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狼行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狼行天下-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双腿之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几十条水蛭,将身体吸附于表皮之上,便似插入血肉一般,只余尾部,在空气中各自舞动,杨修目光及处,不由的手抚牢门,呕吐不已。

    钟繇也是看的心惊,虽然曾久为廷尉,但能从水牢活着出来的,并不多见。所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急忙叫道:“快把这些东西拔掉。”

    狱卒正要行动,拔除吕布腿上的无数水蛭,却又人叫道:“慢着,万万不可!”

    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廷尉高柔正带着一名老者,匆忙赶来。

    说话之人正是这位老者。

    杨修干呕半响,此时见高柔前来,连忙问道:“文惠兄怎么现在才来?”

    高柔道:“我知道吕布身受重伤,如不及时治疗,必定难以存活,正好探知神医华佗正在京城,便特去请来,为他诊治。”

    杨修闻言大喜,道:“还是文惠兄想的周到。”

    高柔道:“哪里,要不是德祖金玉良言,我说不定已经酿成大祸,万一吕布死在牢中,司徒找我要人,我定万死难逃。”

    钟繇看着老者,见他慈眉善目,鹤发童颜,背着一个木箱,问道:“难道这位就是神医华佗?”

    高柔道:“正是。”

    钟繇道:“敢问神医,为何不让我等拔掉伤者身上水蛭?”

    华佗目光直在吕布身上打转,随口回道:“水蛭吸附皮肉之上,其牙齿深入血肉吸食血液,若强行拔出,会使得被吸出的血液回流,到时毒素流入人体神仙难救。”

    钟繇险些酿成大祸,惊出一身冷汗,问道:“那该如何清除这些水蛭,总不能任其一直这么吸血吧?”

    华佗道:“打一盆清水来。”

    高柔示意,便有一般狱卒打来一大桶清水。

    华佗取下木箱打来,取出碗状容器盛水,又将一些白色粉末和入水中搅拌。

    又用棉布蘸水,滴在水蛭身上,水蛭似乎对这水极为敏感,一个个挣扎着从吕布腿上跌落,不过片刻,便已经清除干净。

    众人大开眼界,都不禁佩服万分。

    而此时吕布双腿之上虽没有了水蛭吸血,但还有无数水蛭吸咬的血洞,千疮百孔,露着鲜红的皮肉,血流不止。

    华佗不慌不忙又用棉布清洗伤口,涂上止血散,后用纱布缠裹,这才出了一口气,道:“这名伤者腿部并无大碍,只是腹部伤口感染太过严重,腹内更是伤及肠脏恐不好处理。”

    高柔连忙央求道:“还请神医务必医治,此人性命至关重要,实在不容有失。”

    华佗凝望伤口良久,道:“此人也不是一定救不活,若能刨开腹部,将其腹内损坏的肠脏割除取出,然后再清洗缝合,去其腐肉,或有一线生机。”

    三人听得目瞪口呆,杨修首先不能淡定,道:“神医岂不是说笑,这开膛破肚,人还岂能活命?”

    华佗道:“医者父母心,此等大事,岂容说笑?此人伤势过重,感染严重,若不尽早清除腐坏脏器,必然无法活命!我言尽于此,你们听于不听却由不得我。”

    三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妄下决心。

    此时吕布悠悠醒转,迷迷糊糊中听到刚才众人对话,挣扎着气若游丝的说道:“但请神医放心医治,生死不论。”

    杨修见吕布醒转,心中狂喜,热泪上涌,哽咽道:“主公,此法太过冒险了。”

    吕布虚弱不堪,不能再连续说话,口中鲜血狂涌不止。

    华佗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请出去,把我挡在门外的学生叫进来,我要为病人诊治。”

    待众人出去,华佗从药箱取出一瓶药剂,倒出些许,放于碗中,又往里面加了些许黄酒搅拌,递到吕布身前道:“这是麻沸散,你喝下之后就会全身麻醉,失去知觉,待我为你诊治之时,可以大大减少痛楚。”

    吕布心道:我可不是关羽,能够不用麻醉就能刮骨疗伤,况且开膛破肚,岂是皮肉之痛能比?

    便点了点头,任由华佗将麻沸散灌进体内。

    喜欢三国之狼行天下请大家收藏:()三国之狼行天下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

第69章 料的八九分

    严秀丽又从恶梦中惊醒,梦中情形阴森恐怖,只记得梦中,夫君形容凄惨,竟被人开膛破肚,挖去了肝肠。

    近来总爱嗜睡,大白天竟然梦到如此恐怖的事,如何还敢再睡?女仕绿豆听到夫人惊叫,闻声赶来,见她容颜煞白,满脸冷汗,想来必是做了噩梦。

    安慰道:“夫人放心,白天的梦大多都是反的,要不然人们怎么都以白日做梦,来形容无法办到之事呢!”

    严秀丽虽知她只是安慰自己,但听了这番话,也还是安心不少。

    几日之前,严秀丽带着一众吕布旧将及其家眷,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了安邑。

    幸得吕布对封地派了专人打理,严秀丽作为当家主母也曾来此巡视过几次,对这里还算熟悉。

    记得当年与夫君头一次来这安邑时,两人还都是稚嫩少年。

    夫君曾立于安邑城门许诺自己:“将来成婚,我要将这安邑郡作为聘礼。”

    虽然并未实现,真的把这城池当成聘礼,但何尝不是一语成谶!如今自己栖身此地,借此安身立命,此中或许自有冥冥天意。

    严秀丽回忆往事,正想的出神,忽然有女仕在门外禀报道:“启禀夫人,司马军师求见。”

    严秀丽不敢耽误,整理好仪容,行至正堂传见司马朗。

    司马朗行色匆匆而来,却也不忘行礼致敬。

    严秀丽道:“军师不必多礼,此来可有要事?”

    司马朗正襟而坐,神色颇为兴奋的道:“魏越已经潜入洛阳,并与杨德祖取得了联系,来信说主公现被囚禁于廷尉大牢,暂时并无生命之忧。”

    严秀丽多日来始终高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多日以来,夫君不知生死,难料祸福,让自己以及众将担忧不已,表面上虽然大家都显得平心静气,但私底下却是暗潮涌动,就连自己,何尝不是整日间提心吊胆?

    此时终于有了确切消息,只要夫君尚在人间,之后诸事便还大有可为,强压心中激荡之情,道:“既知夫君并没遇难,军师可有解救之策?”

    司马朗道:“我等众将已经有过商议,认为当对王允施压,使其不敢对主公刀斧加身。”

    严秀丽道:“如何施压?”

    司马朗道:“如今我等距河东而守,与洛阳隔河相望,兵精粮足,这几日又联络了河内的张扬、上郡太守郭汜、朔方太守李傕等人,皆表示对主公的支持。这是陈琳手笔的上表呈辞,请夫人过目。”

    司马朗取出袖间奏表,交给女仕绿豆,绿豆接过奏表,穿过堂间珠帘,将奏表呈于主母。

    严秀丽打开奏表细看,奏表云:大汉天下,皇纲失统,宦官乱政,群魔乱舞。兹有并州吕布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即倒。北破匈奴于朔方,守卫北疆;西灭董卓于长安,力保皇城;东抗群雄之骚乱,不使天下分崩离析。屯兵纳粮,充足府库;建学修经,开化世人。使朝间乡野,皆遵圣人之道,唯皇帝马首是瞻;令显贵平民,尽依孔孟之礼,为朝廷披肝沥胆。不以功高而生异志,不以权重而乱国家。然如此忠臣良将,竟遭受肘腋之变,宵小奸贼,纵兵为祸,无耻叛将,为利而往。无端陷害忠良,使其饱受身戗之苦,徒经牢狱之灾,将公道人心踩于脚下,把忠义之心视如粪土!我等感念吕布忠义之心,恳请皇帝持以正义,勿被妖言所惑,莫使我二十万并州大军寒心。垂泪人严秀丽、并州刺史张扬、上郡太守郭汜、朔方太守李傕联名呈上。

    严秀丽看完表奏,但觉慷慨激昂,道:“奏表所言铿锵有力,历数夫君功绩,又有众位将军支持,当可保夫君性命暂时无虞。只是我一介女子,何以能与一众豪杰相提并论?”

    司马朗道:“夫人莫要自谦,夫人胆识过人,巾帼不让须眉。况且有夫人署名,更能激发旁人怜弱之心,不使我方太过强势,百利而无一害。”

    严秀丽道:“既如此,一切便依军师所言。”

    司马朗取了奏表,躬身而去。

    严秀丽出神良久,心觉这白日做的恐怖之梦果然是反的,如今知道夫君尚在人世,暂时也无性命之忧,心中顿时通畅许多。

    话说当日华佗为吕布破腹割肉,断肠清淤,此般神鬼之能惊煞一众官兵。

    都只道吕布必定九死一生,破腹治伤,岂非伤上加伤?根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然而实际效果却与众人所想大相径庭,吕布除了因失血过多昏厥了两日,此后便如神仙附体,一日好过一日,不过几日功夫,便已经能够到处走动,恢复速度之快,连华佗都咋舌不已。

    而这个消息传到了王允耳中,顿时使他坐立难安。

    王允对身前董承道:“吕布旧臣杨修,暗通廷尉,已经将吕布的伤势治愈,若在这般放任,难保他们不会将吕布解救出去,到时猛虎入林,我等如何自处?”

    董承道:“司徒明知容吕布苟活后患无穷,何不及早除之,要知道吕布当日便是没有尽早除掉貂蝉,才有今日的后果,司徒难道想步吕布后尘吗?”

    王允冷笑道:“我自然知道,只是我等手下兵将解释吕布旧将,若无他们首肯,冒然除之,岂不会招致众将不满?”

    董承道:“司徒大人聪明一世,怎么胡涂一时,除掉了吕布难道只能明证典刑吗?在大牢中弄死个把人,岂非易事?”

    王允道:“既然国舅如此有信心,这件事就交给国舅处置,可别然我失望。”

    董承一愣,暗骂自己多事,这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事已至此,只好答应道:“董承与司徒如今是同舟共济,此时我自会全力以赴。”

    王允见他爽快答应,心里大为满意,这才笑道:“如此甚好。”

    又问一旁于禁道:“文则怎么看?”

    于禁答道:“杀吕布实在百害而无一利,只是如今司徒骑虎难下,别无他路可走,若不杀吕布,他岂能善罢甘休?”

    这时尚书令郑公业快步走近,道:“老师,吕布余党盘踞河东,还贼心不死,竟然还敢勾结朋党上书皇帝,奏表在此,请老师过目。”

    王允接过呈上的奏表,仔细过目观看,字里行间吕布往日功绩跃然纸上,自己这般人自然便是那些宵小贼人,心中无名火起,将奏表扔在地上,骂道:“一群无耻之徒,尽只会给自己贴金,以为有大军威胁,我便不敢杀了吕布吗?”

    郑公业踌躇道:“老师,跟随奏章还有一封书信,乃是专门给老师的,不知老师要不要看?”

    王允怒气难消,愤然道:“不过是些威逼胁迫的话,不看也罢。”

    郑公业道:“是,学生这就拿去销毁。”

    王允见他要走,又将他叫回道:“且慢,容我细看,未必便没有可用信息。”

    接过郑公业递来的信件,拆开观看。

    信曰:司徒大人安好:承蒙司徒大人恩情,我等备受飘零之苦,此刻寄居河东,无时无刻不怀念洛阳繁华。想来大人初得洛阳,位高权重,必然享尽位极人臣之尊,此刻定是胸中豪情万丈,小视天下英雄。我等却不得不为大人计。大人独占洛阳,享尽极致风光,却不知自己危机四伏吗?东有中原群雄虎视眈眈,西有韩遂、马超为虎狼之将,立场不明,南方刘表割据一方,自建府衙独善其身,若司徒强行与并州为敌,岂非自绝于天下英雄?孤城洛阳又如何能够长存?便是皇宫官员的用度,十万大军的粮草,小小洛阳如何负担?我等忠告司徒大人切莫玩火自焚,只要能够善待我家将军吕布,我并州二十万军将愿为朝廷后盾,与大人共克时艰,同舟共济。司马朗敬上。

    王允看完书信,默然无语,将信件传递众人同看。

    董承道:“大人切莫中了此人奸计,此乃缓兵之计,不过是想让我等留吕布一命,以图东山再起罢了,如今并州群龙无首不足为虑,若使那吕布逃脱,则我等大势去矣!”

    王允脸色阴晴不定,沉思半响道:“明早朝会,宣召众人务必参加,我要当庭宣判吕布忤逆谋反的死罪。”

    董承大喜道:“大人英明。”

    次日朝会。

    王允将并州奏表呈于殿前,皇帝看罢表章,不禁赞道:“吕布对我大汉朝还真是功勋卓著,从前没有计算,从这里看来,当真所言不虚。”

    王允独在皇帝案桌之前来回渡步,听了皇帝之言,冷冷道:“皇帝还是太过年轻,不懂这其中关键。吕布固然有功,但他骄横跋扈,何曾尊重过皇帝与众臣?他为政期间,大权独揽,铲除异己,培植党羽,贪赃枉法,劳民伤财,此般种种罄竹难书!他只提及功绩,便忘了自己的罪过吗?而且竟敢拥兵自重,胁迫朝廷,显然是心有反意,此人狼子野心,绝不可留在人世。”

    张辽正要上前争辩,被身旁的马腾一把拉住,马腾摇了摇头,神色严峻。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几乎可以听见心跳之声。

    喜欢三国之狼行天下请大家收藏:()三国之狼行天下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

第70章 余人谋生死

    忽然,一声冷笑传来,众臣循声望去,竟是司空蔡邕!只见他一脸轻蔑之色,仰着头不与众人相视。

    王允大怒道:“司空何以发笑?莫非是对我所陈述的吕布罪行不以为然否?”

    蔡邕道:“大人,我不过是一介腐儒,只知道我今后写史,必不会是你说的情形。”

    王允大怒道:“大胆蔡邕,我早知道你与吕布狼狈为奸,今日果然露出原形。你既然这么急着为他出头,那今日我便成全于你。”

    说罢,朝着大殿门外呼喝道:“来人,将蔡邕拿下,剥去官服印绶,把他给我打入廷尉大牢,待三日后同吕布一同处决行刑。”

    众臣看着被卫兵押解而去的蔡邕,各自惴惴不安。

    就在王允在朝堂上狂言决定吕布命运的时候,吕布此时还正在廷尉的大牢之中,接受神医华佗的复诊,对于别人给予自己的裁决一无所知。

    华佗啧啧称奇,对吕布病情的恢复情况非诚惊奇,言道:“安邑侯果然非平常之人,这身体的构造真是夺天地造化之功,实乃老夫平生仅见。”

    吕布伤势大为好转,只是腹间开过道,虽然伤口愈合良好,但离大好尚还有很大距离,此时依旧有些中气不足,语焉无力的说道:“都是神医医术盖世无双,否则吕布只怕早就一命归西,大恩无以为报,请受吕布一拜!”

    华佗扶起吕布,又谨慎的嘱咐道:“伤口虽然愈合良好,但近日万不可动用力气,否则,伤口崩坏,今后后患无穷。”

    吕布点头,又问道:“若完全愈合,能否恢复如初,会不会有后遗症?”

    华佗道:“如此大动干戈,岂能完好如初?今后将军总会有些乏力、气虚的症状,或许调养多年会有好转。”

    吕布黯然长叹,心道:此番洛阳,不仅丢掉了名望权利,也丢掉了许多生死相随的亲随战友,如今又丢掉了赖以生存的一身武艺。赤兔马被万箭射杀,龙鳞凯早已千疮百孔,画杆方天戟被王允当作战利品,陈列在禁军校场。

    此番磨难即便去了,自己还是曾经的那个战神吕布吗?还是说自己从来都不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