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缘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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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缘桃花开-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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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风玉楼这里还没想好,就听龙椅上的建安帝发话了:

    “荆州赈灾事宜,对风状元来说也算轻车熟路了,风状元就不要推辞了,灾情严重、刻不容缓,风状元即刻就启程去荆州主持大局吧,灾银随后就到,朕在京城等着你的好消息。”

    风玉楼一时纠结道:

    “臣谢皇上信任,臣,领旨谢恩!”

    楚凤溪听风玉楼领了差事,但他还想让风玉楼学个大禹治水呢,当然还有话说,于是便想开口,但嘴还没张开,就看到旁边的太子在给自己使眼色,那嘴也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但观那口型,好像是说:见好就收吧!

    楚凤溪一想也是,便闭嘴不言。

    于是这朝会便如往常一般,在太监的‘有本起奏、无本退朝’的情况下散了。

    众大臣们纷纷鱼贯而出,林宏看了看风玉楼,走进几步慷慨激扬道:

    “玉楼,老夫知你为何踌躇,但大丈夫立于世间当以国事为重,万民为重,岂可拘泥于儿女情长。”

    风玉楼默了一默,看了看这往日的好友,长叹了一口气道:

    “大人说的有理,荆州灾情如火,玉楼就不多耽搁了,就此别过。”

    话落,风玉楼大步向前出了玉清门,牵过马,飞驰而去。

    途中风起,微携细雨,这风雨仿佛也知人意,过来凑趣。

    风玉楼看着风吹花舞、细雨纷纷,不由勒马停下,伸出纤长五指,任细雨飞花落于手心,叹道:

    离别苦,

    风吹花起舞。

    心伤处,

    更链细雨,

    点点滴滴,

    愁绪添,

    留,不得。

    去,难舍。

    柔肠寸寸,怎堪这凄风冷雨!
………………………………

第135章 柔肠寸寸心伤处怎堪这凄风冷雨

    风玉楼雨中惆怅,如今如何是好?坦荡去和若云告别,还是悄然无语离开?此次赈灾,自己若坚持抗拒不去,再想些计策,也未必就不能,可自己终是不忍,旁观灾民陷入水火,自己独善其身;作为一个朝廷命官,自己真是忍不得!

    可是这个不忍,却会误了和若云的婚期,负了若云的情意!如此,自己又有何面目去见她?何况听闻此次灾情严重,此去恐是凶多吉少,自己该如何和她告别?

    让她在京城等自己回来,可自己确定能回的来吗?让她忘了自己从头开始,可情深若此,便是知道这样是为了她好,自己也开不了这个口啊!若若,我的若若,我怎能让你忘了我,从头开始呢?怎能啊?

    一人一马,立于雨中,踌躇难行,半响,风玉楼咬了咬牙,打马回了风府。

    回到府邸,风玉楼进了书房,拿起笔,想给若云写封信,平日轻若羽毛般的笔,此时却有千斤重般,一时拿不起,踌躇无奈,心间徘徊,最终落于纸间:

    犹记初识,风吹花落,桃红纷飞,佳人国色,鄙陋,不识的。

    荆州千里,风雨同济,生死相依,巾帼英雄,鄙鄙,恐负的。

    边关万里,烽火处处,情深入骨,生死不舍,鄙醒,方悟的。

    婚约早许,婚期已定,天灾水祸,皇命难为,即日远去,荆州千里,终辜负,卿卿意!

    风玉楼看着纸上字,心绪浮动、眼前一时影影绰绰,风玉楼知道这是上次的伤造成的,风玉楼重新又拿出一张纸,犹豫片刻下笔道:

    秦大人亲启:

    蒙大人不弃,将秦小姐许配在下,可在下无福,近日竟查出身有顽疾,一切皆是在下之过,些许聘礼,不成敬意,愿为在下赔礼之资,还请笑纳!

    罪人:风玉楼

    风玉楼看着桌上的信,心道:若若,或许这是我余生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静坐半响之后,风玉楼最终还是简单收拾行囊,出门而去。

    刚出门口,正遇上寻人未果回府的林方。林方见风玉楼面色凄冷,以为风玉楼是因为没找到兄长水中月而不高兴呢,刚想安慰两句,就听风玉楼道:

    “我奉旨去荆州赈灾,家中事宜就偏劳兄弟,还有,还有秦府一切,兄弟也多加看顾。还有桌上的信请交于秦大人。”

    林方听了,猛然一惊道:

    “你去荆州,那婚事呢?婚期都定了,你让别人如何看待秦小姐?你疯了么?”

    风玉楼脚步一顿,却无言,而后头也不回的上马,向城门口的方向去了。

    林方看风玉楼走的如此迅速,不由怒道:

    “风玉楼,你回来,你如此走了,至秦小姐与何地啊?风玉楼,你回来,你这样做,你让秦小姐的脸面往哪里搁?风玉楼,风玉楼!”

    林方见风玉楼不肯回头,气的狠狠跺了一下脚,也心知风玉楼这人,一旦决定做什么,别人拦是拦不住的啊!

    林方沉思片刻,去屋子里拿了信件,看了看,看到有一封是给秦若云的,满信的酸词,自己虽然不甚懂得,但看的牙酸不已。呃,不愧为状元,写个告别信,都让人看的玄乎,

    还有一封竟然是给秦忠秦大人的,林方看了看,呃,不得了,这信上那意思,好像,好像是要退婚。

    林方略一思索,心道:这信是不能送的,就算是一时不能成婚,也不能退婚啊?风玉楼这要是一退婚,后面可是有人等着呢,那楚凤溪还虎视眈眈的,正愁着找不到机会呢。

    于是林方把给秦忠秦大人的那封信藏好,只拿了给秦若云的那封信,便到秦府去了,自己没脑子,还是去找那个有脑子的吧,婚期定了,新郎跑了,这事真是,太,太尴尬,自己这智商,还真是处理不来,就不要瞎掺和了,但秦若云那个脑子,长得聪明的不像是人,她应该有什么好方法来处理吧!

    虽说这事,着实是有些对不住她,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也不是方法,还是想办法面对吧!

    林方到了秦府,由于林方经常到秦府来看小浮生,有时候还常常住在秦府,所以对于林方来说,到了秦府,就如同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林方又是个直爽人,于是也不墨迹,直接就去了若云的釉云院,把手上的信交给了若云。

    若云看了看信,沉吟半响,扶了扶额,心道:这玉小倌,又不告而别了,不过这次还好,还知道给自己留了信,呃呃,比上次有长进!

    林方看着若云看了信,还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不由的一阵奇怪,心道:这妖孽,就是和正常女子不一样啊,这要是换成别的女子,婚期订了,新郎跑了,还不得哭死啊!

    她倒好,面色一片冷静,好似一副根本没啥事的样子!真是,真是让人受不了!

    于是忍不住有些想刺激一下秦若云,看看她内心是否一如表面上般镇定,便故意道:

    “这新郎跑了,估计到成婚那天是回不来了,秦小姐可有什么好的计划来遮掩一下啊?”

    若云挑挑眉,看林方一副想看笑话的样子,便装做毫不在乎道:

    “这还不简单,新郎跑了,那换一个就好了吗。”

    林方听了,大吃一惊,磕磕巴巴道:

    “这,这也行?”

    若云挑了挑眉淡然道:

    “有何不可啊?”

    林方顿了一顿,磕磕巴巴道:

    “那,那换谁啊?”

    若云诡计一笑,盯着林方道:

    “你说呢?”

    林方被若云那热切的目光看的,不由脸渐渐红了,期期艾艾道:

    “这个,这个我是不行的,我,我?”

    若云看着林方那囧样,忍不住笑道:

    “美的你,我会嫁给你?难倒你没听过兄代弟娶吗?玉楼既不在,婚期到了,你便代他来迎亲便是。”

    林方这才明白那句换你的意思,有些小尴尬道:

    “那还差不多。”

    说完便赶快道:“那就这样吧,我去看小浮生了。”

    林方几步跑出釉云院,感觉心还砰砰的跳,爷爷的,真是妖孽,这么复杂难办的事,到了她这里,不用动脑子就解决了,真是的,这妖孽,这脑子怎么长得?也就风玉楼那个不怕死的敢娶,自己,自己可没那个胆子。

    虽然她长得美若天仙,但自己也没胆娶,若是娶了她,恐怕哪日她把自己给卖了,自己还得替她数数钱。

    若云看林方出了釉云院,心下恨恨,把两封书信握成团,姐姐的,这个玉小倌,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娶姐了吗?美得你,姐姐可是个负责任的人,说了对你负责就得对你负责到底,岂能让你一跑了之!

    若云心下一思量,盘算道:也没啥,反正婚期订了,到那日让林方替风玉楼迎个亲,就算是把婚礼成了吧,反正自己本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边关万里自己一个女子都去了,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等婚礼一结束,自己就去荆州找风玉楼,呃,别说,这会还真有点想他,呃,呃,自己这平日里,也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啊!这会这是那根筋不对了?

    哎,这事还是想想怎么给自家的老爹说说,毕竟这嫁女,找人代为迎娶,还要老爹同意才成啊!

    于是若云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去找她老爹秦忠去了。

    这秦忠刚刚收到消息,说是风玉楼奉皇命去荆州赈灾了,秦忠那个恼火啊,这婚期都订了,这荆州千里遥远的,就算是赈灾再顺利,一个月他也回不来啊?这,这可怎么办啊?这不把自家的宝贝闺女给坑了吗?

    这秦忠正恼的不知道怎么好,就见女儿施施然来了,一时望着女儿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若云看着父亲一脸的不愉之色,就知道自家老爹,是知道风玉楼去赈灾这事了。

    便坦然道:

    “爹爹,风玉楼奉命去荆州赈灾了,这皇命压身,不得不为,可我和他的婚期已订下,关于此事,爹爹可有什么想法?”

    秦忠听着女儿软糯的喊着自己爹爹,心下浮动,女儿幼时也曾喊过自己爹爹,但长大一点后,就很少叫自己爹爹了,都是喊自己父亲,今日里这一喊自己爹爹,还真是让自己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想起女儿的婚事,又一阵憋屈,想自家那么好的女儿,长得如花似玉,还有嫁妆无数,嫁个穷酸状元,怎么还那么难啊?

    想到这里忍不住叹道:

    “女儿啊,这婚期已订,若是再改动,难免让人家觉得,爹的女儿你,是否有哪里不好,让夫家不满,而且谁知道这风玉楼几时才能赈灾回来啊?这婚期又该改在何时才好啊?可若不改,婚期到了,没有新郎,如何大婚啊?想我女儿这般容貌,这般才智,真是生生让这风玉楼给耽误了啊!”

    若云看父亲一脸的气愤之色,不由安慰道:

    “爹爹不要气恼,对于此事,女儿倒是有个小主意,爹爹听听可合理。古来迎亲的,若是新郎本人不能来,兄弟代替来迎亲的也不少,风玉楼是奉旨去荆州赈灾,此事也好解释,所以让他兄弟来迎亲也未尝不可。”

    秦忠听了若云的话,略一沉思道:

    “我儿说的有理,自古以来确有这样的事,这要比改婚期倒是要好听些,只是我儿可听说,此次荆州灾情严重,这风玉楼可能……”
………………………………

第136章 伤情不知荆州路香消梦冷情不移

    心殇

    伤情不知荆州路,

    香消梦冷情不移。

    初莺早雁相思意,

    飘零心事谁人知。

    秦忠说到这里,突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觉得再说下去好像不大吉利,这要是万一女儿嫁过去,风玉楼真的在荆州出了意外,外人不得说女儿克夫啊?

    真要如此还不如改了婚期,等着风玉楼回来再说呢,虽说这风玉楼有大才,自己也知道,可毕竟水火无情,听说这会荆州的水根本还没退下去呢。

    这京城里根本就没个大臣愿意去,就自家这女婿,真是,说好听点,那叫大义凛然、为国为民,说难听点那就叫傻大胆,不知所谓。

    只是,他傻胆大,不怕死不要紧,可出了事,若要害的自家女儿落个克夫的罪名,自家女儿岂不是冤枉?

    作为一个有志之士,为国为民,身先士卒,死而后已,这是没错,可是他身先士卒了,死而后已了,成全身前身后名了,自家的宝贝闺女咋办,难道给他守寡不成?

    作为一个旁观者,对他这种大仁大义的精神,自己真是很钦佩,但这要轮到自己身上,那就得两说了。总之这绝不是自己要想的百里负米、孝感动天、亲尝汤药、戏彩娱亲等,二十四孝的好女婿,可是这门婚事,从开始,它就是身不由己啊!

    若云看着父亲脸上神色不停的转换,便猜到了父亲的意思,便坦然道:

    “爹爹多虑了,以风玉楼的才智,荆州赈灾事宜,应会顺利。再说,无论是照常举行婚礼还是改了婚期,风玉楼若有意外,估计外人都会赖到女儿头上,说女儿不详、克夫。”

    秦忠听了女儿的话,想了想,觉得恐怕外人真的会如此想,不由的心下更心疼女儿,女儿何辜啊?不过是在一个对的时间,没有遇到一个对的人,这个大仁大义,为国为民,他是个万一挑一的好人,可是目前来看,他却不能算是一个怜惜女儿的好郎君。

    若云停顿半刻又默然道:

    “再说,若是他当真出了意外,女儿又如何,如何能坦然嫁与他人呢?”

    秦忠看看女儿,叹道:

    “终是我儿委屈了。”

    若云看父亲如此沮丧,便强颜一笑,安慰道:

    “能的玉楼公子真心相待,女儿不委屈,爹爹不必忧心。”

    秦忠见女儿一片痴心,不忍再多言,便顺着女儿的心意道:

    “那便依女儿所言,婚礼照常举行,让人来代他迎亲!”

    这父女二人商量好了主意,还没行动呢,这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般,转到太子容云轩那里去了。

    容云轩听了隐卫报上来的消息,心里恨的直咬牙,见过不上道,就没见这么不上道的!他狼的,明明长得一副聪明相,为何非要向蠢路跑,放着自己这么位高权重、玉树临风、富有天下的男子不喜欢,非要喜欢那小白脸,虽然自己也得承认那小白脸的确长得美,但他除了脸长得比自己美点,还有哪点比得上自己啊!真是的,这秦家那帮二傻子,真是太瞎了,让人憋屈死。

    这秦若云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相貌,一副聪明相,谁知竟是个没脑子的。她没脑子,她那个老爹秦忠,也是个没脑子的,这京城的好男儿那么多,竟然让女儿,在风玉楼那颗歪脖子树上一直吊着。

    他狼的!真是全部眼瞎没脑子!白白瞎了自己这一番心机,把风玉楼给弄到荆州去啊!

    但是她再眼瞎没脑子,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眼瞎下去,真要让她进了风府,无论风玉楼是死是活,她都会和风玉楼扯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自己本想着,把风玉楼弄到荆州去,误了婚期,她能一气之下毁了这婚事,自己再趁虚而入、借机哄哄,让她在伤心之下,看清楚自己才是她的良人,再想想办法光明正大的把她娶了。

    自己喜欢她,倒是愿意给她太子妃的位置,可是她家只是个皇商,地位终究是太低,让她当太子妃,父皇那一关,恐怕就过不去,但给她个侧妃的位置估计还不难。

    但如今她既然那么不上道,自己也只好和她挑明厉害关系,若她真的不识相,自己说不得,只好采取点强硬手段了,自己堂堂一个尨唐的太子,好不容易对个女子动了一回心思,岂能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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