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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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醒来-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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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闷油瓶的背影,不知要不要跟上去,一方面是他们在研究怎样到对面,如何操作都是属於专业范畴,我完全帮不上忙,另一方面,刚刚经历了被谋杀不遂的事情,要面对他们实在是尴尬到不得了。

我只好站在原地,在稍远的距离看著他们,闷油瓶走了过去,全叔他们看了看他,又瞄了我一眼,然后又自故自地讨论起来,闷油瓶没搭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偶然全叔他们会问他一些什麼事情,他会回答一两句,整个感觉就像大学的教授看著学生讨论作业一样。

闷油瓶在这团体的地位很奇怪我不是第一次发现,但现在再站远一点旁观就更明显了,真不知他哪里来这种老成淡定的气度,明明团体中谁都看上去都比他大,就是他给人最安心,难度这就叫压台感?不过表演的舞台竟然在斗下,也实在太诡异了。

没一会,他们好像商讨出结果,闷油瓶退开了一步,卷毛在装备中掏弄著什麼,闷油瓶扫了我一眼,我被他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一看,神经就不自在地绷紧起来,立即摆出一副我很乖很听话,你走哪里我到那里绝不乱来的模样,屁颠屁颠地走到他身旁。

当走近了我看到卷毛掏出了一个飞虎爪,酒糟鼻拿出一大卷绳索,给他缠到飞虎爪上,接著他们走到了平台的边缘,卷手摆了摆飞虎爪的绳索,调了一个适当的长度就像牛仔抛绳圈一样转著,甩了好几圈就猛力一抛,就把飞虎爪掷到对面的地面上,石柱的表面凹凹凸凸,卷毛为调整一下角度,就把飞虎爪卡在地面。

他把绳索抛给酒糟鼻,酒糟鼻扯了扯绳索,确认飞虎爪已经固定好,他们就把这一头塞进一个固定在地上,类似搞盘的装备里,然后转了好几圈把绳索紧,绷紧成一直线。

当绳被拉紧,卷毛抬脚在上面踩了踩,虽然绳钉好在大坑的两边,但在这个长度下,绳索在中间位置还是因重力而微微下垂。

我正疑惑他们是打算怎用这根绳到对面,卷毛抽出另一条绳缠在腰上,酒糟鼻抽出了几根铁棒把它们拼在一起,然后抛给卷毛,他接过挥了挥,然后就把棒横持胸前惦了惦重量,一跃就跳到绳索上,他摇晃了几下,就找到平衡,接著就像表演走钢线一样,一步踏出了平台。

我忍不住低呼一声,惹来全叔他们嘲笑的一眼,完全是一副「你这没用的菜鸟快来看看专业的是怎倒斗」的样子,我心想,原来你们根本是杂技团来倒斗,这样的事正常人做得出来才有鬼!所以我也不气,只是像看杂技表演一样,很紧张地看著卷毛的一举一动。

就算是不熟悉的人,看到一个人只是靠一条绳索就走在深坑之上,感到紧张和担心是正常反应,特别是当他走到绳索中央时,绳索因为他的重量而下坠,也摆动更剧烈,更别提对面的固定点只是一只不知会不会随时松脱的飞虎爪。

不过卷毛对此全无压力,如履平地就走了过去,很快就走了一大半,到差不多要到石柱的时候才慢了下来,只差一步说安全踏回地面时他甚至停下察看著什麼,虽然我不是走钢索的一个,但明明差不多要到埗,现在却卡在这里把我看得整个提心吊胆,不知道卷毛是不是发现了对面有什麼不对劲才迟迟没「著陆」。

就在我差不多忍不住想催他快动的时候,他终於有所行动,他扬起了手上的长棒,有点像撑杆跳的准备动作一样,往前一插,空旷的空间里传来金属的碰撞声,他把长棒卡到飞虎爪的位置上,一个发力,借势就跳到石柱上去。

站好之后他用棒小心在附近的地面上敲了敲,确认没问题就向我们挥挥手,酒糟鼻也挥挥手,我这时才想到,该不会这帮人全都是马戏团的?!人人不是会走钢线就是空中飞人?要是他们全都是耍杂技一样的过去,我要怎办?!当炮弹飞人扔过去吗?哪里来大炮?!

卷毛接著用他缠在他腰上的绳索把更多的绳索拭过去,而且我发现那上打了个结成了一个圆,很方便把东西拉过对面,来回了几次,又把固定绳索的装备送了过去,很快他们就在两边之间筑起了绳道,确定绳索的稳固之后,酒糟鼻掏出了攀山用具,开始准备游绳过去。

看到过去的方法如此普通我松了一口气,不是我自夸,我的力气不小,用这种正常的方便爬过去绝不成问题。

我站在一旁,等著他们的安排,西施明显是想过去,但被全叔的一记爆栗阻止了,只有乖乖留下看守剩余的装备,全叔就转个头叫闷油瓶把我也带上,自己套好了装备就往对面爬。

闷油瓶摊开了攀山用的腰带和固定的锁扣就示意我过去,那应该是西施用不上的那份装备,我乖乖地走到他身前,他扬了扬腰带就帮我穿上,动作不可避免地像极了一个拥抱,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这样亲近的动作我还是无可避免地感到不自在,我还未压下那份尴尬,闷油瓶已经把腰部的扣扣好,然后就伸手往我两腿之间一探!

我脑袋一炸,整个人僵住了,慢半拍才发现他是抽起垂在我腰后,承托臀部用的带子扣到大腿的锁扣上,这个动作虽然他做得很快速,但连续两次分别扣上左右锁扣的动作还是令我非常不自在,因为那动作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尿裤子的小孩由大人帮著换裤子一样。

闷油瓶一帮我著好装备,我立即就退开一步,他看了我一眼,递过勾住绳索攀爬的把手给我,问∶「会用吗?」

我看了看,发现眼前的东西很熟悉,而且回想一下,发现自己知道如何使用就点点头。

闷油瓶退开让我自己准备,我将把手穿在绳索上,腰间的扣也扣到绳上,一个反身就把自己挂到绳索上,脚勾在绳上,背后就是躺著室友们的深坑。

闷油瓶站在平台边俯视著我,我向他点点头表示我已经准备好,他蹲下来低头看我,淡淡地说∶「我就跟在后面。」

(TBC)



老张的无意识猥亵又来了!!!(大误)

上次说完@ 的问题之后,大家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
其实我是希望大家用收藏不用我@ ?(我懒。。。。)
而且要我@ 的话也请偶然出现一下。。。。。。。QWQ

另外。。。要求@ 的请先给点意见?
毕竟整理@ 的名字有点烦。。。需要动力嘛orz
只是留〃LZ求@〃我真的很想傲嬌地不理會。。。。。。。。。。。。(遠目)
或者我轉成更幾次再@ 一次?

27、新年小福利

为了证明我新年没完全躲懒,来放一个小贺文
跟萌粽完全无关的年兽小故事,分开来看就好
无负责欢乐贺文,可能微妙OOC?妖魔鬼怪山神土地出现注意 ?
以下放文

福受年年 …… 守岁篇

所谓神话故事,总要由很久很久以前说起,还要发生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於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很高很高的大山,山下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森林,里面,困住了一只妖兽。

因为那只带金光的白色妖兽总是在新年来临的时候跑出来伤害禽畜,吞噬人类,於是那些少数住在森林之中的人都叫它「年」,当然,它到底是不是叫这个名字人类根本不会知道。

那只被人称作「年」的妖兽,其实有一个谁都不记得的名字叫「吴邪」,现在正有气无力地趴在山坡的一块大石上,默默地注视著山下村寨的人们。

它已经因为那该死的封印忍了一年没进食,差不多要饿得保持不了人形,虽然还是顶著一副年轻男性的身形和样貌,但属於妖兽的大尾巴已经垂在身后收不起来,更别说额前那支它从来不擅长收好的独角,反正四处没有大惊小怪的人类看到,它就一副半人半兽的样子趴著。

吴邪扯扯锁在它颈上的青铜铃叹了口气,这东西是那些在他小时候说要教化它的仙人们锁上的,说要改正他以血肉为食的天性,一旦这铃铛沾上了血,阴兵就会出现把它抓到大山中的青铜门后面壁思过,困一整年才可以放出来,可是一出来它就饿到不成,忍不住又去咬死什麼来填肚子,结果恶性循环之下,好几百年它也是维持著困一年,放出来几天,又因为沾上血腥而被抓回去的循环,仙人们都说它恶性难驯,要它潜心修行,修到可吸风饮露为生就可不再添杀孽,但又不想想根本没人教它修练的方法,也不想想它老是被困在青铜门后,哪里来吸收月日精华去修行?

在这情况下,它能够修出个人形已然很厉害了好不好?!

只是仙人们没看到它的努力,最后把它放弃在这深山老林中,叫他多跟这里的土地学学,自己好自为之,就挥一挥衣袖就走了,偏偏就是没把它颈上的铃铛除下来。

於是它就被留下来,继续不饿肚子就是被抓到青铜门后的悲惨生活,至於那个被推介为学习对象的土地它一次也没见过,不过好几百年下来,他也学会了更好地忍肚子饿,总算是可以放出来好几个月才被抓回去了。

而那个青铜铃不只害它会被阴兵抓回去,上面更加不知是不是有驱除走兽的功效,害他都抓不到动物,只能向迟钝的人类或被他们饲养的牲畜下手,其实他也很不喜欢吃能跟它交流偶然还对人形的它不错的人们,但不吃又实在忍不住,所以它很喜欢山贼,因为他们都是坏人,会害那些对它好的人,吃了的罪疚感没那麼大,但附近最后一个山贼窝已经被它吃光光,现在它又饿了,正内心挣扎要不要去眼前的山寨找吃的。

山寨的人好像在准备新年,吴邪心想村里应该有猪羊被圈养起来,拖一两只来吃应该没关系?

吴邪深呼吸一口气,像闭气一样把非人的独角和尾巴收起来,附近的水洼都起霜了,照不了自己的样子,唯有转个转,摸摸头确认角和尾巴有收好,就偷偷摸摸地往山寨走。

山民都在准备过年,男人们正把今年最后一次进山打到的猎物拖到广场去,家家户户都拿著火把跑到广场到了, 今年他们好像大丰收,猎到好几只大鹿,空气中蔓延的淡淡血腥味让它忍不住咽口水,它望向广场的方向,山寨不大,人口不多,就那几户口,广场上的人它都可谓〃认识〃,看著他们开心的笑脸,大过年跑去把他们吃掉,它实在是做不出,既然他们都打到一大堆猎物,去吃掉他们一两只牛羊影响应该不大?

见山民都聚在广场,吴邪就小心翼翼地乘著夜色溜到饲养牲畜的木栏去,看到那一只只被养得肥肥白白的牲口们,吴邪的口水差不多要流下来。

这边吴邪馋得流口水,那边被锁著的动物察觉到靠近的妖兽立即骚动起来,就在它打算速战速决的时候,一声娇喝在身后向起。

「喂!你想做什麼?!」

一名少女叉著腰在它身后瞪著它,身旁站著一个年轻人,冷冷的看著他。

少女像得很娇俏,但这不是吴邪所关注的,它只是死死地盯著她身旁的年轻人。

那是一个它从没在山寨见过的男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身上散发著跟仙人一样的气息。
吴邪混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身上有那种气息的人,见到它没一个会有好面色,个个也是恨不得它早早消失世上的反应,只是他们要贯彻上天有好生之德才没有灭了他一样。

吴邪整只都陷入警戒状态,却因此忘了继续把角和尾巴收起来,当少女看到它带金的尾巴和独角时,立即尖叫起来:「是年!!!年来了!!!!」

山民的声音很响亮,少女的尖叫立即引起广场那边的注意,喧闹的人声正向这边靠近,吴邪紧盯著他们,这下食物是不用想了,更不知那有著仙气的家伙会怎对付自己。

突然,不知何处有人把竹子抛到火里烧,发出了霹雳啪啪的声音,吴邪一惊,以为那年轻人想使出什麼法术对付它,夹著尾巴转身就跑。

「云彩!年在哪?」
「它往林子那边跑了!」
「年竟然会逃?!你们做了什麼?」
「不知道,刚刚竹子一爆它就跑了!」
「小哥!你要往哪?别追啊!年很危险的!」

吴邪头也不回地冲进森林中,身后隐约还传来村民的声音,它怕的不是村民,而是那个带仙气的家伙,它怕被他抓住,不知要怎样对付它,要是把它扔到青铜门后,这次它什麼也没吃,绝对会饥死在门后!

一跑进森林,一方面是比较方便,一方面它实在是饿到保持不了人形,索性就变回原形……一定水牛大小,通体奶白,只有尾巴和额上的角带著金光,像是狮子一样的动物,四脚著地就在林间乱窜。

吴邪只想到这样逃得比较快,一点也没想到自己一身白色,在漆黑的森林中简直是不能更明显的目标。


它跑啊跑,忘了世上有一件事叫饿到四蹄发软,脚一滑竟然扑通一声掉到冰冷的河里去。

它力把头伸出水面,手忙脚乱地划了几下,却发现身下一空,就这样往下坠落!

原来他刚刚已经跑到一个悬崖边,掉到水里也不知是福是祸,一下就被水冲下了瀑布。

它来不及调整姿势,「澎」的一声摔倒水中,没有足够的法力护体,掉落的冲击力把它撞得内脏也移了位一样,还好妖兽的身体禁摔耐打,它的可预期死因才没由最可能的饿死变成摔死。

瀑布的水流把吴邪压到潭底,它好不容易才挣脱水流浮回水面,拖著一身湿淋淋的毛皮,像狗一样又划又游地爬回岸边。

当它终於爬回乾燥的地面,它已经连把身上的水甩掉的气力也没有了,索性就湿漉漉一只趴在岸边的石滩上喘气。

除了因为原本蓬松的毛发被水沾湿,吴邪出水之后整只明显小了一大半,已经变得跟一只黄狗差不多大,吴邪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妙,不单变回原形,连体形也缩小了,再不进食休养,它真的要非常没出色地饿死了。

张起灵追到河边,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那只被爆竹声吓得转身就逃,还自己掉到瀑布里的妖兽正奄奄一息地伏在河边,最初还以为它是想乘机逃走,现在看来它真是失足落河。

张起灵差不多走到要踢到它,它才发现自己,它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著他,半晌才反应过来,缩后了几步,咧嘴露牙地发出威吓的??声,只是一只落水狗似的小小妖兽,对他这个法力高强得不应只当个土地的麒麟来就,实在是可爱多於威胁。

他看到那被人叫作年的妖兽脚都在抖,实在不觉得它能构成什麼危险。

就再他们对峙期间,突然,就响起了大大的一声〃咕~~〃。

他们两个都愣住了,然后刚才还在炸毛的年兽立即萎了,连耳朵也垂下来的趴在地下,露出一副随你处理的沮丧样子。

张起灵伸手摸了摸它后颈,湿淋淋的皮毛下透著温热和颤抖,奇长的二指发出了灵气,毫无阻碍就探到了年兽的内丹,这样很不寻常,若不是极度虚弱,妖兽也好灵兽也好,等同性命的内丹都有法力保护,不会如此容易被人探到。

他的手按在年兽的后颈陷入了沉思,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抚著它湿润的毛皮,即使是浸透了水,手下的触感还是顺滑柔软,手感好得很。

吴邪惊讶地看著摸著摸著它;就自行陷入不知是发呆还是沉思状态的仙人,心想这家到底想在干什麼,虽然被这样摸感觉很舒服,但他是仙人,天知道接下来会对它做什麼,他这样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才叫它更为不安。

吴邪心想,它该不会是遇到一个喜欢深思怎样惩罚妖兽的变态仙人吧?一边摸它一边想方法折磨它,摸得愈久方法愈残酷?

它愈想愈恐怖,最后忍不住抬头∶「小哥,你这是……!」

它一抬头才发现,原本抬头发呆状的张起灵已经低头注意著它,被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一看,吴邪立即忘记了它原本想说的说话。

吴邪抬头,张起灵才发现它颈下挂了一个很眼熟的六角铜铃,他想了想,才记起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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