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仙草真难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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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株仙草真难撩-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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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吴国马上要和齐国开战,所以徐承整天都得训练军队,几乎没什么时间照顾他的父亲。

    伺候徐将军的重任就落在了穗儿和下人的身上,加上穗儿又要照顾孩子,没几天她就显得面容憔悴了。

    我整天也没什么事要做,除了偶尔给徐承提出一些整修军队的指导意见,剩下的时间我就跟着穗儿一起照顾徐将军。

    “你们别照顾我这个半死人了!走开走开,这病会传染的,我都知道。”徐将军艰难地说完这些话,脸上全是汗。

    “爹,你说什么话呢?”穗儿替他擦拭脸上的汗珠,“会好起来的,不要瞎想啦!”

    “可怜了你们,被我这个要入土的人给拖累了!”

    ……

    没过多少天,徐将军就辞世了,整个人瘦的可怕,浑身上下皮包着骨头,都没见有多少肉。徐府上下一片哀悼声,徐承白天训练军队,晚上守孝,小小年纪也长了不少白发,穗儿也跟着苍老了不少。

    徐承守孝的第九天,收到了吴王派人送来的文件,任命他为下大夫,并督促他率领部分军队北上伐齐。

    王命难抗,徐承只好带着军队前往都城姑苏,拜见吴王,拿到了另一半虎符,调兵遣将,准备从邗沟北上,讨伐齐国。

    作为他的参谋将,我自然也随同他一起。

    听闻吴王夫差早就想攻打齐国了,只是迫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行动。前日,齐国大夫鲍牧杀了齐悼公后逃到吴国,这就一下子激发了吴王要进攻齐国的的斗志。

    当吴王得知齐悼公被弑杀的消息后,他竟在军门外哭了三天,虽然人人心里都清楚吴王此刻高兴得不得了,但都没说破。

    一番假惺惺的表演结束后,吴王就开始行动起来了,他先是以齐国收留邾隐公为借口,向天下表明将要讨伐齐国,接着率领大量军队,浩浩荡荡地从邗沟出发。

    吴王兵分两路,他亲自率领主力军队由邗沟入淮河,欲陆路攻打齐国南部。派徐承率领吴国内河水师从海路北上,直逼齐国后方,力图两路包夹,一举拿下齐国。

    吴王打造的船队也是相当的精良,战船主要包括大翼船、突冒船、楼船和桥船等等。大翼船长约23米,宽约3。5米,可装载士兵、船工等百余人。船身狭长,分为两层,下层是库房和船工划桨的地方,上层分散着作战的士兵。可以运载相当多数量的供给和武器装备,而且这种战舰具有速度快、机动性好等优点,毕竟是作为这场海战的主力舰只嘛。

    徐承就在这艘大翼船上负责指挥,我在他旁边。

    数量最多的就是桥船,它是一种体积小、重量轻、速度快、机动性强的小型舰船,用于高速冲阵以掩护大型战舰。

    吴王所在的战舰叫“余皇”号,这是一艘“功勋战舰”,曾经作为吴王阖闾和夫差的御用“王舟”参加过多场战争,名声显赫。但问题是它的体积庞大、速度缓慢。

    刚开始一切顺利,可当我们的舰队进入琅琊地界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狂风掀刮起大浪,船舰摇摆不定,众多内河水师出身的士兵开始晕船,整个舰队的阵型变得杂乱无章。

    突然,那些埋伏已久的的齐国海军舰队瞬间从上风方向驶来,向我们展开了猛烈地撞击,并向我们的船队射出无数火箭,一时间火势大作,我们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许多船舰都着火了,许多将士要么直接被烧死了,要么就是跳海淹死了,死伤惨重。

    接着,又涌上来十余艘大型战舰把“余皇”号团团围住,他们还甩出一种奇怪的钩子把我们的船舰钩住,使我们既不能靠近也没法逃脱。

    眼见着吴王陷入困境,徐承立马命令船工将战舰驶向“余皇”号,借着强大的动力,瞬间撞开了几艘齐国的大型战舰,形成一条通道,接着,徐承率领士兵拼死救出了吴王,突破重围,向南逃离,所幸齐国舰队没有追赶过来。

    最终“余皇”号被齐军缴获,我们的士兵折损过半,船舰也损失了不少,徐承在解救吴王时身中流箭,昏倒过去。

    “这次是寡人失算了!”吴王懊恼地叹了口气,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了船板。

    “吴王息怒!仔细分析一下,我们这次失败还是情有可原的,我们近年来的所有水上战役几乎都发在内河或者湖泊,我们的船舰也是以内河船只为主,内河船的问题就在于速度缓慢、难以机动,而齐国是滨海国家,积累了数百年的航海和造船经验,战船也主要以大翼船为主。以其之短攻他之长,属实不易,加之琅琊地界风起浪涌,齐国又早有准备……”站在吴王身边的一位将领诺诺地说道。

    “陈将军言之有理!没想到齐国竟没受内乱的影响。”吴王愤愤地说,“齐国的实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这次海上之战,以我们的失败告终。
………………………………

第十七章:奇怪药引

    徐承中箭后,一直昏迷不醒,吴王立马命随行御医为他看诊,“这次多亏了徐大夫,否则寡人就丧命了,医师,你可一定要帮寡人治好他啊!”

    御医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臣一定治好徐大夫。”说完,他先把徐承身上的箭小心翼翼的拔了出来,在伤口上滴了几滴药水,接着伸手给徐承把了下脉,然后拿出几枚毫针朝着徐承的下肢缓缓扎进去,口中喃喃道:“胃合足三里,胆合阳陵泉,膀胱合委中, 大肠合上巨虚,小肠和下巨虚,三焦合委阳。”

    “医师,怎么样了?”吴王急切地问。

    “这箭是带着火星射进徐大夫的体内,灼伤了五脏六腑,所幸有盔甲护着,伤及不深,臣刚刚用针扎了他的下合穴,现在并无大碍了。”御医回答。

    “那就好!好好照顾徐大夫,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消一天,徐承就醒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吴王过来探望,徐承强忍着疼痛跪在地上:“末将无能,这场战争惨败,辜负了吴王给予的厚望。”

    “徐大夫快快请起,这次失败是寡人轻敌了,怪不得你,相反的,寡人还要感谢你救驾及时,寡人决定封你为上大夫。令尊一生戎马,最后死于肺痨,守孝期内还令你出战,让你又受了重伤,羞愧不已!”吴王双手扶起徐承,“这点赏赐你收下,好生歇息!”吴王挥手示意手下把赏赐的珠宝锦帛递了上去。

    几天后,我们回到了吴国,吴王还将他的宝马“追云踏雪”赐给了徐承,“徐大夫回府好生调息!”

    大半年的光景,徐承的儿子已经会走路了,看到他的父亲,屁颠屁颠地小跑过去,徐承一把抱起,却忽视了伤口,只见他疼得直咬牙口,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伤口还没愈合,注意点!”我从他怀里把孩子抱过来,“小志,舅舅抱你。”

    “我要爹爹抱!”小家伙在我怀里动个不停。

    “小志让舅舅抱会儿,爹爹不舒服。”徐承轻轻捂着伤口处。

    “你哪受伤了?”穗儿从厢房里走了出来,走到徐承的身边关切的问道。

    “小伤,吴王早派了御医帮我疗伤,调养一段时日就好了。”徐承宠溺地捏了下穗儿的鼻子,“瞧把你担心的。”

    小志在我怀里动个不停,还叫唤着“我要爹爹抱!”

    穗儿低声呵斥:“小志别调皮,爹爹身体不舒服,不能抱你。”这小屁孩果然安静了下来,穗儿抬起头,“哥,你把小志放下吧,让他自己玩,你刚回来,抱着也累。”

    “这大半年不见,小志都会走路了。”我蹲下来把他放到地面上,“自己去玩吧。”

    “小赵,把我这马牵到马厩里,记住,一定要用最好的草料喂养,这可是吴王的宝座呢!”徐承一副得意扬扬的神情。

    “吴王为什么要把他的宝座赏赐给你?是因为你战功显赫吗?”

    “不是,是我舍身救了吴王。”

    “臣舍身救君王,这确实是件值得赞赏的事,可是我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你倒下了,我们娘俩怎么办?对了,你伤得怎么样?”

    徐承笑着说:“没事,御医都说没事了。”

    穗儿每天都让下人们买各种补品,然后她亲自煎熬端给徐承吃,眼见着徐承面色日益好起来,却不曾想他突然病倒了。

    回府了的徐承每天晚上都跪在徐将军的牌位前,他说之前是带军作战,仅仅守孝了九天,自古忠孝难两全,如今回来了,不继续守孝是大逆不道的,穗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如今已经立冬了,夜晚天寒地冻的,穗儿总担心徐承身体着凉。

    事实证明,穗儿的担心是正确的,徐承在守孝的第三天身体就出现了不适,先是发烧、腹泻,最后竟昏倒了,穗儿随即就令下人把城中最有名的医师请过来,我把徐承从灵堂抱到了里屋去。

    医师来后把徐承手腕处的衣袖掀起,给他把脉。

    “医师,他这是得了什么病?不会跟我爹一样得了肺痨吧。”穗儿异常焦虑。

    “他这病不是肺痨,是‘滞下’。”医师口中念念有词,“食饮不节,起居不时者,其肠腑闭滞不利。”

    “什么意思啊?我们也听不懂啊,这是一种什么病?怎么能治好吗?”穗儿急得手脚颤抖,泪水都在眼里翻滚了。

    “徐夫人你别急,这病可以治,但是我想知道他平时吃的什么?”

    听到医师的这句话,穗儿舒了一口气,“能治好就行!他前些日子在一场作战中受伤,回来时我见他身体虚弱,便每天做许多补品给他吃,想好好调息他,这病跟补品有关吗?”

    “补品固然对身体是有调节作用的,形如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这补品之间也是有相生相克的作用,我方才给他把脉,他的体内还留有余伤,加上这立冬天寒地坼的,着了凉,几个条件一同,就染上了滞下。”

    医师说完就开了一个药方,然后缓缓开口:“这药方还差个药引。”

    “什么药引?我这就派人去药铺”穗儿急切地问。

    “伤之于心,用之于心。这最后一个药引便是心上人身上的一块肉,与这药方上的药材混合熬两个时辰,服之即可。”说完医师就走了,“告辞!”

    穗儿立马派人依着处方去药铺抓药。

    “何等荒诞!哪有用人肉做药引的!”我气愤地说道。

    “哥,无论真假与否,我都要试试,一块肉罢了,不打紧。”穗儿紧紧抓住了徐承的手。

    药材都买回来后,穗儿拿过徐承的宝剑就朝着手臂处,我连忙夺过剑,“你干嘛?这样的药引你也信?我去找吴王,把宫里的御医请过来给徐承看病。”

    “哥,不用劳烦了,我们先试试看这药方管不管用,不管用再请御医也无妨。”穗儿把宝剑从我身上抢了过去,旋即在手臂处剜了块肉,“快拿去洗净,再依医师所说的那样,与药材一同熬两个时辰。”穗儿唤来身边的一个丫鬟。

    她的手臂鲜血汩汩的往外流,“你是不是傻?”我怒斥道,帮她的手臂包扎了起来。

    穗儿喂徐承喝下药后又把他轻轻地放倒在床上,并细心地给他盖好了布衾,然后就静静地坐在床榻边看着徐承,“哥,你出去吧,我来照顾他就行了。”

    “你手臂还疼不疼?看你脸色苍白得很,要不你回去歇息着,我来照看徐承?你这样子他看到也会心疼的。”

    “哥,不打紧的,你回去吧,我要看着他醒过来。”穗儿充满爱意的目光屋直停留在徐承身上,我竟有些嫉妒。

    我向门外走去,突然听到穗儿惊喜的声音:“哥,他睁开眼了,这药还真管用!”我折返了回来。

    “你终于醒了,可把我们急坏了!”说着,穗儿伸手摸向徐承的额头,“还烧不烧?还难受吗?肚子饿不饿?还冷吗?需要加布衾吗?”穗儿激动地问个不停。

    徐承被穗儿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穗儿你别忙活了,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在给我爹守孝了吗?”

    穗儿自责地说道:“这事也怨我,给你吃各种补品,谁想到事物之间竟然相克,起了反作用,又加上着了凉,结果染上了痢疾,医师还说你体内余伤未消,你今后可要多加注意了!”
………………………………

第十八章:艾陵之战

    徐承在家静心调养了两三个月,期间吴王派人来慰问过几次,都带着很多赏赐。临近春天的时候,吴王又派人来看望徐承,只是这次还带了一份文件。

    “吴王准备再次讨伐齐国。”徐承在里屋说道,里面只有我们三个人。

    “你又得打仗去了?你身体还没好完全,就不能请求吴王说你不去吗?”穗儿格外担心徐承的身体。

    “王命难违!我会注意自己身体的。这两天要商榷战事,我俩得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徐承拍拍我的肩膀,“我们上次海上战役失败了,吴王心有不甘,这次肯定会加大力度去攻打齐国。”

    我推测道:“吴王这次可能会联合其他国家搞陆战,因为他知道海战吃亏,而且上次海战损失了部分军力。”

    我和徐承赶了数天的马车来到朝廷,里面已经聚集了众多的卿相,吴王端坐在大殿南边,见人都来齐了,便开门见山地说:“上次的海战对我们吴国的打击很大,寡人愈想愈不甘心,准备再次与齐国开战,一雪前耻。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商榷一下这件事的,不知道众爱卿有什么看法。”

    “臣认为应该先消灭了越国,我们吴国才能兴旺,而齐国现在大可不必急着去理会。”

    一位看起来满腹经纶的大臣应和道:“臣也不同意!首先齐国与吴国的习俗不同、言语不通,即使我们得到了齐国的土地也不能与齐人相处,也没法役使齐国的百姓。而吴国与越国相接壤,道路相连,并且习俗一致、言语相通,我们得到越国的土地就能够与越人相处,得到越国的百姓能够役使。

    臣听闻如今越王勾践吃饭不讲究味道,穿衣不讲究色彩,卧薪尝胆、亲近百姓、哀悼死者、慰问病人,他就是吴王你的心腹之疾啊!就像盘庚说的那样,只要将越国这样的乱妄之人消灭干净,吴国就会兴旺。而齐国对于吴国并也没什么妨害,且齐国的军队力量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强大的,即使战胜齐国,也不过是得到了一块只是石头的田地,有什么用处呢?”

    这位大臣说得慷慨激昂,再看看吴王夫差,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臣同意这次讨伐齐国的行动。”又一位大臣发言,“吴王不能听信伍子胥的话。臣认为君王您的命令之所以在中原行不通,正是因为齐、晋两国的原因。君王如果进攻齐国并战胜它,然后再移兵直压晋国边境,晋国一定会俯首听命。这样君王就一举收服了两个国家,如此一来,君王您的命令一定会在中原各国得到推行,也就能称霸中原!”

    吴王顿时眉笑眼开,“太宰嚭所言极是,寡人正有此意。”

    伍子胥说:“上天想要灭亡吴国的话,就让君主打胜仗吧。上天不想灭亡吴国的话,就让君主打不了胜仗。”

    “伍大夫莫要多言!这齐国寡人势必要打的!”吴王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否决的意思。

    这个叫伍子胥的听到这话,立马起身提起衣服,大步从朝廷中走了出去,愤愤地说:“吴国的朝堂一定要荆棘丛生了!”

    “荒诞!”吴王龙颜大怒。

    互相商榷一番就退朝了。

    路上,徐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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