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撞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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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要撞南墙-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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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温暖碎片,那些刻骨铭心的想念,徒留在一个人的记忆里。

    “我知道了。今晚麻烦你了,你先回去,等他好了我让他再联系你。”丁泽气地打过招呼不再浪费时间,双手一伸把张丰唯凌空抱起,大踏步朝大街奔去。

    他甚至忘记动用停在停车场的车子,唐沐风可是顶着顾氏集团总经理的名头到这里谈公事的,两辆车子都还有司机守着。

    七十公斤的大男人在他怀里犹如无物般轻松,庞飞目瞪口呆,揉了下眼睛再看时那人就快要奔到街口了,这才相信自己没有眼花,哎呦妈呀,还好刚才没惹到对方,这种人还是少碰为妙,估计只需要一拳就能把自己打趴下,还是张大少厉害,随意遇到个朋友都是牛人。

    丁泽上了车就开始拨打电话,人还没到医院已让人安排好一切手续,人一到立刻就诊,说重不重就是个感冒发烧,说轻不轻拖了好几天再拖就等着转肺炎吧。

    也许脑子烧一顿记忆就会回笼?

    丁泽不知道今晚为什么还要纠结这段往事,早在几年前就决定放弃了的,就在去年末也应承张老爷子从此两不相欠的。

    张丰唯体质好,对症下药后很快就舒展眉头陷入沉睡,丁泽看着点滴注入他体内,拿起手机摁下张家的电话号码,隔了三分钟最后删除掉,转而给唐沐风打电话让他们干脆也搬到同一家酒店去。

    丁泽对自己说这种情况总不能明后天就把人塞飞机送回去,还是不要通知张家算了,不差这么一两天。

    是否有什么私心,只有天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加更是长评加滴谢谢一朵浅笑哦o(n_n)o

    昨晚猥琐雨砸了两个地雷,一下把专栏上的霸王榜单砸得抖三抖更新了,乃真是太强了大拇指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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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小白是狐狸?

    翌日一大早,唐沐风从酒店打包早餐过来,张丰唯还未醒,丁泽就坐在沙发上开吃。

    “是他吧,那年你家出事时你遇到了他。”唐沐风站在床头凝视了好一会儿,背对着丁泽问。

    丁泽大口吃着三明治,喝了一口当地带着渣滓的咖啡,不是很习惯这么浓的咖啡味,涩度太高醇度不够。

    “唔,就是他。”丁泽吞咽下去后回答,语气听不出波动。

    “长成这个模样了,真帅气,对吧。”唐沐风继续说,一边妒忌却一边还是很自恋的从铮亮的钢管上瞅了一眼自己的仪容,嗯,比床上的人帅气多了。

    丁泽头疼起来,吃着早餐,口齿不清边吃边说:“早过去的事情别提了。他这样我也丢不下,等好一点送他上机,到时候通知张家接机就好。”

    “不用那么麻烦吧,你是陪我来谈公事的。现在拨个电话回张家,晚一点人就到了。他这样任性跑出来,张家现在什么情况?不会又把帝都梨三遍,再让谁为他送命?”唐沐风言辞渐渐苛刻,一个个反问只让人不能喘气似地。

    “收回你的话。唐沐风,有些话不能说出口。”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

    丁泽继续吃完最后一片三明治,喝掉咖啡,擦擦嘴靠着沙发背,目光如炬看着唐沐风瞬间僵直的背影,心底只徒留难言的惆怅。

    他怎么会不知道唐沐风的付出,可是感情不是其他东西,只要是身外之物,什么都可以送出去,有自己一口吃的就能有对方一口吃的,但是感情,不行。

    丁泽目光阴寒地看着床上鼓鼓的起伏,神情阴郁。

    冷不防是这种情况,唐沐风察觉事实与自己猜测有出入,再说挑起这个话头还好是自己,换个人说不定就被丁泽直接从这四楼扔出去了。

    “抱歉,我一时冲动……”

    “沐风,以后别提这事,都过去了。”丁泽疲惫地闭上眼,明显不欲再谈。

    “今天的谈判你还去吗?”唐沐风不死心,却不敢再说医院的特级病房有高级护工在,想也知道丁泽估计不会走,但忍不住还是带着点期盼。

    “你去吧。让阿生他们注意点。”丁泽揉揉眉头,胀胀的有点疼。昨晚脑子里乱糟糟的,叫嚣着赶紧离张丰唯远点,一边是理智一边是身不由己,这么多年都没这么折腾过自己了,比一次枪林弹雨的雇佣任务还累人。

    唐沐风没有再说什么走了,约好中午再送餐过来。

    醒来时已快中午,张丰唯侧头就看到一双黝黑的眸子,一闪而过了什么没抓住,他眨了下眼,人没消失。

    “为什么要一个人偷跑出来?难道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的?你爷爷就是这样教导你带着一身病满世界旅游?果然就是个不知道疾苦的大少爷。”丁泽语调并不急切,每个字都能砸出坑似地沉稳,直直敲打到张丰唯心中去,“打电话让人来或者你自己滚回国内去。”

    出乎丁泽意料的是,张丰唯没有辩驳也没有愤怒,就这么傻傻地凝视了丁泽好一阵,然后可怜兮兮地撇嘴说:“我要喝水。”声音干涩嘶哑,确实需要水,谁发高烧醒过来不是先给一杯水喝啊。

    一拳打在棉花里,丁泽的气泄了一小半,忍了忍还是走过去倒了杯温水放床头柜上,无视张丰唯递过来的手。

    张丰唯就这么伸着手,直直看了水杯半分钟没动。

    “连水杯都不会拿的话,你就渴死算了。我没这个空闲侍候你,我可不是你那些跟班。你要是再不动,我就打电话让张老来领人。”

    手立刻动了,咕噜咕噜灌下去,舒畅地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隔夜的闷气。

    “我只呆四天,从小到大我就没单独出门玩过。你要打就打吧。”张丰唯言下之意很明显,语气也很坚决。

    话里的意思却让人不太好受。

    丁泽太阳穴鼓鼓的直跳,忍了又忍,绝对不会承认说自己一时心软了,却还是要板起面孔不想给他套近乎的机会。张丰唯开启饱满润泽的双唇,语出惊人,“我要尿尿。”

    再次破功,丁泽有点怪异地看着人,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等丁泽意识到时,手掌已经搭在张丰唯的额头上,还好只有一点烧,“你不要告诉我失忆了智力倒退什么的,我不吃这套。”

    “我为什么要失忆?丁泽,昨晚谢谢你。现在我要去卫生间,你扶我去,我手脚发软。”张丰唯无辜地坦荡地回望丁泽,命令也命令得天经地义。

    丁泽没动,他不想太靠近张丰唯,特别是现在这样因为生病而变得看似柔弱的人,这会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可他宁愿从未发生过什么。

    “我尿床上了。”张丰唯说着,扯开松紧带的裤头掏出小弟弟,修长的指节捏着前半部,一点都不害臊就真的要这么放水了。

    一双狭长的眼眸深幽迫人,挑衅地凝视丁泽。

    “等等!”丁泽败给他了,咬牙切齿上前一步,粗鲁地一手掐在他腋下,单手就把人提起来。

    张丰唯措手不及,腿下一软啊了一声跌到丁泽身上,都还没拉起裤头的小兄弟就这么裸着撞到丁泽相同的地方去,一小半刮擦着皮带头疼得他冷汗直流,双眼立刻布满水雾。

    素来没脸没皮的丁泽也扛不住了,两个没节操的人碰在一起,两山不容二虎,总有一个人甘拜下风。

    这一次,丁泽甘拜下风。

    他都快要忘记在床上做得正酣时对张丰唯说过更下。流的话,他的习惯历来是床上玩出花来都行,下了床就会变得有礼却淡漠疏远,人前一副不着调的漫不经心。

    放水的声音那么响亮,一手扶着人丁泽无力望天,这算自作孽不可活?

    却没看到张丰唯低垂着头,眸光中是如何深思复杂与狡黠。都说张家没一个好惹的,个个都是人精是狐狸是猛兽,做事滴水不漏,做人圆滑得体,张丰唯的身上自然流着的是张家的血脉,如果再细看就能看到他勾起的嘴角,那是一个得意的笑。

    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张丰唯这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只在丁泽身上接二连三跌跟斗,偏偏还对他念念不忘,自己都想着宁可去安生找个人来学习喜欢是什么了,丁泽却自己撞进来。张丰唯骨子里的霸道强势狡猾,就好像只是为了这一刻爆发,既然武力不能征服,那么,多的是办法能够征服一个男人,一个强悍的深得己心的男人。

    光是想象征服这个男人,张丰唯就燃起全身斗志,这也是他能够看得见摸得着实实在在的愿望。

    “不收起来等着护士进来参观么。”水声都停了半会,丁泽瞄一眼那比自己稍微小一点的尺寸,却也是个头惊人,难怪博了个风流大少的名头,语调凉凉地也不知道酸不酸。

    “哦,护士会喜欢的。”张丰唯故意抖了两下,骄傲地说,似乎被丁泽眼光还是话语刺激到,就这么直挺挺有向着硬挺发展的趋势。

    丁泽又有把他按倒直接做到让他不能下地的冲动,眼神是看不见底的黑暗。

    护士?女的!早就知道这家伙男女不忌,可当面这么说,还说得这么流畅自得,丁泽就恨不得自己昨晚没有头脑发热。

    可怜的丁泽要是知道一时头脑发热引发的后果还远远没有结束,真不知道会如何想了。

    “我饿了。”回到病床,张丰唯斜靠着,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人。

    真好看,这才过了几天再见丁泽,还是觉得他最帅气,张丰唯想起来这可是两人第一回大白天面对面呐,真是个惊喜。

    欣赏着丁泽脸上昨晚陪夜留下的淡色胡茬,如果能摸一下就更好了,这么一层薄薄的青色让他更显得男人味十足,刚毅的脸臭臭的,早没了那副一开始在酒吧看到的假笑,张丰唯如今也知道那是丁泽保护用的假面孔,怕现在这样冷眉冷眼眼神欠奉才是丁泽平时的样子吧,对什么都不上心,真是好无情的人。

    “自己吃。”无情无义的丁泽打开早上沐风带来的粥,装在保温桶里现在还是温的,朝前推了一下,“我去医生那问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国。”

    也不等答复,自顾自走了,脚步有那么一点快,丁泽实在不愿意直面张丰唯,只好让内心的小恶魔举着旗子默念――冲动是魔鬼,他怕再这么让张丰唯一脸垂涎盯着,自己会犯浑做下不可收拾的事情。

    丁泽的印象里,他们之间的三次都是一夜情。

    张丰唯看不到丁泽的身影后,转向保温桶,饿死了呀,一骨碌爬起来,见鬼的虚弱无力,都是骗丁泽的,他的体质好得很,不过要从这么小口径的保温桶里面弄出粥来,还真是难为了饭来张口的大少爷,桌面撒了不少粥水,才好不容易弄出一碗。

    想着这是丁泽预备的,张丰唯就吃得通体舒畅。

    既然对方都不在意那些上辈人的纠葛,在异国他乡还会出面救援,那正好自己只当作已经过去好了;既然欠你家的命,不如把你送我,让我来保护你以这种方式还债好了……张丰唯笑眯眯地想着,仿佛能够看到对方感激涕零,然后心甘情愿匍匐在身下让自己这样那样的美景。

    这才是他最忠实的想法,压回去,一定要压回去,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个家伙呢!被张大少看中的人,还没有一个跑得掉的,就是不知道钱能够起多大作用,回去得多方面问问。

    丁泽回来时,看到狼藉的桌面,真的觉得无力,“你怎么敢一个人出来,不带钱不带人,要不是你朋友还不错,怎么死都不知道。”

    “啊?”张丰唯这才想起庞飞来,“我的钱和卡在外套……”

    外套丢在送自己到机场的车上了,包里还有一张卡忘了拿出来,也就是说昨晚张大少身无分文就潇洒出门了,他的嘴成o型呆了,随即又一笑,庞飞还真没看错他,是个真汉子,还把丁泽给揪出来了,不亏!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住院的钱怎么还给你?”套近乎第一步,先把关系绑牢再说,电话号码一定要拿到,正好省了让李勤他们调查这一步骤。

    丁泽正等着这家伙悔过,得,结果大少爷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算怎么回事?今天感觉有点诡异,草包风流的张丰唯形象,突然注入了一些不一样的元素。

    门被推开,唐沐风携着凉爽的风进来,“丁泽,吃中饭。”

    张丰唯半眯着眼审视这位从进门就只把目光放在丁泽身上的人,对于情敌,他有种野兽般的直觉,强劲的对手啊,张丰唯觉得更加兴奋了,自己看中的人真是魅力十足,走到哪都那么勾人,从调酒师到这个看上去风sao得很的男人,不会还有女人吧?

    想想自己玩儿过的人,张大少感觉压力有点大,希望丁泽的追求者不要太多才好,不过谁都比不上自己的条件这一条,张丰唯可是深信不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呀,情敌出现了咧,张大少你要雄起啊

    谢谢流水的评,虽然没算长评,可还是非常感谢哦就不特意加更了,明后天多码点字发上来,今天不加数字了,前几天写得多有点累

    再感谢补分滴孩纸,如果太麻烦就没必要呢,后面有新章节留评啥的就很满意了哈,补分是个很累人的活,真心感谢了mua一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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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用钱套牢

    感觉到背后像刀锋一样锐利的审视,唐沐风优雅转身,眉梢一挑,“哟,张大少醒了?我看你气色不错,需要帮忙订回程机票吗?”

    “不用。这几天在这养养也不错,丁泽会陪着我的。我没带钱没带卡出门。”张丰唯回以答复,故意扯了一下领口,露出点锁骨和胸膛,男人的躯体偏偏是细腻的肌肤,一副弱弱的神情。

    这么幼稚的动作张丰唯做得娴熟无比,不知道他身份的话还以为他多擅长勾引人呢。

    丁泽目光一沉,哼了一下移开目光,接过沐风手上的食盒,坐到沙发上去,他没弄懂这两人一见面就言语不和是为哪般,倒是连介绍都省了。

    “我就知道现在大白天有人爱做梦,没想到张大少也有这个习惯。”唐沐风瞥了一眼事不关己似地丁泽,继续挖苦张丰唯,目光剜了好几眼张丰唯的领口,怎么能比自己的漂亮,肯定是错觉,回去要用牛奶泡澡一个月!

    “丁泽,我还要呆几天,身体好了再走。”张丰唯转移对象,人与人之间也许真的有磁场,昨晚虽然烧昏了可张大少还是有记忆的,再结合刚才的一番交锋,他忽然开窍该用什么办法对付丁泽。

    示弱,没错,就是这么没男人气概的办法,却是不二法宝。他发现丁泽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反抗越是嘴硬,他就越狠心,这话说得自己心底都恶寒,要不是想要气气眼前这位来者不善的情敌,张丰唯才不会这么快用出这招。

    张丰唯目不转睛盯着丁泽的反应。

    丁泽打开一层又一层的食盒,瞥了一眼一脸期盼的张丰唯,反对的话咽下去,轻轻地唔了一下,这家伙都说得这么可怜了,就让他呆几天好了,免得一转眼心野了还是会跑,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新的幺蛾子来。丁泽给自己找了理由。

    唐沐风一愣,翘着下巴犹如打了胜仗的张丰唯真是太幼稚了,忽然就觉得这家伙挺有意思的,不由展颜一笑,更加不遣余力地打击,“那没关系。不过,丁泽现在可是我的保镖,借你一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们给你请了高级护工,服务绝对包你满意。”

    重重强调了“我的保镖”和“我们”两处,爽快看到张丰唯炸毛。

    “你是谁?不请自来没礼貌的家伙!”看丁泽没反对,张丰唯就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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