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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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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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煜对于她的反应表示不理解:“强强联手有什么不对的?”

    凌柒罂有些无语,什么强强联手,这分明就是把女儿当成做生意的筹码。她一直觉得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的都是狗屁,一个人要选择谁作为自己的伴侣那是一辈子的事,怎么能凭第三方的主观判断就决定下来呢?

    人也就一辈子,选另一半当然要选自己喜欢的,反正日子是自己过的,别人又不能代替,嫁给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让别人来决定?

    凌柒罂翻了个白眼,随口问道:“是哪家的公子,竟然能让董事长看上?”

    凌柒罂觉得真的是人不可貌相,黎国勋怎么看都不像思想那么迂腐的人啊。

    政治联姻这种事,不是只有凌卫东这么自我又自私的人才干得出来的事么!

    方煜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一直“叫……叫……”,叫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凌柒罂等答案等了十几秒,也放弃了希望,只又翻了一个白眼,问:“这也是你堂哥说的?”想不到方智看着那么正派严谨的一个人,私底下竟然那么爱八卦。

    方煜连忙摇头,为自己的堂哥辩解:“不是不是,我堂哥哪里是那么爱嚼舌根的人!我不过是吃饭的时候听到两个老员工说的,这种道听途说没有根据的东西不足为信,柒罂姐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凌柒罂没作声。这种事情不管她信不信,最后事情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她又改变不了。

    本以为这一天黎维汀不在公司,会议时间又已经过去了,就算黎维汀回来两个人碰上的几率也不大,凌柒罂觉得自己这一天算是过得既平淡又平静。

    然而这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晚上她把出差要看的资料看完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许久,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收拾好东西从办公室里出来,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闪身走向了安全通道,将身影藏在了墙后。

    “专家团还有半个多月才到,我们现在就准备这些东西会不会太早了?”张天伶独有的温柔声线飘进耳里,凌柒罂靠着墙站在那里,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

    好像自从发现自己对黎维汀动了心以后,对张天伶的负罪感也如同对黎维汀的感情一样越发不可收拾,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离这两个人都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闭上眼睛,听到黎维汀低沉的声音,没有喜怒,只有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温柔。“最近我可能会有点忙,所以这些事情最好事先安排好,以免到时候招待不周。叔叔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难得他这回想通了,我不想再节外生枝。”

    张天伶说:“叔叔怎么会突然想通了呢?以前可是一提到手术的事情就很排斥呢,是不是你最近又给他做思想工作了?”

    黎维汀的声音略带点疑惑:“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只是他愿意接受手术了,其他原因也就无关紧要了。”

    “说得也是。都这个点了,先吃了饭再过去吧?”张天伶提议道,凌柒罂却没有听到黎维汀的答复。

    一墙之隔,凌柒罂屏着呼吸,听着身后的动静,而那两个人却同时静了下来。

    张天伶疑惑地看向黎维汀,见他锁着眉看向楼梯口的方向,那里一道斜长的身影被灯光打在地上,隐约可以看到是一个女子的模样。

    黎维汀脚步顿了顿,张天伶反应过来时只见黎维汀已经走了过去,却莫名把脚步放得很轻很轻,生像是怕惊扰了墙后的人一样。

    走到那里又没有出声,也没有直接翻过墙的那一面,黎维汀就像一个沉默的骑士一般默默站在墙边,盯着地上那道已经暴露出主人身份的影子。

    。。。
………………………………

爱恨两难

    

    张天伶心里的震撼不小。

    仅凭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就能判定那个人是谁,这种本事她自认自己还修炼不够。

    黎维汀站立在墙边不再有动静,静静凝视着地上的影子,面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是张天伶能明显感觉到气氛变沉重了许多。

    心里有些微微的疼,张天伶想,这大概是黎维汀这顺风顺水的前半生里遇到的最棘手的事情之一了,一边是自己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的至亲,夹在中间的人,注定。

    他现在一定很烦恼,否则也不会在面对凌柒罂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那么犹豫不决。

    往前一步怕伤害到她,后退一步又怕从此错过她。

    思人及己,也有一个男人像黎维汀守护凌柒罂那样守着她,可是她却一直不能给他答复,他每一次看着她离开的时候,也像黎维汀现在这般模样吧?

    毕竟他们那么像……

    凌柒罂听到身后忽然间静了下来,下意识地往旁边移了移,忽然注意到侧上方亮着的灯,凌柒罂心里一个咯噔,猛地转头去看自己被灯光打在地上的影子,一颗心顿时狠狠沉了下来。

    千算万算算漏了这个,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了?

    张天伶和黎维汀都是心细如尘的人,看到这个影子再正常不过。看到自己躲在这里,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呢?她躲着他们的意图那么明显……

    凌柒罂捏着手机有些无措,心里暗暗祈祷墙后面的人千万不要发现自己,然而事实再一次证明上天总是对她没有眷顾的心情,下一秒张天伶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眼里。

    她愣愣地扭头看向那个笑意盈盈的女人,黎维汀冷着一张脸跟在张天伶的身后,眉头皱得很深,不知是对她这个人不满还是对她躲在这里的行为不满。

    或者两者都有吧,凌柒罂自嘲地想。

    心中的紧张感在见到黎维汀那阴沉的脸色时莫名就消散了,转而浮上心头的更多的是压抑,凌柒罂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什么情绪,只知道一见到黎维汀那个样子,她就忍不住噌噌冒出一股火气来。

    就在她与黎维汀眼神交锋的短短一秒内,张天伶已经露出欣喜的笑容,似乎很意外她在这里一般,上来就拉住她的双手,十分亲昵地说:“柒罂,真巧,没想到这个点还能见到你,这个时间别人早就下班了吧!”

    凌柒罂看着她愣了愣,含糊地点点头,正想着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张天伶又说:“你……刚打完电话?”

    凌柒罂难得地反应迟钝,盯着她“啊”了一声,见她看着自己手上握着的手机,顿时明白过来,张天伶应该是以为她刚刚在这里打电话。

    她赶紧点头,顺着张天伶给出的台阶下去,说:“是啊,刚接了个电话,这么晚了,你……们竟然也还在,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凌柒罂感觉黎维汀一直胶在她脸上,快要把她的脸灼出一个洞来,像是无时无刻不在讽刺她那满嘴的谎言。他见过她太多的伪装和脆弱,她现在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做什么都是可笑的。

    当刺猬的刺失去防护作用和伪装作用,无疑这只刺猬已经没有多少生存的可能,她现在在黎维汀面前就等同于一只失去了刺的刺猬。

    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的目光,也不去看他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凌柒罂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然而在听到张天伶那一句“一起去吃饭吧”时还是破了功。

    “我……我跟朋友还有约,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你们吃得愉快。”凌柒罂扯着嘴角说道。

    张天伶露出可惜的神情,扭头看了旁边的黎维汀一眼,对方满眼探究,凌柒罂终是避无可避地与黎维汀对视,却只是一秒便错开了视线。

    张天伶语气里满满的都是遗憾:“这样啊,那真是很不凑巧,我们都已经有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最近工作比较忙,经常都七八点才下班,难得今天碰上。”

    凌柒罂说:“改天我约你吧,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

    话音刚落,却听到黎维汀在那边不冷不热地说出一句:“你是在我们出现以前跟朋友约好了,还是在我们出现之后才跟朋友约好了?”

    张天伶略显诧异地望向他,凌柒罂只愣了一瞬,连头都不曾抬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是之前就约好的话那确实跟我没有关系,但如果你的答案是在见到我们之后才跟朋友约好,那么你可能需要给我一个让我相信这跟我没有关系的理由。”

    凌柒罂倏忽抬起眼看向他,四目相对,却是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

    凌柒罂从他脸上似乎除了厌弃就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她跟谁什么时候约好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她就是故意躲着他,他又凭什么在这里跟她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质问她?

    “黎维汀,你自我感觉一直都这么好吗?你有没有听说过自恋也是一种病,得治的。”

    黎维汀无声看着她,凌柒罂歪了歪嘴角,扬着下巴看着他说:“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给你理由?你只是我的上司,又不是我爸,你管得了这么多么?”

    张天伶见势本想说点什么,但是看了看这状似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怎么都觉得有点奇怪,似乎有什么东衔接不上,到了嘴边的话也就咽下去了。

    按理说黎维汀刚刚发现凌柒罂在墙后时的反应明明是小心翼翼的,此时不应该对凌柒罂是这么一副针锋相对的模样才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天伶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又细细打量了两人几眼,看着黎维汀那似怒非怒的样子,蓦地明白了些什么。

    黎维汀对于凌柒罂连续的质问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静静等她像是发泄一般说完,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我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你就能说出十句反驳的话来,凌柒罂,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又老又牙尖嘴利的女儿,非得怄死不可。”

    。。。
………………………………

同病相怜

    

    凌柒罂冷笑一声,一字一顿地回敬道:“再老也没你老。”说完无视黎维汀凉飕飕的眼神,转头直接对站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张天伶说,“我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一步。”说完便向员工电梯走过去。

    黎维汀远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张天伶看着他的样子,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声,说:“好了,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黎维汀方才收回视线,看了张天伶一眼,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张天伶说:“你很了解她。”

    黎维汀挑挑眉。

    “我很少见到你这么咄咄逼人的一面,老实说刚才我被你吓了一跳,我没想到你会对柒罂发难。”

    黎维汀说:“她习惯把事情憋在心里,憋得受不了的时候就会胡乱吃药,把自己的身体搞得乱七八糟的。昨天那种情形,她一定在心里憋着一股气,与其让她自己憋着,还不如找个契机让她发泄出来。”

    张天伶心中诧异:“柒罂那么开朗的性格,怎么会?”

    黎维汀瞥了她一眼,眼眸很深很深。“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表面上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上比谁都敏感多思。要不是上次她反复发烧,住了一周的院,我也不知道她竟然会偷偷服用抗抑郁药物。”

    说到这个黎维汀忍不住又皱了眉:“本来身体底子就不好,加上这么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是经不起一丝一毫的闪失。”

    黎维汀心里想着,不知道凌柒罂最近还有没有再吃那些药,这边张天伶却轻笑了一声,黎维汀郁闷地朝她看去。

    张天伶点着他的眉心说:“我们的维汀是真的长大了,刚刚看你的样子,真像一个父亲。”说完自己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你也确实到了当爸爸的年纪,你的那几个好哥们儿可是有人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我想,阿姨在天有灵,一定也希望看到你赶快结婚生子,延续黎家的香火。维汀,你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了?”

    黎维汀乍一听到“孩子”这个话题,第一反应是觉得别扭,然而在那一丝别扭之后,缓缓升起的竟是从未有过的憧憬和希冀。

    孩子……

    如果是他跟凌柒罂的孩子,那一定会很可爱吧?

    可是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现在想孩子,实在是太遥远了。

    黎维汀说:“我总得解决好这边的事情,才能去考虑下一步的事情。我不能让柒罂刚从一个混乱的世界中走出来,又重新走进一个混乱世界中去。”

    凌柒罂当然没有跟任何人有约,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顶着那满心的罪恶感面对张天伶那干净纯粹的笑容。

    大抵是所有撒谎的人都有做贼心虚的毛病,她匆匆从电梯里走出来,为了躲避后面那两人,不得不快马加鞭地走到路边拦了辆的士。

    转头看了眼地下停车场出口的方向,并没有一辆黑色的车子驶出来,凌柒罂方才松了一口气。

    一身的紧张和防备散去,凌柒罂有些无力地瘫在车里,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前面司机第三遍问她:“去哪里?”

    凌柒罂报了公寓地址,车里又恢复一片死气沉沉。

    电台被打开,里面传来蔡健雅低哑地声音:“得不到的就更加爱,太容易来的就不理睬,其实谁不想遇见真爱,爱得绝对爱得坦白,以为遇上了就会明白,但每次它只留下惊鸿一瞥的感慨……”

    得不到的才更加爱?

    凌柒罂双手捂住脸,长长叹息了一声。手机在那边响个不停,她动了动,却懒得接,直到前面的司机忍不住提醒她:“美女,你的手机响了很久了。”

    凌柒罂只能将电话接起,一看是周彤打过来的,赶紧接了起来。

    “出来喝酒!”周彤在那头中气十足地说,凌柒罂皱眉,她已经听到了那头震耳的舞曲声。这死女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那种地方鬼混什么?

    “你搞什么啊大晚上的?那种地方是你去的吗?”

    那边周彤说:“你给我赶紧出来少废话!”

    凌柒罂认命,让司机调了个头。

    天知道这个女人又抽了什么风。

    周彤在一片嘈杂声中挂了电话,昏昏沉沉歪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便被赶到的凌柒罂叫醒。

    她睁开微醺的眼,看到凌柒罂那窄小又立体的脸,顿时笑眯眯地说:“妖孽啊,见到你,我真是无比地安心啊,那些臭男人,让他们都见鬼去吧!现在中国男女比例那么悬殊,让他们以后娶母猪去吧,哈哈哈……”

    凌柒罂被迫弓着腰,脖子被周彤揽着,直不起身子来。她叹了口气,无奈道:“哪个没长眼的男人又招惹你了?”

    “嘘——别说话,别让那个臭男人知道我在这里!我要让他知道,老娘也不是倒贴上门的,他以为他想在一起就在一起,想分手就分手啊?当老娘是吃素的啊?我靠,老娘还真瞧他不上眼了呢!来,柒罂,陪姐姐喝酒!”

    凌柒罂翻着白眼,将周彤强行拉起来:“你行了你,再喝你就入魔了!走,我送你回去!”

    周彤听到这话,忽然撒起泼来:“我不回去!我一回去老头子就会逼我去见那个见鬼的臭男人!我不要回去!”

    凌柒罂知道周彤最近跟曾巩的弟弟,也就是曾棋来往甚密,但是两人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她并不是十分了解,而此时看到周彤的模样,她多多少少也明白了几分。

    周彤那种性格的人,要不是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很少会喝酒喝到失控的地步。

    看来这一次她真的是栽倒了。

    凌柒罂忍不住苦笑,可真是……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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