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审问俘虏得知，这个时间一般正是俄军起床不久，正要用餐地时候，注意力比较低，警惕性也十分差，防御力处于低落的时候，选取这个时间进攻，能大限地达成突然性。想到这里，他又有几分侥幸，幸亏这两天大雪纷飞，俄军也懒得出动侦察，不然这么大的部队调动，难免留下蛛丝马迹。尤其让他感到庆幸地是，昨天夜里起雪就停了，大概是老天爷知道国防军要打俄国鬼子，故意关照我们。
“轰隆隆”炮弹出膛了，恶狠狠地朝着对面的俄军阵地砸去，果然和原先预想的一样，俄军正用餐，听到炮声响起，俄军个个目瞪口呆，很多人手里的饭碗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地上，俄军指挥官谢林斯基本来也用餐，他是个哥萨克出身，爱喝酒，早上也要喝两杯，听到炮声响起，皱眉问道：“哪里又放爆竹？”这几天正好是春节，国人有放爆竹的习惯，这个糊涂蛋对这点倒是非常清楚。
参谋听了一下，脸色渐渐地变了：“将军……恐怕不是，我听好像是炮声！”
炮声越来越大，糊涂蛋也终于听出不对劲来，哪有这么大的爆竹声？
“到底出什么事了？”糊涂蛋放下酒杯，拿起马刀就往外走。还没走两步，迎面就碰上了气喘吁吁前来报信的军官：“将……将军，不好啦，敌……敌人进攻我们了。”
“瞧你失魂落魄的模样，还像个堂堂正正的帝**官吗？还不回去给我顶住？”糊涂蛋怒吼道，这个声音似乎比远处的炮声还要令人可怕。
军官匆匆忙忙地敬礼后，又飞快地跑去指挥部队，糊涂蛋赶紧去找自己的马匹，哥萨克嘛，一说打仗，第一反应就是上马……
炮弹的轰击越猛烈，国防军的步兵冲锋集团也做好了准备，战车的带领下，朝着对方的阵地冲击。俄军已经从初的慌乱回过神来了，虽然炮火还击还依然没有章法，但战壕里的步枪、机枪声已经越来越响了――越来越多的俄军进入了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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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弹片风暴
第168章 弹片风暴
战车压着地上的积雪，吱嘎吱嘎地响，战车兵们一接着一将37口径的弹药倾泻到敌人的阵地上，机枪距离稍远，暂时还没有开火。每辆战车后面，都跟着若干步兵，他们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躲战车后面，依靠战车厚实的身躯为他们遮挡对面倾泻过来的火力。俄军的子弹打战车的前装甲上，“铛铛”直响，但战车就跟没事似的，还是昂阔步地前进。步兵终于不敢嘲笑他们的战车兄弟了，虽然开得很慢，但前面有辆战车，心里真踏实，起码不用趴地上，匍匐前进了。每当战车遇到难以越过去的障碍而出巨大的轰鸣声时，步兵们都齐心协力地推着战车前进，说来也怪，步兵们的联手推动和战车动机的努力下，24辆战车居然没有一个因为地势缘故趴窝的。
俄军还猛烈的射枪弹，突然，很多人的视野里出现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庞然大物。这个怪物浑身黑黝黝，前面还不停地倾泻火力，打得俄军的战壕上一片弹片风暴。这是什么怪物？俄军士兵本能地拿起他们手的步枪攻击，子弹到底击没有？他们也不知道，只是看见这个怪物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机枪，重机枪对准那个东西扫射！”几个俄军军官急坏了，命令麾下的机枪手对着战车射击，可事实和他们开了无情的玩笑，猛烈的弹雨，战车纹丝不动，丝毫不意那密集的子弹，仿佛嘲笑俄军似的，战车机枪的子弹倒是扫倒了一大片俄军。
“小苏，快快。左边有挺机枪，赶紧压制住。”刘伯承战车里大声地叫喊着，动机的声音太大，他不得不用全身地力气。
苏名圣也看见了，突突几梭子扫射过去，俄军火力就哑巴了。
“快快，右前方二点钟方向有个重机枪掩体，赶紧给他一炮。”他的指挥声。炮口冒出一阵黑烟，轰隆声过去后，刚才还吼得很凶的重机枪掩体变成了一堆垃圾。战车作战，如何及时判断方向和调整是很重要的，本来国人擅长上下左右，指挥也这么叫口号的，但何峰视察部队演练后，立即引入了钟表模式。用几点钟代表方向，这现看来不算什么，但当时，切切实实地改变了许多。士兵们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很快就喜欢上了这种表达法只用了短短一个月。
战车距离战壕越来越近了。眼看手的家伙不能奈何眼前的怪物半分，战壕里地俄军士兵动摇了，害怕了，扔下手的枪支就往后跑。一个人带动两个，两个带动四个，很快整个阵地都陷入了慌乱，趁着敌人的这种慌乱，原本跟随战车后面的步兵也探出脑袋，用他们的步枪和轻机枪猛烈扫射俄军的阵地。俄军的士气加动摇了，后连军官也加入了逃跑的行列，战斗起后20分钟。俄军前沿阵地全线失守！
战车来到了战壕边，一边用火力清除着战壕里残余地敌军，一边等待着越壕。壕沟不宽，大约有12米，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轻易不能冒险，战车兵们很清楚，平时训练越壕都惊险万分。稍有不慎就可能翻车。这时候。跟随后面的步兵就挥出优势来了，按照平时。战车越壕都是要靠柴禾的，但是眼下战火纷飞，那里去找柴禾？只能用敌人丢弃的枪支凑数。士兵们刚刚丢了几杆，班长就制止住了他们的行动，说道：“这些都是咱们地战利品，给战车压坏了可不得了。”
“班长，俺也觉得可惜，但战车过不去，咋办？”
“没事，我有办法。”班长用手指着战壕里俄军的尸体，说道，“这些家伙平时干惯了坏事，就让他们死后做点好事，来，把尸体给我填下面。”
班长的命令一下，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俄军尸体像叠罗汉似的填壕沟里，战车里地刘伯承等人装作没看见，毫不犹豫地加大马力从尸体堆上压了过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其余众人看见了，也纷纷如法炮制，几分钟后，除了两辆外，战车全部越过了壕沟。
“什么？阵地失手？”糊涂蛋刚刚准备好骑兵部队，就听到了前线部队传来的噩耗。
“混蛋，你们怎么打仗的？还不赶紧给我夺回来？不夺回来我要你的命。”糊涂蛋挥动着手的马刀，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将……将军，不……不是我们不……英勇，而是敌人出动了怪物。”
“怪物？”糊涂蛋眼珠子一翻，“胡说，哪里有什么怪物？”
“是……是真的。”俄军校战战兢兢，将战车地形状和可怕之处详细地描述了一下。
“哈哈哈！”糊涂蛋仰天长笑，“我说校，你是不是自己吓破胆了？编造出这个东西来吓唬我？哪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是……是真的！”
“笨蛋，你丢了阵地，看我亲自去夺回来！”糊涂蛋从马鞍上掏出皮囊，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烈性伏尔加，马上脸上放光，挥动着马刀说：“哥萨克们，冲啊！去把国人的怪物干掉！”
“杀啊！”眼看将军又要率队冲锋了，哥萨克们陷入癫狂状态……
“骑兵！”正向俄军纵深阵地挺进的国防军战士现了迎面扑来的大队俄军骑兵，惊呼道。此刻，为了避免误伤，两方的炮兵都不约而同般地停止了射。马蹄声格外响亮，虽然有震耳欲聋的马达声，但还是盖不住马蹄地声音。战车们也现了敌人地骑兵部队，赶紧上去迎击，若是让骑兵冲击到步兵阵里，可是大大不妙。
果然有怪物！糊涂蛋一马当先，很快就看到了不停倾泻着火力的战车。虽然心里不停地嘀咕。但刚才地那几口酒给他横添了不少胆气，机枪火力？怕什么，冲过去就是，我要把这怪物砍成12块！“杀呀！”哥萨克们高举马刀，紧紧跟随着他们的头领，向着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地怪物扑来了。不时有人弹落马，但还是前赴后继朝战车扑来。24辆战车形成的扇形火力面不可谓不惊人，但大队骑兵的冲击下。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冲到了战车跟前。
“铛”的一声，糊涂蛋将马刀恶狠狠地砍战车的炮塔上，震得手臂麻，战车却纹丝不动。“铛”的又是一声，糊涂蛋用全身力气再次砍了下去，除了溅起几个火星外，战车依然毫未伤……再也没有机会给糊涂蛋砍第三刀了，他举起马刀准备往下砍的时候。后面步兵扔过来的手榴弹战车边爆炸了，一块弹片不偏不倚地正好击他地后脑勺。
带着死不瞑目的眼神，糊涂蛋倒了下去，倒了他从未见过的怪物面前，他再也没有机会弄清楚这个怪物到底是谁了。不仅是他。以他为代表的哥萨克骑兵，也随着战车的出现而敲响了丧钟。战场上逞威了数千年的骑兵，终于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半个小时后，除少数带伤逃跑外。近1000哥萨克全部倒了阵地上，他们大部分是被战车的机枪火力所消灭，小部分是被战车后面的步兵所消灭，他们跟随他们敬爱地糊涂蛋少将，去了天国，为他们的沙皇效忠了。
指挥官战死、战车神勇无敌的消息俄军流传了开来，俄军全体动摇了，崩溃了。开始放弃阵地乱窜了。而此时，国防军上来扩大战果的第二梯队也跟上来了，他们奋勇前进，追击着敌人，第二道防线被攻克，第三道防线被占领，敌人指挥部落到了国防军手。
战车喘着粗气，停了后一道壕沟后面。他们耗了油料。已经不能再动弹了，所幸的是。国防军取得了大胜利！
1913年2月13日下午1时许，俄军护路队东路集团全军覆灭，除少数敌人逃出包围圈外，1万余敌人不是被歼灭就是投降。指挥部里地秦时竹饶有兴致地读着前方来的战报：我军于今日清晨对敌起总攻，24辆战车为先导，迅速攻克敌军阵地……共计歼敌3876人，俘虏敌人5934人，缴获枪支、弹药、火炮、辎重无数……敌军指挥官谢林斯基少将战死，其余、高级军官大都战死或被俘……我军伤亡不大，阵亡739人，负伤1248人，损失战车5辆，但战车兵只伤亡10人……
“好极了。”秦时竹激动地站立起来，“东路集团已经消灭，战车挥了重大作用，而且损失甚微。”
张绍曾高兴地说道：“东路之敌已经解决，现就看满洲里这一线了。”
“那里情况如何？”秦时竹关切地问道。
“除了清晨的电报外，还没有任何消息。”蒋方震摇头道，“也不知道俄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孝准说：“根据俘虏交待，此次前来进犯地俄军将领巴甫洛夫极有本事，算得上是俄军远东部队的佼佼者，我们炸断铁路，又从容不迫地主动放弃两个城镇，会不会被他看出破绽而不急于进兵？”
“有这种可能。”秦时竹沉思了片刻，“我们不能将敌人想得太蠢，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报告大帅，满洲里的电报来了。”
电报上说：自今晨我军主动撤退后，俄军进展极其缓慢，到现才刚刚过了铁路炸断的区域，满洲里城外，除现俄军小股侦察骑兵外，并无动静。并注明，此消息已同时送给马占山他们。
“情况果然有点诡异。”蒋方震想了片刻，“看来敌军是想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了。”
“可他有这么做的本钱吗？”宁武问道，“听说俄军只带了为数不多的给养，我军当地又坚壁清野，他这样慢腾腾地来，他自己也得饿死！”
张绍曾不同意：“俄军给养虽不多，但撑几天完全没有问题，恐怕这时候敌人援兵都上来了。”
“报告大帅，这是截获的俄军电报。”
“我看看。”秦时竹一看，眉头加皱起来了，说道，“马尔蒂诺夫已经得知交通断绝，俄军进展缓慢的消息，同意宽限日期，并表示会快派出抢修部队修复铁路……”
“这么说来俄军早有准备？”张孝准一愣，“看来原定计划是不行了，得赶紧换个方案，若是俄军步步为营推进到了满洲里城下，我军恐怕防御不住多久。”
蒋方震走到地图边，分析道：“按照俄军这个速分析，他们快可能于明天上午到达满洲里城30里外地地方。若是夜里不行军，则下午两点左右能到。”
“巴甫洛夫看来打算好了，要14日白天给我们来一下子。”何峰插嘴说道，“是不是两个骑兵师提前出动，打乱敌人的步骤？”
“这未必是好的主意，若是这样，俄军防守严密，火炮齐备，我军很难以较小的损失取得胜利。”张绍曾直挠头皮，“怎么样才能让俄军加快速呢？只有加快速，骑、步、炮三者之间的间距才会拉开……”
“既然敌人慢慢腾腾，我们就要催促他加快速！”秦时竹转过身来，“命令13师，迅速击破海拉尔和龙江一带的护路队，不要顾忌损失！本来你也是牵制，我也是牵制，我把你打疼了，看你巴甫洛夫上不上来？”
“大帅的办法不错，不过我看还可以做些章。”蒋方震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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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逼迫前行
第169章 逼迫前行
“里兄还有什么章可做？”
蒋方震地图上一点，目标正指着哈尔滨：“我们可以迅速做出佯攻哈尔滨的样子，逼迫俄军加快速。”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怎么才能让哈尔滨方面知晓呢？”
“两个办法。”蒋方震竖起了两个手指头，“第一，让双城守军夏天方部迅速北上，而且要做出浩大声势；第二，范曾俘虏的俄军上动脑筋，让他把俘虏放几个回去，好是哥萨克，让他们感觉我军下一个目标就是哈尔滨……让他们去通报消息，东路集团到哈尔滨之间骑马也就是几个小时的路程，如果快的话天黑之前说不定还能赶到报信……”
“妙！机不可失，立即报……”太阳落山前，哈尔滨守军终于从逃窜回来的哥萨克身上得知了东路护路军覆灭的消息，并且还判断出国防军已经乘胜追击，朝哈尔滨扑来，哥萨克用略显夸张的语调，绘声绘色地描绘了怪物，一方面是为了渲染这种武器的可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推卸责任，使得自己部队覆灭看上去不那么丢人。几乎同一时刻，哈尔滨郊外监视国防军动向的俄军也现了双城方面出动大批部队朝哈尔滨扑来，气势汹汹，后面跟随着大量的火炮。
很快，马尔蒂诺夫收到了哈尔滨方面来的十万火急的电报：……敌人呈现钳型攻击形态，且有大量重炮和秘密武器助阵，哈尔滨危旦夕，请速派部队增援！！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哈尔滨守军告急后，俄军护路队西路集团也拍来告急电报：今日下午时分。华军一反常态，主动向我进攻，由于我军火力不足，骑兵匮乏，难以抵挡，原定的牵制任务根本无法完成，现我军退兵10俄里，坚守待援……
西路集团原本承担着牵制龙江、海拉尔国防军的责任。但是该集团重炮和骑兵都不足，要完成这个任务本身已经勉为其难。由于马尔蒂诺夫向他们保证说有大部队来接应，他们的目标只不过是佯攻，西路集团才勉强领命。上午的攻击，也确实没遭到国防军猛烈地反击，双方相安无事，彼此间动静不大。
但到了下午时分，情况就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秦时竹不惜一切代价击退当面俄军的命令下，13师倾巢出动，主动进攻。吴俊升腿伤未愈，将指挥交给了副师长，一片“为师座报仇”的声音。吴俊升一手调教出来的骑兵部队对俄军起了猛烈的进攻，杀得俄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