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缘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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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缘桃花开-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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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啊莫提心里暗叹:这贼子,不愧为楚镇这老匹夫的儿子,妥妥的将才,满脑子的阴谋诡计啊!

    大王啊莫提回返漠南,路过绿洲处,来时只想着兵贵神速,一心想取了楚凤溪的项上人头,但如今人头没取来,反被人家打了个屁滚尿流。

    此时回返到了绿洲处,自然想要拜祭一下女儿的亡魂。

    于是事情就这样的巧合了,漠南大王啊莫提在此处安营扎寨,让几个小兵取来火烛,摆好香案,准备祭奠女儿。

    若云看到匈奴人,自然要躲躲啊,虽然她现在也不是很想活,但风玉楼的尸体又没找到,她自然也不能,也不甘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啊。

    可是好巧不巧,在栖霞公主身边有个幸存的匈奴兵,如今正跟在漠南大王啊莫提的身边当亲兵,如今这名亲兵就偏偏看到了若云,并认出了她,是那日和楚凤溪是一起逃的男子。

    于是若云就这么光荣又不幸的被抓了,若云虽然身上有毒药,但匈奴人的数量太多,想要全部毒死还真是有点难度,毒死自己倒是很容易,可是风玉楼还没找到,自己怎么甘心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死了啊!

    于是若云假装柔弱,老老实实的让人抓了,想着既然不敌,那就先麻痹一下敌人吧,也好能借机逃跑。

    谁知那亲兵捉了若云,竟机灵的绑住了若云的双手,把她带到了漠南大王啊莫提的面前,啊莫提一看心道:此子倒是长的眉清目秀,可惜是和楚凤溪那贼子是一伙的。

    便喝道:

    “你和那楚凤溪是什么关系?最好如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若云看了看漠南大王啊莫提,叹了一口气,心道:自己这是什么命啊?好死不死的就能这么巧,怎么就碰上了这些匈奴兵呢?碰上匈奴兵也就罢了,还偏巧的碰上这个栖霞公主的亲兵。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缘分啊?怎么会那么的狗血?

    前世今生自己难倒,都要被匈奴兵给俘虏了害死吗?不过这辈子可能不用跳城墙了,因为此处没有城墙可跳啊?这下再不用担心摔坏自己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了。

    旁边抓她的匈奴兵见若云不理不睬,便以为若云是想装糊涂,就帮腔道:

    “你别想装傻,那日我亲眼看见你和那害死栖霞公主的贼子云溪一起逃走的。”

    若云一听,心下一阵激动,原来他是那日的幸存者啊,便赶忙问道:

    “那日你可看到风玉楼,他到哪里去了?”

    那小兵一阵糊涂道:

    “风玉楼?谁是风玉楼?”

    若云刚想再问,就听漠南大王啊莫提喝道:

    “我问你和那逆贼云溪(楚凤溪)是何关系,你不答还敢顾左右而言他,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来人,先给我抽她三十鞭。”

    小兵上来就要挥鞭子抽,只听嗖的一声,一箭射来,小兵竟被当胸一箭给射死,众匈奴兵赶快围上来连声大喝道:

    “保护大王!保护大王!”

    若云赶快抬头,入眼处,只见一人白甲烈烈,手持弓箭站在不远处,却不是风玉楼,而是匆忙追来的楚凤溪。

    却道楚凤溪为何也来了此处,原来楚凤溪因为暗害了风玉楼,一直心有愧疚,见了若云难免会想起自己做的这桩亏心事,再加上为了大败匈奴军,劳心劳力,自然就忽略了若云的行踪,所以在若云走了好久之后才发现,便赶忙追了过来。

    楚凤溪深爱若云,除掉情敌风玉楼,他原以为自己会很开心的和若云在一起的,可是如今他才知道,人可以骗天骗地,却骗不了自己的良心,自己趁人之危,害了几次三番救自己的风玉楼,根本就是日夜难安,寝食不宁,时时刻刻受着良心的谴责,再也无法像当初那样,一样一心的就想着和若云相伴到老!

    但若要他放弃若云,他却又是不能的,如今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它总是让人在心头纠结不已,弃不得,却又留不住!

    所以此时楚凤溪看到有人要打若云,他当然就忍不得出手了!漠南大王啊莫提一看楚凤溪竟在此处独自出现,心里真是恨不得大笑三声,心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啊!女儿啊,女儿!老父今日终于可以拿凶手的人头来祭奠你了!

    漠南大王啊莫提拿起大环刀,就想向前亲自去杀楚凤溪,却被身边的一个谋士拉住,看了看若云道:

    “大王,杀鸡焉用宰牛刀,既然他在乎此子,便用此子来威胁他就好。”

    漠南大王啊莫提一听,心道这个主意甚好,便一把抓过若云,用大环刀抵住若云的脖颈试探楚凤溪道:

    “若你愿自断一臂,或许我会给他留一线生路!”

    楚凤溪看着漠南大王啊莫提手中的若云,他其实也知道自己此时表现的越在乎,若云的生机就越小,但若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若云被打被杀,自己又如何也忍得下?

    楚凤溪苦笑一声,拿出佩刀,向手臂刺去。

    若云看了忍不住凄声喊道:

    “楚凤溪不要。”

    楚凤溪手臂一断,血流如注,就见他惨然一笑道:

    “栖霞公主虽不是我所杀,但她的死我的确难辞其咎,我愿意用命来偿还,大王又何必牵扯无辜之人呢?”

    “无辜之人,难道我的栖霞就不无辜吗?她救了你的命,还一心为你,你背弃她,居然还有脸给我提无辜?”

    漠南大王啊莫提看楚凤溪当真断了手臂,本有些感触,毕竟楚凤溪也曾在自己身边生活过许久,但楚凤溪这‘无辜’二字一出,漠南大王啊莫提便想起了自己可怜的女儿栖霞,年纪轻轻死的那样凄惨。

    啊莫提气的忍不住发疯怒吼,他情绪一激动,手自然就有些抖,竟然在无意间割破了若云胸口的衣服,虽然只是露出了一点点裹胸的布,但也足够漠南大王啊莫提身边的谋士看清楚了,谋士道:

    “大王,她是个女子。”

    漠南大王啊莫提一看,手中人果然是个女子,便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你要背弃我的栖霞,原来竟是为了这个女子?今日我便成全你们,让你们死在一处,拿你二人的人头来祭奠我的栖霞!”

    漠南大王啊莫提说完就要动手,但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原来竟是他刚才割开若云胸口的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沾上了若云随身携带的药粉,身边的士兵一看大王啊莫提不能动了,便一起围上来要杀若云,楚凤溪赶忙来救,但手臂已断,怎是众多匈奴兵的对手,眼看两人便要丧身此处。

    此时就见湖心处,竟然飘来一叶扁舟,舟上一人长身玉立,白衣飘飘,清风吹来,落英纷飞,盈盈飘散。

    若云凝视着那久违的容颜,泪如雨下!

    果然,是他!日思夜念,梦魇无数,不敢有一刻忘却!

    果然,他还在!

    只见舟上那人起伏间,落到岸上,剑光挥舞间,便把若云和楚凤溪给携上了小舟,这起起落落,电石火光不过一瞬间,等匈奴士兵反应过来,小舟已飘远,匈奴士兵想追,却没有船,只能在岸上叫骂瞪眼。

    此时舟上的楚凤溪失血过多,刚才又被人砍了几剑,已陷入昏迷。若云痴痴望着眼前人,握住他的手,眼睛一瞬都不曾转,问道:

    “玉楼……玉楼。。。。。。真的是你吗……告诉我,这不是梦?”

    风玉楼缓缓把若云揽入怀中喃喃道:

    “是我!是我,这不是梦,我来晚了,让我的若若受委屈了。”

    风玉楼话没说完,就被若云打断:

    “不,不晚,你来就永远不晚,我不委屈,我只是怕,怕再也寻不到你。”

    风玉楼轻轻的和若云拉开一点距离,深情的望着若云的眼,一字一句道:

    “莫怕!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的人,我的心,便会日日陪着你,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

第99章 无情不似多情苦莫道相思无用处

    若云紧紧的抱住风玉楼,感受着怀中的温暖,闻着风玉楼身上的淡淡的竹香,若云的心终于渐渐安定下来,自从风玉楼失踪以来,若云几乎夜夜恶梦不断,如今能够看到,他终于又完好如初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若云真是千分欣喜,万分感激老天。

    日落西山,天色渐晚,风玉楼对偎在他身边的若云道:

    “如今我们在湖泊中间,匈奴兵对我们无计可施,但他们若一直围在湖泊边上,我们也上不了岸,这湖水中鱼虾甚多,我们倒是也可以食用鱼虾来度日,只是楚凤溪一身是伤,却耽搁不起,我们还是尽早想个办法上岸才好。”

    若云看了看躺在船上的楚凤溪,忙道:

    “你说的有道理,我身上还有些药,不若夜间我们把它投到岸边的湖水里,匈奴兵围着我们不离开这里,总要喝水吃饭吧。”

    风玉楼听了,轻轻一笑,怜爱的抚摸着若云的青丝,夸道:

    “此计甚好,我的若若就是聪明。”

    若云浅浅一笑,并未多言,只是从怀中拿出几包药粉来,其中有一包破了,露出一些来,可能就是被漠南大王啊莫提,给无意割坏的那一包,幸好没蹭到若云身上,要不然若云也得中药动不了。

    二人商量好计策,风玉楼便趁夜向湖泊边靠拢,可是这时就见湖泊边,竟然是火把环绕,火光照的岸上恍若白昼一般,只见白日里那个,站在漠南大王啊莫提身边的那个谋士道:

    “在下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交出解药救我们的大王,可好?”

    风玉楼听了,看了一眼若云,若云猛然想到:艾玛,瞧我这脑子,真真是见色忘事,见了风玉楼,竟把漠南大王啊莫提中了自己药粉,这样大的事情都给忘了,可见真是蓝颜祸水,美色误人啊!

    想到这里,若云心里就有了主意,便道:

    “我们把解药交给你们也可,但你们可要说话算数才成,别前脚刚放了我们,后脚又派人来追,那就太没意思了。”

    那谋士道:

    “在下可以下令不让人追几位,但是我们如何得知,你给的解药是真的解药,而不是毒药呢?”

    风玉楼道:

    “既然我们无法信任彼此,那你待如何?”

    那谋士沉吟半响道:

    “你们先交出一半解药,若是有效,明日再交出另一半解药,在下便放你们走,如何?”

    若云刚想同意,就听风玉楼答道:

    “好,但为表诚意,你们要远离岸边,让我们在岸边停靠,歇息才可。”

    那谋士看了看岸边,心道:反正你们要跑,就这一条路,我们扎营在此,便是靠岸再近,你们也跑不了,但终究怕他们再提什么要求,自己应承不了,便假装有几分为难的同意道:

    “好,大王昏迷,这件小事在下就做主了,但在下只是一介谋士,请三位切莫再提什么过分要求。”

    说着便让湖泊边的匈奴兵后撤。

    风玉楼见匈奴兵撤的离岸边很远,便示意若云给出一半解药。那谋士便拿了解药便去给啊莫提服用。

    是夜,风玉楼不动声色,悄悄的把药粉下在了湖泊边的水源处。

    第二日,若云看着岸上的匈奴兵,却不见他们来湖泊边,取水生火做饭,便想起自己上次在边关曾给他们在溪水中下过一次药,所以这次他们肯定是心生警惕了,不肯上当了。

    于是若云装作毫不在意的舀了一壶水,便开始饮用,果然岸上的匈奴兵见了,真的也过来取水做饭了。

    若云不动声色,心下暗喜,不一会只见炊烟阵阵,饭香缥缈,又过了不久,就见匈奴兵倒了一大片。

    那漠南大王啊莫提服了半包解药,虽未清醒,但脸上已好了大半,那谋士正想着如何能把另一半解药,要过来给大王服用了,就听说有一部分士兵吃了饭,昏睡不醒。

    谋士便知道又着了那女子的道,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千防万防,还是上了这诡计多端女子的当,于是只好无奈的走到岸边,看着淡然浅笑的若云,忍不住恨得咬牙切齿道:

    “说了若是解药有效,今日便放你们走的,你为何要出尔反尔,竟给我们的士兵下了药?”

    若云看着那谋士恨得直咬牙,仍面色不改,淡然浅笑道:

    “我也没给他们下什么毒药,只是看他们从大漠跑到边关,又连番征战,甚是辛苦,给他们下点瞌睡的药,让他们好好的睡个好觉,休息一下罢了,难道如此,大人竟也有意见不成?”

    那谋士心道:爷当然有意见,谁稀罕你猫哭耗子假好心,你说是瞌睡药,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不是信口雌黄啊?

    那谋士认真看了看昏睡的匈奴士兵,又找来照看漠南大王啊莫提的医者,让那医者认真的检查了一遍,那些昏迷的匈奴士兵,发现果真如若云所言,他们并没什么问题,只是需要好好的睡上那么一觉。

    于是那谋士松了口气道:

    “既然如此,在下也只好试着信任你们了,在下此时便给你们准备快马,你们把另外的一半解药交出来,若是能解了我们大王的毒,我们自然不会再去追你们的,再说你们既骑得快马,我们便是想要追,一时半刻也不见得就能追的上。

    再说现在这么多士兵都在沉睡,在下便是让人追也无人可派啊,但若你们给了假药,害了我们大王,那便是天涯海角,在下也要追上你们,与你们同归于尽,替我们大王报仇雪恨!”

    风玉楼心道:此人倒也算忠义。便道:

    “如此甚好,那便一言为定!”

    若云见此谋士是个忠义之士,虽然各为其主,但若云也难掩欣赏之意,便多了几分慎重,认真道:

    “大人放心,在下一定言出必行,给出真的结药,也望大人言而有信,莫要相追,此后山高水长后会无期才好!”

    那谋士道:

    “好,但愿山高水长后会无期!”

    那谋士果然守信,依言给三人准备了二匹雄壮的马,楚凤溪伤势严重,仍在昏迷。

    虽然风玉楼给他包扎的不错,也用了最好的金疮药,甚至把水中月给的救命药丸,都给楚凤溪服上了,但楚凤溪终究是伤势太重,血又流的太多,所以一直昏迷不曾清醒!

    对于楚凤溪,风玉楼心里自然是恨的,毕竟楚凤溪那当胸一箭,几乎就要了风玉楼的命去,若不是风玉楼运气好,为人所救,这会估计早跑到忘川河畔,去喝那碗孟婆汤了。

    所以这风玉楼真心不想救楚凤溪啊,毕竟没病的,谁会没事去救自己的杀身仇人啊,又不是活够了,想让他再多杀自个儿两回,毕竟这么变态的爱好,风玉楼还真是没有的啊!

    想他多次救助楚凤溪,可楚凤溪却以怨报德,当胸射他一箭,他为何要继续以德抱怨呢,而且他的伤势现在并没有好,只不过是太担心若云,顾不上罢了。

    但当他看到楚凤溪为了救若云竟然肯自断一臂,又觉得若不救了他,是乎有些不好,毕竟他要是真的死了,若云肯定要内疚万分的,是以风玉楼虽然百般不愿,但仍是出手救了他。

    这一起事情,若云并不知道,她虽然担心楚凤溪骑马会颠簸,可能会加重伤势,但现在要快点离开这里,才能更好的给楚凤溪治伤,所以对于这样的安排她当然不会反对。

    风玉楼忍了又忍,把楚凤溪抱到自己骑得马上,若云独自上马,交出另一半解药,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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