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调骑兵2个旅,兼程驰往罗明滕森林,截住普鲁士军预备第六十师,却亲率身边机动部队,步骑10万,兼程急进,杀奔古姆宾年,为第20军解围。
只半日功夫,已到古姆宾年城下。保罗夫驻马望去,只见两军正杀得难分难解,便驱步骑,乘势包抄克林斯曼侧后,反将克林斯曼第17军4万余人围在该心。如此一来,虽仍是两军混战、短兵肉搏的局面,但形势已完全一边倒。
那普鲁士军长于射击,又以炮兵凶猛处处占优,如今大炮已不能用,便当不得俄军四棱加长刺刀拼杀。更兼俄军人多势众,每以二三人敌一人,克林斯曼部折损过半,已呈败象。
眼见情势危急,克林斯曼连连吁请冯・贝洛率预备队预备第六十师救援,谁知对方回说正被哥萨克骑兵截住,陷入苦战。克林斯曼恐全军覆没,只得率残部突出重围,投安格拉普河以西遁去。
比埃尔霍夫见克林斯曼兵败退去,自忖孤军难支,也急率步兵预备步兵第一师从施塔卢拍南撤出,往北退往哥尼斯堡。正率预备预备步兵第一师与哥萨克骑兵对峙的冯・贝洛闻报二支军已退,暗忖自己势孤力单,恐被包围,亦忙向马祖里湖以西撤退。
保罗夫得古姆宾年,又驱动步骑追赶一程,至安格拉普河边,方令停止。清点战果,计俘敌万余,缴获大炮40门,其余马匹、弹药、军械、被服、粮袜及一应军事装备无数。
俄国西北方面军司令官戈尔恰科夫,闻报古姆宾年大捷,大喜不已,一面传令嘉奖,一面令保罗夫乘势强渡安格拉普河,北出一支军,攻占东普鲁士省城哥尼斯堡;南出一支军,绕过马祖里湖以西,接应彼得哥尔查科夫第2集团军,攻占东普鲁士全境。
保罗夫暗思量:“彼得哥尔查科夫以6个军之众,抗普鲁士军区区1个军部队,不来助我,反要我远道接应。真是岂有此理。
却说保罗夫有意不肯接应彼得哥尔查科夫,又不便明言,乃拟一电文,回告戈尔恰科夫道:“第1集团军各部连日苦战,人员折损三成,枪械多有损伤,粮株、弹药亦已消耗殆尽,须得休整数日,待补足兵员、粮弹,恢复元气后,再越安格拉普河迫击残敌。”乃令部队沿安格拉普河东岸安营扎寨。
戈尔恰科夫接报,心知必是个人仇怨作祟,亦不便明言,只得回电照准不题。
却说普将柯尼塞伯克见失古姆宾年,三路军皆败,共损失步骑数万,尤其克林斯曼第17军损失过半,元气大伤,心下恼怒不已。便在此时,又闻报俄军20万,全线进通安格拉普河防线。乃告众将道:“俄军彼得哥尔查科夫所部6个军已从马祖里湖南岸突进,志在会合保罗夫,围歼我第8集团军。目前俄军势大,情势急迫,东普鲁士恐已不能保守。为今之计,只有弃守东普鲁士,退守维斯瓦河西岸,或可依托维斯瓦河天险,阻挡俄军,保住西普鲁士。”乃令克林斯曼、各率所部,由马祖里湖背后西撤;
令比埃尔霍夫率所部由哥尼斯堡转进维斯瓦河,构筑防线。
安排完毕,众将告辞后,柯尼塞伯克颓然靠坐椅上,思虑古姆宾年兵败,心中兀自怨愤难平,深恨克林斯曼、比埃尔霍夫二将不听指挥,招致败绩。乃唤来霍夫曼,令速报告总参谋长毛奇,报说因克林斯曼、比埃尔霍夫二人不听调度,导致古姆宾年败绩,请求撤换;又报俄军势大,东普鲁士不保,拟退守维斯瓦河。
霍夫曼口中连连称是,心中却道:“古姆宾年兵败,实系柯尼塞伯克不听我建议之故。如今却将过错尽委诸部下,只怕没这么容易。”乃将克林斯曼、比埃尔霍夫不服指挥字样抹去,督亲兵送出,亲毁报告底稿。
稍待,又拟一报告,道是古姆宾年兵败,皆因领导不力。若得有感召力、有魄力战将,可战胜俄军,保东普鲁士无忧。然后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姓名,令心腹快马加鞭,送往柏林。
却说普国陆军总参谋长毛奇将军,在波森总参谋部中,正部署三大野战兵团,以及新开来的预备军,共三十万大军,如何进攻进攻加利西亚,击退俄军的干涉,忽接东普鲁士方面急报,先是柯尼塞伯克来报,报称俄将保罗夫、彼得哥尔查科夫,各统大军一支,号称步骑百万,分从马祖里湖南北两岸兜击,东北边境大区以寡敌众,兵败古姆宾年,几已溃散,欲弃守东普鲁士,退过维斯瓦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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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四太子披挂上阵
俄而,又得一报,却是东北大区司令部一个小军官霍夫曼发来,报告古姆宾年兵败经过,称若有得力统帅,可重整旗鼓,挫败俄军,保住东普鲁士。毛奇阅后大怒,连声痛骂柯尼塞伯克“白痴”、“胖王八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柯尼塞伯克元帅乃普鲁士宿将,要走马换将非国王亲自下令不可,毛奇急忙向柏林报告。
柏林夏洛特宫小说章节。
自三月风暴以来,威廉亲王专管军事,内政由大工业家和大银行家的内阁管理,腓特烈威廉四世每日只在宫中闲度。
威廉亲王收到毛奇将军转送的报告,心下一喜,他早就嫌弃这些拿破仑战争时期的老兵,仗打得不怎么样,阻碍军事改革,正好借这个机会,将他们统统清洗出去。
威廉亲王专程收拾了一番,穿上崭新的统帅军服,带上卫队,直奔王宫,威廉亲王的卫队统领,乃是他的长子腓特烈,即后来的腓特烈三世,今年一十八岁。
在王宫值守的,是人称“血王子”的腓特烈卡尔亲王,今年二十岁。
腓特烈卡尔见到威廉亲王,先施一礼:“王叔别来无恙。”
“速速领我去见国王。”
“侄儿遵命。”
三人一齐往国王的宫内走,腓特烈卡尔问道:“王叔此来,定是有军国大事。”
“不错。古姆宾年失陷,东普鲁士危急。”
“柏林已有风传,一百万俄军向着柏林杀来。”
“王兄,你信吗?”腓特烈问自己的表兄。
“我不信,但国王很担心呀。”
三人说着话,一会儿就来到国王的寝殿前。
腓特烈卡尔禀报了一声,三人推门进去,国王正站在窗前,望着那个著名的小磨坊。
“陛下!”威廉亲王轻声唤。
国王没动。
威廉亲王又叫了一声。
国王长叹了一口气:“威利,哥尼斯堡已经丢失了,是吗?”
“没有,陛下,我军在东普鲁士只是小挫,全因柯尼塞伯克老迈昏庸,全不中用,只要更换司令官,我们还能在哥尼斯堡转败为胜。”
国王全然没有听威廉亲王在说什么,而是喃喃自语:“朕要媾和,朕已经受够了。”
什么?屋里其他三人都大吃已经,大家知道国王性格懦弱,但没料到会说出这种话来。
“陛下,”威廉亲王顾不得自己的来意,试图劝阻国王。
“朕受够了。”国王突然暴怒起来,大声吼道:“你们说三个月就可以打败哈布斯堡,现在已经打了一年,物价飞涨,民怨沸腾,现在俄国人又打到东普鲁士。”
“陛下勿忧,当年菲特烈大帝时……”
“朕不是腓特烈大帝,朕要讲和。”
威廉亲王的面容扭曲了:“你这个懦夫!”他伸手就要殴打自己的哥哥。
但另一只手拦住了威廉亲王:“王叔不可无礼。”原来是腓特烈卡尔。
“孩子,不要拦住我,我要教训他。”
“王叔,虽然我尊敬你,但陛下就是陛下,还是我的养父,我不能允许你殴打陛下。”
“孩子,不要拦住我。”
这是,一旁的腓特烈抽出佩剑:“王兄,让开。”
腓特烈卡尔也抽出佩剑:“我是国王的养子,无论内心里我多么赞成你们,也不能允许你们伤害国王。”
“那对不起了,王兄。”腓特烈挺剑而上。
腓特烈卡尔毫不示弱,与自己的堂弟战在一处。两人将国王和威廉亲王隔开。
腓特烈和腓特烈卡尔剑来剑往,本来还手下留情,但两个人都是年轻气盛,出身王家,几个回合过后,慢慢动了火气。
威廉亲王在一旁看着,心中大急,突然脱口而出:“卡尔,我是你的父亲。”
这一声大喝,让腓特烈卡尔一愣,被腓特烈刺中左臂。
“停手,腓特烈,卡尔,我才是你的父亲。”
双方停手,腓特烈卡尔捂住自己的伤口:“什么,叔叔!”
“孩子,你的生父早亡,国王收养了你,但你想想,自己的理念,自己的性格,哪一点像这个懦夫?孩子,想想我对你的教导,谁是你的父亲。”
腓特烈卡尔犹豫了。
威廉亲王趁热打铁:“孩子,我不会伤害这个懦夫,我发誓。”
当天晚上,王宫发出一条消息,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突发精神病,已经不能处理国政。在精神病发作前,国王写下诏书,任命威廉亲王为摄政王,履行国王的职责。
威廉亲王一直担任首相和军事首相,因此这条任命,在行政程序上毫无影响,没有任何人对此大惊小怪,威廉亲王毫无阻碍的成为摄政王,并带上了假王冠。
普鲁士人有了一位新的统治者,但边境的俄军不会就此退去。摄政王威廉召来腓特烈卡尔:“孩子,是禁卫军团出征的时候了。”
首相坎普豪森却有疑虑:“血亲王固然骁勇,但不过年仅二十岁,军衔不过上校,而东线预备军的将领,多是从正规军中退休的老将,只怕血亲王难以服众。”
摄政王威廉道:“腓特烈卡尔虽然年轻,但骁勇善战,可谓我普鲁士的四太子完颜兀术。”列为看官,我大清与普鲁士结盟,大清之口头禅也为普鲁士人所知,此乃我大清之软实力是也
而财政大臣汉泽曼劝谏:“不如以一位老将领军,血亲王从旁辅佐为妙。”
摄政王道:“此一点我已虑及。现有老将瓦伦格尔自愿请缨,其人虽嫌老朽,资历却足堪慑服诸将,可拜为司令官,应付场面;却令腓特烈卡尔亲王将军为参谋长,全权指挥东线战守,岂不两全?”
坎普豪森抚掌称善:“果然好计j”
摄政王修书一封,送往波森的总参谋部。总参谋长毛奇展信一看,细细想来,亦觉此计可行,暗赞摄政王识人之明。当下颁布两道命令,其一命令腓特烈卡尔亲王率领禁卫军团,到东普鲁士与大军回合。其二免去柯尼塞伯尼元帅边境总督之职,而任命瓦伦格尔将军续任,挂帅东线。
腓特烈卡尔亲王,早已做好出征,将令一下,立刻指挥普鲁士军禁卫军团步骑炮数万,向着东普鲁士开进。
却说这瓦伦格尔全名保罗・冯・本尼肯多夫和冯瓦伦格尔,乃是东普鲁士波森市人,时年67岁,双料贵族世家出身。父亲出身军官,母亲却是军医官之女,复姓本尼肯多夫和瓦伦格尔,一如中国人除“赵”、“钱”、“孙”、“李”单姓之外,又有“欧阳”、“司徒”、“东方”、“诸葛”等复姓同理。原来,公元18世纪初,普鲁士王国有一贵族子弟,名汉斯・冯・本尼肯多夫,娶另一贵族瓦伦格尔之女为妻。贵族结亲,门当户对,也是常情。只这汉斯・冯・本尼肯多夫与瓦伦格尔之女养有两子,长子约翰・冯・本尼肯多夫,也袭得“冯”字头衔。
又有汉斯・冯・本尼肯多夫妻弟,在普鲁士国王排特烈二世军中服役,屡立奇功。某次血战,失去一条腿。
菲特烈二世感其忠君,又战功卓著,赐武功勋章一枚,田庄两个。此公膝下无子女,便将田庄、荣誉及贵族头衔,一并立嘱由小外甥费里德里希继承,却有一条件,费里德里希及其后人,须在本尼肯多夫姓外,另以瓦伦格尔为姓。1789年,费里德里希改姓一事,为官方照准。此后,约翰后裔,便以冯・本尼肯多夫和冯瓦伦格尔为姓,听、读、写固然麻烦复杂,却倍显家世显赫。
费里德里希冯・本尼肯多夫和冯瓦伦格尔,生于1784年,自幼尚武,12岁入军校学武,接受忠君报国思想教育。1803年,瓦伦格尔19岁,从军校毕业,授衔少尉。适逢拿破仑崛起,瓦伦格尔指挥步兵一排,参加耶拿会战,初历沙场。
后考入柏林军事学院深造,毕业后到总参谋部任职,得沙恩霍斯特、克劳塞维兹两代参谋总长赏识,官运亨通,飞黄腾达。
1811年,普鲁士重建正规军,瓦伦格尔以未满三十岁,担任军长,参加莱比锡、滑铁卢多场大战,功勋卓越。
他支持军事改革,在普鲁士一干老将中属于另类,颇受排挤,但却受到青年军官的爱戴,被称为“老爹”。
这一日,他正在波森家中闲坐,有一名勤务兵送书信来,当时展开,却见那书写道:“将军韬略超群,英勇盖世。当年屈在总参谋部任职,上书组建新军,已显见识不凡。今东普鲁士前线,俄军百万,忽然突入。我东北边境预备军苦苦支撑,陷于被动。东线战守,关系全局,须得智勇之将,方能主持。总参谋部几经权衡,决定委将军当此大任。盼能以国家大局为重,效命皇上,勉力屈就陆军东北边境总督职务,主持东线大计。”最后又有“东线胜败,尽在将军一身”之类嘱语,言词恳切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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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血亲王布置军机
费里德里希冯瓦伦格尔读罢毛奇来书,当时热血充溢,亢奋不已。被召为东线东北边境总督预备军司令官,瓦伦格尔大喜过望,立时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发誓报效威廉摄政王陛下,为国尽忠。乃抛开兵站送来灰色军服不用,从家中翻出拿破仑战争时将官专用蓝色制服,匆匆换上,辞别子女,不多发一言,只嘱孩子通报夫人知情,并嘱代为收拾一应随身物品,随后赶赴总参谋部报道。
两个小时,早到总参谋部门前小说章节。毛奇得报,亲至门口迎入室内。略微寒暄后,毛奇开门见山,先将东线两军数量、态势、战况及一应军情,陈述一番,然后道:“东线东北边境总督预备军,在数量上虽较俄军为劣,素质却高,且处内线,易于机动,只要指挥得当,足堪战守。柯尼塞伯克因懦战怯阵,畏敌如虎,致有古姆宾年之败。盼将军务必协调各军,以攻为守,挡住俄军。只消再有4周,待南线各军团击退加利西亚俄军,便可北调,与俄军决战。”
又说了一番东普鲁士难民逃到柏林,震动社会各界,摄政王陛下甚是不安之类的闲话。冯瓦伦格尔只洗耳恭听,并不插言。临别出门,毛奇嘱之又嘱,老将军应诺告辞不题。
当夜,费里德里希冯瓦伦格尔将军登上马车,往东普鲁士前线兼程进发。一路之上,细细回想这二日的变化,既觉荣耀无比,又感责任重大。暗思须尽力施为,不负摄政王重托,毛奇知遇。思绪万端,竟不成眠。乃掏出日记本,又记战地日记,先约略追记毛奇所嘱,然后陈述内心感受。不觉已是午夜,马车骤停,探头窗外,灯火辉煌,却是一大市镇。
禁卫军团代理军团长腓特烈卡尔亲王在此迎候长官,他官位虽低,爵位却高。瓦伦格尔不敢怠慢,正了正衣冠,踏下马车去。
瓦伦格尔见一青年军人,穿一身土灰色士兵服,身躯高大健壮,脸上稚气未脱,后随校官数人,径奔自己而来,知必是参谋长腓特烈卡尔亲王,遂迎上前去。二人见面,未及寒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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