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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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束手就擒!-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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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妪闻言抓住吴争的衣襟:“大人,我儿子是清白的,你要相信他。”

    “请你相信我,若你儿子是清白的,他就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现在把他叫出来吧。”唐多慈抚摸着老妪的手,安慰道。

    “好吧燕儿,你去叫你哥哥出来吧。”老妪道:“事已至此,我也不会再有任何隐瞒。”

    “您是一位非常明智的母亲。”唐多慈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是段一贯的佃户,自己也有几亩地,家里只有我和女儿,种不了那么多的地,所以找了几个农夫来做佃农,从中间能赚些银子,日子也还过得去。此前一直是段府的管家来收租的,这一阵子段一贯不知中了哪门子邪竟然每次都自己来,原来他是看上我的女儿,有时还动手动脚,可是我们人微言轻的能怎么办,只好忍着,有一次他居然将我的女儿抱在了怀里,我实在忍不了了,就将他赶了出去,并跟他说不在租他的地。”

    “退了地之后,他倒是没有来过,我的心算放下来,儿子在宁远当兵,回来探亲,我什么也没说,你知道,当兵的人脾气很大,而且他十分疼爱自己的妹妹。那样的人家我们普通百姓惹不起。可就在今天,段一贯又来了。”

    燕儿出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五大三粗面色黝黑的青年人,紧皱着眉头,一脸忧郁。燕儿接着道:“他好像喝了很多酒,说什么不关他的事,还说要八抬大轿迎娶的我,还要对我我挣扎不过,便大声叫,就在这个时候,我哥哥赶过来,将那个恶棍赶走了。”

    “晚饭时,我哥哥担心等他走后段一贯还会来欺负我们,便说去警告他,谁知他刚刚回来告诉我们段一贯死了。然后你们就来了,大人,我哥哥真是清白的。”燕儿瞧出二人中说话有分量的是唐多慈,于是对她道:“我哥哥说待他找到段一贯的房间进去的时候,段一贯已经死了,哥哥怕惹人怀疑便没有声张,在段府找个地方藏了起来,到深夜无人时,才往家里来的。”

    “你哥哥可有去翻动尸体”唐多慈问道。

    “不曾。”燕儿哥哥答道。

    “那你是如何知道他已经死了呢”

    “我在军队多年,什么样的死人没有见过,段一贯的样子我一眼瞧出是中毒死的。”燕儿哥哥道:“而且是刚死不久。”

    “这个荷包可是你掉的。”唐多慈拿出荷包问道。

    “不是。”燕儿哥哥道。

    “好吧我相信你们,打扰了。”唐多慈微微一笑:“告辞。”

    折腾一晚,天都亮了,吴争回去复命。看来林江还挺上心,是个好官,唐多慈心情愉悦坐在早点铺吃包子,好在人不多,她又多付了些银子,包子老板很乐意回答她的话。

    “姑娘是问那座空宅子啊那空了可有十几年了吧那宅子可有来头,那是当朝大将军胡宗宪的府邸,后来不知怎么被人抄家了,胡家的人全死光了,听说还闹鬼,所以那宅子也卖不出去,就一直空置在那了。”

    待唐多慈回到段府,张浩早已在房间中等她了。“昨晚你去哪里了”张浩嚷道:“我等了你一宿。”

    “等我作甚你闯入我的闺房还有理了不成”唐多慈揶揄道。

    “好啦好啦。我是想问你段一贯和段方和是不是同一个人杀的,若是的话,王大哥还是牢里,那么他便是无辜的拉”张浩急急问道。

    “无论哪种推论都没有证据。因此还不能证明王荣是无辜的。”唐多慈道:“你等我便是为了此事”

    张浩点头,地地道:“那里是人呆的地方吗真希望你能赶快抓到凶手,王大哥便能早点出来。”

    “看不出来,你还挺重感情的”唐多慈微笑道:“放心吧会没事的,查案也不能急于一时,也得慢慢来。”

    唐多慈跟张浩讲了昨晚的事情,张浩听闻大叫:“怎么又牵扯出一家人,越来越摸不着头脑,唐氏,你应该把他抓起来,万一是他杀的呢。”

    “没有越来越复杂,那些奇怪的细节反而使其趋于明朗。”唐多慈道。

    “既然这样,你说凶手是谁,为何要杀段家的父子,他还会不会到处杀人”张浩又不平静了。

    “不会再有人被害了,不用担心,我知道凶手是谁,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唐多慈道。

    “没有证据便不能抓凶手,难道凶手会自己跳出来说人是他杀的吗”张浩大声道。

    唐多慈笑了,点点头:“或许这是个好办法。”她在屋子里踱着步,思索了很久,突然道:“你可知我平生最讨厌何事”

    “切”张浩撇撇嘴:“我怎么知道”

    “我最讨厌做耗损心智的事情,我虽然是警察可我很讨厌用脑,比起来我更喜欢奔跑,达到身体的极限,古人言,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我不想当一个痛苦的猪,不想做一个事后的终结者,更想能够阻止罪案的发生,相信我,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样,死亡绝不是终结。”

    “你到底再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张浩抓着头发道:“我时常听不懂你说话。”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唐氏,昨晚的调查有结果了,不知方便在下进去吗”

    “进来吧。”唐多慈看了看张浩:“你可能还会遇见一个老朋友。”

    楚翼走了进来,瞧见张浩明显有惊讶,不过很快平静,并不看他,而是对唐多慈道:“昨晚段府上下的人说出来在哪里做了什么也有证人,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平日不与众人来往,没有人给他作证,他说自己在门房里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好啊。”唐多慈和气道:“那就叫他过来吧再好好问问他,将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小厮一并叫过来。”

    “是。”楚翼麻利的退了出去。
………………………………

第十二回 证人现身

    不消片刻,楚翼带着看门的胡师傅和打杂小厮狗儿来到唐多慈房间,唐多慈笑眯眯道:“都坐着吧这里不是公堂不用那么紧张。”

    楚翼带着二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唐多慈又道:“想必你们都知道林大人特许我调查此案,为自己洗刷冤屈,因此我问你二人的问题,你二人必须老实回答。”

    胡师傅狗儿纷纷点头。

    “狗儿,是你第一个发现后院水井中段方和的残肢的”

    “是的,少奶奶。”

    “据我所知,后院的那口井已经废置很久,你为何出现在那里”

    “少奶奶您不记得啦是您吩咐小的去的,您说后院荒废太久,吩咐小的去收拾收拾。”

    “啊”唐多慈似恍然大悟般想起:“对了,是我,想起来了,过去太久竟然忘记了。”就这样算是掩饰过去,在场的众人没有感觉不妥。

    “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残肢的。”唐多慈又道。

    “那天,我记得是在早晨,我在前院扫地,少奶奶过来吩咐小的去收拾后院,小的立刻就去了,后院少有人来,但有口井中还有水,小的便就近在那口井挑水上来,谁知挑上来的是少爷的两只腿,太太吓人了。”

    “你是如何断定那腿是少爷的”

    “是衣服,衣服上虽然沾了血,小的还是一眼认出那是少爷的衣服。”

    “挑上来断腿后你做了什么”

    “小的当时吓坏了,不敢再呆下去,也不敢再往井里看。就跑到前院叫人去了。”

    “嗯”唐多慈点头,思索良久问道:“也就是说你只瞧见了断腿,而其他的什么都没瞧见是吧”

    “是,少奶奶,小的到前院叫了人,就不敢再过去,还还被吓出了热病,今儿才好点。”狗儿道。

    “你还是很勇敢,狗儿,谢谢你。”唐多慈鼓励一下狗儿:“你知不知道段府最近要拜祭祖先,还特意买了一整扇猪”

    狗儿低头使劲想了想:“小的没听说,少奶奶。”

    唐多慈在问狗儿时眼睛一直瞧着胡师傅,只见提到整猪时胡师傅的脸色明显变了一变,再也不看唐多慈。

    唐多慈沉默良久,她沉默,屋子里不明所以的众人亦没人吱声,她在想到底该怎么办,这件事情唐菜花明显是知情人之一,唐菜花知道了多少,参与了多少,为什么面对死亡也不愿意说出真相下面的话,若是唐多慈开口问了,那么就会有人知道她唐多慈不是原来的唐菜花,这样会不会对自己的生命有威胁,这些都是唐多慈需要而且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可是唐菜花已经变成了唐多慈,她要洗脱罪名才能在这个陌生的国家生存,还有死牢中奄奄一息的王荣。

    于是,她问道:“胡师傅,段一贯在哪里,让他出来吧”

    屋子里所有人都怔住了,瞪大眼睛瞧着唐多慈:“你是疯了还是见鬼了,大白天的叫一个死人出来。”张浩大叫道。

    “段一贯没死,胡师傅,他是在胡家大宅的地下室还是在你的门房中呢”唐多慈对着胡师傅一字一句道。

    唐多慈镇定的样子不像是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胡师傅脸上,只见他哆哆嗦嗦的指着唐多慈道:“你你怎地这般心急你怎么变了”

    唐多慈冷冷的看着胡师傅,她的确变了,她不是原来的唐菜花,她不会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白白送死:“我也有生存的权力,胡师傅,说吧段方和到底在哪”

    “我在这儿。”门外一道声音响起,随着声音进来的还有整个段府吵吵杂杂的嗡嗡声,门吱呀一声,只见进来一个青衣小伙身上背着一个披着面巾的人,让人震惊的是,那个人竟然没有腿。

    张浩首先反应过来,指着断腿人,尖叫道:“你你是段方和,你没有死”随着他的尖叫声,断腿人揭开面巾,露出脸来,只是他的脸被人瞧了会令人的尖叫声更大。

    段方和的脸根本找不到一块好肉,整张脸几乎都是烂着的,门外的惊叫声更大了,人们交头接耳,纷纷后退,生怕是何疫病传染给他们。

    不管屋内的其他人作何反应,胡师傅早已经奔过去抱段方和下来,将他安置在椅子上,老泪众横:“少爷,不这是何苦啊”

    “胡伯伯,我们不是商量好要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吗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不能因为我害死两个无辜的人。”段方和温和道,他的声音很平缓,很温润,唐多慈觉得拥有这样声音的人内心一定很强大。

    “他的脸怎么了”张浩小声问道。

    “应该是麻风病。”唐多慈道。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纷纷推开了几步,只有唐多慈没有动,她又道:“这种病不会传染的,大家不用怕。”

    这样一说,众人多少安了心,但还是无人上前:“既然段少爷没死,那么这么长时间为何不出现,井里的尸首又是谁的,你跟段老爷的死是否有关系”楚翼问道。唐多慈不禁暗赞一声,他很适合做捕快,心思缜密,临危不乱。

    “我不姓段,我姓胡”胡方和缓缓道:“段一贯是我毒死的,我杀他先是为了国仇再是为了家恨段一贯他死千千万万次都不够赎他的罪”

    “没有人知道我是胡宗宪的儿子,我父亲一生的志向是报国救民,而这样一位东南将军就是被这个小人陷害冤死狱中,你们说他该杀不该杀”胡方和那既悲愤又充满力量的声音激荡着每一个人的神经,除了唐多慈。

    “什么胡将军是被他害死的”

    “我们老爷怎么会跟朝廷扯上关系呢”

    “胡将军可是一个好将军,有他在,收复了被异贼侵占的土地,保护东南百姓的平安,不过听说他外通异贼,内通近侍,以谋反罪杀头了。”

    “我倒是相信,你们想想看,没听说过段一贯的祖上是富户,也不见他经营多大的商铺,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他的银子是怎么来的,没人知道吧我早就怀疑他了。”

    听闻胡方和是胡宗宪的儿子,段府上下的人都议论开了,大家都半信半疑,段方和自从在通州定居从不见他与朝廷的人来往,都说他是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怎么会有本事害死一个朝廷的东南大将军呢
………………………………

第十三回 回忆

    “牡丹国百年来东南边境一直遭异贼侵犯,生活在那里的人们民不聊生,我的父亲立下自愿定要亲手将那些恶贼感触牡丹国”胡方和开始他的讲诉。

    “异贼生活的地方雪山耸立,碱地千里,有些地方寸草不生,他们基本上是靠吃海里的大鱼小鱼生活,那个地方的人极穷困,凶恶和野蛮,简直是不开化,那个地方的活物大概只有山狗和灰熊了,但就是这样的人,却是人人武艺高强,单兵作战能力不知比牡丹国的军队强了好几番。他们机动灵活,尝尝四五十人一组,冲进百姓家里杀完抢完,不待我军来支援就跑了。因此朝廷换了好几位东南大将军都拿他们没办法,直到我父亲主动请缨去了东南。”

    “我的父亲找到了克敌制胜的法宝,兵法有言,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我父之计便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我父发现异贼每次进犯都是极其有纪律而且对牡丹的地形很熟悉,从不走空,经过缜密的调查发现,异贼的领头人竟是我们牡丹国的人,有两个人,一个叫杨文,一个叫樊弈。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擒住这两个人,那些贼人便不攻自破。只是他们有军队,士兵的装备武器都强于牡丹,而且常年生活在海上,精通水战,十分狡猾,更加麻烦的是数十年来杨文樊弈他们已经兼并了数十股势力,与当地许多商家形成了密不可分的利益网,若是杀了他们,他手下的头目们会失去控制,到时候会更加麻烦。”

    “所以他们绝不能死,我父亲悲哀的发现,但要平定异贼,并不一定需要杀掉他们,只要引诱他们上岸,加以控制,大事必成。”

    “我父亲费尽心机,用尽计谋,先是争取他们的信任,再将我哥哥送过去做人质,用他们的亲属做威胁,最后用允许通商的名义终于诱使他们上岸,好吃好喝的供着,所谓的公理和道德只有在实力相等的情况下才能拿出来讨论,所以杨文并不担心我父亲会使诈。”

    “这个世界上是从来不缺愚蠢的人的,这个人”胡方和指着段一贯道:“这个人就是十足的蠢人,朝廷的害虫。”

    “他原本是东南的御使,是我父亲的下属,不见他御敌有何成就,但给人下半儿却十分有成就。就是这样的人因为汴京的一些奸党护着,竟然安安稳稳的鱼肉百姓。对于这个计划我父曾提前打了招呼,让他妥善接待,可是这个人自己什么贡献都没做,竟然将杨文二人抓起来,我父立刻派人找到他,要他放任,谁知他借此向朝廷上书,说我父亲如此袒护杨文二人是受了贿赂,外通异贼,准备谋反。”

    “我父亲反复上书,希望朝廷多加考虑不要杀掉杨文二人,可以让他们为朝廷效力,同时约束异贼,然而段一贯一口咬定我父公开支持反贼,必有异心,竟然串通奸党给我父安了个内通近侍的罪名,将我父关进牢狱。我父一生清正,坐镇东南数十载,兢兢业业,为百姓劳心劳力,哪里忍受得了那腐臭的牢房,众人的误解和鄙视,他宁肯舍弃生命,也不愿牺牲尊严,我父亲最终选择了自尽。”

    牡丹国的百姓曾听闻,在处决杨文那天,他在刑场上大声咆哮:“杀我一人无碍,只是苦了此地的百姓,我死后,此地必大乱十年。”可悲的是,事实验证了他说的话。

    “在杨文被捕后,异贼残忍的杀害了我大哥,并了他的遗体扔进海里。而这个蠢人因为三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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