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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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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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走进内室换了一身简便的衣裙,拿着剑,离开了华云坊,闪身离开。

    莫言捂着心口站在窗前,看着拂云离去的方向,咬着下唇,眉头紧拧,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摄政王府,看着怀里已经一动不动呼吸恢复正常的女子,摄政王殿下蹙了半夜的眉头终于舒缓了。

    把楼月卿放平躺好,给她掖好被角,可是因为折腾了半宿,楼月卿的里衣看起来有些凌乱,她的身子状况平稳下来,除了有些凉,倒也没其他问题了。

    不过还能隐隐闻得出来她身子散发出来的一股血腥味,不过不知侍女给她垫了什么,她的里衣幸好也没沾上,替她弄好被子,容郅站起来,把已经睡着了的小狐狸放在楼月卿的身旁,才站起来,大步走出去。

    楼月卿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水阁因为各个角落都置放了夜明珠,所以一片通明,深夜中从外面看着,整座楼阁倒映在湖面上,如梦似幻。

    楼月卿是被肚子的不适疼醒的。

    虽然身子已经稳定下来,可是腹部一阵阵的坠痛感还是把她刺激醒了。

    眉头紧皱,还未睁眼,就下意识的捂着腹部,面色有些痛苦。

    银白色的夜明珠光线下,楼月卿的脸色更加苍白,紧咬着唇痉挛了一会儿,人才逐渐松开,额间也渐渐平坦下来。

    弯长的睫毛微颤,一双明亮而暗含秋波的眸子缓缓睁开,仿若新生儿一般,带着一丝惺忪茫然。

    “嗯・・・・・・”刺眼的光线让她忍不住再次闭上眼,拧了拧太阳穴,旋即再次睁眼,目光触及眼前的场景时,还是吓了一跳。

    猛然坐起来,撑着身子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片。

    暖玉为地,檀木所制的各种用具,到处摆着价值连城的物件,抬头望去,还能看到精美的高架上,摆着硕大的夜明珠,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楼月卿脸色一变,苍白的唇微微一抿,随即想到什么,急忙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凝神。

    她这是在哪里?

    谁给她换的衣服?

    正想着,忽然被子里不知道什么东西拱了几下,楼月卿一僵,缓缓伸手掀开被子,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随即一团火红色的毛团蹦出来,一下子蹦得老远,掂着爪子站在床不远处的地上,一双流金色的狐狸眼瞪着楼月卿。

    “嗷嗷嗷・・・・・”

    吓死狐狸了!

    楼月卿一脸懵然,因为她坐起来的动作,身子下面一股温热的暖流让她有些不适,可是也明白了,估计她是来了月事了。

    怪不得昨天如此不适。

    不过,这是哪里?

    她记得,昏迷之前,她和容郅在一起,那自己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掀开被子,楼月卿忍着腹部的不适,缓缓下床,莹白如玉的玉足触及暖玉地板,竟然有一股子暖流从脚下传来,楼月卿微微抿唇,缓缓站起来,可是因为身子虚弱,又失血过多,还没站稳,脑袋一阵晕眩,身子一软,一个旋转,整个人措手不及的栽倒在地上。

    因为栽倒的动作,又扯到了腹部,再次袭来一阵抽痛,“咝・・・・・・”

    楼月卿忍不住暗骂一声,撑着身子在地上,一边手捂着腹部,脸色极其不好。

    小狐狸见她这样,立刻蹦过来,站在她面前划着爪子叫道,“嗷嗷嗷・・・・・・”

    楼月卿拧着眉看着小狐狸,小狐狸在跟她说话?

    可是她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小狐狸比划了半天,楼月卿还是不懂它想要表达什么,小狐狸一蔫,鎏金色的狐狸眼一等,蹦出去了。

    见它走了,楼月卿也管不过来,她现在脑子很晕,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根本没力气站起来,能感觉到下面正在涌出一股暖流,她知道,那是她的葵水。

    活了十七年,她本早该经历这一日,可是因为昏迷了三年,也因为这具身子的毛病,如今才来,也算是一种成长了吧。

    容郅正在外面的桌案后面批阅奏折,许是许久未曾休息,看了一下就忍不住揉一揉脑仁儿,面色凛然,不受任何干扰。

    冥夙战闪身进来,脸色很不好的对着容郅禀报道,“王爷,出事了!”

    闻言,容郅抬眸,缓缓吐出一个字,“说!”

    冥夙回话道,“普陀庵遭受洗劫,被一把火烧了!”

    闻言,容郅脸色一变猛然站起来,阴着脸问道,“什么?”

    冥夙继续道,“普陀庵在两个时辰前遭遇不知名人士的洗劫,宁国夫人的院落被烧成废墟,宁国夫人受了重伤!”

    宁国夫人受伤,才是他想要禀报的。

    闻言,容郅脸色一沉。

    究竟是何人这个时候对普陀庵下手?宁国夫人正好在那里小住・・・・・・

    拧紧眉头,淡淡的
………………………………

105:不用发愁娶不到王妃了

    起码,他对她,从未反感

    或许,娶她回来,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原本漠然的眉眼,竟忽然软了下来,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

    容郅也不打算解释,脸色难得的温和,看着她缓声道,“走吧,早膳已经备好了!”

    他什么意思?

    楼月卿一懵,难得的一脸不解的看着容郅。

    啊?

    “如此,倒是有劳郡主为孤担忧了!”容郅很赞同她的话,不过却在楼月卿正要再接再厉的时候,他老人家悠然的说,“不过孤已经不用发愁娶不到王妃了,故而,不必在意了!”

    低低一笑,低哑微沉的音色自他嘴里发出,仿若压抑的笑声,可却能听出他此刻心情极好。

    楼月卿话没说完,容郅笑了。

    楼月卿闻言,很想一块月事布就这养甩他脸上去,咬了咬牙,调整心情,楼月卿有条有理的分析道,“王爷,臣女毕竟还是个姑娘,在王爷府中养病,会惹人非议,误会臣女与王爷,臣女倒是不打紧,可要是因此让王爷遭受流言指责,有辱王爷英名,将来影响王爷娶王妃,实在不妥・・・・・・”

    摄政王殿下闻言,倒是颇有深意的看着她,剑眉一挑,问道,“为何不合适!”

    他的话一出,楼月卿抬头看着他,牵强一笑,“可是这样不合适・・・・・・”

    容郅闻言,面色一沉,有些不悦,但看着楼月卿脸色苍白,倒也不会发怒,只是缓声道,“你如今需要静养,所以,孤打算让你在摄政王府住几日,等你身子好了,再送你回去!”

    这么想着,脸颊忽然发烫・・・・・・

    不知为何,心底有些不自在。

    又经历了方才尴尬的一幕,楼月卿活了是七年,还没有过如此尴尬的时候,她并非那种视贞洁如命的女子,对于一些东西,她并非十分在意,可问题是,这种情况・・・・・・

    她在这里,真的不太合适。

    楼月卿硬着头皮道,“王爷能否派人送我回宁国公府?”

    容郅转身,看着她,略略蹙眉,静待他开口。

    楼月卿闻言,支支吾吾的开口,“那个・・・・・・”

    容郅倒是没什么反应了,淡淡的说,“孤命厨房送来了早膳,你身子弱,不能饿着!”

    仔细一听,还能听出楼月卿说话时的不自在。

    楼月卿刚才一直低着头没敢看他,闻声,茫然抬头看着他,“去・・・・・・去哪儿?”

    容郅才看着她,缓声道,“走吧!”

    那四个人闻声,即刻躬身走进来,往里面走去。

    楼月卿反应过来,才发现容郅后面站着方才的四个丫鬟。

    看到她出来,他扫视一眼她,随即转头看着身后的人,淡淡的说,“进去收拾!”

    他静立于门外,想必站了许久。

    容郅目光沉着的看着她,平静的墨瞳中仿若不起波澜的湖面般,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楼月卿脚步一个踉跄,看着站在门口如雕塑一样的男人。

    嘎嘎・・・・

    随即・・・・・・

    索性身子也没有刚醒来时那般沉了,楼月卿踌躇了一会儿,终于挪着步伐缓缓走向门口,蹑着手脚慢腾腾的拉开门,一道门缝・・・・・

    总不能让容郅进来收拾吧?响起刚才的那一幕,再想想那位爷的行事作风,让他来收拾这些东西,估计他会一掌拍死自己吧・・・・・・

    可是,问题来了,这些东西如何处理?

    这还是醒来大半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竟是因为来了月事・・・・・・

    这玩意儿说实话,还是第一次接触过,她并非没有搭理过这些东西,昏迷的那三年,她在那个如梦似幻的世界里,那具身子是有葵水的,只不过,那时候就很简单了,可一看这些,楼月卿忽然间竟怀念起那些日子来。

    看着换下来的染了不少血迹的白色里衣和那一块红艳艳的布帛,楼月卿纠结了。

    她身上如今穿着的是一件蓝色的衣裙,看着应该是新的,只不过上面除了一些简单的纹饰,并无其他装饰,看着高雅端庄,穿在身上也不觉厚重。

    楼月卿艰难的把最后一件衣服穿好时,远眺一下外头的天色,轻喘一口气。

    换完衣服后,已经折腾了近半个时辰过去,窗外的天边泛起鱼肚白,天逐渐亮了。

    楼月卿才松了口气,苍白的脸色划过一丝绯红,羞赧万分。

    若是楼月卿细看,还能看到他走得步伐有些凌乱,随即应当是他出去后用内力一吸,门被关了起来。

    直到楼月卿仿若压抑着的两个字出来,容郅方回过神来,淡漠的脸逐渐僵硬,甚至有些窘迫,看着楼月卿羞愤的样子,他方知道自己继续待着不妥,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出去。

    仅仅是一刹那,就引起了他的目光。

    方才一刹那间,无意中看到了她拉下衣领的那个画面,香肩半露,白脂玉一般莹白,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光滑透彻。

    容郅本来因为她驱离了侍女,她自己又没力气,怕她出事儿,才不放心走进来,可是,摄政王殿下生来第一次,尴尬了・・・・・・

    僵硬的两个字,带着一丝窘迫和尴尬,她没敢直视他,双手下意识的搂着身前,本来苍白的脸色,竟泛起了一丝躁红。
………………………………

106:总要习惯

    普陀庵昨夜里发生的事情,一大早就在楚京闹得沸沸扬扬,宁国夫人重伤,根本不能带回来,不仅是楼奕闵去了普陀庵,慎王爷也亲自前往普陀庵,就连宫里的皇上也派了人带着太医前去,一时间到处议论纷纷,而昨夜楼月卿被摄政王带回王府的事情也是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所有的议论声都是围绕着宁国公府的。

    只不过,外面的这些流言蜚语,并未曾有一个字传进摄政王府。

    早朝刚退,顺德公公就来请容郅前往宣文殿。

    容郅放下手里的政务,当即前往宣文殿,踏进宣文殿,就看到容阑和太医都在那里。

    容阑穿着一袭白色锦袍,温润淡雅,坐在那里跟太医正在说话,太医是太医院院正,一名须发都雪白的老头子。

    容郅目光微沉,缓缓走过去,站在容阑前面微微颔首,“皇兄!”

    容阑看着容郅温润的笑道,“七弟来了!坐吧”

    一直站在那里的老太医急忙行礼,“老臣参见王爷!”

    “起吧!”

    容郅淡淡的说了句,随即走到容阑所坐的软榻的另一端坐下,随即看着容阑,语气平缓地问,“皇兄有何事?”

    容阑这才面色严谨,沉声道,“不是朕有事,是陈太医刚从普陀庵回来,清华姑姑的情况不容乐观,朕便让过来商量如何是好!”

    闻言,容郅剑眉微挑,转而看着陈太医,淡淡的问,“伤势如何?”

    陈太医回话道,“宁国夫人被烟熏了,如今尚未醒来,且当时火势猛烈,屋檐的柱子砸下来,伤及内脏,情况并不乐观!”

    容郅脸色一沉,“还有呢?”

    陈太医继续道,“还有一个侍女为了救夫人,被柱子砸伤背部和腿,还被烧伤了脸,如今虽然醒来,却伤势严重!”

    说来,那个侍女倒是忠心,据说昨夜里火势极大,根本不能靠近,暗卫长被宁国夫人派出去了,其他暗卫皆被引走,若不是那个侍女不顾性命的闯了进去,宁国夫人怕是命都没了。

    而那个侍女,是郡主身边的人,恰巧在那里的。

    容郅沉默不语。

    昨夜冥夙已经说了,那个人是楼月卿的贴身侍女,只因为楼茗璇身子忽然不适,楼月卿让她去普陀庵诊治,竟然恰巧救了宁国夫人。

    若是她知道宁国夫人和她的侍女都受了重伤,想必会一刻也呆不住的要离开王府的吧。

    容阑见容郅沉默,便吩咐道,“陈太医,你先去太医院准备好所需药品,即可带去,务必要治好宁国夫人!”

    与其一顿,又道,“还有那个侍女,也不可懈怠,如此忠诚的侍女,倒是不多见!”

    陈太医共生行礼,“是,那老臣先告退了!”

    太医一走,容阑看着容郅,温和一笑,淡淡的问,“朕听闻你昨夜把楼家那丫头带回去了?她如何了?”

    容郅回神,回道,“无碍!”

    闻言,容阑不着痕迹的舒了口气,淡淡的说,“那就好,如今宁国公府这样,她若是出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宁国夫人出事,楼月卿再出事,乱的,是楼家军的军心!

    如今楼奕琛不在,楼家就相继出事,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抬眸,看着容阑,容郅语气平淡地问,“皇兄认为,这件事情与谁有关?”

    目光沉着,看不出情绪,可是,看着容阑,却无比认真。

    容阑闻言,倒是沉默了。

    不用去查,不用揣测,无需求证,他都知道,是谁做的。

    容郅沉声道,“孤才让楼奕琛去查晋州之事,清华姑姑就出事了,若非巧合,那便是蓄意,他们如此做,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逼楼奕琛回京,皇兄觉得,此事与谁有关呢?”

    目光中划过一丝苦笑,容阑脸色有些僵硬,看着远处的墙面上的龙形雕刻,淡淡的说,“七弟想说什么?”

    他的母后,早已一身罪孽,他也不想再包庇,只是,作为儿子,他不能看着她死,所以,他和容郅的兄弟之情,因为他的母后,早已不再如往日般。

    他们兄弟俩只相差一岁,一起长大,感情十分好,可是就在十二年前,一切就变了。

    皇位也好,权力也罢,他都可以不要么,但是,母后的命,终究不能不管。

    容郅闻言,面色淡漠的看着容阑,语气寡淡的道,“昨日楼奕琛传信来告知,失踪人数已经将近一千,这些人活着也还好,若是死了,百姓无辜,总要有人为这些人偿命!”

    这些并非私人恩怨,而是关乎国政。

    若是那些事情当真属实,闹大了,岂非让整个楚国沸腾?

    容阑抿唇,不知如何开口。

    容郅的意思,他并非不懂,这件事情,有必要去做下这些事情的人不多,而且能够在晋州只手遮天的人,并不多。

    容郅忽然站起来,“臣弟还有政务处理,就先离开了!”

    说完,不等容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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