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傲娇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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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傲娇夫君-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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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贵妃却不这么想,她认为此举就是月翩翩轻视了她就要扬起那巴掌发作。

    月翩翩拾起一颗棋子便在暗中弹出,刚巧弹中了她扬起的手。

    云贵妃躲闪不及,之间手上一个棋子形状的红印,便怒火冲天。

    “月翩翩,本宫好心好意来贺你,你竟然如此对待本宫。”云贵妃刚落下话音,嘴巴里便飞进一颗棋子,好在她赶紧吐出没咽下去。

    “哈哈哈。”月翩翩忍不住捧腹大笑,没想到待在南琉涣身边数日自己都会使暗器了。

    打住,怎么会又想到他了。

    “郡主,你怎能目无尊卑”云贵妃还没开口反击月翩翩,这许涣倒是先一步挡在云贵妃面前替她抱不平,侃侃而谈起那些长幼尊卑之道。

    月翩翩想自己一定是脑抽了才会想要跟这个绣花枕头培养感情。

    满口之乎者也,假的不能再假,倘若有一日,她真的与许涣成亲了也必然得约法三章井水不犯河水。

    “月翩翩,本宫就问你,这礼你收不收”

    “收”自然要收的,这毕竟是云贵妃第一次真心实意贺她,恭喜月翩翩终于可以离开皇宫,终于可以留她云贵妃一人在宫中作威作福。

    月翩翩岂能不收倘若她又屁颠屁颠跑到皇叔跟前嚼舌根岂不是给自己招惹麻烦

    月翩翩唤了丫鬟将贺礼一一收下,干坐在那里,也不邀云贵妃就座。

    云贵妃见状,倒也识相,甩了甩袖子就离开了。

    刚走出九烟殿,云贵妃便耐不住性子,几个巴掌像贴身的丫鬟招呼上去。

    “没用的东西,竟瞧着月翩翩那丫头折腾本宫。”

    那几个丫鬟被云贵妃几掌打下去,便嘤嘤地抽泣着,云贵妃也只能恨铁不成钢。

    “母妃怎如此生气,那东西可送了过去”

    来人正是那一身红色纱裙,宛若曼陀罗花盛开般妖艳的五公主,月流音。

    这月流音与旁的公主不同,自小就喜欢待在阴暗的地方,看人的眼神也如同一团火焰,似要将人烧尽,穿衣打扮也从不穿明朗的衣物,不过才十四岁的她便已经相较于同龄人老陈。

    “流音怎让母妃去给那月翩翩低声下气送礼”云贵妃对着那月流音也有些疏离,言语之间完全没有作为一个母亲的宠爱。

    月流音出生那年,她刚好失宠,因此无心照料月流音,心里只把她当做是天煞的扫把星。

    “母妃,这次一切听我的。”

    月流音眼中闪过幽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母妃,云贵妃将信将疑地看了眼这个自小不受她喜爱的女儿,只得迟疑的点了点头。

    月流音将手搭在云贵妃肩上拍了拍,云贵妃顿时觉得脊背发凉,拼命地说服自己月流音是她的亲生女儿,没什么可怕的,可是当对上那双阴暗晦涩的眼睛时,还是忍不住心里有些后怕。

    可是毕竟她早想叱咤后宫多年,一直有那么一两个绊脚石。

    无论是权利还是地位,都让她没有选择。

    “母妃,晚些时候去瞧瞧曦贵人吧,她养着胎,怕是辛苦呢。”月流音阴阳怪调地说着,眼神忽闪,仿佛是种似有若无的暗示。

    也不知是母女连心还是怎么了,云贵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月流音回头看了眼那九烟殿,果然是比任何一位公主的宫殿都富丽堂皇。

    眼中闪过阴狠之色,留下个晦暗的笑容,月流音便转身离开。
………………………………

第四十八章 皇室薄情

    四十二、

    风竹山庄

    风夏此时正坐在湖心亭中,欣赏着刚刚完成的绣品,放在胸口心想着要如何赠与心仪之人。

    想着想着,脸上便出现一朵怎也掩盖不了的红晕。

    她虽没月翩翩那般为爱痴狂,但自小也是仰慕自家表哥的。如今竺心没了,月翩翩也走了,南琉涣尽归她所有。

    这绣品是她不久前开始绣的,绣的正是南琉涣给她画的木芙蓉图,几日前沾染了月翩翩的血迹,她本以为毁了,结果反而与那朱砂相当,愈发好看了。

    心想着什么时候赠与南琉涣,也算是互送定情之物了,忽然刮起一阵大风,那绣品被吹起落入湖中,桌上的丝线乱飞,风夏忙着去追那副绣品,没注意到身后刀光剑影,一个黑衣人正执剑向她刺来,只是剑到她身上,黑衣人只是轻轻地用剑柄打了风夏的背一下。

    风夏刚好对着湖里惋惜好不容易绣完的东西,便看到那黑衣人分明可以用剑刺破她的脊背却在最后关头只是用剑柄轻轻打了一下。

    心中了然,风夏眸光闪烁,顺势咳了一声故作惊恐的转过身。

    “你是谁,为何要杀我”

    这黑衣人蒙着面,压根不听风夏嚷嚷再度将剑刺过去,只是几招几式下来,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且剑法生疏,一看便知是那不管用剑器之人。

    风夏已经完全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知道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便当做一场游戏,故意装作慌忙逃走的样子跌跌撞撞。

    那黑衣人索性扔了剑,一掌将风夏扼住咽喉抵在柱子上。

    风夏没有丝毫反击之力,呼吸困难,面部通红,说哭就哭,硬是从眼中挤了低泪水出来。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杀我”

    风夏明显能感受到黑衣人手一怔,慢慢松开了她。

    风夏得到了呼吸,便喘着气问道,“你究竟是何人”其实她心中已然有所猜测。

    这不是想杀她只是场试探。

    若不是她凑巧在湖中瞥见倒影,怕是真要跟那黑衣人动手了。

    果然,风夏那么一问,黑衣人也不吱声,撤了手负在身后便跳上房檐离开。

    那黑衣人是谁风夏再清楚不过了,中了她的魔幻香之毒,明显是无法用内力驱动暗器了才使剑的。

    冷笑了一声,风夏终是颓丧地坐了下来,瞥了眼落入湖心的绣品。

    也罢,没了就没了,她何曾稀罕过。

    再说那黑衣人跃上房屋以后便从后院回了房间,禁闭门窗之后才将面纱扯下来。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南琉涣快速脱下这身黑色夜行衣,换上白色锦袍。

    迟疑地扣着腰带。

    从风夏的种种反应来看,都是看不出她有丝毫的内力。

    那日慕梓涟所言提醒了他,他便竭力让自己暂时忘却痛苦,着手调查魔幻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慕梓涟所言一点都不错,正是因为他可以被痛苦左右,才会身中魔幻香而不自知。

    他可以怀疑是风夏要害自己,也可以怀疑是有人假手于风夏要害他。

    或者还有其目的根本不在于害他而在于有更深一层的目的。

    而魔幻香乃西域奇香,金贵无比,能够有这种香的地方只有皇宫。

    而且要调制这种魔性的香料如果没有深厚的内力,便会被反噬。

    所以他才会怀疑风夏会武,因此蒙面试探,可是很明显,风夏的种种表现不是她真的不会武就是她藏得太深。

    而他已经深中魔幻香之毒,连暗器也驾驭不了,剑术又非他所擅长,也只能点到为止。

    风夏被抓去数日经历了什么应当也就她自己知道了吧。

    “涣儿,娘亲可不可以进来”南琉涣没想到风燕棋会这时候过来,自己的母亲情绪不稳,深居简出,也就早晚他去探望一番,平日里甚少会来找他。

    而门上的人影,明显不止有风燕棋一人,另一个就是他那行踪诡秘值得怀疑的表妹,风夏。

    南琉涣开了门,从风夏手中扶过风燕棋坐下,自己则是坐在另一边。

    “涣儿,听说前几日你把自己困在书房中,为娘可担心坏了。”

    “是我不好,让您操心了。”南琉涣微微阖首,与风燕棋的交谈有着淡淡的疏离。

    二人关系不若寻常母子般亲近,南琉涣对风燕棋只是尽职尽责地让她生活无忧,衣食无缺,身体无恙,从不让母亲插手他的事情,此事还是说来话长。

    当年风燕棋一心就想把自己的侄女风夏许配给南琉涣,而对养女竺心甚至有时可以做到囚禁虐待,每次都是南琉涣办完事情后才会发现。

    风燕棋情绪无常,但不代表她脑子也不清楚,她痛恨什么,她喜欢什么,她是一清二楚。

    南琉涣当初几度想带着竺心私奔,都不忍心抛弃亲母而留了下来。

    在与暗门对决那一天,他把竺心关在房间里,若不是风燕棋故意打开房门想去趁机赶走竺心,竺心也不会丧生。

    竺心头七未满,她便强行将风夏许配给南琉涣。

    她总是这样,做什么都要满足她。

    “涣儿,是否还在责怪为娘当日对竺心所为”风燕棋一瞅南琉涣那副面孔,便嘤嘤落泪,装出委屈的样子,弄得南琉涣无奈只得安慰她。

    “已是过去之事,娘亲不必再提。”南琉涣只是不愿意他人再提起竺心,便匆忙打断,他只怕会因为竺心而失去了自控能力,再次无力。

    “好,嘿嘿。”风燕棋立刻收住那转动在眼眶的泪水,笑道,“涣儿,为娘今日是来跟你谈正事的。”

    风燕棋话音未落,便牵起一旁风夏的手,再牵起南琉涣的手放到一起,风夏手指绕着帕子做出羞赧的模样来,而南琉涣则是蓦地把手缩回去,十有猜中母亲来意,只淡淡回了一句,“娘亲且说。”

    风夏尴尬,忙也收回了手,风燕棋收了收笑容,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说道,“娘亲准备为你跟风夏办喜事,娘亲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想早些膝下有孙儿承欢,你与风夏之事拖延了五年了,如今你也不用念着竺心,早日与风夏成亲吧。”

    南琉涣立刻站起毅然决然的说道,“我不能跟风夏成亲。”

    “为什么,表哥之前你不是答应姑妈的吗”南琉涣这么激烈的反应刺痛了风夏的眼睛,从前南琉涣虽不曾明着应下,可也没有拒绝过,特别是竺心死后,他就任凭风燕棋做主,如今竟然这么决断地拒绝,当真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

    心里猜测了无数种可能,风夏只能最后把矛头定向月翩翩。

    自从月翩翩出现,南琉涣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有活过来的迹象。

    好不容易气走了月翩翩,风夏以为如今只剩她一人了,当是一帆风顺才对。

    “我与你并无其他情分。”之前他任由母亲做主是因为心已死,娶谁都一样,只要在他心里认定竺心是他此生最爱便可。

    可是刚才,他拒绝之前心里想的竟然是

    他知道自己的心情再不能被自己左右,这种无法控制的感情让他感到不知所措。

    当慕梓涟质问他是不是喜欢上月翩翩的时候,他就像是把心底所有的秘密都揭露了一般,让他变得裸。

    但他绝对不会这么想,因此只觉得荒唐。

    他怎么可能会对那样的女子动心

    哪样的呢

    是任性,固执,单纯,可爱的吗

    他才发现他脑中的她美得不像样,可是他就是坚信着自己的心门不会再度打开,那简直可笑之极。

    “姑妈,既然这样就别强求表哥了。”风夏委屈地伏在风燕棋的腿上抽泣起来,等着后文。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反正我决不允许你与皇室之人有染,否则娘便一刀自刎在你面前。”风燕棋猛地拍了下桌子,放出狠话,牵着风夏就往房外走去。

    “母亲,你为何与皇室之人有如此深仇大恨”南琉涣终是将埋藏多年的疑问问出口。

    风燕棋被问住了,脊背一怔,眼中流露出恨意,只道,“皇室人,多薄情。”

    旁的,她也不愿多说,那些都是她的伤疤,她如何能有勇气自己揭开。

    无论如何,她决定的事便一定不能更改,风夏与南琉涣非成婚不可。
………………………………

第四十九章 危险前兆

    自从赐婚以后,许涣每日借着各种借口来到九烟殿探望月翩翩,起初月翩翩以为木已成舟,赐婚之事圣旨已下她也没有办法再推脱,倒不如与许涣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准能发现他身上什么值得她喜欢的品质。

    相处数日,月翩翩才得出结论,这个满口之乎者也的儒生所谓的优点就是虚伪,做作,马屁精。

    若不是她被伤了心,对情爱之事已经不抱希望,她也不会允许自己与这样的人结亲。

    皇叔也算是瞎了眼了。

    这日,到了点,许涣便又带着一大堆养生珍品前来,对着月翩翩卑躬屈漆,月翩翩无心再听他讲那些三纲五常,换了身红白骑装就命令兰竹兰玉把许涣一同拖着走出九烟殿,来到皇室御用的校马场。

    月翩翩也是除了皇帝和众皇子以外唯一能进入校马场的人,她的御马之技均是皇帝亲授,因此这校马场再烈的马都会忌惮月翩翩三分,月翩翩今日一身骑装也是威风凛凛,大有巾帼英雄之姿。

    而许涣就不同了,一介书生来到这校马场,听着那马圈里马的嘶吼都已经腿软不知所措了。

    月翩翩就爱看许涣这等窝囊的东西被欺负的样子,笑了笑,亲自去马圈挑马。

    “许胆小,本郡主今日赐你,一匹马如何”月翩翩一边逗弄着马匹,一边留有余光瞥着许涣。

    那马与月翩翩亲近得很,任她抚摸,可对许涣就不一样了,咧着牙齿嘶叫了一声,许涣吓得慌张失色,仍旧不忘鞠着礼,推辞道,“多谢郡主好意,许涣一介书生,想必与这马匹无缘。”

    “本郡主说你有缘那就是有缘,来”说完月翩翩也不管许涣是否愿意,揪着他的衣领欲让他跟那马来个亲密接触。兰竹兰玉见状也在许涣身上踹了一脚祝月翩翩一臂之力。

    那许涣一个中心不稳就摔在马圈上,再抬头只见那烈马对自己嘶哑咧嘴吐着气。

    许涣腿一软就坐在地上了。

    月翩翩倒是不把折腾许涣的快意表现在脸上,抿了抿嘴巴把笑咽了下去,然后吩咐道,“来人,把烈风替本郡主牵出来。”

    许涣以为月翩翩终于不再为难他了,正松了半口气,就被兰玉一拽就给拽起来了,硬是把他推到马前。

    “许胆小,你先试试这匹马怎么样”月翩翩说着就把缰绳递给许涣。

    不出意料之外,许涣摆着手就是不接。

    “本郡主的命令也敢违抗”月翩翩提高了音量,步步紧逼,威胁道。大有将许涣吞入腹中之势。

    “不不不不敢。”许涣咽了口唾沫,这才把壮着胆把缰绳握在手里。

    这马名叫烈风,因此也是马如其名,性子烈地很,但因为已经迟暮也不十分具有威胁性。

    月翩翩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非得吓唬下许涣不可。

    在她的威逼利诱与怂恿下,许涣尝试了好几次才真的上马,那居高临下眼睛却不敢睥睨远方的样子非但没给他增加一点点的英雄气概,反而使他看起来更加软弱。

    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她嫁给他,可算是终身委屈了。

    月翩翩发狠抽了鞭马屁股,那马就绕着马场奔腾起来。

    许涣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只得死命揪住缰绳,命了小命的去呼救。

    兰竹兰玉看着许涣的窝囊的样子毫不避讳地笑着,月翩翩却只道无趣,如今连整人的快意都感受不到了,从醒来至今心里都空落落的,俯身捡起块石子,发泄似的向前一弹,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恰好弹中了马的后腿。

    马长长的嘶吼了一身,后腿一屈,许涣便从那马背上滚下来,月翩翩并不命人去扶,只想看这样软弱无能的人如何配的上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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