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实也无妨,只是三颗媚骨香……”
“你说什么?”殷少爷震惊的回过头,阴狠的嗓音任谁都会觉得害怕,更何况是本来就心虚的下人?
这是怡红院里最霸道的情药,只用一颗就能让女子失去理智,更何况是三颗?
这么厉害的药,如若没有**,只怕她就会血脉贲张而亡!
虽然对她的身份十分怀疑,但她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就让他不忍心对她下狠手……
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这般曲解他的命令!
“管不了那么多,把她扶上马车,咱们必须离开这里。”殷少爷沉吟片刻,还是下了决心,“带上几个好手,一同出发去城东别院。”
“是。”下人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也不敢再开口,一路小跑的走了。
而他自己则呆呆的站在院中,犹豫了很久,才一步一步的,向小屋子走去。明明知道她不是,明明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他……因为那张脸,就不敢轻易妄为。
他,到底要救她,还是任她药性发作而性命垂危?
他自己也不确定了。不过不由自主的脚步无疑替他做了决定——
“吱呀……”小小的,精美的门,轻轻开启。
“唔……”好热。
暮色中,少女娇喘渐浓,紧咬唇瓣,似乎是在努力对抗体内的热流。
可是……真的好难受。她喘着气,难耐的火苗烧得她全身发热,香汗布满额头,小手忍不住扯开衣襟,想驱散热火。
“很难受吗?”喑哑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一丝诱惑的语调。
PS唉呀~~写这种桥段让人家好羞涩的说(捂脸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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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3 欲火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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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力支撑着少女,她努力的对抗炽热的火苗。
可是,好难。房里的热度愈来愈高,也让她愈来愈难受。
“啊……”她低低呻吟,媚人的嗓音在黑暗里更加诱人。
美丽的小脸泛着一抹嫣红,眸儿水润,小巧的贝齿紧咬着唇瓣,而衣襟早被她拉得半开,露出大片雪肤。
香汗,从额角滴落,滑至胸前的雪肤,抹胸若隐若现,充满勾人的媚态。
光是看到她这副妩媚的姿态,男人们就会想扑上去了。
可是殷少爷却似呆了一般,在门口迟疑着,不肯进入。
他眼尖,早已看到,少女的右肩,并没有他朝思暮想的浅粉色疤痕。
她,不是她……
真的不是……
巨大的悲痛从心口传来,殷少爷觉得眼睛里很酸涩,他忍不住想要痛哭,想要狂啸,想要把这个意乱情迷的少女狠狠揍一顿。
让她,把那个真正的上阳郡主还给他……
他不肯让任何人代替她,哪怕她已经死了,可是……如今这样的情况,是她曾说过的,“重生”吗?
就算是吧,就算是他卑鄙吧……
蚀骨的爱意,早就让他失去了理智。没有她的日子,他与行尸走肉无异。
她娇艳诱人的模样,是真正点燃欲火的引信。少女疑惑的看着门口的男人,似乎是想要坚持,可是……
痛苦的低吟从唇缝中吐出,潋澄的水光在美眸里荡漾,肌肤的烫热让她再也撑不下去。
理智早已崩溃,只剩下欲火熊熊燃烧,在体内四处奔窜。
“好难受……”她呜咽着,破碎的呻吟逸出,迷离的水眸泛着浓浓的欲…望。
殷少爷终于眉头轻绽,轻快的步履像是重似千金,向着绣榻,一步一步的靠过去。
“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不知为什么,他本不应该温柔的,可是这如花的容貌,让他实在不忍心恶言相向。伸手将柔软的**抱起,他只觉心神摇荡,缓缓定了定神,方慢慢将她送到了一架普普通通的马车之上。
而他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就换上一个巧夺天工的人皮面具,这时的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年逾五十的老翁。他想了想,又从怀里摸出一张面具,小心翼翼的贴在少女的脸上。
他沉着的命令下人将马车驱使出了院子,一路不招摇的,试图从人群当中,不着痕迹的将“上阳郡主”运出城去。
马车慢悠悠的走着,穿过热闹的集市,穿过平静的田野,走的和任何一架平民百姓的马车没有两样,但是只有驾车的人和坐车的人知道,他们的车子里,有个身份特殊的昏迷少女。
殷少爷细心的为喃喃低语的少女裹上一床普通农家富户常用的牡丹花纹的麻布被子,又温柔的将她凌乱的长发整理一番。自己则是悠然自得的,安坐在车厢里的软垫上。
眉宇间一派的平和,镇定,就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农家老叟,正带着他染病的女儿,从城里就医之后,要回到庄子上。
但马车,却被拦下了。
冷若冰霜的男子声音,在车厢之外响起。
“车内何人?”
殷少爷挑了挑眉,转眸看了看兀自沉睡的少女,不慌不忙的探出身子,道:“我们是城外的庄稼人,进城来求医的……”
一柄雪白的长剑,却穿破了他的嗓音,直接的伸入了车厢里,挑起蓝布的车帘子,距离昏睡少女,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葛桦冷冷的瞟了一眼殷少爷,又细细的看了看脸上通红的少女,道:“她是你什么人?”
化装成为老叟的殷少爷皱了皱眉,道:“这是老汉的独生女儿,前天夜里着了风寒,两日也不见好,老汉就雇了车子,带她进城瞧大夫……”畏畏缩缩的抬眼望着葛桦,“不知这位公子……为什么要拦下我们?”
他这才发觉,葛桦带了六七个神情同样肃穆的少年,牢牢把住了出城的通道,正对所有出入的人们仔细盘查。一旁的守城官兵也都因为惧怕郡主府的权势,而唯唯诺诺的站的很远,只听葛桦沉声道:“上阳郡主府丢了一件要紧的物事,我们要仔细搜一搜。”
殷少爷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腆着脸道:“原来这样,公子请查,请查。咱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
葛桦却根本没有细听,目光焦急却不失细致的扫过车厢里沉沉而睡的少女。
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头乱麻一般的黑发随随便便的扎了起来,露出发红的脸颊,容色甚是平平。
葛桦却伸出手去,在少女的脸上仔细的摸了一摸。
殷少爷露出一丝恼怒,硬声道:“公子,我家闺女还没出阁,你这样……叫她怎么嫁人?”
葛桦一概置之不理,只是又摸了一把少女的脉。脉搏跳动的很急速,像是风寒的症状。他抿了抿唇,不甘心的将帘子放下,道:“行了,走吧。”
殷少爷却也不着急走了,而是大声叫嚷起来,道:“你这人,说是查马车就罢了,还对我女儿动手动脚,你你,你怎么赔?”
他这样一说,葛桦的眉头,锁的更厉害。
云潇失踪,他和一干璇玑宫人都十分焦急,便在回府修养的易初寒指示下,分为两批,一批人仔细搜索城门口每一个过往行人,一批在市井之地暗暗摸查。可他从中午查到傍晚,已经整整三个时辰,都没有一点云潇的影子。
想起那个精灵古怪的云宫主此刻恐怕已遭不测,他就心里发愁。
才十四五岁的他,哪里想得出,眼前这个举止粗俗,嗓门巨大的农家人,就是捉住了云潇的罪魁祸首?
老汉还在喋喋不休,葛桦却已经烦了,连忙催着人,把这碍事的马车赶走。
一片骂骂咧咧中,简陋的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城门。殷少爷望了望还在盘查的葛桦,轻轻动了一下唇角。
“璇玑宫的人,也不过如此啊……”
岫岫有话要说:“人皮面具”也成了敏感词了?重口味啊呵呵~~(唔,暴露本性了,捂嘴飘过~~)
PS剧透:还记得这个从云潇手里抢了名妓水清浅的殷少爷不?还记得郡主府有一个殷管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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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4 少女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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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热啊……”犹自沉睡的少女,忽然轻轻的扭动着**微微转醒,雪白肌肤因欲…望而染上一片绯红,娇艳得像朵盛开的玫瑰。
就算面具上的容颜十分的普通,让人看了第一眼绝没有再看第二眼的欲…望,但是他要承认,她仰起螓首,忍不住吟哦出声,嗓音依然是娇媚酥骨。
殷少爷只觉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是的,绝美的引诱的红唇,如果能够唤着他的名字,他……
死也会愿意的。
环顾陌生的车厢,望着陌生的男人,少女忍不住摇着头,发丝散乱,香汗淋漓,潮红的小脸泛着浓浓欲…望,嫣红小嘴轻启,吟哦出媚人的浪语。此时的她,像个妖姬,绝美得教人移不开视线。
“你……是谁?”感觉到马车行动起来的摇晃,她几乎要坐不稳的晃来晃去,眼里一片迷茫,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殷少爷知道,她吞下媚骨香,肯定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也鬼使神差的,轻声道:“我是殷梦沉。叫我梦沉……”
“啊……梦沉……”
她扭着身子,微咬下唇,一个不小心,就挨到了他的身上。
看着她渴求的水眸,殷梦沉心跳剧烈。媚骨香的药效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唯有真正被占有才能清除药性……
一瞬之间,冲动压制了理智,他轻轻俯身下来,颤抖的手抚上了少女娇嫩的容颜。就是这样肌肤与肌肤的熨帖,就是这样听到她娇柔的呻吟……
沉沦一次吧,**一次吧……
哪怕只是露水情缘……
白藕一般的双臂,也急躁的环上了他的腰,她无意识的轻轻哼吟,听上去如此熟悉,又如此不同,让殷梦沉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后背发力,正要起身,却觉得腰间一麻,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僵硬如同木头一般的……
倒在了车厢的软垫上。
他愤怒的瞪大双眼,盯着枕头上少女水汪汪的眼睛——她正乖乖的趴在自己身边,在专心的审视——他顿时明白,自己中计了。
好可怕的女子!
她不是先中了幻术,又被媚骨香控制么?为什么此时还能如此的笃定淡然,将计就计的,让他落入了她的圈套?
这等的隐忍,这等的心机,丝毫不亚于最冷静睿智的男子!
他突然觉得,棋逢对手。也只有这样的敌人,才配得起与他殷梦沉并肩而驱!
上官云潇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自己仍然不放心,又点了他三处穴位,方缓缓收回自己的手,颤巍巍的坐了起来。
就如同殷梦沉所想的那样,此时的她头晕恶心,四肢绵软,浑身冷汗,恨不得躺在柔软的软垫上睡个三天三夜才起身。但是她明白,一旦自己沉睡,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她好不容易将袖子挽好,白玉一般的手腕上有一处深深的伤口,正是前几日凝烟为她割腕放血留下的痂。她意识到有人喂自己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而自己又浑身发烫的时候,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血腥的甜味让意识逐渐流回脑海,虽然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也不算太糟。
至少她知道了,这个绑架自己的人会用幻术,而失传多年的幻术重现江湖,已经足够让她忍着体内叫嚣的药性留在这里。
她掩好衣服,又悄悄的掀开马车的帘子,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景色。
暮色四合,而周围看上去,像是城郊,正路过一片一片的农田,远远的能望见几个村庄。她吐了一口气,模仿殷梦沉的声音,对着车子叫了一嗓子“停下”。
果然,车子停下,而先前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下人,颠颠儿的掀开帘子,一边说着“少爷有什么吩咐”一边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容幽微诡异的上官云潇。
简单的一掌就把人拍晕了,上官云潇又出探出车厢确认了一下,确定附近再无他人,才慢慢的掩上帘子,冷冷的看着紧闭双目,倒在绣榻上的殷梦沉。
这个名字听着很香暖,不过这个人做事很毒辣。
她敲了敲墙壁,示意装睡的人起来:“殷梦沉,是么?为什么捉我,我以前认识你么?”
双眸紧闭的男子,脸上毫无表情。
“我应该不认识你,不过我认识你的功夫……相传西北漠族王室,有一门嫡传的功夫,名为‘幻中术’,与滇西的‘天瞳’秘术并称天下双绝,乃是用内力催动意念,布下迷幻之境,从而控制人心思神智。”
殷梦沉继续闭目不语。
“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漠族最后一个后裔,只怕就死在这里了。”
殷梦沉转了转眼珠,继续沉默。
“殷梦沉,今日你害我,我可以不追究……但我要知道你一个漠族后裔,为何要潜伏在上京?”
对牛弹琴也有个反应吧,这家伙一幅老僧入定的样子,是想怎样?云潇眼珠一转,懒懒开口道:“你既然捉我,就肯定是知道我的身份。作为上阳郡主,既然有被你捉的价值,肯定也有帮你的价值。怎么,只有勇气捉我,没有勇气看我?”
殷梦沉终于睁眼,冷冷笑道:“你是上阳郡主?不要……”他似是突然转念,道,“天下会有这般好事?你帮我,要什么代价?”
云潇脑袋已经涨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却还勉强扬起一抹微笑,道:“自然是要代价的。”眼神一转,已是狠辣决绝,“我要知道,十五年前,漠族为何会与大周交战。”
殷梦沉倒抽一口气,语气十分不屑与轻蔑:“两方交战,不过争夺土地、牛羊罢了,还有什么理由么?漠族已然消失十几年,你为何要关心?”
读者有话说:岫岫,你这个道德无下限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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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5 智力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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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也是刁钻的很,想这般套他的话简直不可能。
云潇不欲与他废话,正色道:“漠族以放牧为生,要土地作甚?为何又越过西秦要大周的土地?你既然学会了只有王室才能学习的幻中术,必然是王室中心人物,能知道两军交战内幕。固然你漠族一族尽数灭亡,我却也要一探究竟。”
她声音低沉沧桑,有几分显见的悲凉:“大周济南王奉皇命出征,在与漠族交战中莫名战死沙场,究竟是死在幻中术下,还是另有隐情?今儿你要想活命,我只要一个条件,就是知道真相。”
殷梦沉垂眸沉吟片刻,才慢慢开始打量云潇,道:“你对这些陈年旧事很感兴趣,竟是抓住不放了。不过,我不想说,而你杀了我,世间就没有第二人知道这个答案……”
上官云潇哼了一哼,道:“你以为只有你有逼供的本事么?也太小看我了……今日之事是偶遇,我从未想过失传多年的幻中术重现江湖,也从未想过漠族还有王室后裔存留于世。你的身份被我识破,咱们不妨开诚布公,这是最好不过。若是不说……”
她抛起那个盛着媚骨香的小瓶子,莞尔:“殷少爷也尝一尝吧,滋味很不错的。”
殷梦沉脸色一黑,半晌方道:“你反客为主,还要知晓我隐藏多年的身份秘密,岂不是太便宜了你?而且你口口声声是上阳郡主——我只知道她的父亲济南王是剿灭漠族的死敌。今日我不济,落在你手里,少不得要忍受一番痛苦。尽管来,我岂会怕你?”
他究竟意欲何为,云潇倒不关心。她只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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