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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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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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刘总和黎维汀看到她睡着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凌柒罂坐了几分钟,从贵宾室走出来,五楼的大礼堂人声鼎沸,她一拉开门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婚礼进行曲,心一滞,愣在了门口。

    原来现在才开始。

    走到一个角落里,远远地看着对面花墙簇拥下款款走上粉色地毯的一对新人,一颗心从最初的震颤变成麻木。

    她刻意不去问,他们的婚礼具体是什么时候,买好的打算参加他们婚礼用的礼服也被藏在了箱底。可是命运有时候就是喜欢这样开玩笑,出差五天的行程安排,因为合作方对天正方案的高度赞扬而提前一天结束,命运注定了这一天她要回到滨海,来到这里,听到这声音。

    她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光滑的围栏,静静凝望着几十米开外站在神父面前的一对新人,无声地说了句:“何绍阳,我说到的,我已经做到了。”

    你结婚,我总会在场的。

    虽然新娘不是我。

    “祝你幸福。”

    对面正接受蒋薇给他戴上戒指的何绍阳忽然间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看了过来,而凌柒罂嘴角终于扬起笑意,达成使命一般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过去。

    那边蒋薇见何绍阳忽然间走神,忍不住轻声问他:“绍阳,你在看什么?”

    转过头来,那边空无一人。

    何绍阳回过神来,对她微微地笑:“没什么。”

    ***

    凌柒罂人刚按了电梯开门键,电梯门就打开了,里面正是匆匆赶来的张天伶,两人见到彼此都愣了一下。

    张天伶依旧是一身白,熨帖的单肩白色小礼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胸前,颈上只戴了条很细的铂金链子,略施粉黛,整个人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凌柒罂盯着张天伶的项链多看了两眼,总觉得有些眼熟。巧的是张天伶也正盯着她的胸口一直看,凌柒罂注意到这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待看到自己露在衣服外面的项链时,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张天伶的项链眼熟,分明就跟她脖子上的这条相差无几嘛!
………………………………

男胎女投

    

    张天伶脸上的诧异之色很明显,凌柒罂不由好笑地问:“虽然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不过,你会对这种事情介意吗?我知道很多人不喜欢跟别人撞衫,但是撞项链,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张天伶听到她开玩笑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解释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好奇,这项链你是在哪里买的?”

    凌柒罂摸了摸项链上的小坠子,说道:“在巴黎,前年和朋友过去旅游的时候在一个小镇的商业街上买的,是一家很小的店铺。”

    张天伶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是觉得她的话多不可思议一样,过了好几秒才说:“这是缘分。”

    凌柒罂有些自豪地说:“我也一直觉得是缘分。实话跟你说吧,其实这项链算不上是我买的,因为我买的那条刚出店门不久就不见了,这条是那天晚上我回酒店的路上捡到的。当时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丢了一条还能捡回来一条一样的,说不是缘分我都不相信,加上我也蛮喜欢这链子的设计,所以就一直戴着了。”

    张天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你是说这是你在巴黎捡到的?”

    “是啊,捡到的时候盒子和发票都还在,估计也是某个跟我一样的倒霉蛋,刚买就能丢了。”

    张天伶说:“那你知不知道这项链的名字其实就叫‘缘分’?”

    凌柒罂吃惊:“什么意思?”

    张天伶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捏着自己脖颈上的项链,露出笑意,说道:“我说,其实这两条项链都有自己的名字,你的那条叫‘缘分’,我的这条叫‘等候’,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巴黎一家当地人自己经营的小店里买的吧?女主人叫,男主人是个络腮胡子。”

    凌柒罂说:“对啊,就是那家,看来你也是在那里买的了。”

    张天伶点点头,继续说:“那间店里的产品都是女主人自己亲自设计的,每一条都独一无二,你跟我戴着的这两条是一个系列的产品,十二款,每款代表一个星座。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的这条‘缘分’应该是白羊座的。”

    凌柒罂眨眨眼,因为自己这条项链竟然还有这么门道赶到有些惊奇。这项链跟在自己身上两年多,自己对它的了解竟然还没有别人多,这种感觉真是挺新奇的。

    “你的记性可真好。当时我拿到的时候盒子上确实是有文字的,可是我法语不行,只勉强看懂了个别词语,想着回去问一下朋友,后来给忘了。要不是你说起,我还真的不知道一条普通的项链竟然还有那么丰富的寓意。”

    张天伶说:“不是我记性好,只是因为对它印象深刻,当时我可是差点就买了它。”

    “那后来怎么没有买呢?”

    “这个……可能是因为我跟它没有缘分吧,物如其名,它注定要属于你,所以我当时虽然很喜欢它,但还是没有收为己有。”

    凌柒罂“哈哈”笑了一声,对她的这种说法颇为赞同。自从她开始每个人都有自己被预定好的命运以后,对于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偶然现象已经觉得十分坦然。

    或许真的有上帝,把每一个人的人生轨迹都安排好了呢?

    停了一会儿,凌柒罂见张天伶身上穿着熨帖的白色小礼服,姣好的身段被勾勒出来,如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胸前,整个人耀眼得令人嫉妒发狂。

    她笑笑说:“你可别跟我说你刚从诊室过来。”

    张天伶拂了拂耳边的长发,露出光彩夺目的笑容:“被你猜中了,今天预约的病人比较多。”

    凌柒罂点点头,张天伶又说:“你这是打算走了吗?不过去了?”

    凌柒罂望了眼那边热闹非凡的景象,耸了耸肩说:“算了,这种好日子,上去了有人会不舒服,我也不想自讨没趣。”

    张天伶笑道:“怎么这么说?”

    凌柒罂佯装惊讶:“你不知道我跟新郎关系匪浅吗?”

    “那都是过去了,你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也许吧。

    不过——

    “不是每个人都认为这已经过去了,”她指指人群的方向,有些自嘲,“那里,基本上每个人都认为我是来砸场子的,见了我都跟防着狼一样,所以,我就当日行一善,积点阴德,安静待着吧。”

    张天伶心里的好奇更重了。既然抱着这样的心态,那为什么还要来?她看着凌柒罂,对方并没有一丝失落的神情,反而是看向那个方向时,嘴角一直带着笑。

    她笑什么?

    张天伶目光带着探究,思忖了几秒,张天伶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凌柒罂说:“那可怎么办?我本来不打算来的,只是与小薇绍阳毕竟相识多年,这种日子不走这一遭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只是我对他们的圈子并不熟,在这里能说得上话的人寥寥无几,待在这里也是挺无聊的。柒罂,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能不能多待一会儿?就当是陪我,只要半个小时就好了,我半个小时后也得赶回去上班。”

    说完不等凌柒罂说什么,张天伶又说:“当然你要是实在有事要忙的话我也不能强人所难,顶多我走个过场就算了,反正人那么多,他们也不会注意到少了什么人。”

    凌柒罂:“……”

    好像曾经周彤这样形容过她:“凌柒罂,别看你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其实女孩子对你开口,你根本就不会抗拒,你其实是吧?还是处处留情的那种渣男。”

    凌柒罂跟在张天伶身后走向人群,想,她他妈…的果然就如周彤说的那样不会拒绝女人啊!

    张天伶大概是照顾她的情绪,特意找了个比较偏的位置坐了下来,只是中间要去给两位新人送上祝福是必不可少的。

    凌柒罂缩在一个角落里吃着水果,望着那边杨悠悠像个花蝴蝶一样满场乱窜,到底是不小心到了凌非的那一边,只见凌非一张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对杨悠悠说了什么,杨悠悠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
………………………………

这尊大佛

    

    凌柒罂看着凌非一张一合的嘴,轻笑了一下。虽然不知他说了什么,但是看杨悠悠那僵硬的脸色,估计是没说什么好听的吧?

    凌非这个人,凌柒罂作为他的亲生妹妹,对他的了解不敢说透彻,但到底还是有点的。这个人在外人面前永远都会保持翩翩公子的形象,温和,大方,有礼,再加上几近爆表的高颜值,在这个社交圈子里面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但是此人极度腹黑,通常骂人都不用带脏字,还能不让旁边的人察觉。关于这一点,凌柒罂作为和他关系最密切的人,早就尝过了其中滋味。

    也不知道杨悠悠今天是怎么惹到了。

    再瞟一眼杨悠悠此时已经憋成猪肝色的神情,很莫名地,凌柒罂心里升起了一种淡淡的,名字叫同情的情绪。

    那边张天伶站在一身黑色西装的黎维汀身边,陪着蒋母说笑着,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凌柒罂有点纠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进到这人堆里来?

    正暗自哀叹着,正在给人敬酒的何绍阳忽然把视线朝她投过来,她默了默,对何绍阳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没错,是真诚的,虽然她依旧讨厌蒋薇,但是随着这一个笑容,好像很多事情都从眼里落下去了。

    她整个人觉得轻松无比。

    周彤百无聊赖地满场跑,猛然间看到凌柒罂缩在一个角落里正吃着水果,惊了许久,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拍她的肩膀。

    “我靠,你真的来了啊?”

    周彤瞪着眼睛,一副惊吓到的样子。凌柒罂觉得好笑,塞给她一个车厘子,说:“难不成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是鬼不成?”

    周彤嚼着水果,翻了她一个大白眼,说:“不是鬼还能是什么?哪个正常人能傻成你这样,前男人结婚还巴巴地跑来?还有,你这一身……凌柒罂,你确定你真的不是来捣乱的吗?”

    凌柒罂耸耸肩,对周彤的鄙夷毫不在意。

    周彤站了几秒又唉声叹气嚷嚷着无聊,蓦地一拍凌柒罂的肩膀说道:“真想看你闹婚礼啊,真他妈看着蒋薇那张脸不爽。”

    凌柒罂闻言,笑了笑,说:“行了,都说新娘子是最漂亮的,你好歹看着人家今天结婚的份上留点口德吧。”

    周彤奇怪地看着她:“你这女人,上面的男人分明是你前男友好吧,哪有你这么慷慨淡定的前任,站在这里看人家结婚还看得那么兴致勃勃的?”

    凌柒罂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含着很多东西。她说:“什么慷慨不慷慨的,所谓慷慨呢是自己的东西分享出去的时候才叫慷慨,可是你哪只眼睛看到那人是我的了?我跟他现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慷慨这个词儿用在我身上是不合适的。”

    周彤听得直翻白眼:“算了,你慢慢讲你的大道理吧,我去我爸那边看看。”

    凌柒罂吃下最后一个樱桃,肚子里装了太多的水果,有点撑。她拍拍手,看了看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人堆里的何绍阳一眼,兀自笑了笑。

    后来不知怎么的,台上主持人开始扯一些段子。说来说去无非是说新郎新娘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命中既定的一对儿云云。

    当年凌柒罂跟何绍阳那件事闹得挺大,在场其实许多人都知道她,只是毕竟她不是今天的主角,所以大家能避着就避着,只是中间到底有多少不怀好意的视线曾经落在她身上,凌柒罂心里明白着。

    此时这些人听到那主持人这么一说,似乎都觉得有些言过其实了,他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忽略掉那一段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的花事?

    许多人听到这儿都下意识朝凌柒罂投过来嘲讽的目光,凌柒罂呢一律装作没看到,挑着喜欢的水果点心吃了个肚儿圆。

    吃饱喝足正想撤,忽然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整个人一下子重心不稳直接往旁边的的长台扑上去。台面上放了很多点心,凌柒罂尽管已经迅速偏了方向,用手撑了一下,但还是有一些餐碟被她扫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聚集过来,身边的陌生男士伸手欲将她扶起来,被凌柒罂轻轻挥开。“谢谢你,我自己可以。”

    男子伸回手,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你真的OK吗?”

    凌柒罂凌柒罂人刚站起来,听到这么一句关心的话有些感激,然而感激的话还没说出口,男子就被一个女人拉走,那样子像是男子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很污秽一样。

    凌柒罂心头被刺了一下,抬眼看过去,意外地看到何绍阳跟蒋薇站在舞台上正往这边看过来,主持人拿着话筒看到这情形也没了声音。

    何绍阳蹙着眉,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左手被蒋薇紧紧攥住。

    他扭头过去跟她说了什么,蒋薇本来幸灾乐祸的脸顿时一冷,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将他拉住。

    凌柒罂心头动了动。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脚崴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你了,你没事吧?”身后声音响起,凌柒罂咬着牙往杨悠悠瞪过去,对方正一脸歉然。杨悠悠的表情看着很无辜,估计也只有凌柒罂能看出来她眼底的那丝讽刺。

    她悠悠站稳,随手拂了下腰上蹭到的奶油,右手小臂上划拉开一道四五公分长的伤口,是被桌上的烛台刮到的。

    扫了一眼四周,宾客里面有些是何绍阳的同学,而他的同学基本上都认识凌柒罂,此时正看着她,眼里带着不解,或者怜悯,抑或者是嘲讽。

    凌非站在很远的地方,见势正要走过来,凌柒罂投过去一个“没事”的眼神,舔了舔嘴唇,朝杨悠悠咧开了嘴:“没关系,意外常有嘛,总不能怪你穿了太高的高跟鞋。”

    杨悠悠脸色一变,感觉众人的视线随着凌柒罂的话一下子都落到了她的鞋子上。

    她个子矮,最介意别人拿自己的身高说事,今天为了不让人注意到这个问题,特意穿了双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此时被凌柒罂那么一提,好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到了她的鞋子上,进一步就是她的身高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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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的

    

    她面色微微扭曲地瞪着凌柒罂,干干地笑了下:“没事就好。”说完像是逃跑一般离开众人视线范围内。

    凌柒罂危险地眯了眯眼,眼里流露出一抹算计的光。见众人已经散开,便悄悄地朝杨悠悠那边走过去。

    杨悠悠正跟蒋薇抱怨,蒋薇被她母亲叫走,杨悠悠一个人站在那里,觉得口干,看到不远处的香槟塔便走了过去。

    谁知刚走近就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杨悠悠本身穿的鞋就高,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就朝香槟塔倒过去,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手却被一股力道往后一拽。她是没有倒地,但是香槟塔已经被她撞到,叠放好的香槟一杯一杯掉落在地上,砰砰发出一阵破碎声。

    杨悠悠惊魂甫定地看着拽她的人,不是凌柒罂又是谁?反应过来刚刚就是凌柒罂推的她,杨悠悠怒极,抬起手就想往凌柒罂脸上甩去,岂料还抓着她另一只手的凌柒罂见状将她一扯,松了手,杨悠悠直接摔在了地上,被玻璃碎片扎到,痛苦地尖叫出声。

    旁人已经聚拢过来。

    凌柒罂居高临下地看着泪眼汪汪正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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