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离婚吧-追妻令:首席老公夜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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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离婚吧-追妻令:首席老公夜夜宠-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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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他会告诉你,南笙也不至于会瞒着我们就这样不见了。”柳越川平静的声音说,“这件事情不简单,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找到南笙比较实际。”
  按照楚修的为人,倘若他会轻易告诉他们,那才叫怪事,去找他,他未必就会搭理你。
  但不论如何,陆南笙的消失肯定跟楚修脱不了干系这点毋庸置疑,因为楚修突然决定救夏林这点实在太过奇怪,倘若没有任何要求,按照他的性格铁定不会救夏林。
  更何况,以他们知道的消息,那个病毒并没有研究出解药,对于楚修到底是怎么救的夏林,而陆南笙为何会消失,这两点无疑成为了一个他们解不开的迷。
  左棠虽然很不想就这么放弃去找楚修,可认真想想,柳越川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恨恨的,他咬下牙不甘的说,“我去发动更多人的找陆少,不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
  不然,陆南笙迟迟不出现,对于刚刚清醒过来的夏林,会是一种怎样的打击?
  一个解释也没有,一个信息也不留下就消失,这实在说不过去。

  ☆、第139章 我活了,你死了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多星期都过去了,陆南笙还是没有出现。
  柳越川跟左棠不论如何寻找陆南笙,都始终没有他的半点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夏林交代。
  反倒是夏林,刚开始还会问几句,而到现在,她奇怪的不再提起关于陆南笙的只言片语。
  她沉默的不闻不问,不吵不闹,安静得过份的态度才是叫人担心,因为谁也猜不透,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几次温馨都想旁敲侧击的套她话,可只要跟陆南笙扯上一点,夏林就会沉默,到了最后,他们都不好再说什么,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这些时间内,夏林的视线,耳里,皮肤等等逐渐恢复了正常,到了现在,几乎快跟没事的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依旧需要住院观察。
  每天,温馨都会在病房内陪她,白天的时候会出去陪她晒晒太阳,让她坐在轮椅中到处走走呼吸新鲜空气。
  她本来就是护士,很懂得如何照顾病人,几乎是把夏林照顾得无微不至。
  柳越川跟左棠也时而会往这里跑,只不过待的时间不久,一旦到他们都不在医院内后,楚修也偶尔会来看望她一次。
  但这两天,楚修似乎不怎么来了,至少在夏林清醒着的时候,他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
  然而到了每晚的半夜时,她总是在迷迷糊糊间,感知到有一双眼注视她,有一个人在她病床边坐很久很久,等到她早上清醒过来时,身边却又什么都没有……
  “陆太太,再修养一点时间,你就可以出院了。”护士看着她愈渐恢复的样貌,由衷的笑道,“你的命真的很大,之前我们医院的医生都对你的病束手无策,现在看到你我都快不相信这是现实了。”
  夏林躺在病床上,淡淡莞尔,“没有这么夸张。”
  “我说的都是实话。”忽然想到什么,护士小姐又笑着说,“今天你朋友好像都还没来呢,外面的阳光很好,之前医生嘱咐过你得每天出去晒晒太阳驱散身体里原本凝聚的阴气,不如我推你出去走走吧,正好我也没什么事。”
  这段时间跟这里的护士相处多了,大家也逐渐熟络起来,于是夏林也没拒绝什么,微微点了下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护士把轮椅放到床沿边,正欲要扶她,夏林却摆了摆手,“我好几天没走路了,今天就走走吧,再坐轮椅估计骨头都要生锈了。”
  护士被她这句话逗笑了,“那好吧,走走也是好事,对身体健康。”
  夏林勾唇笑了笑,任由护士陪同,出了病房的门来到医院后面的花园里。
  阳光很暖,春意盎然,花鸟芬芳,绿草幽幽。
  不知不觉,已经是春天了。
  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映入的清晰世界忽然让人迷恋,她坐在花园里的白色椅子上,怔怔望着清晰的画面,呆滞了很久很久,不晓得到底在想什么,直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拉回她的思绪。
  她循着声音往后凝视而去,只见楚修坐在轮椅中,身后一个戴着金色眼镜的中年医生推着他正漫无边际的行走。
  似乎是感知到了她的视线,他扭头朝她望来,见到她恢复的脸色,不再浑浊的眼珠,他怔了怔,随即勾唇,打招呼,“嗨。”
  夏林扯扯嘴角,回了他一声,“嗨。”
  很平常的招呼,像是陌生的朋友。
  他愈发枯瘦的手指扬了扬,遣退下身后的医生,坐在原地望着她,划开苍白的唇,“出来晒太阳?”
  “嗯。”她浅浅一笑,“你呢?”
  “凑巧。”他淡笑着说,“我也是。”
  “今天的太阳很好,合适出来晒晒。”
  “我也是这么认为。”
  不痛不痒,不着边际的对话宛如初时的人,而彼此似乎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夏林深深凝视他一眼,他身着跟她一样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腿上盖着一张羊毛毯,放在腿上的双手乏白,淡淡的青筋显露出来,原本修长而好看的手指,几乎骨瘦如柴。
  他脸庞也褪去了昔日的妖冶跟邪气,有种孱弱的苍白跟无力,阴冷的双眼现在是平静,平静得没什么情绪。
  暖色系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忽然间觉得这一刻的他,不是邪恶的恶魔,倒像是光芒万丈的神祗……如果,他的脸不那么白的话。
  看她视线久久都在自己身上,他挑起眉梢,略带了空灵的嗓音问,“为什么这么盯着我看?”
  “没什么。”她微笑着挽唇,“只是突然觉得你很沧桑,有点跟我记忆中你的不符,于是就想多看你两眼,以后有机会再看到你变回原来的模样,说不定可以取笑你,让你再也没办法在我面前嚣张。”
  “那真是可惜。”他状若惋惜的失笑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迷恋上我了,所以就想多看看……咳咳……咳咳咳……”
  整句话还未说完,蓦然止不住的猛烈咳嗽,他拿着手帕捂住嘴,咳得身心具惫,脖子上浮出青筋。
  把他虚弱的模样纳入眼底,夏林眼神暗淡,“你怎么样?”
  “咳咳,无碍……”
  “可看上去似乎病得很重。”
  “大概是吧。”终于止住了咳嗽,他把白色手帕收入掌心中,扬头又朝她浅笑道,“似乎让你看笑话了,我的形象是不是又跌了一层?”
  “你的形象在我眼里一直就没怎么好过,跌不跌都是一个样。”
  “你很打击人。”
  “一直都是这样。”
  “……”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她笑了笑说,“你要在那边跟我这样说话多久?我脖子快酸了,这个椅子不短,可以过来坐坐?”
  挑眉,他半开玩笑,“你在对我邀请?”
  她并不在意,“随你怎么认为,可以过来?”
  “不过了。”他浅声疲惫道,“我觉得这样挺好。”
  “那我过你那里去。”
  说着,她就要起身,却被他抢先止住,“别那么坚持,会让我不喜欢。”
  她顿了顿,“我有让你喜欢过?”
  “……大概吧。”
  “那就过来坐。”她叹息了一声,“隔得太远,说话很浪费力气。”
  “我走不过来。”他说,“双腿残了,不想动。”
  她提议,“你可以滑动一下轮椅,这里没有石头也没有阻碍的东西,滑动一下轮椅就可以过来了,或者我过来推你?”
  “但我想走到你面前,如果一定要过你那里去,我想用双腿走到你面前。”他无奈道,“只是这里不远处还有其他的病人,我怕等会摔到让他们看到笑话,你也知道,男人的自尊心是很强的。”
  她愣了愣,随即又是不经意的一笑,“坐轮椅的意义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他深深的眼眸定格在她身上,“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
  他想用双腿走到她面前,而不是坐在轮椅中这种不堪的样子……
  她干脆问下最后一句,“那你到底是过还是不过?”
  “……”
  他犹豫了下,想了想,然后说,“你把头转过去。”
  “理由?”
  “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他不知真假的道,“本来形象就不好,再让你看到我摔到的样子,我恐怕会懊悔今生。”
  她皱了皱眉,并不怎么赞同,却看他坚持的模样,只好问,“你能行吗?不行真要坐在那边也没事。”
  “你知道男人最讨厌的是什么?”
  “……”
  “是被女人小看。”他扬起一侧唇角,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把头转过去。”
  挣扎了很久,她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把头转回来,背对着他问,“等会能不能过来扶你?”
  他坚定的两个字,“不能。”
  “……”
  她抿着唇,不再多说一个字,他望着她坐在白色长椅中,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唇畔勾了勾,一抹愉悦的弧度溢出。
  然后,他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双腿放到地面,用尽力气撑起身子,慢慢从轮椅中移开,一点一点站起来。
  脚筋被废的双腿软软的,刚刚站起来一点,身后的轮椅因为撑得太过用力而往后一滑,瞬间没有支撑体的他猛地栽倒在地。
  夏林清清楚楚的听见身体摔到在地上的重重闷响声,可她没有让自己开口去说话,抿紧了唇畔像是在等待一个走向她的朋友。
  没有任何人上前来扶他一把,甚至不远处还传来了一阵窃笑声,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双手撑在地面上,再一次撑着自己站起来。
  明明只有很短的距离,不过才十米之远而已,可他却用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勉勉强强的爬到她身边。
  这一路,他不知道反复摔倒了多少次,又爬起来了多少次……
  精疲力尽爬到她身边的长椅上,他扶着椅子,在长椅上距离她的位置有半米之隔的位置坐稳,额头上已被汗水遍布,有不断的喘息声,却笑着轻松的口吻跟她打招呼,“嗨,我来了。”
  她眼睛有点湿,眼底却带着明媚笑意,“等了你很久。”
  “偶尔等等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又不急着去哪。”他轻笑着,胸腔因为喘息而一起一伏,“等我一会不会死。”
  她忽而认真盯着他,“那你呢?你会不会死?”
  “……”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你跟我说人命可贵……”
  “那是别人这样说。”他不这样认为,因为曾经断送在他手里,被他玩弄过的人命,他不懂得有多少条。
  包括,本来她这条也是被他玩弄在掌心里,只不过中途,出了点他从未想过的意外……
  夏林抬头望了望挂在蔚蓝空中的阳光,阳光有点刺眼,让她禁不住眯了眯眼,蠕动了下唇畔,笑了笑,“现在,我好像是一天天的好起来,可你好像要一天天的死了。”

  ☆、第141章 一物降一物

  当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重重的踹开,楚修正怡然自得的坐在窗口边欣赏外面的美丽事物,时而轻咳时而浑身难受,但对于扑面的寒意跟冷冽却似乎无动于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的要求,我做到了。”男人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带了一丝疲惫的沙哑,他话音刚刚落下,随之就把手中的东西抛向窗边的楚修,“这是送你的礼物。”
  东西准确无误的扔到他坐在轮椅中的双腿上,东西被一个盒子装起来了,不晓得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只不过盒子的边沿处,有干固过不易察觉的血迹。
  楚修垂眸扫了眼双腿上的盒子,适才视线瞥向转身欲走的男人,倏尔开口,戏虐又嘲讽,“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如何?”
  听闻他的话,转过身的男人身形一顿,不知道是僵硬住了还是自己故意停下。
  楚修看了看他伟岸结实,穿着一件黑色T恤的背部,逐渐失去色彩的眼眸有不能说清的深意加深,“我曾经第一次杀人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是恐惧,可怕,恶心,浑身冰冷发颤的,尽管如此,依然不得不逼迫自己去适应,适应这种残忍。”
  “……”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我会在那个地方,从那个地方出来后,我失去父母,失去兄弟姐妹,失去了原本所有的一切,然后被你继父带走……那个时候,我只有十七岁。”
  “……”
  “现在你的感觉呢?你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体验过我曾经深处过的残酷世界,有寻找到刺激,还是让你原本正常的世界,渐渐变得扭曲?”
  “……”
  “一般能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残忍了,要么就是更强大了,你是属于哪一种?”
  男人背对着他,不知道表情是怎样的,仿佛是被一股腐朽的死气笼罩着,没有回答他一个字。
  楚修勾唇,笃定轻笑道,“像你这种世界原本就是一片和平美好的人,在突然间经历那么残酷的事情后,也该是扭曲了吧?”
  “……”
  “或者疯了?”
  “要死的人就不要再那么啰嗦。”门口的男人骤然开口,声音冷冽,缓缓侧头凝了他一眼,薄薄的唇畔微启,唇瓣边是一抹冷意与不屑,“另外再告诉你一个事实,我没有杀过一个人,恶劣的游戏到此为止。”
  扔下这一句话,连多余的字眼都吝啬,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迈开了修长的腿,离开病房内。
  楚修怔怔盯着早就没有人影的门口,倏尔失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就忍不住一阵阵的猛咳,咳出了一口的血,脸色没有了昔日的光泽。
  他似乎确实恶劣,明明就算这个男人不去体验过他曾体验的,他也会救夏林的,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让他也去遭遇一次残酷的世界。
  没想到的是,他答应去了,可回来了却给他一个如此轻蔑的态度。
  呵呵,没有杀过人,那么这盒子里的东西,看来有点有趣。
  虽然不想承认,可不论如何,这个男人,救赎了他这些年的不甘……
  **
  最后一天,夏林在医院等陆南笙的最后一天,原本她是可以出院了,但由于怕陆南笙回来找不到她,于是她多在医院住了几天。
  而今天,是最后一天。
  早早就准备好了所有这段时间内拿到医院的东西跟衣物,温馨陪着夏林从早上等到中午,甚至等到了最后该出院的那一刻,陆南笙仍旧没有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
  女人大概就是这样敏感的生物,明明并不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可偏偏就是想在某个时刻,某个地点,或者某件事情上,总想跟自己深爱着的人一起进退,一起经历。
  比如像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总是想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就在身边,又比如是到了现在该出院的时候,仍旧是希望自己爱着的人能陪同自己一块出院。
  明明是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一样不过是要靠自己的双腿回去,但偏偏,内心总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期望跟希翼,想自己深爱着的人陪着自己。
  而很多人总是到最后自己一个人默默走掉了,才算彻彻底底的清楚,这真正的……不怎么重要,平淡得轻易就能让人忘掉。
  夏林显然还是幸运的,虽然没有等到陆南笙,但至少她的身边还有温馨,还有柳越川,还有左棠这么一群跟她非亲非故,却是真心实意为她着想为她担心的人。
  所以……就算陆南笙最后一刻都没出现,这也没什么关系的吧?
  左棠去办了出院手续回到病房,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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