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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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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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开始之初,万万不可有功利思想。那需要很纯的动机才可以。在每个少男少女经历这个过程之初都有着明显的特征,那就是初偿爱情甜美,如胶似漆。接着而来的便小小摩擦,纠纷,郁闷徘徊,多愁善感,忽喜忽悲。为了一个小小的细节伤心欲绝或毫无征兆为了一句情话,甜蜜的彻夜不眠,而或恂情的也有;为了对方的声音笑貌而茶饭不思;为了一种猜测可能在一刹那反目成仇。哪永远是一个善变的谜题。总之男女的情感世界里,双方都很脆弱很猜忌。对方一个细微之处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或缩小,反正不是最正常的样子。彼此把对方想的很完美,容不得一粒尘埃的掺杂。对于真假是非的判定他们的眼睛和心灵都同样愚不可及。不是一般的那样,或者是很尖锐很明亮一点瑕此都不放过;或者是被情蒙弊变得又糊涂又愚钝遭遇情的围困。男人女人都会暂时丧失聪慧的判断力,和决断力。所谓当局者谜旁观者清正是这个道理,月影此刻就为情所困丧失了聪慧的判断力,也不知应该如何把握这关系一生幸福的问题。由于她所受到的伤害是那样的刻骨铭心,但这也决不影响她对男女之爱的美好向往和追求的信心。但由于失败她害怕失去,害怕这才是她现在的心态。她害怕因判断的失误而再次把自己的幸福出卖了。她保持到最谨慎最细微的状态,情爱作为男女最初的一个无质的精神存在状态,仅仅停留在相悦这样一个很表面的东西上。月影最初和麻繁之间也正是基于这样的一种情形,情爱作为一种桥梁的纽带,为男女的***来进行沟通铺平道路,为男女的婚姻生活奠基。情爱是一条线,***是一个点,婚姻则是点和线连接在一起最完美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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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破情关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异性间的最初吸引都是把最美的一面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以期引起对方的关视,以期取悦对方。而月影正处于这种异性的吸引中,她很难保持冷静。如果不是第一次的失败,她就不会有如此多的防范和思考。她就会像第一次那样,用最直接地回应最直接方式去坦然地接纳。月影仔细地想过,总觉得有些离奇,尽管她内心深处有一种要接纳的冲动。要不也不会打扮的漂漂亮亮地去照像和黯然失神。总之一面之缘相交太浅,使她如坠入雾中,欲罢不能,欲迎不能的心如何不受煎熬?她在自己给自己划出的囚牢里挣扎着。月影回村的这些日子,却没有像事先想的那样平静下来。反而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了。村里的姐妹都一个个有了着落,这无形更加剧了她内心的忐忑与不安。月影回村后去找过几回引弟,想和引弟倾吐一下心事。恰巧引弟那几日也不在村,听说去婆家买换夏的衣服,看样子正加紧婚姻的进程和筹备呢丫。

    月影就一个人到村口的小树林里,每次都坐一上午或一下午,坐在那她们先前坐过的生着苔藓的树桩上,她任由她的心灵去领悟。她的心灵像一只雀儿飞过树林,一会儿停在从前那美好无忧的岁月枝头一会儿飞向未来的迷惘,试图穿越试图窥探清楚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就是不肯留在现实的空间里。把从前想的无限的完美无暇;把现实抛得远远的不去触及;把未来想神秘叵测。那个薄阴的下午,她一个人在树林里,听着风吹树叶沙沙地轻响,像独坐在树叶的涛声里一样。如同那会姐妹们欢悦的笑声。她站起身,深深地呼吸然后低着头在林间行走,认真地低头看着那些野草野花,好像在寻找过去留下的欢乐脚印。草叶上爬着的瓢虫色彩艳丽安闲无忧,野花上舞着的蝴蝶欢快优雅。她都觉得和以前一样,就是寻不到那以前欢乐的脚印在哪里?在那些树干上,可以看到她们曾经用石头瓦砾留下的那些痕迹,也变的没有了先前的模样。那受伤的树皮,已把一个个的伤口愈合成一个个丑陋的疤痕。她们在树上刻上名字,这些都成了树们痛苦的记忆,那些树皮上的疤痕像裂开嘴哭的样子,或者裂开嘴笑的样子,这在于看到它的人彼时的心景而定。她们当初在树上刻的名字已被遗忘成疤痕。当初她们一块是要让这片树林永远记着她们的欢乐岁月,可岁月让这林子那么快就忘记痛苦。月影说不清,那树皮上刻画算不算伤害,但那些树都似乎将所有的伤害忘却以一种宽容的心态忘却伤害,这片林子一如既往地生长,生存着。无言地服从着季节的安排。

    岁月在不知学觉地改变着一切,一点一点的改变让变了的人和物都不会觉得疼痛。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每时每刻都在改变着,它用自己的意志创造着人和物,无论什么都无法与之抗衡;无论什么都无法阻挠。岁月的步伐坚定而不容置疑,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这已经足够地证明了伟大的不可抗的自然力量,它不断地去改变也不断地去塑造着。那是按着的心意,完全是按着它的心意,恣意而为。直到有一天在镜子里或在别人惊觉的月光里发现改变是惊人的,也是无情的。那是最最无情的改变。一点点小小的改变,累积到一定的程度那就是巨变。一切有生命的动物植物,一切没有生命石头和具体存在的物质,都被它按着它自己的心意和意志去改变,都逃不出它的算计。苍海桑田,在珠峰考古发现的三叶虫化石就是最好的例子,事实证明它把一片汪洋变成独一无二的高峰,还有什么是无法改变的?回答是绝对没有可以拒绝它的意志和它改变不了的东西。这就是让万物恐惧的力量,神秘而又伟大的力量。月影隐隐地感觉到,那是一只无形的巨大的手,在操纵一切。她忽然觉得自己是那样渺小和微不足道,像脚下的一只昆虫或蚂蚁一样,都是在一场不断创造又不断毁灭的游戏中。就是那只无形而巨大的手,它性情反复无常;既可创造生命也可毁灭生命。这是它所热衷的又是最残酷的游戏。它从不厌倦,谁违反了它的游戏规则,谁就必须接受它无情的审判和惩罚。即使是万物之灵的人类,也无限地受制于它的摆布;即使科学的超前发展,和尖端的科技力量,在与它的比较下那也是微不足道的。谁制造灾难,谁就来承受灾难,抗衡的力量越强大,就越容易走向毁灭。这种力量就是人类信奉的神,由于人类的恐惧就把它具体化形象化。出人类对它的无限恐惧就把它高高地供在上面??????

    月影内心的一些奇异的想法,或许是激发了人类祖先留下的一些生物遗传信息?她从自己想起,想到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她用手抚摸着那粗糙的树皮,那些爬上树的蚂蚁,慌慌的避开,也有爬到她手背上被她用另一只手轻轻一捏,蚂蚁就脆弱地死去,其实人也是这样,生命其实是很脆弱的经不起岁月的手头轻轻一捏。月影的一只手在树皮上摩娑着,让记忆从指尖触及树皮的粗糙感觉里流淌倾泻着如一尊完全沉浸在无忧岁月的雕像,深深地依恋着解不开的情结中,就在月影沉思了许久后,忽然树林里传来追逐和笑的声音,很响,而且无拘无束地送到她的耳边,她停了纷纷的思绪,抬头看见几个十来岁的孩子在树林里嬉戏玩耍,她动情地望着,那不正是她们那会童年的身影吗?她不由有些感动起来,她揉揉眼睛。难道真的回到一度依恋的童年了吗?她的心也为之开朗了起来。她朝那几个孩子招手,她加入他们的追逐和游戏。那天她很开心,由于孩子们的信任,还把些野花采来编个花环给她戴上,她和孩子们一样,无拘无束地和他们疯跑。郁结在心中的不快在尽情笑声中,便云散烟消了,那几个孩子对她基本都有些印象的,其中那个男孩是蓝桃的弟弟。在那一刻月影觉得她真的回到了过去,而眼前的场景就是她们从前的样子。她的脸上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真正的笑容,任何装饰都没有,从心里直接流淌出来的。挂在脸上的瀑布一样欢快清亮的笑,原汁原味的笑声和这些绿树野花小草同样的纯朴。美就是从心的最深处,最直接流露出来的才是最真的。

    月影脸朝西蹲着,太阳的光照让她把眼睛眯起来。一双小手把编好的花环给她戴上让她扮成新娘,月影脸上的笑容被阳光渡上一层金色很好看。满脸的阳光和笑容混到一起,树上的麻雀也像花儿一样,一朵朵地盛放着,那笑声畅快地在林子里穿过来又穿过去,把花草树,阳光和人串成一片欢乐的海洋。孩子们的世界是最美的世界,让人忘记忧愁忘记功利,忘记得失,纯的只剩下天真的笑颜。可以净化人心灵的世界,那就是孩子们的世界。走过孩子们的世界里溶进他们的世界里,一切都会变的无比的美好。此时的月影就是这样,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孩子,和他们一起欢笑追逐,直到把太阳撵下山才肯罢休。穿越在林间的阳光一条一条从树隙里透过来,月影的笑声好轻松好自在好开心,和从前一样霎那间便进入了孩子们的世界。放下一了切,沉重的东西;放下心里的一切杂念,心便澄明而纯洁起。仿佛真的回到了天真的童年时代,尘世的一切羁绊都远离了这片树林。

    谁能在岁月的源头筑一条大堤,把所能的欢乐都囤积起来?把所有的苦涩都过滤掉,在漫漫岁月长河里?只有随波逐流才是明智的活法,抗争只会头破血流,伤痕累累。对现在的生活应该去珍爱,而不是对它的曲解和报怨,人的一生只是这条长河里的一个浪花,流过去的是历史,正在流过的是现实,没有流过的就是未来。如果忧闷,那就到孩子们的世界来,和他们一块游戏一块玩笑。这样肯定会开心的把一切烦恼都遗落在不知觉的嬉戏中而忘却。

    太阳的余晖好美好美,为林子罩上一层金色的欢乐的光彩。直到太阳坠落在山下,月影才喜气洋洋地领着几个孩子从村外的树林回到村里。回到家爹娘见她一扫往日的忧愁的样子,也弄不清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女儿高兴比什么都强。等弄明白的原因了,爹娘笑她没个大人样,和一群孩子们一块疯。爹说村里的学校没人愿意来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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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闲情

    孩子们上不了学只好成天在外边疯玩,掏鸟窝挖地鼠,河里沟里水里到处是他们的身影。当然也帮大人放牲口,割青草。这地方穷的连个老师也养不住,谁都不愿意来这样的村里教书。况且老师来了也没个像样的地方教书。吃没个吃处,住没个住处,那间教室逢个下雨天根本不能上学。四面漏风,上面漏雨。到了冬天更了不得,孩子们手足都冻了。可惜了那些孩子们就这样把一辈子给荒了。爹的话对月影触动很大,她暗暗在心里发愿,等以后如果有了钱,一定为村里盖所像样的学校,让村里的孩子也能有学上上好学,让他们也有成材的机会。她在自己的心里构建着学校的样子,整洁的房子,宽敞的院子。这样就足够了。

    爹见她高兴就顺便问了问关于木像的一些事,问她见着那个有木像的人没有?说起木像月影就想起疤脸汉来去匆匆地样子。月影告诉说爹说见过但觉得那个人怪怪的,神情也有些特别。月影很详细地向爹回忆了那天和疤脸汉相见的情形,爹说这木像对在一起,木像的背面是一个很完整的图案,木像的前边看起来一个样,后边的图案却不一样。爹又唠叨着那些老话,他说从她爷爷那儿传下来,就说木像里面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可能是一处宝藏呢!祖祖辈辈的遗训就是让子孙们找到另一半,可百十来年都过去了一直杳无音信。偏偏让他知道了些消息,爹说这件事得上心办。这可是家里数百年十几辈人的心愿呢!月影说也不着急,十几辈人都等了,反正是有机会的。爹说要在他这辈子把这事办了,也算对得起祖先了。在月影的印象里,那疤脸汉一直是个面恶心善的人。可是自从上次在饭店里相见,月影觉得这个丑陋的汉子有奇奇怪怪的感觉。她听爹说那两块木像里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想来疤脸汉子也应该知道这件事。但看他那样子似乎又像知道的不是很多??????

    月影自从接了那封信后,似乎心事都放在那上面了,至于其它的事也就考虑的不多。今天下午在树林里和孩子一块玩耍,倒是把这件事给想通了,也看透了,对于如何应对这件事也是心中有数了。这才和爹有说有笑地谈论起关于木像的事,脸上的忧郁一扫而光。她的这些变化在于她自己也没觉得有多大变化,只是想通了一件事而以。但在爹娘看了他们心里却放下不少也轻松了不少。爹娘自从月影一回家就发现她茫然若失的样子,就有些为孩子担心。孩子是他们一手拉扯大的,有什么能够瞒过他们的眼睛呢?这些天来爹娘一直想着法子让月影开心点。心里的那根弦就别提有多蹦的紧了,现在看到孩子脸上有了笑模样,说不出有多么的安慰。这是父母对儿女的至爱和关怀。每一刻都环绕着儿女,无论近在眼前还是远在天涯,都环绕在儿女们身边。由于心情好,月影滔滔不绝地对爹娘讲了些外面的趣闻和新鲜事,逗的爹娘直笑。讲到一件在七里镇不远的一个煤窑发生的事,月影说在七里镇附近的煤窑上有很多外来民工,都带着家属。他们因地制宜搭了些简易的工棚来栖身,那些工棚其实还不如姐夫院里的柴房呢!就是一对湖北来的夫妻,听人说是新婚不久。一对新人出来在煤窑打工,凭着男人的苦力,俩个人的日子倒还过的幸福有滋味,恩恩爱爱说不出的美好。但结婚很长时间都怀不上,便想着法子去治疗。他们也没去医院,而是听工友们说附近一个村里有个外号叫小神的巫医,还说是无所不能。于是陪了妻子去看,那小神仙是一名外貌很普通的村妇,样子有些邋遢。两眼混浊无神,满脸病恹恹的样子。坐在土炕上正做着针线活,炕上还爬着一个两三岁不到孩子。见有人进来,慢慢地从炕上下来。听他们说明来意便从另一个屋里搬了一个炕桌放在那,然后盘腿坐在炕上。先点燃了三柱香,敬了份黄表,然后就装模作样地做起了法。浑身一个劲地哆嗦着,随着袅袅升起的香烟,她的身子又开始发抖,而且一阵紧似一阵地抖。口里发出驾驾的声音,和刚才那病恹恹的村妇判若两人。一股子神秘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屋子,让人觉得脊梁骨都冷飕飕的,到最后身子有不抖了,但嘴唇一个劲地抖,像块要冻僵的样子。过了好一会,才嘘了口气,发出的声音也变了。也听不出哪个地方的口音。反正说不上是啥腔调,发出的声音怪怪的。徐徐问二人求她所为何事?那俩口子慌忙跪下磕头,讲诉结婚很长时间怀不上孩子。村妇掐指算了又算,神情很严肃地告诉她俩是冲着了白虎神,注定要八年后才怀的上。看着小俩口惊怕的样子,那村妇微微一笑说有本仙在,保准你平安无事逢凶化吉。说罢让他俩口子等着她去找那白虎神去说情。说罢眯着眼一动不动,半天才回来说是很累很累,慢慢地睁开眼。村妇说那女的倒尿桶的时候冲了白虎神的马头,还好白虎神已经同意宽恕。但必须备齐纸烛香火到十字路口焚化,而且要炒四个素菜,五碟果品,纸人纸马,一样不能少。而且必须是五日后再来看看有效无效,如无效须抓紧时间再看。俩口子从这村妇家买回了几百块钱的香烛纸马,回去按小神仙说的摆供去求宽恕,五日后又如约去了那村妇家。不管顶不顶用,反正小俩口的心是够诚的。那个被称为小神仙的村妇,经过敬香敬表后的常规动作,又再一次亲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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