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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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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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柒罂咬牙切齿地睨了他一眼,看了看手中的花,又瞪了他一眼,再看看花,再瞪他一眼,最后一咬牙,眯着眼睛问了一句:“我怎么样都可以?”

    “当然,谁让我那么不知好歹地摘了你的宝贝花呢?”

    凌柒罂冷冷一笑,说道:“你说的。”说罢二话不说直接上来对着他的小腿肚就是一脚,虽然力道不算重,但是曾巩因为一时没有防备,被她这一脚踢得膝盖弯了弯,差点跪倒在地上。

    疼痛和屈辱感令他不可控制地恼怒了一下,忍不住拧着眉抬起头来刚想指责她竟然真的那么斤斤计较,然而到了嘴边的话却在看她得意的笑容时被尽数压在了喉咙底下。

    紧绷的下颌松了开来,曾巩张嘴说道:“出够气了?”

    谁知凌柒罂竟然一脸无辜地说:“什么气?”

    曾巩说:“你不是气我摘了你的花?”这女人怎么变脸变得那么快?刚刚还是一副阴云密布的样子,怎么现在就艳阳高照了?

    。。。
………………………………

辣手摧花

    

    失忆了?

    凌柒罂看了眼手中的花,忽然随意地将花往地上一丢,那样子就像是丢什么垃圾一般,随后轻松地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说道:“哦,你说这个啊,又不是我种的,我干嘛要生气?”

    曾巩嘴角抽了抽,腿上莫名地又疼了几分:“……”

    凌柒罂笑眯眯地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嘛,谁叫你这么没素质,跑到人家家里来?我好歹是看着这花长大的,踢你一脚算是对你客气了,要不是你长得帅,今天可就不是挨一脚那么简单的事了。”

    曾巩十分无语:“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吗?”

    凌柒罂耸肩:“不用客气。”

    曾巩:“……”

    捏了捏眉心,曾巩颇为无奈地笑了一声,说:“怪不得别人都叫你小霸王,果然名不虚传。这么收放自如的演技,不去考北影真是浪费了。”

    凌柒罂嘻嘻笑了两声,对他不算挖苦的挖苦毫不在意。

    那一天晚上七八个年轻人聚在一起玩游戏,凌柒罂无疑是玩得最疯的一个。

    曾巩在凌家待到很晚,虽然不怎么参与到游戏中去,但也丝毫不觉得无聊,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那个满场疯满场闹的女孩身上。

    凌柒罂无疑是整场玩得最疯的一个,该玩游戏的玩游戏该喝酒的喝酒,偶尔耍一下无赖,也不会有人多为难她。

    整场男孩的目光都落在了凌家两个女孩身上。

    沈多涵和凌柒罂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一个文静一个活泼,曾巩虽然对于感情方面没有经验,但是从自己异常的心跳频率里接收到了很明显的信息,他动心了。并且这心动得很明显,很直白,甚至旁边的人都看得出来,当然,该看到的人却没有看到罢了。

    他与凌非共同的好友彼时坐在他旁边,眼里同样是对凌柒罂的欣赏,看出他的失神,朋友忍不住揶揄他:“怎么,这款对你胃口了?”

    曾巩没有反驳,朋友立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捶着他的肩头怂恿道:“万年光棍终于开春发芽了啊!哥们儿,喜欢就得赶紧出手,我看这凌家妹妹可是抢手得狠呐,稍迟一秒可能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曾巩眉头动了动,正想说什么,那边不知什么时候走近的凌非说道:“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曾巩心里一凉,诧异地看向他。凌非似乎是有点不满,盯着那边正缩在一个角落里抱着手机甜甜蜜蜜跟人讲着电话的女孩说道:“还登得悄无声息,拦都拦不了。”

    朋友对凌非脸上露出来的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又气又恨的表情狠狠揶揄了一番,曾巩却笑不出来,表情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的女孩,忽然觉得她脸上的笑容无比刺眼。

    再之后,他去凌柒罂的学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总能看到凌柒罂挽着一个高大的男孩的手臂,那个总是爱惹是生非的小霸王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彼时的凌柒罂与一般热恋中的小女生没有任何区别。

    这世上曾出现过一个人,能让她心甘情愿把所有的尖牙利刺收起来。

    很多时候晚了一步,就等于错过了一整个人生,他那时候看着凌柒罂的笑容想,自己应该是已经错过她了。

    然而三年前凌柒罂与何绍阳一夕分手,他接到这消息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欣喜,就听到凌柒罂伤心出国,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的消息,一腔热情顿时被浇上一盆冰凉刺骨的水,顿时什么都不剩。

    曾巩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当时,仿佛这么多年的时间根本没有经历过一样,还是那样的人,还是那样的心情,还是那样的失落和心痛。

    缓步走至凌柒罂跟前,高高盯着她的发顶,缓缓蹲了下来。

    凌柒罂忽然压低了声音说:“呵呵,什么爱不爱的,不过是笑话罢了。”

    “在我眼里没有哪一个人的感情是可以被当做笑话来看待的,柒罂,你不是觉得可笑,你只是害怕。”

    凌柒罂一滞:“我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话,我又怎么会清楚呢?柒罂,我不为别的,我只是想看到你幸福,哪怕能给你幸福的人并不是我。毕竟,很少有人能明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却一直让我牵挂。”

    ***

    曾巩走后,凌柒罂久久不能从自己低迷的情绪里出来,伴随着曾巩的关门声,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想起曾巩说的那句话:“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话,我又怎么会清楚呢?”

    她不知道吗?

    不,她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一直在害怕什么,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凌家大宅。

    一片通明灯火之下是令人极度压抑的寂静,客厅里明明坐着三个人,却是静得没有一丝人气。

    上好的黑色皮质沙发旁搁着一根做工精良的木质拐杖,茶几上白色的手绘骨瓷茶碗升起袅袅的热气,旁边一只略显老态的手以食指一下一下地敲在桌面上。

    沈多涵看着那手指发了半晌呆,直到凌卫东咳了一声,她才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猛地回过神来,木着一双眼睛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差不多也是时候把阿罂叫回来了,我凌家的骨血怎么能一直流落在外面?不知道还以为我凌卫东连一张嘴都养不起。”

    沈多涵神情凛了凛,掀起眼皮看了凌非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撇过头,没有作声。

    凌非抿着唇看着漆黑的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卫东见自己得不到回应,也不见恼怒,只略略扫了一眼人坐在自己身边,心却不知道放在哪里的两个后辈,沉着声音说:“阿涵,你有什么看法?”

    沈多涵被他念到名字,脊背顿时僵硬起来,眼珠动了动,终于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轻声说:“柒罂性子比较散漫,大约是过不习惯中规中矩的生活,叫她回来对她也是一种约束,倒不如让她在外面过自己喜欢的日子。”

    。。。
………………………………

如此忌惮

    凌卫东“呵呵”笑了一声,沈多涵下意识地朝凌非看过去,对方依旧望着窗外,似乎对这边的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性子散漫?我记得她小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那个时候可是要比现在乖巧得多。现在她翅膀硬了,就想飞了,呵呵,再不叫醒她,只怕她真的会忘了自己要回来。”

    “是么?”一直沉默的凌非听到这句忽然出声,声音比平时要冷上不止一两度,“真难为您竟然还记得她小时候是什么样子,我还以为,您的这个女儿在您的眼里不过是一只牲畜,想起来的时候丢一块肉,不高兴的时候就踢两脚。”

    “凌非……”

    沈多涵瞪着凌非,忍不住又扭过头去观察着凌卫东的反应,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凌非这是疯了么,竟然敢这么对老爷子说话……

    “我想您老当益壮,应该还没有忘了您对她做过的事吧?您忘了柒罂为什么回国了?”凌非满脸嘲讽地笑着。

    凌卫东脸色未变,只眯了眯眼,忽然举起手边的茶杯猛地朝凌非砸了过来,沈多涵叫了一声“凌非”,声音未落就见凌非灵巧地一偏头,茶杯堪堪在他的耳边擦过去,在他身后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沈多涵惊魂甫定,整个人已经站了起来,有些恐惧地看向凌卫东,对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似生气也不似不满,一派令人恐慌的平静,仿佛刚刚掷东西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凌非顾不上看她一眼,倏忽站了起来瞪着自己的父亲,额上青筋暴起,忍不住朝他低吼道:“一言不合就动手,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所谓的亲情这个东西?”

    凌卫东“呵呵”笑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如果不是那点血缘关系的话,你以为我会养一个外人养那么多年?”

    听到“外人”二字,沈多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凌非气极,瞪圆的眼睛像是要涨出血丝来,凌卫东又不轻不重地飘过来一句:“阿非,看来这几年你的气性长了不少,都敢对着我大吼大叫了,看来你是想清楚了,不想要那东西了?”

    凌非一僵,转眼看了沈多涵一眼,沈多涵一双眼睛里面已经泛起了水光,抿着唇望着他不说话。

    愤怒的眼神一瞬间被哀伤覆盖,凌非浑身的戾气散去,肩膀耷拉了下来,头缓缓地垂下。

    是啊,他因为替凌柒罂抱不平,一时间竟然忘了,那东西还掌握在凌卫东手里。

    只要那东西一日没有拿到,他和沈多涵就一日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到一起,他也就一日不可能忤逆凌卫东的意思。

    凌卫东见他妥协,像个不可一世的君王一般轻轻哼了哼,一抬手,将茶几上仅剩下的茶杯盖拿起来细细看了一下,大拇指犹如抚摸恋人一般轻轻在盖沿划了划。“我希望明天我能见到阿罂,算起来,我也有将近一年没有见过她了。呵呵,你们两个跟你死去的妈长得都像,看到你们,我老是想到你们妈当年的样子。”

    明明是一句很深情的话,却听得凌非和沈多涵两人同时一阵背脊发寒,四目对视了两秒,沈多涵有些不忍地皱了皱眉,一脸的担忧无论如何也散不去。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她兴许会觉得那个人很长情,但是这句话在凌卫东嘴里说出来,基本上就等于一场灾难。

    ***

    在一天的兵荒马乱结束之后黎维汀才回到自己的家里,屋子里空荡荡的,很大,却没多少人气,种在窗边的盆栽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也终日要死不活的。

    大概是冬天已经来了吧,门厅里一片肃杀的意味。

    洗了个澡之后坐在客厅里,看着花瓶里那无精打采的几朵姜花,黎维汀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没喝两口就接到了凌非的电话。

    他有些意外,凌非一般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而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凌非一张口竟然说的是,维汀,有没有办法把柒罂外派?

    黎维汀下意识地皱了下眉,知道凌非会说出这样的话事情肯定非同小可。“发生什么事了?”

    凌非说:“我父亲来滨海了,最近可能会去找她,你知道,我并不想让他们见面。”

    黎维汀指腹在瓷杯上敲了敲,说:“我会安排,凌伯父会待到什么时候?”

    “大概下个月中。”

    “那么久?”黎维汀有些诧异,“凌伯父一向不喜欢待在滨海市,大多数时候是留在北京,这回怎么会待这么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说:“没什么事,总之你帮我照顾好柒罂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

    “知道了。”

    黎维汀挂了电话,盯着手机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能回神。

    这凌卫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能让自己的子女如此忌惮他?

    想到昨晚凌柒罂失措落泪的模样,黎维汀心头又是一阵发疼,忍不住调出凌柒罂的号码,手指在上面停了许久,仍旧是没有拨出去。

    她现在应该还在气头上吧?今天他当着姨母的面那样吼她,按照她的脾气,没有直接揍他一拳已经是对他客气的了。

    让她伤心难过,他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忍心,但是那种情况下他不得不那样做。一来当时他还没有找到赵天译的行踪,对于凌柒罂遇袭的背后的主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姨母并不能确定下来。二来姨母是天正的股东之一,就算指使赵天译行凶的人不是她,凌柒罂惹怒了她也绝对没什么好处,只会让自己在天正的道路变得更加坎坷而已。

    他无奈地想,凌柒罂那个性子,这气也不知道要跟他置多久。

    当然这并不是最令他头疼的事情,最让他的头疼的事莫过于姨母对凌柒罂的恨意。赵天译那边应该已经不会对凌柒罂构成威胁,但是姨母那边知道赵天译放弃计划之后一定会安排新的计划,在这之前他必须要想好对策才行。
………………………………

影子恋人

    

    而这对策还没有想好,这边凌非又打来电话,一时间凌柒罂可谓是背腹受敌,外派倒是不失为一个暂时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黎维汀眯了眯眼,给方智打了个电话过去。

    凌柒罂顶着一双黑眼圈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收到宋立的信息说明天要出差,凌柒罂皱皱眉,说道:“怎么那么突然?我这边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宋立摆了摆头,东扯西扯说了一阵出去了,留下一脸凌乱的凌柒罂坐在那里。

    最近不管是身还是心都觉得疲惫得慌,着实是没有精力再往外跑,但是转念一想,这不正好吗,反正她现在需要一个可以跟黎维汀拉开距离的机会。

    上午开会的时候黎维汀并不在场,听方煜说是去了医院看望黎董事长去了。

    “听说英国的专家不日就要到达滨海,总经理应该是过去处理这件事情的。”

    凌柒罂望着那张空掉的椅子正暗自松了口气,听方煜这么一提起,顿时扬起了眉:“董事长的手术安排下来了?”

    方煜四下瞥了瞥,见大部分人还没有到齐,大会议室里空荡荡的,倒是不担心他们的对话被太多人听去。

    他凑近凌柒罂的耳边小声地耳语:“我听我堂哥说其实英国的专家团早就准备好了,只是黎董事长一直不愿意手术而已。”

    凌柒罂莫名道:“为什么?”

    方煜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啊,好像听说是因为董事长的儿女都不愿意继承天正的资产,董事长气不过,拿生病这件事情作为筹码要挟他们。唉,我见过争家产争得六亲不认两败俱伤的,倒是没有见过有人为了逼自己的子女继承家业而以身体作为筹码的,也不知道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

    “那他现在忽然愿意接受手术了,是意味着他的子女要来公司上班了?”

    那黎维汀怎么办?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凌柒罂自己愣了愣,暗自嘲笑自己多管闲事。

    他怎么样,关她什么事?

    千管万管也轮不到她来管。

    方煜说:“据说是黎维漪大小姐要结婚了,是跟黎董事长钦定的对象。”

    凌柒罂瞪眼:“政治联姻?天正还需要用这么狗血的方式?”

    方煜对于她的反应表示不理解:“强强联手有什么不对的?”

    凌柒罂有些无语,什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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