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站起来,却是重心不稳,直接往前栽去,凌柒罂在那一瞬间闭上眼,只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真的是要丢脸丢到家了,下一秒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凌柒罂愣了,闻着那熟悉的味道,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这种淡淡的香味,她曾经闻到过的。是了,这个男人曾经还救过她的。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黎维汀已经拿起外套重新披在她身上,领子一拧,在凌柒罂反应过来之前将她揽上了背,在凌柒罂的低呼声中将她背了起来。
凌柒罂还想挣扎,黎维汀语气平静地说:“不想把自己摔死你就尽管折腾,反正你摔个鼻青脸肿我不会有任何损失。”
凌柒罂果断放弃了挣扎,但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笑我遭报应了吗?还来管我的死活干什么?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恶毒?”
黎维汀脚步停了停,默了默,不答反问:“凌柒罂,你是不是怕我?”
凌柒罂一僵,转过脸去,小声说:“是啊,自打遇上你以后就没什么好事,每次见到你不是被贬得一无是处就是被各种羞辱,我当然怕你啊,从小到大还没受到过那么多屈辱。”
黎维汀停了停,路上两个人的影子斜斜地重叠在一起,分不出个彼此。
很是有一种相依相偎的感觉。
可背上的这个人说她怕他。
黎维汀说:“若你不是那么倔的话,一开始我也不会这样对你的。你说话总是半真半假,别人分不清真假的时候,只能一概当成假话了。”
凌柒罂说:“黎维汀,你有没有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
黎维汀不知她的用意,只说“当然”。
“那你知不知道男孩为什么要骗人?”
黎维汀竖起耳朵听。
凌柒罂说:“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只是因为他太缺乏安全感了。因为没有人给他保护,所以他只能寻求自卫。”
黎维汀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他说:“凌柒罂,你相信命吗?”
凌柒罂伏在他的背上昏昏欲睡。她说:“我以前不信,但是现在我信了。”
黎维汀愉悦地轻笑一声,声音低柔地说道:“我也是,以前我从来不信这种东西,不过现在我信了。”
“为什么?”凌柒罂下意识问。
黎维汀没有回答,凌柒罂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声音,渐渐地想要睡过去,却听到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低低说道:“也许是因为遇上命里的那个人了吧。”
凌柒罂没有精力去思考,对他的话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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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吵
凌柒罂只笑了一下,没有否认,黎国勋当即放下筷子,对黎维汀说:“你吃快点,把柒罂送回去,时间晚些就更凉了。(。。 》》》、‘’小‘說’)”
“不必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可以的。”
“这儿回医院有一段距离呢,我老头子吃得慢,别耽误了你休息,等会儿我吃好了让老张来接我就行了,维汀你送她回去!”
黎维汀没动,凌柒罂看了他两眼,说:“黎伯伯,真的不用麻烦了,我走回去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您慢慢吃,我先走了。”
凌柒罂不再等黎国勋发话,人已经走开了。
刚到门口,深秋的夜晚,一阵凉风吹来,凌柒罂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她拉了拉身上的外套,走了几分钟,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牙齿都开始打起颤来。
走路踉跄了一下,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凌柒罂没有反应,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她缩着身子看了一眼,抿了抿嘴,没说话,继续往自己的方向走去,而黎维汀似乎也没打算开口,只走在她跟前一米远的地方。
两人仿佛是相携而行的恋人,又像是一条路上的陌生人。
凌柒罂的脚步越来越慢,终于扛不住眩晕感,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黎维汀一直盯着地面两人交错的影子,忽然那缠缠绵绵分不清彼此的黑影空白了一块,他停下来,往后看去。
凌柒罂正蜷在石椅上,冰冷的石椅令她更觉寒冷,可是她根本不能正常行走,此刻她看什么东西都模糊不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旋转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忍不住低喘了两声,她双手环胸,忽然听到本来已经走远的黎维汀的声音:“你怎么样?”
她紧紧锁着眉,眯着眼睛抬起头,白得异常的脸暴露在灯光下。
黎维汀伸手想探她的额头,手却在碰到她的瞬间被她挥开。她往后缩着身子,像是避着什么怪物。
她轻声说:“别碰我,你不要碰我。”
黎维汀看出她的颤抖,抿了抿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随后一把将她拉到背上。凌柒罂虽然烧得难受,但是还不至于完全丧失理智,被黎维汀攥住的手挣扎了一下,外套落在长椅上。
她缩着身体吃力地说:“你干嘛?”
天知道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眼前这位,自打回到滨海市的领土之内开始,她但凡遇上黎维汀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被一个将自己鄙视到地底里的人见到自己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对她来说无疑就是最讽刺的事,总觉得有无数的手在她脸上摔着巴掌皇家语言学院最新章节。
这就是所谓的打脸。
黎维汀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虚弱的模样,说:“你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凌柒罂说:“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黎维汀挑了挑眉,说:“自己能回去的话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已经冷得说话都磕巴了吗?”
凌柒罂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他一个白眼:“那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吧?”
既然叔父要求我送你回去,我总不能把你丢在这里不管。”
凌柒罂说:“我不需要你同情。”
“不要我的同情就别在我面前表现出这么一副病殃殃的样子。”黎维汀毫不留情地说道。
凌柒罂咬着牙瞪向他,这个男人穿着一身讲究的西装,看着人模人样,怎么一开口她就这么想撕他的嘴呢?
挣扎着站起来,却是重心不稳,直接往前栽去,凌柒罂在那一瞬间闭上眼,只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真的是要丢脸丢到家了,下一秒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凌柒罂愣了,闻着那熟悉的味道,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这种淡淡的香味,她曾经闻到过的。是了,这个男人曾经还救过她的。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黎维汀已经拿起外套重新披在她身上,领子一拧,在凌柒罂反应过来之前将她揽上了背,在凌柒罂的低呼声中将她背了起来。
凌柒罂还想挣扎,黎维汀语气平静地说:“不想把自己摔死你就尽管折腾,反正你摔个鼻青脸肿我不会有任何损失。”
凌柒罂果断放弃了挣扎,但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笑我遭报应了吗?还来管我的死活干什么?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恶毒?”
黎维汀脚步停了停,默了默,不答反问:“凌柒罂,你是不是怕我?”
凌柒罂一僵,转过脸去,小声说:“是啊,自打遇上你以后就没什么好事,每次见到你不是被贬得一无是处就是被各种羞辱,我当然怕你啊,从小到大还没受到过那么多屈辱。”
黎维汀停了停,路上两个人的影子斜斜地重叠在一起,分不出个彼此。
很是有一种相依相偎的感觉。
可背上的这个人说她怕他。
黎维汀说:“若你不是那么倔的话,一开始我也不会这样对你的。你说话总是半真半假,别人分不清真假的时候,只能一概当成假话了。”
凌柒罂说:“黎维汀,你有没有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
黎维汀不知她的用意,只说“当然”大漠奇英传。
“那你知不知道男孩为什么要骗人?”
黎维汀竖起耳朵听。
凌柒罂说:“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只是因为他太缺乏安全感了。因为没有人给他保护,所以他只能寻求自卫。”
黎维汀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他说:“凌柒罂,你相信命吗?”
凌柒罂伏在他的背上昏昏欲睡。她说:“我以前不信,但是现在我信了。”
黎维汀愉悦地轻笑一声,声音低柔地说道:“我也是,以前我从来不信这种东西,不过现在我信了。”
“为什么?”凌柒罂下意识问。
黎维汀没有回答,凌柒罂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声音,渐渐地想要睡过去,却听到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低低说道:“也许是因为遇上命里的那个人了吧。”
凌柒罂没有精力去思考,对他的话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小提示: 手机登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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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晕倒了
黎维汀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突兀,沉吟了下,说:“我知道,但是她不喜欢别人碰她,阿姨,谢谢你的好意了。”
阿姨恍然:“原来是这样,好,好,那我不碰她了,你快送她去看病吧,啊。”
“嗯。”
他背着人行动不便,想伸手拿伞,但无奈背上这个女人身高腿长,他手一松凌柒罂的一条长腿就垂下来,他皱了皱眉,随手拿了把伞,正准备去结账,旁边忽然窜过来一个人,声音显得很惊讶:“凌姐姐?”
黎维汀看过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正提着一个塑料袋,青涩的脸庞略带担忧。男孩问,“大哥,凌姐姐这是怎么了?”
黎维汀摇摇头,侧眼看了下不省人事的凌柒罂,说:“发烧了,你是?”
“我叫秦天。”
黎维汀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他现在没有时间跟人闲聊,凌柒罂的情况好像更恶劣了。
秦天见他神色略冷,于是解释道:“我跟凌姐姐是在酒吧里认识的。”
黎维汀下意识地皱眉,凌柒罂在酒吧里认识的男人?
他没说什么,冲秦天一颔首,说:“嗯。”说罢便转过身付账,秦天见他行动不便,立即抢着帮忙付账,黎维汀也没有推辞,待他拿过了找回来的零钱才说了声谢谢。
黎维汀今天穿着一身讲究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来罩在了凌柒罂身上,只剩白衬衫的他更显英挺,俊美的五官却搭配着淡淡的眼神,使得他整个人都充斥着一股距离感。
秦天毕竟年轻,在这样成熟稳重的男人面前难免显得拘谨,他连忙摇头,说:“不客气,凌姐姐也帮过我大忙的,能为你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我很高兴。”
黎维汀对他那句“帮过我大忙”显得很感兴趣,于是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她帮你什么了?”
秦天利索地为他们撑开伞,举在他们顶上,走进雨里。
雨势已经减下去不少,他说:“我女朋友的母亲重病在床,手术费一直凑不齐,是凌姐姐借了足够的手术费给我才让阿姨把手术做了。”
黎维汀有些惊讶:“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仅如此,凌姐姐还安排我到她家的公司实习。我跟凌姐姐虽然只见过一面,她当初说要借钱给我的时候我还觉得不可思议,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可是事实就是这么令人难以置信,凌姐姐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要不是她帮忙的话,我现在应该还在酒吧里没日没夜地打工赚钱,阿姨也会错过最佳治疗时机,所以不论是对于我还是我女朋友还是阿姨来说,凌姐姐都是大恩人。”
黎维汀正晃神,这时凌柒罂忽然动了一下,低语道:“好冷。”
黎维汀眉目一沉,停住了谈话,加快了往医院走的步伐。
刚回到住院部,曾巩已经闻讯赶了过来,见到背着凌柒罂的竟是一直对她意见颇大的黎维汀,不由有些诧异。
“柒罂?”
黎维汀闻言不由多看了一眼凌柒罂,又?这个女人到底是晕了多少次才能用上这个字?
“发烧了。”
曾巩似是早已知晓,见到秦天陌生的脸,问:“这是?”
“凌柒罂的朋友。”
待安置好了凌柒罂,黎维汀站在门前,面色严肃地问曾巩:“她现在还在乱用药物?”
曾巩扶了扶眼镜,手上还抱着一个病历本,看了眼门缝里面,凌柒罂睡得正安稳。他说:“这几天应该没有。”
黎维汀皱眉:“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昏迷?”
曾巩皱着眉,一脸鄙夷地睨他一眼:“她这种情况要康复本来就有一个缓冲期,你以为医院里的都是大罗神仙,给粒仙丹就能立治百病啊?更何况她一向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明明身体抵抗力就比一般人差还整天到处乱跑,稍受风寒就会加重病情,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将她绑在床上吧?”
黎维汀哑口无言,只狠狠盯着里面正睡得不知世事的女人,末了又说:“我找她大哥说一下,这里总不能没个人看着。”
“你别,”曾巩立即按下黎维汀准备拿手机的手,望了眼里面,说:“这丫头说过不想家里人太为她的事情担忧,以性命要挟我不准把实际情况告诉凌非他们,所以我也只是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情况。就这样柒罂都损了我好几回,你要是这么冒冒失失地通知了凌非,回头遭殃的还是我。”
黎维汀皱眉:“那就这么任由她一直这样反复烧下去?小病也能熬出大病来!”
“你当医院是那些神棍吗?柒罂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了,既然她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就随她的意吧。我还有事,你方不方便在这里照看她一会儿?她还要输液。”
黎维汀迟疑了一下,曾巩说:“怎么,还对她有意见?你都能把人家背回来了。”
黎维汀说:“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在这里看着她就是了。”
护士进来给凌柒罂插上针交代了几句便出去了,黎维汀回头对一直站在门边的秦天说:“今天谢谢你了,有事的话你先走吧,我留在这里看着她。”
秦天将雨伞放在门边,轻声说:“好,那我先走了,大哥,你是凌姐姐的男朋友吧?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太合适,但是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凌姐姐。”
黎维汀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时愣了一下,问道:“你哪里看出来我是她男朋友?”
“啊?难道不是吗?”秦天看看凌柒罂又看看黎维汀,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以为……那没事我先走了,不管怎么样,请你一定照顾好凌姐姐。再见。”
目送着秦天离去,黎维汀转过脸,凌柒罂正无知无觉躺在床上,一脸恬静,当然那苍白的嘴唇也尤为显眼。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她的睡颜,默默地想,其实这个女人安静的时候看着还是很无害的,可能是给人的感觉凌厉惯了,才让人觉得这个女人强势得连生病都让人觉得很惊悚。可是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
………………………………
又爱又恨
也许,还是一个他看不透的女人。
他想起秦天的话,不可思议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心疼。那种疼绵绵密密地冒出来,压不下去。
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凌柒罂是个十分善良的女人。
善良……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从别人嘴里听到,凌柒罂这个人竟然还能跟“善良”二字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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