的主墓室,我就可以直接跳下去找室友们。
拐了一个大圈,结果我还是要用最直接的通道回去躺尸。
其实只要他们别拿黑驴蹄子对付我,对於他们攻击,我都是遗憾多於恐惧的,人死了,怕的事情就会改变,比如不再害怕身上添伤,因为根本不会痛,只要不是断手断脚的级别,多一两个伤口根本没什麼大不了,相比起身上再开一个破洞,我更在意又错失一次出去的机会。
我闭上眼向后倒,没想到一倒下去就被人托著胳肢窝拔起来,我这才发现我撞上的不是石壁,而是结实的人体。
我迟疑了一下,被人摇了摇才睁开眼,发现闷油瓶的手穿过我腋下,手环在我胸前,把我勒在怀里,刚才我滑下去,就是他用手撑住我,我看著他环在我胸前的手臂,心想刚才撞在我身上的原来是他?我没被打中?那是要多大的力度才会让我以为是被子弹打中?要是我还有痛觉,我搞不好会感到跟被人打了一棍一样,闷油瓶出手果然狠,不过也多得他,我身上才没有再多出一个窟窿。
我整个人斜挨在他身上,刚好比他矮了一个头,我一抬头就看他冷著一张脸看著前方,然后他低头瞄了我一眼,我才惊觉我们整个姿势暧昧到不得了。
他的手用力再托了托我,我立刻手忙脚乱地自己站好,我一站隐,他把我塞到身后,冷冷地看著全叔。
我看著他护在我前面的身影,有一下的彷佛,这样的场面好像不是第一次出现,有几个画面在眼前闪过,却没能上次一样抓住。
「我说,张小哥你何必出手?」全叔见闷油瓶挡住了我,就垂下了持枪的手:「这小子即使出去了,他自己也知道不会有什麼好下场,难保他之后为了自保会对我们不利,既然他都没了价值,你又何必再护著这个隐忧?」
闷油瓶没回应,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全叔看他一步不让,唉了口气∶「我都下了杀手,你却不让他死,这不是为我招怨吗?」
他妈的,我死了就不怨吗?这些人果然都是亡命之徒,在斗下这样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宰了连弃尸的麻烦都可以省掉,他们真的可以亳不考虑就出手,其实全叔的决定也不是不能理解,我的出现实在是太可疑了,反过来是我的话,也有未必会让这样的人加入自己的团队,只是说开枪就开枪真是太不留情面了。
闷油瓶会出手帮我,才是真正的出人意表,他这样救了我,根本是落了全叔的面子,全叔好歹是这团队的领袖,他也不留情面,真不知道他是身手太硬,地位太硬,还是后台太硬了。
全叔见闷油瓶没有改变决定的意思,倒是没有多加争论,只是摇摇头对闷油瓶说:「既然小哥你坚持把这家伙放在身边,之后他的一切问题就由你负责好了。」
说完扭头就向西施他们喝道∶「还在看什麼?!没你们的事,快给我打起精神想办法过去!」
原本还看著这边的西施他们立即回过头去捣弄手上的装备,全叔点起根烟猛抽一口就走回去,还在跟他说了什麼的西施头上揍了一拳。
我神色复杂的看著站在我身前的闷油瓶,不能想像单是在认识了的短短几小时我被他帮了多少次,我碰了碰他的手,轻声地说:「小哥,谢谢你。」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把我留在原地,自己走过去看全叔他们在搞什麼。
(TBC)
这可以说给了点福利吗?XDDD
全叔正式宣布萌粽成为老张的责任,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生前或死后,老张将永远。。。。(你等等!)
26、
我看著闷油瓶的背影,不知要不要跟上去,一方面是他们在研究怎样到对面,如何操作都是属於专业范畴,我完全帮不上忙,另一方面,刚刚经历了被谋杀不遂的事情,要面对他们实在是尴尬到不得了。
我只好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