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府:一号红颜- 第74部分

　　　　柳芽呵呵一笑说：“是吗？你要是命令我就更不敢违抗了啊。你们公安厅下来的领导本来就有一股子虎威，你要是虎着脸，我怕都来不及还敢不服从命令啊……”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这样自然地和豪迈开起了玩笑。

　　　　豪迈一直都对柳芽充满了敬重，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在他的心目中，柳芽几乎就是一个全才，能文能武的巾帼英豪。虽然她和老公冯云云的事曾闹得沸沸扬扬，但是丝毫没有让豪迈改变他对柳芽的看法。相反，他倒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处变不惊的美艳女人了。听柳芽这样轻松地说笑，他不由得想到了省政府办公厅同学的那些话，真担心这个消息会破坏柳芽的心情。于是说：“柳芽市长，你快别开玩笑了，我可不知道你这算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给个痛快话。”

　　　　柳芽说：“怎么，我这还不算表态？你们搞司法的就是不一样啊，什么事都需要明码电报一样的证据是吗？好，我接受你的邀请，在什么地方？”

　　　　豪迈说：“就在市政府招待所吧。我住在哪里，虽然哪里寒酸了一点，但是挺方便的。”

　　　　大家都知道，豪迈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是公干还是私情，他总是喜欢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几乎就没有什么秘密。就连约对他有几分暧昧的女同僚，也都在这样透明的地方见面。不过，这恰恰说明这个男人磊落的一面，虽然缺少了几分浪漫气息，可这样让人觉得有安全感。这其实也是柳芽所喜欢的方式。但她嘴上却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让我到你的宿舍去？”

　　　　豪迈一乐：“我才巴不得呢？你愿意吗？”

　　　　柳芽说：“可你明明就是这样说的呀？”

　　　　豪迈很清楚柳芽玩笑话，虽然这里面明显裸露出一丝暧昧气息，可柳芽这个人绝对不是那么没品位的女子。于是说道：“嗯，就是啊。你接受邀请吗？”

　　　　柳芽却说：“什么样的虎盘龙穴我都敢闯，什么时候？”

　　　　豪迈说：“这才是我们柳芽市长的大将风范嘛。就现在出发，三号房。”

　　　　柳芽说：“好的。”

　　　　三号房是政府领导就餐的普通包间，里面的设施算不上豪华，但是简洁大方。很多市领导中午简单款待客人常用的地方。豪迈自然先到，他对秘书说：“你等着柳芽市长，她到了就叫我。菜饭老样子。”

　　　　秘书说：“领导，菜还老样子？怕是不妥吧？”

　　　　豪迈说：“越简单约好，有什么不妥的？”

　　　　秘书提醒说：“领导，柳芽市长是女的，你的粉蒸肉，女同志喜欢吗？我听她的秘书说，她可是不吃肥肉的，我看你还是换一样吧？”

　　　　豪迈这才觉得有些不妥，自己最爱点粉蒸肉，然后一小碗饭，外加泡菜和一个汤。这样的习惯还是他在公安部门的时候养成的习惯，这样既简便又快捷，可他确实没想到今晚和自己共进晚餐的是一位女同志。于是有些为难地说：“哎呀，我还没想到这事呢？这样吧，你看着安排吧？”

　　　　秘书应声而去，他站在窗前瞭望着下班的人流，静候柳芽市长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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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7　A角和A角幽会

　　　　57a角和a角幽会

　　　　众所周知，柳芽就是灯城的大美人，即便是她当上了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她依旧保持着倾国倾城的美貌，这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其实，她的另一个习惯也是照应了她的美艳。反上班她都着正装，但是下班或者朋友聚会，她绝对会还自己女儿身的本性，总是把自己打扮得恰到好处，展示着特别柔媚的女人形象。她放下电话，走进办公室里面的衣柜，选了得体的晚装。她还有意在穿衣镜前摆弄一刻，张望着穿衣镜里面那个妖娆依旧的美艳女郎，满意地笑笑，这才走了出来。刚要走出办公室，她突然又往回走，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还有什么事没办完呢？她刻意想想。哦，对了，今晚不是答应了和女儿一起回家吃饭的吗？于是拨通了萌萌的电话。

　　　　“萌萌，你到家了吗？”她有些心虚地问，也许每个人在反悔时都有这样的心理。

　　　　萌萌显然心情不太愉快，说：“每呢，还在办公室加班。还有一会吧。怎么，你回家了？”

　　　　“哦，不，我也还在办公室，今晚……”她还没有说完，萌萌就说：“嗯，知道了，你有应酬是吧，那就忙你的吧。”萌萌这样说道。

　　　　柳芽内心不安起来，这么多年来，女儿和她分多和少，很多时候她读书或者工作后从外地回来，她也总是不能回家陪她，以至于女儿养成了一种习惯，知道找她多半都是说无法回家。每一个母亲都有软肋，听见萌萌这样说话，她陡然之间涌起莫名的酸楚。她能怎么解释呢？她不仅一个人得学会长久的孤独，还摊上了一个无以言表的爸爸。但是她也知道，现在她已经长大了，无需无关痛痒的安慰了，即便是有怨恨，也只能掩埋在心里。她淡淡地说：“嗯，确实有应酬，你忙完了早点回家吧。”

　　　　萌萌说：“嗯，好的，也许我不回家吃饭了，一会我和雅雅去逛逛街。”

　　　　“好吧，记住早点回家啊。”挂断电话，柳芽脸上的表情已经发生了根本转变了，倘若说刚才还有几分窃喜，还有几分少女的羞涩，现在却完全不同了，满脸母亲深厚的牵挂。她摇摇头，暗自说：算了，想这些不愉快的干嘛呢。她快步走出办公室，新来的秘书跟上来问：“市长，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柳芽一愣，自己竟然忘了给秘书交代了。于是说道：“哦，豪迈书记找我有事，就在市政府招待所，你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秘书是刚来的，她远不如跟了她多年的雅雅了解她，况且她现在还需要挣表现呢。一听柳芽说是见豪迈，这当然是工作范围的事，于是忙不迭地说：“不不不，领导都还要工作，我怎么能够离开呢。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有什么事我也好照应啊……”

　　　　柳芽被刚才的两件事搅得昏了头，很后悔说去见豪迈的事，但是现在修改显然不合适，反倒会让秘书觉得她内心有什么怕见光明之嫌，于是只能顺水推舟说：“好吧，一起吃晚饭吧，吃完你在回去。”

　　　　市政府招待所里办公大楼也就一街之隔，柳芽没有让司机送她，对司机说：“你把车开到市政府招待所等我，我和秘书走过去。”

　　　　一路上，秘书轻声问：“市长，要会谈什么内容呢，我也好准备准备。”

　　　　柳芽说：“没事，就是随便聊一聊。”

　　　　“哦。”秘书迷惑地回应。

　　　　也许是秘书的职业习惯，秘书老早就看见豪迈的秘书。豪迈的秘书立刻迎上来，满脸堆笑说：“柳芽市长，你们来了，豪迈书记，哦，不豪迈市长在里面等候你呢。”

　　　　柳芽一乐，看着豪迈有几分稚嫩的秘书说：“不，是豪迈书记，他现在是政法委书记呀，这有什么错。”

　　　　豪迈秘书说：“我们领导现在都很犯难呢，让叫书记吧，又觉得不合适，可是叫市长吧，他也觉得不合适，弄得我们都只能看场合叫了。在政法系统，我通常都叫书记，在政府这边叫书记也就有些不妥了，你说说柳市长，到底叫什么妥当啊？”

　　　　因为彼此都很熟悉了，他也了解她和豪迈的关系不错，所以才敢在她面前这样请教。官场的规则其实很微妙，只有首长和首长对路，秘书们也才敢对路。要是首长和首长之间是劲敌，那么秘书们也跟着就是劲敌了。柳芽和豪迈关系紧密，跟随的两个秘书也就不分彼此了，好似那个秘书跟那个首长都一样的快乐，现在豪迈的秘书就有这种错觉，仿佛柳芽就是他的领导似的。柳芽看着面前这位可爱的小伙子，温和地说：“这个呀，你最好还是请教你们的豪迈书记吧，我可不能乱指导啊。”

　　　　豪迈的秘书说：“柳芽市长，你是我最信赖的领导，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心情，难道你就看我犯难都不指点迷津吗？”

　　　　柳芽改换了一种口气说：“你刚才不是有处理的办法了吗？我看你的处理方式就很好了。要是我啊，还没你脑子聪明呢。”

　　　　柳芽秘书打趣道：“你看你，可别抢我的饭碗啊，我们领导又在表扬你了……”

　　　　豪迈秘书说：“我倒是想啊，可是柳芽市长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啊……”

　　　　几个人嬉笑着跨进了市政府招待所的大门，径直朝豪迈所在的房间走去。

　　　　秘书安顿好领导坐下，陆续离开房间而去。柳芽盯着桌上的满桌素菜，问道：“怎么，我们豪迈书记也该做和尚了？”

　　　　豪迈其实很感谢秘书的，他一改过去他的饮食习惯，给他安排了色香味一应俱全的素餐。见柳芽把话题扯到这上面，立刻问：“怎么样？这样安排合适吗？”

　　　　柳芽有些兴奋地说：“豪迈呀豪迈，你也太过了，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大鱼大肉的，你今天怎么改变了风格呢？”很显然，她很惊喜。女人有时候最不会掩饰自己，尤其是在心仪的男性面前，总期待心仪的男人能够与她心心相映，不管是不是飘渺的幻想。此刻的柳芽就是如此，她内心最为期待和满足的就是豪迈此举是为她。

　　　　豪迈慢吞吞地说：“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爱吃粉蒸肉，可是我知道你不喜欢啊。我请客，我总不能只顾自己吧？”

　　　　“谢谢。”柳芽情不自禁地擂了豪迈一拳，笑吟吟地说：“我挺感动的。”她的眼神让豪迈不自觉地离她远一些，端坐到了她的对面。柳芽似乎也觉得有些失态了，近乎掩饰着说：“真的很感动……”

　　　　豪迈内心感激着秘书呢，要不是秘书细心，也就不会是这样的场面了。但是他依旧保持淡定，说道：“我说柳大市长，不至于吧，不让你吃大餐，你反倒高兴成这样儿？”

　　　　柳芽毫不掩饰地说：“不管怎么说，起码你注意到了我的习惯，我感到十分荣幸。”

　　　　豪迈说：“你不也一样吗？”

　　　　柳芽说：“这可不一样，我知道你们男人的通常习惯，要是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喜欢吃粉蒸肉呢。这就是差距啊……”随后她仰头甩了头发，很女人味地说：“不行，这样太不公平了，真的？”

　　　　豪迈问：“你什么意思？”

　　　　柳芽站起身来，转身出了房间。一刻之后，服务员送来了一碟热气腾腾的粉蒸肉，外加一份豪迈平时最爱喝的排骨绿豆汤。这回轮到豪迈诧异了，问道：“这是为何？莫不是柳芽市长不准备回请我了？”

　　　　柳芽流露出了女人的本性，对心仪男人的本性。说道：“我倒是希望天天请你呢，你来吗？”

　　　　豪迈可不敢看她水灵灵火辣辣的眼睛，立刻回避了这个话题说：“你不知道我今晚为何要见你吧？”

　　　　柳芽瞪着一双大眼，十分享受猜谜的过程，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张俊朗男人的脸上，巴不得长时间猜不出来这个谜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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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8　令人窒息的残酷消息

　　　　58令人窒息的残酷消息

　　　　豪迈约见柳芽可不是因为柳芽漂亮其他无聊的幻想。他是因为省政府即将出现的省长助理冯云云。他有过相关的思考，当初柳芽丈夫冯云云是因为各种传言才出国的，而最主要的就是因为涉及到倒卖国宝文物。另外，冯云云似乎真和灯城犯罪团伙王三毛有某种必然的联系，这个王三毛又和各种黑恶势力有瓜葛，也因为这些事，让柳芽几乎没法脱身，甚至影响到了她的政治前途。好不容易因为冯云云的消失，这一切才烟消云散渐渐平静。要是此冯云云就是彼冯云云的话，灯城就又不会太平了。他这个主管政法的市委常委也休想太平。坐在他对面的这个美艳女人更别想太平。从心里说，他很不愿意与柳芽说这个话题，更希望这个冯云云压根就和柳芽的前夫没有任何关系。但谁能说得清楚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见柳芽直愣愣地瞪着他，也不说一句话，他又问：“你最近没有听见什么消息吗？与灯城或者与省上有关联的？”

　　　　柳芽一副天真地说：“你这个命题简直太宽泛了，我又不是神仙，叫我如何回答啊？”

　　　　豪迈索性直率地说：“省上的人事。”

　　　　柳芽更是奇怪地问：“我说豪迈老兄，我们这里是灯城，更何况我们也不是组织部那条线的，我关心那个干什么呢？再说，你也知道，我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

　　　　豪迈淡然一笑说：“可是有些事我们不关心不行啊？”

　　　　柳芽问道：“不会是你老兄要高升吧？”

　　　　豪迈说：“你真会取笑我啊，你觉得我有连升三级的运气吗？”

　　　　柳芽说：“那是王书记要高升？”

　　　　豪迈说：“我能传那样的小道消息？”

　　　　柳芽说：“那就奇了怪了，省上的人事变动？那么多厅局委办，就连组织部长都记不清啊，这样复杂的问题你也拿来考我，也太不人道了吧？”

　　　　豪迈算是看出来了，柳芽不但不知道这个小道消息，更不关心省上的风吹草动，她说的是绝对真话，她就是一个埋头干活，绝不抬头看天的务实干部。多长时间她也不会聊到这上面去的，于是直视着柳芽说：“我听到一个消息。省政府最近要下来一位主管文化的省长助理……”

　　　　柳芽呵呵一乐，说：“你约我，就是为了这个与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你也太逗了吧？”

　　　　“不不不，你千万不要这样看。”豪迈一本正经地说。

　　　　柳芽迟疑一下，问：“怎么，对我们灯城彩灯产业园和盐业文化产业园不利？”她始终是关注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豪迈摇摇头：“不是。因为他的姓名。”

　　　　柳芽又笑了，说道：“你简直太逗了，嘻嘻。”

　　　　豪迈说：“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知道吗？这个即将到任的省长助理叫冯云云。”

　　　　柳芽一愣，然后又说：“不可能吧，天下竟有这样的巧合？”很显然，她只是觉得这个人与她的前夫同名同姓而已。但是她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放松。“这又说明什么呢？”毕竟是有感情的人，她怎么可能不关心呢？尤其是听见这样敏感的名字。

　　　　豪迈说：“真的，我也希望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误会。”

　　　　“这么说，你还真有证据了？你见过了？”柳芽开始慌张起来。

　　　　豪迈说：“没有啊。”

　　　　柳芽略带怨恨地说：“你凭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豪迈说：“你知道吗？我同学介绍了这个人的情况，我很担心啊。”

　　　　“什么情况？”柳芽追问。

　　　　“这个人的资料显示他是京都大学的文物考古教授，而且有国外讲学的经历，据说刚从国外回来……”豪迈不想说下去了。他见柳芽一言不发，又说：“其实，我真不忍心告诉你这件事，可是我……”

　　　　柳芽毕竟是多年的领导干部，豪迈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得面对有可能发生的事实。她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其实没有你想象那样脆弱的，即便是真的，我还是我，他还是他。你该如何办案还是如何办案。你说是吗？”

　　　　豪迈很明白，柳芽这样说只不过是表面的强大而已，那个女人内心没有脆弱的一面？何况现在的局面这样复杂，她女儿的事，王三毛的事，笑丛的事，哪一件哪一桩不让她忧心呢。现在她刚刚被省委省府重用，倘若冯云云就是她的前夫，倘若冯云云所犯的罪行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