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女谋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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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女谋江山-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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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宋仁宗赵祯去世前一年,有一个大清官去世,是我们史实中最杰出的官吏……包龙图,包拯。”苏洛冉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此评估。”

    “包大人?你是说开封知府?”炘炎显然是知晓包龙图大人的。看着炘炎的脸色,苏洛冉心跟着揪紧了起来。

    “对的,包大人,相公知晓吗?”苏洛冉紧张的问道。

    “去年,你昏迷的那一年,大人已经仙逝了。”炘炎语气低沉,似乎觉察了什么“那就是新皇初登帝位就在明年?”

    苏洛冉沉重点了点头,炘炎见状沉默了起来,看来有好些事情要加快步骤去做了。

    “花蕊夫人,玉王爷,在下实在不知道你们喜爱如何,便擅自做主泡了些铁观音来。”苏轼端着茶进来。

    “无妨。子瞻,我很好奇你的文学功底,能否一试?”苏洛冉说着客气的话“我与玉王打算举荐你去翰林院。”

    “以什么为题?”苏轼眼中光芒四射,有一种被伯乐挖掘的快乐,也有一种即将出人头地的欣喜。

    “秋日炎炎,以我花蕊夫人的名号为题。”苏洛冉眉开眼笑,看着苏轼,等待苏轼的妙文,心中也是好奇,时光轮换,既然是名人,是否苏轼依旧做得出那个时代能做出的文章。

    “那在下不再,愿意一试。”苏轼负手而走,冥思苦想,不久便说道“花蕊夫人,玉王爷可听好了。

    《洞仙歌·冰肌玉骨》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倚枕钗横鬓乱。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苏洛冉刚端起的茶杯微微歪掉,茶水顺着桌沿滴到裙摆,微烫的茶水拉回了苏洛冉的失神,果然无论时空如何转换,苏轼就是苏轼,名人的气韵,名人的才华,名人的心性是不会改变的,就如八字定格,大致不变,只是这名人的运道和命途如何就不知了。想那嘉佑元年,本该是赵祯的最后8年执政,却成为下任太子的年号,岂不是造化弄人,岂不是时光还是会错开,命运果然是因果循环的,命运也果然的会随着各种因缘而变化的,半点不由人呢。

    苏轼看着失态的苏洛冉,甚为奇怪,心中忐忑不安,是不是刚才的词太过艳丽,引起了花蕊夫人的不快?不禁自责道“是在下唐突了,不想竟惹得夫人不快,还望海涵。请勿怪罪才好。”

    苏洛冉回神,看向苏轼笑道“不碍事,我只是惊异于子瞻的文学。子瞻可有一房夫人名曰往弗?”见苏轼错愕的脸色,苏洛冉继续笑道“岷江之滨有青神县。《蜀中名胜记》载:“县之名胜在乎三岩。三岩者,上岩、中岩、下岩也。今惟称中岩焉。过岷江入中岩山门,满眼的细草微风,耳畔涧水潺潺。行数十米,山青如黛,群花杂树中飘着一丛丛乳白的花,细观之,两瓣平举如翼,一瓣悬月如尾,一瓣如玉颈奋前,张头寻觅,且清香馥郁。请教山中人,曰:形如飞凤,为王弗爱物,叫飞来凤。中岩下寺丹岩赤壁下,有绿水一泓,平静如半轮明月,相传为慈姥龙之宅。苏轼读书之余常临流观景,想入非非中不禁大叫:“好水岂能无鱼?”于是抚掌三声,立时,岩穴中群鱼翩翩游跃,皆若凌空浮翔。苏轼大喜,便对老师王方建议:“美景当有美名。”王方于是遍邀文人学士,在绿潭前投笔竞题,可惜诸多秀才的题名不是过雅,就是落俗,最后苏轼才缓缓展出他的题名:“唤鱼池”,令王方和众人叫绝。苏轼正得意之时,王方的女儿王弗也使丫鬟从瑞草桥家中送了题名来,红纸怡上,跃然而出:“唤鱼池”三字,更令众人惊叹:“不谋而合,韵成双璧。”后,苏轼手书的“唤鱼池”三字被刻在了赤壁上,经可三丈,秀美俊拔。”

    苏洛冉顿了顿,看向越来越错愕的苏轼,笑意加深“在中岩灵秀的山岩里、涧水边、小路旁,一丛丛飞来凤扬着阔长的绿叶,吐露娇柔的花蕊和幽幽清香。在家中吟诗作画的王弗,也常常带丫鬟从瑞草桥到中岩游山朝庙,采得一大抱飞来凤回家,每每听父亲说起眉州少年苏轼如何聪明机智,心中颇有好感,但又不便明显流露,闻道苏轼常在山水间静思、读书,便悄悄隐于一旁树丛中静观,却见苏轼英气勃勃,抚掌唤鱼。丫鬟在草丛惊喜一声飞来凤开。苏轼转回头来,见一少女婷婷站立在初春的绿草丛中,轻盈飘逸。王弗受惊,抬起头来,双眸如星,闪烁着少女的娇态,粉脸含羞,自有一种淡墨染不出的风情。不久,苏轼与同窗到瑞草桥为老师王方祝寿,因生性豪放而醉倒在老师家中,睡到半夜起来,知道同窗们都已回书院,便独自踱到翠竹掩映的后院,师妹王弗正临窗梳头,苏轼从怀里摸出从山上带来的一簇飞来凤,轻轻地投进窗去,王弗一惊,继而心跳不已,把那簇浓香阵阵的花苞贴在胸前,是时,苏轼19岁,王弗16岁,结为夫妇。王弗,一个叫多情才子垂泪的女人。可是你的爱妻?那唤鱼池可还在?”


第六十一章 琅⒆�

    “花蕊怎知子瞻去过蜀中,在青神县中岩做唤鱼池与王弗定下终身?怎知飞来凤?”苏轼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

    “本夫人,未卜先知。”苏洛冉神秘一笑,看向炘炎,炘炎点点头甚为满意苏洛冉的说词,心中也知道,恐怕洛儿那个时空的苏轼便是如此,想不到他这个时空的苏轼也如此,看来他要好好栽培一下苏轼不可了,炘炎笑意逐渐加深。

    “真的吗?”苏轼憨厚的挠了挠脑袋,傻乎乎的问道。

    “难不成本王的王妃会说谎?你呀别想了,去那些翡翠给本王和王妃看看,本王是来给王妃挑选金步摇的。”

    苏轼看了看苏洛冉一脸神秘,炘炎一脸高深莫测,又挠了挠后脑勺,憨憨的点头出去拿翡翠去了。

    苏洛冉看向炘炎,炘炎了然道“如此人才,本王必定栽培。”

    “希望,你不是他仕途坎坷的根源。”苏洛冉微微皱眉。

    “怎么会呢。”炘炎笑得很是妩媚。

    苏洛冉端起炘炎的茶杯喝了起来,心中感慨万千,到底是苏轼太年轻了,微微唬一下就当真,有点有失文豪的风采呢,呵·······

    苏轼不一会就带来了琳琅满目的珠宝,苏洛冉看了看,不甚多感兴趣的说道“子瞻,你带来的虽都是奇珍异宝,却恰恰俗了。”

    苏轼不解的看着苏洛冉“为何?”

    “翡翠华美,可惜媚俗世间;红玉珍奇,可惜凡俗世间;珊瑚奇缺,可惜庸俗世间。”苏洛冉摇了摇头“都不好。”

    “那花蕊夫人,什么才是好的?”苏轼鼓着腮帮子问道,显然有些生气,不晓得苏洛冉如此挑剔。

    “《本草纲目·金石部》:“在山为琅谒汉鳌T疲魃奖庇兄槭鳌T疲蔷胖兀兄槭髟谄湮鳌V槭鳎蠢奴也。此乃神之物,当得最佳。”苏洛冉点点头,点名要琅�

    “琅俊彼臻涿睢罢饪墒谴档亩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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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树绿果?难不成要红玉做树干,翡翠做果实?”苏轼张了张嘴,乖乖这得花多少钱哇。

    “哎,朽木不可雕。”苏洛冉摇了摇头看向炘炎“相公觉得呢?你觉得用什么来做比较好?”

    “红色?玛瑙为树干。绿色?翡翠做果实。”炘炎皱着眉头思考。

    “哎,相公败家了。”苏洛冉摇了摇头说道“最便宜的琉璃做树干,最廉价的碧玉做果实。要纯色的红琉璃,要雕琢泪滴状的碧玉。商家贵在童叟无欺,但商家更贵在智在独此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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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点华宴。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游伎皆秾李,行歌径落梅。金吾夜不禁,玉漏莫相催。正所谓火树银花不夜天,当此景,应此景,方显热闹。”苏洛冉笑的极其狡黠。

    “哦!在沧浪国主的华宴上配合孔明灯的?”炘炎马上心领神会。

    “正是”苏洛冉心里给了炘炎一个大大的赞。

    “不如在这琅旅娣抛呗砉刍ǖ谱龅鬃嬲幕鹗饕ā!彼臻嵋榈馈�

    “你能做出来?”苏洛冉挑眉,有些不信。

    “既然花蕊夫人有幸让子瞻向皇族展现新的玉石观景,子瞻自然余力不逮,全力以赴。”苏轼似乎明白了苏洛冉要做什么。

    “只是琅韵源植冢诱盎挂啾敢坏悴攀恰!彼章迦叫ψ盘岬阕牛人臻食鱿挛摹�

    “子瞻请花蕊夫人多家提点。”苏轼作揖道,很是敬佩。

    “火树银花不夜天。我的火红之树有了,但是银花缺独独没有,这不是遗憾?”苏洛冉抿嘴而笑“银花,晶莹剔透,纯白无暇,当得和田玉的美称。既然是银花,必然与白色匹配,不如就白莲睡池吧。把这和田玉雕琢成白莲的样子,放在走马观花灯的底座上面,做成白莲睡池的样子,不更显意境?”

    “是了,是了,如果在上面放着睡莲,景逸中有着仙气,静逸中有着悠然,精艺中有着卓越。”苏轼连连称好,叹着苏洛冉的学识,也叹着苏洛冉的创意。

    “那子瞻还不去安排,我下个月初一要拿到这样的货物20件,这可是咱们天元售卖给沧浪的国货,你这点碧朱就是我沧浪的玉石轩,这一次在众国必要一鸣惊人才是。”炘炎语重心长的接过苏轼的话,嘱咐着苏轼莫要高兴太早,要提示着苏轼,点碧朱要归为皇商一脉,以后恐怕要跟他玉王夫妇多多合作了。

    “子瞻谨遵玉王吩咐。”苏轼眉开眼笑,想着以后秉承皇商一脉,苏家玉石必将借此华宴名扬四方,甚是开心。

    “娘子,你自己的首饰如何?”炘炎同乐不可支的苏轼点了点头,温柔的看向苏洛冉。

    “首饰?”苏洛冉才想起自己来点碧朱做嘛的,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今天是自己挑选首饰的日子。

    “首饰。”炘炎点头。

    “孔雀金步摇,红色流苏垂腰际,绸带飘然亦飘摇,倩影婷婷翩翩来。相公照着我这个意境,为娘子我画一对金步摇,做娘子的华宴首饰如何?”苏洛冉看向炘炎,笑意盈盈。

    “好。”炘炎转头对苏轼说道“笔墨伺候。”

    苏轼连忙唤来小厮取纸笔而来,铺开熨平,等炘炎作画。炘炎缓缓研磨,执笔迟疑片刻,看着笑意盈盈的苏洛冉,想着上次粉蝶如意的样子,灵机一动画出了孔雀收尾侧面观的金步摇,孔雀尾部串着粉蝶如意,孔雀的嘴部喊着小巧的一个苏字,孔雀的脚部踏在云彩上,似飞似走。在金步摇的旁边,只见炘炎又画出另一只孔雀,信步云中,尾部随风而摇,在孔雀的脚部串着玉玦,在孔雀的嘴部叼着炎字。苏洛冉笑眯眯的看着炘炎作画,很是幸福,旁边的苏轼看着作画如行云流水般的玉王,啧啧称赞。一气呵成的作画,有着铁画银钩的功底,有着勾勒描绘的手法,有着远黛如山的意境。炘炎一笔画成,放下毛笔吹干墨汁,看向苏洛冉,深情而又自得的问道“可好?”

    “甚好,只是这孔雀,我希望通身为朱,配得上相公这一身朱色,丹红滟滟。”苏洛冉点点头,很满意炘炎的画中簪。

    “子瞻,你拿着这幅图一起准备吧。我玉王妃的孔雀金步摇,我玉王的孔雀玉佩定要做成朱红滟滟。”炘炎拿起宣纸递给苏轼,轻声拍手,清影翻身而入,在炘炎的暗示下将定金交予苏轼。

    “玉王这是······”苏轼看着手里的定金,甚为尴尬。

    “商人行商,必要定金。收着。”炘炎话也不多,直截了当的打断苏轼接下来的客套话。

    苏轼见话到此处,便唤来小厮去安排。回头对着苏洛冉说道“花蕊夫人帮了弊店一个大忙,令弊店蓬荜生辉,不知可否持令入我点碧朱,成为点碧朱的东家呢?”

    “也好哇。”苏洛冉笑道“出嫁随夫,这持令就交予炘炎把。”苏洛冉看向炘炎,用一句出嫁随夫圆了炘炎的面子,也暗示了炘炎已经被她苏洛冉纳入心底。

    “娘子如此抬爱,为夫肯定竭尽所能。”炘炎心中涌上一阵狂喜,要不是碍于苏轼在场,定要抱住自己娘子好好吻上几回。

    “如今快到黄昏,子瞻不如随我们一起去这泉州最好的酒肆吃酒如何?”苏洛冉邀请苏轼一起去吃酒。

    “子瞻从之。”苏轼欣喜的接下了邀请,却让炘炎一阵面黑。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去泉州第一酒楼……酉木时”炘炎拉过苏洛冉就率先离开。

    苏轼看着相携而走的两人,心中一阵痛惜,如若一见钟情,何必一地相思?如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心中不是滋味,却也无法排遣,毕竟玉王才是花蕊夫人的夫君不是?苦笑随着脸上漫开,是他想多了,也多想了。

    马车缓缓而驰,炘炎黑面不改,看着苏洛冉满是幽怨,期期艾艾好不可怜惹得苏洛冉掩口闷笑。炘炎见自家娘子无心无肺的嘲笑自己,顿时记恨起多事的苏轼起来,撩起窗帘看向后边尾随的马车,眼神如刀,刀刀扎入后方马车。苏洛冉见炘炎如此,不禁摇头,素手轻摇炘炎,让炘炎注意力转向自己。炘炎感受到自己的袖口被人捉紧,回头看向苏洛冉,又换上一副怨妇的表情,甚为哀怨,似待苏洛冉好生安慰自己,又似嗔怨苏洛冉把独处的好时光生生破坏殆尽。

    “相公,娘子我很是好奇,这酉木时酒楼的楼名,不知相公可以为我解惑吗?”苏洛冉滑入炘炎的袖口,握紧袖口下炘炎的手。

    炘炎挑眉,看着十指相扣的双手,顿时阴霾一扫,嘴角扬起“酉木时,三种意义也。一者,酒菜室,是说这里是饮酒吃菜的地方,这是大家都常知晓的。一者,酉时晚餐之时也,酉时木筷乃是大家三餐之规,这酉木时妙就妙在酉时才灯笼挂起,名菜上席,其余时刻都只能吃些家常菜,时间与其他店铺甚为不同。一者,酉木时有一特色之处,乃是雅阁。娘子可知是什么?”

    “哦?这酉木时倒是个精明人儿开的饭店。雅阁特色是什么?”苏洛冉依偎在炘炎的怀里,陪衬着笑。


第六十二章 酉木时馆

    “酉木时,醉卧桃林,时若白驹,恍若仙境,不似人间。这酉木时的雅阁在后院,后院有泱泱桃林,每半里便设一处醉桃室,每室中既有美酒又有安榻,既有丝弦又有纸墨。供迁客骚人,富甲乡绅,王公贵胄嬉戏游玩,饮酒作赋,轻歌曼舞。这安榻,供人醉卧桃林,闲似人间。”炘炎没被握住的手伸过来轻抚苏洛冉的脸颊,笑道“娘子,为夫本定好了酉木时的雅阁………醉桃室之一,可不想你引来苏轼那煞风景的大棒,生生打散了为夫的鸳鸯戏水,生生打消了为夫的醉卧桃林诗意,也生生打没了为夫伴娘子看这云破月来花弄影的美景。”

    “这样说来,倒是娘子我白费了相公一番好意了,哈哈···········云破月来花弄影,相公啊,这在我们那个时代可是名诗呢,不想你却信手拈来,随口就能胡诌这名诗。”苏洛冉揶揄炘炎。

    “哦?这首诗的内容是什么?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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