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撞南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偏要撞南墙-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茶显得苦涩起来,那点回甘完全不能让张丰斌的味蕾变得好受些。

    这种小心思张丰唯可不知道,他抓住小斌正好一股脑问出很多平时不怎么清楚的问题。虽然老爷子取消了他的继承权,但大学读的还是工商管理,他那时候都闹不明白老爷子脑子是什么回路,好在以为都还给老师的东西,稍微结合实际,加上老爷子派来不错的助手,经过小斌一点拨,倏地有种茅舍顿开的感觉。

    门外李勤和程程的交流可谓火花四射。

    “我要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人。”程程开门见山,对于李勤这些大少身边只会处理点情人纠纷的伴随,他的口气算不上恭敬。

    李勤也不在意,玩乐圈中张大少下属的身份有用,在二少这里,确实够不上真正继承人助理的认真对待,不过他也不是软蛋,想要这么命令自己,还不够格。

    冷冷一笑,他直接反问:“凭什么?”

    “凭你们这么久还没有解决这桩麻烦事!”程程可不会用什么迂回战略,还是一句话――没必要。

    李勤顿时一噎,有点恼羞成怒瞪了程程一眼,可惜别人就是一副温和纯良的样子,带着狐狸似地笑意,说着冷酷的话。

    把头一扭,继续:“用不着你多好心!”

    “是吗?我还以外我出马比你们出动暗地里的人手更合适?有些事情大少也不愿闹得帝都人尽皆知。”程程一击炸弹扔下去,果然,李勤立刻炸了毛,浑然忘记三十六计中的一计――无中生有。

    一炸就炸出来了,李勤吼道:“你敢!我们绝对饶不了你。有本事你就去收拾那人啊,丁泽的人际关系就在帝都那里又跑不掉!”

    程程似笑非笑望着他,半响对着一脸懊恼的人说:“叫做丁泽啊。惹到张大少了,不如把资料给我,我去收拾。顺便完成上司给我的任务。”

    有些话心照不宣,李勤当然知道二少今天来定然也是与此事有关,看到这个狐狸笑的人,真不知道外面怎么那么多人还崇拜他,哼,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虽然他很不爽刚才程程的“威逼利诱”,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由程程出面去做更恰当,毕竟,大少一直只是想对付丁泽,两天了还没有就丁泽身边的人该如何处理给出指示,既然这样,就让程程去做替罪羊试试水。

    李勤为自己精明的算盘沾沾自喜,喜笑颜开把丁泽的信息转了出去,并且当场给方力强电话让他那边暂时按兵不动。

    却完全不知道被他称为小狐狸的程程,心思比之张丰斌还要复杂,估计可以多绕地球几圈去了,一个李勤自然是手到擒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得差不离。

    丁泽,念了一次这个名字,虽然还不清楚是怎样惹到张丰唯的,不过李勤话里话外关于张丰唯最近不对劲的状况外全都指向他,既然张丰斌想要知道其中的纠葛,那么,引蛇出洞吧。

    就连程程都有点好奇了,让大少爷这么受损却还安然无恙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当然,他眼眸的精光一闪而逝,心底某些心思蠢蠢欲动。

    不知何时两个合作愉快的人已然挤掉保镖,一左一右守在包房门外,两人没有再说话,就像两个门神一样笔直如松。

    李勤心底腹诽不已,一个大灰狼还不够,竟然还有一只小狐狸,这二少爷可真够高杆的啊。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会引发什么后果。
………………………………

20。真心换真心

    这次会面很快被张丰唯抛诸脑后,分开时小斌还是以前那个温柔沉稳的小斌,这样就很好,有些事情不需要弄得太清楚了。

    张丰唯这次果真老实地顿顿吃着大厨特意烹饪的药膳,入口不是很舒服就拉着身边所有人一起“有福同享”,其他人倒还好,基本瘦了一圈补补也是应该。

    可惜有位姜公子可就惨了,一没有很好的地方给他练舞,二来还要顿顿大补,偏偏张大少老实尊了医嘱忍着并未如以往那样夜夜索取,他这个底子更好的人上火发胖在所难免了。

    “丰唯,我真的不能吃了。”姜韩依着张丰唯讨饶,抿着嘴就是不开口,把张丰唯乐呵得胃口也好了不少。

    “我吃一碗你就要吃一碗。”张丰唯亲昵的语调说,“不然这样,陪我吃完这碗,今天我陪你玩儿,你来这也快一周了吧,想去哪里转转?”

    “好啊。”姜韩的眼睛顿时亮了,闷在别墅一周,张丰唯在体形没恢复前就是不肯出门,可把他憋坏了。

    “去骑马吧,听说魔都有个马场很棒。”姜韩吃着药膳建议,正好昨晚他们疯得不厉害。

    “好。只要你想去我都陪你。”张丰唯拍拍他弹力十足的屁股侧面,笑着说。

    整日从早到晚陪小情儿散心玩闹,张丰唯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就是这么过日子的,他倒是没有特别喜欢的项目,却样样都拿得出手,在一众二世祖中属于佼佼者。

    张丰唯看着李勤立刻打电话预约马场,顿时有种很遥远的感觉,手掌在椅背上“咄咄”敲着,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指尖飞快流逝。

    挂掉预约电话,李勤靠近张丰唯,问:“庞飞那边已经送花一周了,还需要继续吗?”

    这事情说起来还是圣诞夜舞会结束后,他们去酒吧喝酒,通过邹盼舒认识了他的朋友庞飞,庞飞的身材外貌正好是张丰唯喜欢的类型,本来他也只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邹盼舒犹如防狼一样防着张丰唯,当下就劝了他一堆什么感情要以真心换真心,强扭的瓜不甜之类的,强迫更是最恶劣的行径……总之张丰唯经过丁泽的打击,心底多少有点心灰意冷,又有与邹盼舒关系的缓和,冲动之下还真的让李勤按照正常的追求人的方式每日给庞飞送花送礼物,偶尔还去请人吃饭。

    真心换真心?张丰唯那晚上也不知怎么就听进去这么一句话了。

    “哦,差点忘记了。继续吧。他什么反应?”张丰唯把碗一推,还剩下一点碗底渣渣,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把玩着垂头吃东西的姜韩的发梢,淡淡询问。

    李勤嘴角一抽回答:“好像很不喜欢的样子,每次送到就被扔掉了。”他也弄不懂大少这是哪边脑子开窍了,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按照“正常”流程去追求一个魔都的小混子?

    “是吗?可是盼舒说这种方式才能显得出自己的真心啊。”张丰唯喃喃自语,扭头问姜韩,“姜,我难道不够诚心吗?那晚那个人你看到了吧?我觉得他挺好的,你马上要出国,我也不想老是换来换去的麻烦,在这里有点累了,这人送花送礼物不行,还要我做什么才能表现真心?”

    李勤顿时一头黑线,大少这方面难道真的一点天赋都没有吗?他难道看不到姜公子都快要把调羹给捏碎了?旁人如何想他不知道,可是李勤自己知道这位姜公子心底,怕是对大少动了真格了。

    不知为何,李勤忽然觉得有点残忍了,以前从来没在意过场合,想在什么时候谈论谁都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这回……

    就在李勤准备给姜韩解围时,只见姜韩深吸一口气,紧紧捏着调羹的手倏地放松,依靠到张丰唯肩上,望着别墅餐厅窗户外高大梧桐落寞的残枝,说:“不会的,丰唯的真心一定会传达到的,传达不到只能说明程度还不够。”

    张丰唯若有所思,“程度还不够?李勤你继续。”

    姜韩身子猛地一颤,下了很大决心扭头,帅气阳光的脸上绽放着魅惑人的笑意,眼睛眨了眨调皮地问:“如果我留下来呢?”

    语气那么漫不经心,仿佛在说这碗药膳我吃不下了么。

    “那怎么行,你追求了多年,天朝没有给你施展的舞台。宝贝,你的心意我领了,还是好好地飞给我看吧。这么几年可也把你辛苦了……”张丰唯笑着说,狠狠攫住他吃热东西而变得艳红的双唇,温柔细腻的辗转吸吮,两人口中一致的味道融化在一起。

    在亲吻上,姜韩从来都不是对手,先爱先输,坚持这么多年,姜韩的泪水差点就流了出来。

    这是最后一次陪伴了,他深知张丰唯的倔强与无辜,不怨不悔,却真的无奈不甘。

    姜韩深刻理解张丰唯这个人,他只是不知情为何物,也不信任何的真情,他的钱他的家世给他套上了深沉凝重的枷锁,在他心上添加了厚厚的防线,不是自己微薄的力量可以撼动。

    可是情动时的张丰唯那么温柔强壮,每次都让身下人感觉仿佛自己真的在他心中拥有一席之地;有兴趣时他就是最完美的情人,任意你提出什么苛刻的请求,只要他能做到就会为你去做,让你哪怕只是为了做这一天的王子公主,也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兴趣淡时只要不吵不闹,他的人也总是很妥帖善后……

    面对这样一个博得帝都风流二世祖头名的张大少,多少人丢了心也不知道,却没有人能够真的进驻他的心底,影子都不会留下。

    犹如细碎石子坠落在深潭中,一圈圈波澜散去后,又是深沉无波。

    姜韩疯狂地回应,餐厅内其他人退了出去,张丰唯虽有点诧异姜韩的情绪波动,不过小情儿有需求,作为大男人总是要第一时间满足的,他的手掌技巧地伸进家居服中,揉捏着姜韩身体的敏感部位,自己滋补得当的身体也很快火热起来,望着姜韩的投入,张丰唯顿时情热不已。

    一场单方面夹杂着绝望的激烈运动在还未收拾的餐厅上演着,很快姜韩毫无顾忌的呻吟声与张丰唯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在一些奇异律动的啪啪声中,仿佛空气都要烧起来了。

    张丰唯暂时忘记丁泽给他的耻辱,耽溺于白日工作晚上放浪的生活,却不知帝都此时暗潮汹涌,因为李勤的泄露,引发出一系列让人措手不及的变故。

    丁泽出的任务时间难以把握,时长时短,按照他的性子任务结束后一般就会在当地休息,极少愿意返回帝都。

    帝都,有他心底太多不可宣之于口的隐秘伤痛,那些暗流涌动,会把他的灵魂灼伤。

    不过,年末年初这么一段时间,如果没任务的话丁泽还是愿意回去看看,只是为了多看看几眼那些带着深刻遗憾离开人世的兄弟们的未亡人,那些本应该是军人遗孀的人们,却因为保密机制,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家里顶梁柱死亡的真正原因,各种各样编造的借口,成为他们记忆中不可磨灭的哀痛。

    在累了的时候,想要放纵放纵的时候,丁泽如幽灵般游走于多处酒吧,一杯杯调制鸡尾酒,机械却充满了美感的动作,再加上一次次419或者几天半个月的短暂欢愉,就成了他最喜爱的业余爱好。

    流浪天涯的调酒师――大师级,这是他明面上的身份。

    程程拿到丁泽明面上身份的资料,照片都没有一张,少得可怜的过往――平淡无奇的学生生涯,父母离异,父亡母亲不知去向,勤工俭学时在酒吧学了调酒,一发不可收拾入行,成为国内小有名气的酒吧调酒师,经常有外省市新开业的酒吧过来请他去教授徒弟,价格极高。

    此人行踪飘忽不定,无迹可寻,而且不知为何,哪怕就是几家帝都内他常去的酒吧也对此人忌讳莫深。

    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程程用红色粗笔重重勾了出来。

    唯一能够看出不同的就是丁泽会暗中照顾好几家孤儿寡母,很隐秘的照顾,这是另一个疑点,而这些人,就成为丁泽的弱点所在。

    程程目前能够判断的切入点只此一处。

    看来看去,程程还是没弄明白这样一个人为什么李勤他们搞不定,别说只是一个无背景的调酒师,哪怕就是有点小背景,也是手到拈来吧。27岁的年纪,以一敌六这种身手,是程程勾画的第三点,暂时找不到突破口,却不妨碍他缅怀一下自己参加特种兵训练那一年的过往,那些部队里的兄弟,当然还有他的魔鬼教官,程程抖了一下,还是不要回想的好,说起来亏得自己是加塞进去,否则光是想想要接受几年魔鬼训练,就让人从心底发寒。

    程程不由又想起跟训一年目的,就是为了锻炼身手回来保护张丰斌……

    抛开杂思,程程继续想要从这份薄薄的资料里分析出丁泽的弱点和存在感,他怀疑丁泽这个人与部队有那么一丝关系,或者黑道?

    这样矛盾的人会不会是陷阱?大少有什么陷阱让二少跳进去?利益冲突点在哪里?……

    不知道想过多少种猜测,程程最后决定动手试试水再说,张丰斌的脸色愈发暗沉了,再不给点回应怕是要发飙啊。程程目光深沉,列出几个实施步骤,笔力直透纸背,一如他的手段常常不留余地般刚硬。

    程程做出决定并且实施行动之后没多久,丁泽从悉尼回国。
………………………………

21。所谓孽缘

    丁泽一袭黑衣神色慵懒地拎着小小行李袋出机场,他抬眼看看这片熟悉的天空,很是悠闲地选择先回基地述职,半年多没去了,估计老上司的头发又要多掉一些吧。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丁泽却有本事让自己融合进去,明明是出挑的容貌精干的体型,可是旁人对他好似感觉不到气息似地,随意就能从他身旁走过,完全不知道经过了怎样一个人。

    奇怪的矛盾感,如果有谁驻足凝视,又能在一秒钟惊呼此人的犀利光芒,如一把入鞘都掩饰不住锋芒的剑。

    直到暮色。降临时丁泽才走出一栋灰扑扑看不出特色的大楼,越过开阔的院子继续往外走,出了院门后,门上郝然挂着“美迪印刷厂”的招牌,大大的不干胶字体甚至有点血淋淋的感觉,丁泽视若无睹收拢了黑色风衣,寒风真是凛冽。

    骤然,不常用的国内手机铃声响起来,划破略微破旧的印刷厂四周宁静的氛围。

    瞅了一眼号码,丁泽脑海中自动调出对方的身份,不由微微叹一口气,果然还是甩不脱,真是麻烦,他扒拉了下额发随即又神色怪异地笑了起来。

    有时候,丁泽真愿意这种从两三岁开始就被迫接受的训练成果能够消失,不要记住太多事情,可惜当一些技能成为本。能,当他可以超过二十年后还描绘出幼时的任何细节,当他可以把无数人的资料存储在脑域中时,丁泽就知道自己是奢求了。

    “请说。”丁泽脚步不停,颀长充满爆发力的身型在雾色中显得有点寂寥,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人时刻都如蓄势待发的猎豹,慵懒性感却极其危险,太过于靠近的被迷惑的人最好乞求不要成为他的目标,否则,就连他自己也不能保证会不会突然出重手。

    哎,丁泽时常也觉得自己是否魅力太大了,惹得一些人丢了身体不够还要丢了心,不过,与我何干!

    “丁泽,我需要和你谈一下,斜对面的车子,牌号尾数说完就挂掉,自报家门都免了。

    语调不高,不容置疑的口吻,这是一个常年指挥着人养成的气势,更是绝对强势的上位者多年形成的威压与习惯。

    抬首一看,转折处黑车如灵车般存在,只有一小半车尾露在外面,恰好足够丁泽看清车牌尾数,耸耸肩抬腿走过去,丁泽喃喃说:“都说了是个大麻烦,还真是个大麻烦啊。”

    丁泽普一入客厅,就看到那张很多年前让他不爽的脸,马上都快过去二十年了,这老头也只不过胡子头发变得更加银灿灿,威严更甚,此刻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面沉如水,威风八面。

    像什么呢?丁泽想着形容词,一座险峻高峰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