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喝醋隽送薄�
她越想越不开心,越不开心就越饿,最近她开始发育了,长个子长肉肉,就连小咪咪也开始鼓起来了,所以她总是很饿,总像是吃不饱一样,比如现在,她就饿得前心贴后心了。
“红豆,让车把式快一点,我饿了。”
红豆早有准备,从随身挽着的小篮子里拿出一块莲蓉糕:“小姐,这是大少让我给你随身带着的。”
好吧,林安儿心里好受了一些,小时候每次去山上玩,她一喊肚子饿,哥哥就会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块莲蓉糕,她最喜欢莲蓉馅,每次村子里有人进城,哥哥就托人买来给她吃。
金玖花重金挖墙角,从采芝堂请来一位大师傅,让她随时吃到采芝堂的点心,尤其是莲蓉糕。
好吧,一块莲蓉糕下肚,林安儿有些理解爹爹和哥哥了,虽说金玖逼良为娼,呸呸,是逼良为妻,但对她真的很好,就差把她泡到蜜罐子里了。
林安儿回到别馆,汪氏和女儿金瑶早已经等在那里。
金玖既然指了一条路出来,汪氏也就不再拐弯抹脚,对林安儿道:“安丫头,你嫁进来这些年,三婶虽说没有帮衬过你,可对你也没有坏心,眼下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三婶是怕了啊。金家家大业大,可也轮不到你三叔当家,咱们只想依靠大树过太平日子,眼下山西那里有空缺,我想过了。如果能去山西那是最好不过,这事总不能让当叔的去求玖哥儿吧,我这个做婶子的就来找你说说,若能让你三叔补上这个空缺,他定会好好做事,决不插手京城的事。”
金炳文去世多年。如今金炳善吃了官司,金老太太身边就只有金炳礼一个儿子,若是金炳礼再去山西,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金老太太也肯定不会答应。
“可这事三叔同意吗?老太太那里呢?”
林安儿知道这是金玖的打算。可汪氏真的来找她了,她才想起来这事做起来其实并不容易。
汪氏微微一笑:“只要玖哥儿和安儿你肯帮忙,你三叔和老太太那里,我自有办法。”
林安儿明白了,果真如金玖所说,这个汪氏才是最厉害的。
“我还小,金哥哥的事管不了,可既然三婶来找我了。我就和金哥哥说一声,不过能不能成,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数。铺子里还有那么多长辈呢。”
汪氏心里清楚,如今的金玖又岂能受长辈左右,他决定的事别人根本无法改变,就连三老太爷和四老太爷也越来越要看他的脸色了。
金瑶是汪氏的女儿,比林安儿小一岁,活泼可爱。早就听说林安儿有一匹马,缠着林安儿想去看看。
汪氏假装斥责女儿。却打心眼里想让女儿和林安儿亲近。不论她和金炳善是去山西还是留在京城,女儿还是要在京城找婆家。有林安儿这个勋贵之女做手帕交,有益无害。
那日,林安儿还留汪氏和金瑶用了便饭,她们这才告辞。
林安儿没有想到,不过两日,这件事就传遍了金家上下。
金炳善刚被踢开,金炳礼就抱上了侄子大腿,这话传到金老太太耳朵里,气得她索性一病到底!
你金炳礼想去山西,亲娘病在床上,我看你怎么去!
世上就是有这种娘亲,明明都是她的亲骨肉,却就是偏心。她对金炳善的疼爱并没有因此停止,金炳善进了大牢,金老太太花了大把银子托关系,想免了他的死罪,又偷偷拿银子给周氏,只为了让她照顾自己的孙子孙女。
金炳礼想去山西,远离这摊浑水,金老太太第一个不答应,还逼着金炳礼收养二哥的几个子女。
金炳善被逐出门墙,他的子女若还想回金家,不能出继,只能做为养子养女被收养。
金家老宅如今乱成一团,这里面的事林安儿不想过问,她也捣腾不明白,金玖说了,汪氏自有办法。
伊亭在书院里打工,不方便整日和她一起玩,金玖又很忙,林安儿闲得难受,好在还有个金瑶时时来找她。
无论汪氏有什么想法,金瑶却是一派天真,两人常常一起逛街,一起看戏。
这日,林安儿和金瑶去方姨娘的铺子里看西洋镜,却遇到了金明珠和杨梦旖。
金家出了大事,金老太太这一脉如今是劣势,这事杨梦旖已经知道了,她早就开始后悔自己站错队,所托非人。
想通过金明珠搭上金玖已无可能,更别说金老太太强行作主了,她老人家连两个通房都送不出去,想帮金玖换老婆也是难上加难。
杨梦旖不会抱怨自己,她只会认为金明珠害了她,不但耽误了她的青春,还破坏了她在金玖心中的美好形像。
若不是金明珠让人带信来约她,她都懒得搭理金明珠了。
金四小姐这阵子太郁闷了,二哥出事,母亲卧病在床,那日还为了林安儿被金玖骂了一通,所以她急需杨梦旖的安抚,可杨梦旖却不来找她了,金四小姐的脾气得罪了很多人,就连金家的堂姐妹也对她退避三舍,她只有杨梦旖这一个朋友。
别看杨梦旖心里快要烦死金明珠,可说出的话却还是那么温柔,让金明珠那颗被虐的心顿时舒服。
“姑姑啊,梦旖这阵子没见姑姑,姑姑好像清减了,但却更苗条更美了。”
“家里的事我都听说了,姑姑万不要太过忧虑,金公子是您的亲侄儿,他不会不管姑姑的。”
“依我看。姑姑不如别在挑来挑去,找个条件相当的订下亲事,嫁出去也就不用理会娘家这些是是非非了。”
最后这句正中金明珠下怀,她当然想嫁,她想嫁想得睡不着觉。可哪有好亲事让她嫁啊。前几年提亲的是挺多,可现在越来越少了,如今家里又出了这档子事,就连母亲也没心思为她张罗亲事了。
“唉,家里这么多事,我哪能这个时候订亲呢。再说也没有合心意的亲事啊。”
杨梦旖柔声细气劝慰金明珠:“我也帮姑姑留心着,我虽然住在外家,但官场上的人也还认识几个。”
两人来逛街买脂粉,看到这家西洋镜铺子就进去了,没想到正遇到林安儿和金瑶。
早就听说汪氏抱了林安儿大腿。没想到是真的,金瑶就跟着林安儿出来逛街呢。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金明珠的眼神恨不得把林安儿撕碎了。
杨梦旖可不想像上次在大街上那次,没有把林安儿怎么样,还招来了金玖,她早就想通了,要想给金玖留下好印像,就要对林安儿亲如姐妹。不显山不露水把林安儿比下去。
“瑶丫头,你越发没家教,不在家里待着。跟些不三不四的,大白天的往外跑!”
金瑶从小到大就被这位姑姑骂来骂去,这会吓得藏到林安儿背后不敢出来。
林安儿给气乐了,这金明珠还真是头猪。
于是她对杨梦旖道:“杨姐姐,你不在家里待着,怎么跟些不三不四的。大白天的往外跑啊?”
杨梦旖原想保持中立,没想到被林安儿硬拉进来。她尴尬道:“我出来买些东西,在这里遇到林妹妹。真巧,真巧。”
金明珠听到林安儿拐弯骂她,立刻火冒三丈,指着林安儿的鼻子就要开骂,却听旁边传来女子的声音:“娘亲,你快看啊,她又想欺负林家小姐。”
谁也没想到,孙家姐妹陪着路氏也来逛街,恰好看到这一幕。
她们口中所说的并非金明珠,而是金明珠身边的杨梦旖。
“母亲,我没有欺负林妹妹,我只是恰好路过。”
路氏脸露愠色,看都没看女儿,对林安儿微微点头,带着两个女儿转身离去,且走得很快,就像怕被杨梦旖连累一样。
杨梦旖恨不得一头撞死,当着这么多人,当着林安儿和金明珠,路氏非但没有听她辨解,甚至没有正眼看她。
这是奇耻大辱!
她看了看金明珠,终于下定决心,就这样办吧。
这个主意她以前就曾经想过,但没有深思,也没有付之行动,现在她准备放手去做了。
母亲,你对我不慈,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孝!
山高水长,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后半辈子不得清净!
又过几日,杨梦旖主动上门,拿了她绘制的两套首饰图样交给林安儿。
“林妹妹,这是我闲时画的,觉得这首饰最配妹妹”,说着,她看向林安儿的耳环,微笑道,“几次遇到妹妹,都戴着这副耳环,想来定是很喜欢,姐姐真高兴。”
“咦,这耳朵也是杨姐姐设计的?”
别说,这事林安儿还是头一回听说。以往别人只告诉她杨梦旖勾引金玖,却没说是如何勾引的。
“是啊,除了这副耳环,还有整套的头面首饰,金公子还亲自修改呢。”
林安儿对首饰没什么兴趣,这副耳环是金玖送她的生日礼物,她觉得好看就一直戴着,听杨梦旖说是她设计的,这才拿起杨梦旖的手稿仔细看来。
才女就是才女,不但精通琴棋书画,就连设计首饰她也在行。
见她看得出神,杨梦旖便把这套首饰的寓意一一道来,听得林安儿晕头转向,乖乖,一个首饰还有这么多意义。
那日,杨梦旖和林安儿聊了许久,正在这时,金玖回来了。
看到杨梦旖也在,金玖皱皱眉,但脸上却很是客气。
“以后杨姑娘设计出首饰图样,可让人直接送到铺子里,贱内对这些并不精通。”
杨梦旖明白,金玖是不想让她和林安儿单独接触,可她还是柔柔笑着:“这套首饰是梦旖专门为林妹妹画的,除了她再无人配得上,这才给她送过来,听听她的意见,再来修改。”
一一一一一(未完待续)
☆、第一三六章 宅斗不足加武斗(两章合一)
杨梦旖态度诚恳,话语温柔,金玖虽然很想告诉她,他是真的不想纳妾,你不用现在就巴结正室,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下了,这么美的姑娘,还是不要刺激人家了,再说林安儿也不是轻易就能巴结上的,他巴结了七年,还没成功呢。
囧!
金玖猜对了,把杨梦旖打发走之后,林安儿懒洋洋地靠到湘妃椅上。
累,真累,应酬美人儿真累!
金玖的加冠礼虽然隆重却没有请太多客人,原因是金玖认为,父亲不能亲自为他加冠,这个加冠礼已失去了意义。
众人都以为金玖会请三老太爷为他加冠,可没想到,却是由族中的五太叔公给金玖戴上头冠。
众人恍然大悟,金玖已不是那个没有父亲的孤儿了,他是族长,一宗之主,只有眼下族中辈分最高的太叔公才有资格为他加冠。
金玖的岳父林钧也已去世,林家五爷林震代表林家出席了加冠礼,看着当年那个拖着鼻涕的傻小子长大成人。
这时,板儿从外面进来,看一眼正和长辈们寒暄的金玖,低声对林安儿道:“大少奶奶,大舅爷在外边。”
板儿口中的大舅爷就是李大舅,金玖的舅舅。
当年李二舅拐带林安儿没有成功,担心外甥追究,便带了妻儿跑路了,李大舅羞愧难当,自觉对不起外甥,从此也断了音讯。
林安儿皱皱眉,当年的事她还记忆犹新。
这个时候,她和板儿一样,全都不方便把这事告诉金玖。看看没人注意她。她就跟着板儿,闪身出了大厅。
金玖是在金家老宅举办加冠礼,李大舅没有进来,他在侧门外面站着,若不是有个金玖的亲随看到告诉板儿。谁也不知道他来了。
李大舅看到林安儿,一时没有认出来,自从当年他离开到现在,中间已隔了四年,当年的小胖妹纸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小少女。
“大舅舅,我是安儿啊。您来了怎么不让人通传一声啊?”
知道这就是林安儿,李大舅老脸红了,自家兄弟就是拐带林安儿不成,才害得他在外甥面前彻底不能抬头。
“外甥媳妇,我。。。。。。唉!”
“大舅舅。您既然来了,就进去吧,金哥哥加冠的吉时就快到了。”
“外甥媳妇,今儿个是玖哥儿加冠的好日子,我也只是想在这里远远地看上一眼,我没脸见他。”
林安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敢把李大舅请进去,自从李大舅走后。她从未听到金玖提起两位舅舅。
“安儿,吉时就要到了,还不快进去!”
金玖冷冷的声音在林安儿身后响起。金玖不知何时已经跟了出来。
这里是金家老宅,别看金玖正和亲友们说话,可后脑勺也像生着眼睛,林安儿一举一动他全都知道。
林安儿有些尴尬,对李大舅福了福,转身进了宅子。
金玖看向李大舅。声音依然冰冷:“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吧。”
李大舅老脸通红。吱唔道:“玖哥儿长大了,大舅舅很高兴。就不进去了,免得扫兴。”
金玖脸上淡漠,口气却有了几分暖意:“母亲泉下有知,应是希望您能来参加我的加冠礼,进去吧。”
当李大舅跟着金玖走进大厅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几个认识他的,都在窃窃私语。这么多年没有露面,如今外甥长大了,他倒是来了,这分明就是想来捞便宜的。
金玖凌厉的目光在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的脸上扫过,他什么都没说,却已用眼神警告了他们。
今时今日的金玖再不是当年孤苦无依的孩子,他不用再依靠别人,但不允许别人对付他身边的人。
五太叔公为金玖加冠,这个头冠是金炳文年轻时戴过的,虽然已经陈旧,但对金玖来说,意义非凡,戴上这个头冠,他便接手了金炳文的所有责任。
加冠礼之后,李大舅不想留下吃饭,正想默默离开,刚走到后门,一条倩影挡在他的面前。
那是金明珠!
李大舅看到金明珠,瞳孔收缩,当年他找到兄弟时,李二舅告诉他,是金四小姐救了他,他在为金四小姐做事!
“你害了我兄弟,还要作甚?”
金明珠得意地笑了,这是她生平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只可惜遇到了比她还笨的李二舅,这才没有成功。
“你这个亲娘舅也真是脸皮厚,看到玖哥儿今非昔比,你就跑来投靠,还不是想从他身上捞好处,玖哥儿拔根汗毛,就比你们李家人腰粗。”
李大舅面红耳赤,他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些话。
金玖小的时候,金老太太和她的儿子们,就是用金家的钱把他们兄弟打得抬不起头来,从此再没有登过金家的门。
虽然当年李二舅拐带林安儿,他并不知情,但他却一直心中有愧,现在金明珠又这样说,李大舅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
李家虽说中落,却也家道小康,但他当年也真的受过姐夫的接济,他欠金家,也欠外甥。
金明珠就是想把李大舅轰走,二哥入监,三哥一门心思要离开京城,眼下能帮着母亲在金家立足的就只有她了,所以她要对付林安儿,对付给林安儿撑腰的金玖,更要对付金玖身边的人。
如果这是战场,金明珠就是炮灰。能当炮灰的人绝不是普通人,他们有极强的炮灰情结,就像现在,没人逼着她当炮灰,金明珠也要身先士卒,自己首当其冲!
为二哥报仇,为母亲雪恨,金四小姐就是这般英勇!
但凡是个懂事的都知道。金四小姐有个剋星,那就是还没正式圆房的金大少奶奶林安儿!
金四小姐仍在大发雌威,指着李大舅的鼻子骂道:“就你兄弟那样的窝囊废,根本不用人去祸害,他自己存了坏心。连外甥媳妇都想拐走,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你还敢说出来,呸!”
李大舅竟是无言以对,当年拐带外甥媳妇的确实是自己兄弟,即使他说这是金明珠指使的。但空口无凭。
“矮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