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对一个人的评价不仅要看他们过去怎么样，要看他们现怎么样。老实说，对这两位先生，我是由衷地敬佩的，当年公车上书、日维，其出点和目的都是为了振兴我华，可谓仁人志士，北京大学就继承了这样一种精神……对他们提倡的君主立宪，我也是赞同的，我本人曾经就是个立宪派嘛！……但是，”看着台下有点骚动的样子，秦时竹恰到好处地来了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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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一段插曲
第092章 一段插曲
“时代进步，人们也需要进步，戊戌年提倡君主立宪是进步，宣统元年提倡君主立宪也还是进步，但到辛亥年就不是了……清王朝一次次拒绝我们给他的机会，用假立宪、皇族内阁来欺骗我们……君主立宪的道路到此时已完全走不通了，非革命不可……我曾经多次声明，立宪也好，革命也罢，都是改变政体，实行宪政的手段，既然君主立宪的路子走不通，那只有用革命来实现。此时此刻，康、梁二位先生生了重要的转折，康南海仍旧顽固地坚持他的君主立宪，念念不忘光绪皇帝的旧恩，对革命的胜利，对五族共和的大好形势，妄加攻击、诋毁，已经走到了人民的对立面上去了……他已不是一个进步分子，而是一个顽固的反动分子、复辟分子了，对这样的人，我们一是要批判，二是要教育，希望他能够认清形势……梁任公和他的师傅不太一样，他虽然坚持了君主立宪的观点，但现已慢慢地转变立场，开始赞同起共和民主来了，他表报纸上的章也证明了这一点……这说明，他的思想进步，展，我已通过日本的友人，邀请他回国来看看，毕竟，人才难得……一个时代是处于不断的进步的，你不是跟随着时代进步的脚步前进，就是被时代无情地抛弃！”
又有一个学生站起来问道：“《人民日报》和《华》我经常留意，上面有不少巡阅使亲自写的章，您其反复提到人民党现阶段的目标任务是努力建设四个现代化，即经济现代化、科技现代化、国防现代化和思想化现代化，那么请问，这四个现代化能做到吗？究竟什么时候能做到？用什么标准来衡量？”
“这位同学问的问题很好，革命成功后。大家都认为，束缚国展前进的大障碍已经被清除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奋起直追，赶上英法美德等先进国家，使华民族立于世界先进民族之林……但究竟什么算是追上了，什么算是明国家，什么算是先进民族。大家并没有直观的认识，而只有朦朦胧胧地意识，有的人说像英国那样就是先进国家了，也有人说像日本那样也可以称得上是先进国家了。我的意见是，国家与国家情况千差万别，不能简单地拿来比拟，怎么叫做和日本一样？这是个很棘手的问题。因此，我提出了现代化的四个标准。涵盖了明国家的基本要素，如果我们去套，现先进国家基本就是这些方面比我们先进……这四个方面，如果能都实现的，那是世界顶尖国家。能实现三个，那是一流国家，能实现一个，是进步国家。若是一个也没有，只能说是落后国家……我们祖宗有过强汉盛唐的历史，也曾经是世界明地心，对于我们而言，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一定要的问题……我相信，如果四万万同胞团结起来，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个目标应该能够实现……至于何时实现，不太好预测，也许是30年，也许是50年，也许长，但这只能激励我们前赴后继而不是让我们打退堂鼓，我希望座的诸君。都要积极投身到这一过程去。为这一目标的具体实现，奉献自己的绵薄之力。国古代曾经有愚公移山的故事。太行、王屋二山如此之高，愚公都打算利用子子孙孙将其搬走，我们就是愚公地后代，我们一定能把这些大山移走……”台下热烈鼓掌，秦时竹继续说道，“至于衡量的标准，我看可以从两个角出，一是横向比，和别的先进国家比，着重找差距，坚定方向，二是纵向比，和自己比，着重看进步，鼓励信心，至于具体的指标，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判断的，国这么大，我说几个指标可以供座地诸位参考，比如钢的产量要达到300万吨以上，煤的产量要到4000万吨以上，铁路要达到5万里以上，现代化装备的军队要达到100万以上，一般学龄儿童要有半数以上能接受普及性地基础教育，每万人至少应该有大学生一名，老姓要能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这些要求，虽然现都还没有实现，但我相信，一定能够实现……”
全场热烈鼓掌！
“巡阅使，学生是学经济学的。”一个瘦瘦高高，戴着眼睛的斯学生站了起来，“我从报纸上得知，北疆方面已对厘金关卡大为裁撤，很多人认为此举有利于方便商品流通，促进市场繁荣，但也有一种说法，说这项改革，完全是迫于各大资本家的压力，尤其是为了照顾北方实业的利益而实施的。恕学生冒昧，请问您如何看待？”
会场“嗡”地一下，有些骚动，大家都清楚，北方实业占据绝对控股地位的是辽阳控股，而辽阳控股地董事长就是眼前这位巡阅使的泰山，个目的很明确，矛头直接指向秦时竹……
秦时竹不动声色：“先请允许我问诸位，裁撤厘金税卡，降低税赋，究竟是有利于民生还是不利于民生？”
大部分人点头。
“那究竟是赞同的人多还是反对的人多？”
“前者多。”台下的回答比较一致。
“我不明白写这些报道的人是出于何等居心，北疆各省，反对这一举措的人不是没有，也有。”秦时竹扫视了台下一眼，威严地说，“那些到底是什么人呢？第一是旧时代地官府老爷，降低了税赋，等于断绝了他们贪污**地来源；第二，是税卡的恶吏，裁撤了税卡，他们就失去了吃、拿、卡、要地勒手段……广大民众都是欢欣鼓舞的，道理很简单，税收降低了，商品的价格也能便宜下来，各处商人、资本家也是满意的。减低了勒，可以减轻他们的成本，提高市场竞争力，北方实业既然是一个合法经营的公司，能从受益也是理所当然……本巡阅使执政地目的，就是要让大多数姓过上好日子，对这种大多数人都拥护的事情，我自然需要去做。不仅是我，北疆各级政府、议会都是赞同的，我看不出别人有压迫我的必要……”秦时竹又把刚才提问的人叫了起来，“我可以用修建铁路来打比方，大家都知道修建铁路对展经济，繁荣地方的重要性，如果国家决定你的家乡兴建一条铁路，你赞同否？”
“我极为赞同。”
“那倘若你家乡有一工厂老板到政府请愿。要求早日将铁路修好，你认为这是他压迫政府吗？”
“这……不是！”
“如果这样不是地话，那么我再问，南方如江浙两省，废除了漕粮。你认为政府也是被民众压迫才不得不行如此善政的？”
“这应该……也不是。”
“这就对了。我们看问题，不能光看表象，而要看政策的出点和利益指向谁，对大多数人有利的事情。一定要做，对一部分人有利的事情，要斟酌着去做，只对少部分人有利、对大部分人不利的事情，好不要去做。”秦时竹冷峻地看了一下同台下的不少报社记者，“我不知道这些闻是出自哪位记者、哪家报社之口，我只想告诫你们，希望你们一定要站对立场。究竟是站人民一边，做人民的喉舌，还是站少数贪官污吏一边，做他们地代言人？如果是前者，我们要团结、拥护、支持，如果是后者，我将要动民众毫不犹豫地予以打倒！”
少数记者背上渗出了汗珠，北疆巡阅使一贯以强硬著称。他可不会像孙山那样恳求报界配合。
秦时竹继续缓缓地说下去：“也许有人不服气。说报纸有言论自由……是的，我承认有言论自由。但这个自由绝不是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要受到道德、法律和真实性的约束。大家想，你有自卫的自由，但有随意杀人地自由吗？报纸只有表正确舆论，引导民意的自由，绝无造谣生事、诽谤伤的自由……诚然，有些报纸、记者误信人言，表了与事实不一致的章，我们要原谅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出了错误也不是了不得地大事，但如果是恶意伤、捏造假闻扰乱秩序，就绝不是可以容忍的……辽宁，我也下令封杀了数家报纸，这些全部都有劣迹可循的，你可以批评政府、抨击官员，你有这个自由，但如果你宣扬复辟帝制、赞同蒙古分裂，对不起，你的根本政治立场错了，只有封杀这个结果……归结到一点，正确的舆论导向，是国家和民族之福，错误的舆论倒向，是国家和民族之祸，希望闻界的诸君谨记！”
一次北大的演讲，秦时竹将自己地口才挥得淋漓致，有人评论：北疆巡阅使，绝非一个单纯的军人，先是个政治家，其次是个演说家……他的演说和辩驳，立论充分、激情饱满，又实事求是，绝无半点大话
演讲完毕后，广大师生列队欢送秦时竹和沈蓉、左雨农等一干人等，正要走时，一个学生从人群挤了出来，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警卫们很紧张，赶紧拦住，那学生高呼，“我要见巡阅使！”秦时竹大为好奇，挥手对警卫说：“让他过来。”
那青年学生松了口气，跑到秦时竹面前：“对不起，我耽误您的行程了，我是清华留美预备学堂的吴芳吉……”
“哦？吴芳吉？”秦时竹脑海里掠过这个人，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果断地说：“走，上车再说。”
青年学生就这样和秦时竹夫妇一起走了。
秦时竹的知识结构里，吴芳吉是一位相当有名地诗人，所以才这么爽快地让他上了车。
“你是清华学堂的学生？”
“是地。”吴芳吉恭恭敬敬地回答。
“想不到又碰到清华学堂出来的人了。”秦时竹笑了笑，“你们以前的教务长胡敦复先生现已人民大学担任教务长啦。”
“真的？”吴芳吉眼闪出一丝高兴的光芒，“胡先生是个好人，一直为我们学生着想，可惜美国人不容他。”
清华留美预备学堂，是用庚子赔款的退还部分建立起来的。它早期历史，美国教员美国公使的支持下，一直掌握着所有行政、事务、教学大权，是美国化教育的主要传播者，胡敦复因主张学生多读理工科课程，与一些美国教员主张多读英和美国学、美国史地的意见生了纠纷，纠纷上述到外交部，美国公使出面干预，结果胡敦复被迫辞职。
“近，我和几个同学还有一些老师和美国人起了纠纷。”吴芳吉谈到了自己的事情。
“什么纠纷？”
“我们学校有一个叫何鲁的同学因病未参加考试，按章可以补考，但那位美国教师执意不肯，何鲁和他争执了几句，被他说成不逊，要挟校方开除何鲁的学籍。我们几个对此事大为不平，就起各省同学各推举代表一人向校长申诉，要求学校工作处理，反而被指责为扰乱教学秩序，说要开除我们的学籍……”
“有这回事？”秦时竹那琢磨，“开除的决定已经下来了吗？”
“下来了。连我内一共开除28个学生的学籍，校方知道事态严重，特意请示了教育部。范总长出面疏通，要求我们填写悔过书后复学。”
“范源濂就知道和稀泥”秦时竹轻蔑地一笑，接着问道，“你们几个都填了没有？”
听到秦时竹指责范源濂的时候，何芳吉吓了一跳，都说北疆巡阅使厉害，果然名不虚传，堂堂教育总长他眼里一点地位也没有。
“他们都填了，就我没有。”说到这里，何芳吉慷慨激昂地说，“无罪而罚人，非法也；无罪而受人鱼肉，又从而屈服之，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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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夫人路线
第093章 夫人路线
“有骨气！”秦时竹拍拍他的肩膀，“就是要这样。”
“学生本来已通过了赴美考试，但因为这事估计是去不成了，学籍也肯定保不住了……我想……” 何芳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吞吞吐吐了半天，没说出口。
“怎么，不好意思说？”秦时竹笑了，“是不是让我去疏通一二？”
“你说，不管怎样为难的事都说出来，说什么巡阅使也不会怪你的。”沈蓉也一旁鼓励他。
“我想，能不能请巡阅使回去后和人民大学那边说说，让我去那边就读？这学校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何芳吉耷拉着脑袋，声音越来越低，“我知道已错过了人民大学入学的日子了，若等到明年又心有不甘，所以我大着胆子，冒昧地请巡阅使能够给我行个方便。”
“小伙子算盘打得不错嘛。”秦时竹笑了，“好，我答应你的请求，我会关照校方的，不过必要的考试你们还是要参加。”
“那我谢谢巡阅使了。”何芳吉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幸好及时意识到自己马车里，抑制了这种冲动。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与美国人斗呢？”
“本来学生以为，这是一件非法的事情，其又涉及民族尊严，所以学生愤愤不平。今日听了巡阅使的演讲我加意识到**精神和品格之重要，故而坚定了独自与此抗争的勇气……”何芳吉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国要强大，固然要有厚实的实业基础和先进的科学技术，但如果没有**品格做依托，我们学的时候会带着仰望、盲目崇拜的精神去学，把人家的糟粕也跟着学来。纵然掌握了一定地知识，腰杆也硬不起来，只能一辈子跟洋人后面卑躬屈膝。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就加理解为什么那些美国教员拼命让我们学美国科的险恶用心，他们太可恶了，生怕我们掌握了先进知识后会富强起来，为了要把我们培养成为美国的奴才、洋人的奴才，使咱们国永远落后于先进国家。就是要开始阶段就给我们灌输奴化教育……”
“原来你怎么想？”
“我原以为只是美国人歧视国化而已。今天我听了巡阅使的演讲，您提到了做先进国家要实现四个现代化，包括科技现代化和思想化现代化，我突然间醒悟过来，原来这些美国人压根就不想让我们强大起来，故意卡我们……”
“你的洞察力不错啊。”秦时竹笑了，“你说美国人搞奴化教育，还有什么证据？”
何芳吉想了想。说：“有。有些美国教员还充当传教士，放着好好的课不上，却通过基督教青年会校内大搞‘圣经班’、‘生日礼拜’，学生展信徒，凡有宗教活动。正常的教学秩序一律被打断。特别是有一个美籍校医兼生理学教师，医术很差却十分热衷于传教布道，我们都讥讽他是‘不救**，专救灵魂。使多地灵魂早升天界’……”
“哈哈！”秦时竹和沈蓉也被逗乐了，“你们这帮学生嘴上还真够损的。”
“巡阅使、夫人，不是我们损，是他确实不像话，就连国教师都看不下去呢。要不，胡先生能被迫辞职？”
秦时竹听他这么说，勾起了一件心事：“你倒说说国教师和外国教师之间还有什么冲突？”
“冲突很多。主张学理科科的冲突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外国教师上课不认真。随随便便，不时迟到早退，还经常侮辱国学生，国教师一直看不惯，但大权都握着美国人手里，他们也没有办法。气的是，明明是国教师教授的好，工作也辛苦。但他们的薪水报酬要远远低于外国教师。我们学生都打抱不平。凭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