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桥的算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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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的算命先生-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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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主人家财禄丰厚,还能化煞辟邪,一般的脏东西,根本进不了屋子。

    老太太进屋之后,情绪上比之前缓和了不少,虽然说话依旧冷冰冰的,但在也没跟我说过什么难听的话,那女人跟我解释,他母亲这辈子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易喜易怒。让我千万别吃心。

    我跟他笑着说,没事儿,八字缺金的人,打底性格都这样,平时多带点儿金银首饰就可以了。本来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老太太听完我的话,居然显得很惊讶,她问,我是怎么知道她八字缺金的,她并没跟我提过八字的事儿啊。

    听他这么一问,我到觉得是个机会,正好借此在他们面前抬抬身价,免得老拿我当骗子,我跟老太太说,八字各有所指,除了映照身体各个器官意外,有的还会影响性格,拿他而言,平时说话办事儿,总带着火气,这说明他肝火旺盛,而火则克金,我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八字,但从这个情况,简单分析,应该是五行缺金。;另外我还告诉他,缺金者一般爱患心脑血管儿疾病,这个道理并不高神,因为生气会刺激血液循环,长期喜怒无常者,心脏血管的会有压差偏大的情况发生,因此,心脑血管疾病患者较多。

    这些相对浅显的理论,听的老太太一阵儿发愣,不过当我说完,我发现在她脸上,确实出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老太太把她闺女叫到身边,嘱咐了几句之后,便出门了。

    她闺女笑着跟我说,老太太好面子,不过刚才跟她说,看我这样子到像有点儿本事,孩子的事儿还请我能尽心尽力,只要孩子能复原,费用上不是问题。这会儿店里正是盘货的时候,老太太得赶紧过去,要是有什么需要他们提供的,让我尽管开口。

    房子既然没什么问题,我便打算去看看孩子。

    那女人带着我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床边,照看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见我们进来,他拜拜手,让我们先别说话。

    “孩子刚睡着,闹腾大半天儿了。”说话的正是孩子爸爸,这人说话有点儿慢条斯理的,看来是个性格内向的主儿。

    他媳妇把我的来历介绍了一下,男人赶紧冲我连连点头,让我无论如何救救孩子。

    我让他们夫妻来先别着急,跟我说说,这孩子到底都有哪些反常的地方。

    那男人想了想,跟我说,这孩子现在整天不睡觉,而且也不怎么眨眼,常常按着一个地方,一盯就是半个小时,吃喝都没问题,给什么吃什么,喂什么喝什么。而且也不挑食,就连平时最不爱吃的肉,这回儿也吃的津津有味的。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

第十二章 隔壁小孩

    带我来的人,应该是当地村委会的,进院子之后,一个劲儿的喊二叔,门帘儿一挑,从屋里走出这六十岁上下的老者,光头脸上的肉很多,而且头上的肉一块块儿的,看着好像庙里的罗汉雕像。

    “二叔啊,您老这名声可是越来越大了,这兄弟说是从北京专程赶来的。”那人说话时一直笑呵呵的,透着山里人的淳朴。

    我冲刘守德拱了拱手,喊了声前辈。

    我虽然不修道,但占卜算命的从根儿上倒,也跟到家息息相关,因此我不称呼他为师傅,而叫前辈。

    刘守德这人也挺有意思,看着就让人觉得特亲,而且不小不说话,在配上他的一身容貌,好像个弥勒佛。他笑呵呵的把我让进屋子,说来的就是客,不急着说事儿,先喝杯茶再说。他把我连同那个带我来的人让进屋子。

    进屋之后,老头问我找他有什么事儿。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希望,赶紧把三爷爷跟我说的事儿,以及我之前的经历跟他讲述了一遍。听完我的话,刘守德点点头,说原来我就是自己等了半辈子的人。

    刘守德说,我家的事儿,他层不止一次听刘佐说过,知道临死前,刘佐还念叨着这事儿,当时刘佐在跟那长虫打斗中受伤,到家之后就大病了一场,后来在床上瘫了二年,卧床的这段儿时间,他总是念叨以前的经历,感怀祖上积德。

    对我我家的事,他挺自责的,一方面他总觉的自己去的晚了,所以才搭上了几条性命,再者他感觉这事儿办的不彻底,因此在临死前特别叮嘱后人,如果遇到陈家的后代上门求助,一定得帮忙,这算是为他完成未尽事宜了。

    刘佐死后,刘家的后人始终没离开华北村,很大程度的原因是为了等我。现在刘守德的孩子都搬到了县城,老两口则继续留在山里,为的就是等我。

    这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忠厚的人,为了一个约定,守了这么多年。而且看的出,如果我不来,老头能守一辈子。我起身跟他道谢,刘守德摆摆手,让我别客气。他让我把胳膊撩起来让他看看,看完胳膊又看了看后背,然后让我别担心,说这毛病还有救儿。不过得从他这儿住段儿时间,短则半月长则一个也。

    得知自己的毛病有救了,我当然高兴。只是东西还在县城,我得先回去一趟,另外来的匆忙,连点儿像样的礼物都没给人家准备,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就这样我当天下午又从县城跟华北村之间打了个来回儿,一直到傍晚才赶回到刘守德家里。

    之前我来那次,只有刘守德在家,等我第二次赶到这儿,多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这人正是刘守德妻子,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一直称呼二人刘叔刘婶。她把东屋给我收拾出来,晚上吃完饭,刘叔来到我房间,上我把上衣脱了,而后开始着手治病。

    他的手法以针灸为主,辅以一些草药,同时还有好多类似请神,炼丹的的道术,当天他在我身上连着扎针再敷药的,一直忙活到后半夜。一开始他每下一针,我都疼得直呲牙,后来这种疼痛感越来越弱,渐渐的被酸麻代替,他时不时的用纱布从我后背上蘸下些血水,凌晨三点来钟,他停下手里的工作,说今天就先到这儿,让我静养几天,过三天在继续进行治疗。

    我其实特像知道他在我后背做了什么,只可惜他家连个镜子都没有。而且老头用纱布把后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不得不服的是,被他折腾了半宿之后吗,我胳膊上的红线比之前短了许多。离内关穴只有一巴掌宽的距离了。

    老头让我好好休息,收拾了东西就出了屋。我当时确实困坏了,在路上折腾了一整天,这又熬了大半宿。刘叔儿走后不久,我就睡着了。

    正睡着觉,突然感觉传遍儿有动静,晚上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我一开始怀疑是脑耗子,山里平房,这种情况时有发生。过了没多久,我觉得这声音不对劲儿,声音虽不大,但很杂乱,好像有一大群东西在地上爬似的,而且虽然没开灯,但借着外面的灯光,我还是可以看到,地上有好多可以反光的东西,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东西肯定不是墁地的是青砖。

    我伸手往床头抹去,在我裤子兜里有个打火机。手机白天就没电了,这会儿正放在桌上充电,好不容易我把打火机掏出来,打着火之后,眼前的情况给我吓了一跳。

    我看到在我床下面,爬了满地的蜈蚣。最小的也得有是来公分长,我用打火机照了照,感觉心都快从肚子里蹦出来了,我发现不光是地上,床上也都是蜈蚣,被子上胳膊上,手上瞬间连手里的打火机都变成了一条大蜈蚣。

    我吓得赶紧起身,却发现身子像订到了木板上似的,根本动不了。那种感觉跟鬼压床差不多。不过却没有鬼压床那么强烈的压迫感。声音就堵在嗓子眼儿,怎么喊不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汗,而且后背的上的伤口被汗水沙的有点儿疼。

    那种自己跟自己较劲的感觉,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快死了。在这种特拧巴的感觉中眼前越来越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了。刘婶正在打扫房间,见我醒了乐呵呵的叫我起来吃饭。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昨晚的恐怖经历,就像是场梦似的。我从床上做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刚到门口,我看到桌子上有个东西,正是小毛送我的打火机,我回想昨天晚上的经历,打火机变成了蜈蚣,被我扔了出去,天那!这回我彻底懵了,分不清头天晚上,到底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里,因为那打火机本来的位置,应该在我裤子兜里。

    吃饭时,刘叔刘婶儿一直给我让菜,这些菜都是他们自己种的,吃起来味道不错,不过当时我就像在嚼蜡一样,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一屋子的蜈蚣。我想从老两口脸上找到些线索,不过他俩看着很自热,似乎对此完全不知情。

    刘叔儿这儿没网络,没电话,甚至连电视都没有。我问他们平时就没点儿娱乐活动么,刘叔说他有时会接待些过来求助的香客,其余的时间就是看书种菜,他老板儿没事儿去附近的庙里上上香,要不就是在村里各家串串门儿聊聊家常。

    听到这儿,我有点儿挠头了,一开始光想着治病了,根本就没考虑这么多,现在才反应过来,按刘叔的意思,我得在这儿呆个十天半月的,这日子可让我怎么过啊。

    老头依旧满脸笑呵呵,问我是不是觉得跟他这个老家伙呆的有些无聊了。我当然不能承认,赶紧推脱。他摆摆手,说说话办事儿一定的心口相依,说完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胸口的位置,说这儿跟这儿,就一尺的距离,可心里想的话走到嘴边儿好多都变了。

    我被他说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刘叔让我先吃饭,说吃完饭他给我看样东西。心里长了草,在凳子上根本坐不住。刘叔前脚撂下饭碗,我这边儿就说吃饱了。

    留下刘婶儿收拾碗筷,我跟着他进了正房。老头床边有个书架子,上面稀稀拉拉的摆着几本书,他随手掏出一本儿扔给我,让我实在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这个。我看了看,那是奔线状竖版装。从纸张成色看,应该是本古籍《千禽杂记》翻开之后,我发现上面图比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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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所谓婴灵

    最关键的是,那声音虽然从她身体里冒出来,但却没见他嘴巴动弹,我发现小风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看来这种情况她之前就已经遇到过。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虽然也意识到了这种情况,但并没因此对我态度发生好转,仍是一个劲儿的让我出去。

    熟悉的人都知道,我这人好面子,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了半天,脸上很挂不住,于是转身出了房间,不过我并没离开他家,因为我知道,这女人的情况其实挺严重的,真要撒手不管,说不定她能挂了。

    凤儿见我出门,赶紧追上来,然后在客厅里一个劲儿给我赔不是,并问我这期间到底有什么误会。

    我把自己在大厦门口遭保安驱逐的事儿,跟他说了一下,凤儿听完,居然笑了。他说没想到,她老板会干出这么二的事儿。

    凤儿说这事儿也怪她,当时从我这儿得了一道锦囊之后,运气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后来他把我介绍给了许多同事,结果这事儿也不怎么的就被她老板知道了,估计是把我当成了骗子,所以她才会让保安把我赶走,说完一个劲儿的给我道歉。

    她说老板这人不错,挺仗义的,只要你对她好,他能把心掏给你。而且别看她是个女人,一点儿不比男人差,三十多岁的年纪,凭着自己的努力,赚了不小的家业,他们公司无论男孩儿女孩儿,都特崇拜她。

    凤儿儿说着话时,眼神里怪怪的,以至于让我怀疑她跟这位老板间的关系,似乎不像他形容的那么简单。

    不过私生活并不是我关心的内容。我想知道的是,这位老板在四川到底经历了什么。

    凤儿让我稍等一下,她去跟老板聊聊,这事儿尽量还是让她亲自说。

    凤儿口中的稍等,竟然让我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等她在出来时,脸上露出一副很清松的表情,她说她们老板答应跟我聊聊,只是一会儿如果她说了什么让我不爱听的话,还请我看在钱的面子上多担待些。

    这小丫头眼睛够毒的,直接把话说到了我的心缝儿里。

    再次见面,那女人显得态度缓和不少,最终把她在四川的经历给我讲述了一遍。

    如果不经过艺术加工的话,这事儿挺简单的,凤儿的老板叫安红,80年生人,今年也三十几岁的人了,不过他们公司是做女士内衣生意的,而安红平日里有喜欢打扮自己,因此乍看之下,还是显得很年轻的。

    他去四川出差,是想在附近找家可以合作的工厂,刚到汶川就赶上了那场大地震。安红和几个人被埋在了服装厂的厂房里。她命大,最终从死人堆儿里爬了出来,简单医治之后,身体便无大碍了。

    回京之后,公司的人为了庆祝他大难不死,举行了一个小型聚会,安红其实也吓坏了,他跟众人说,自己都没想到能活着回来,所以今后的日子里,要好好的享受生活,珍惜生命,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这是包括凤儿在内的很多人,头一次见安红掉眼泪,因为平日里,安红的做派活生生的一个男人性格。或许是因为死里逃生,勾起了安红伤心的回忆,因为很难想象,像他这样的一个有钱又漂亮的女人,居然还是个单身。

    之前也交往过几个男朋友,可最后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终而过。这成了安红心里的一个病,她这人从不信邪,也不信缘分。久而久之的,性格变得有些不太正常了。虽然每天扎在男人堆儿里,心里却把对方都当哥们儿。

    他坦然,凤儿其实就是她的“伴儿”。

    怪事儿发生在接风宴的当天晚上,她跟凤儿正在睡觉,突然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一群人,站在床头窃窃私语,说话的内容她听不清,只是那声音让人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后来她睁开眼,发现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而凤儿正睡的香甜。

    安红去洗手间方便一下,正准备上床继续休息的时候,从客厅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这个声音把凤儿也吵醒了,一开始她俩怀疑是不是家里进贼了,可转念一想,那声音根本就不像一个人发出的。这让凤儿和安红都有些紧张。

    正巧房间里有跟棒球棍,安红抄起来,就去开门,当房门打开之后,她跟凤突然感觉一阵寒冷,打开灯之后才发现了,此时的客厅竟是一片狼藉。能听到空调的风扇儿,一直转个不停,就好像在屋里,刮过一股大风似的。

    凤儿当时吓坏了,她怀疑安红是不是从四川带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过安红自己却不以为然,其实她并非不害怕,只是她觉得自己是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因此对于鬼神之说早就不在乎了。

    她安慰凤儿早点休息,什么事儿也没有。可话虽这么说,凤儿却怎么也踏实不下来。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也没睡好。

    第二天公司开会,安红在会上给大家分析全国市场行情,说着说着突然晕倒了,期间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刚送到医院,人就醒了,后来在凤儿的极力要求下,做了个全面的检查,最终发现什么毛病都没有。

    安红还埋怨凤儿疑神疑鬼的,拿着结果俩人一起回了家,路上凤儿心里就开始打鼓,她对鬼神之说还是很相信的,她知道有很多病,现代医学根本发现不了,思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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