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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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帝国- 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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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军的支援火力并不强,稀稀落落的炮弹,无法追踪不断变幻射阵地的华军曲射火力。虽然华军的掩体堪称简陋,但面对敌军并不强大的火力,依然显得异常牢固。

    蔡锷松了口气。

    尽管这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势,但总算是守住了,又多赢得了一些时间。他先是到了右翼,查看了溃败下来的三营整队的情况,询问了指挥体系的重建,人员和火力布置,做了布防安排,抽调一部分人员加强了预备队,又马不停蹄奔了左翼的一营溃败部队。

    总算阵地的架子搭了起来,三个营连炮营和团直加一起还有两千人马,贸然出击的部队大部分总算回到了阵地,虽然弹药辎重丢了一些,但好在大部分还留在了团的防区,现在已经逐渐恢复了战斗力。

    蔡锷没有太多时间为死去的同僚和士兵们悲哀。团长耿亮一意孤行坚持出击,蔡锷也不清楚师部是否下了命令。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耿亮自作主张。不过他已经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阵地,并且挽救剩下的这些军人。

    远方的小山丘上,接替连年坎普夫担任骑兵集群司令官的梅列日托夫少将缓缓放下望远镜,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道:“突袭失败了。对面的中国猴子火力太强。”

    “损失了点土著兵而已。”旁边的参谋长罗斯托夫耸了耸肩膀,“让这些热情得过了头的布里亚特人撤下来,他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凄厉的军号响起,残存的俄军飞快地逃离了战场,留下遍地的死尸。

    “组织好炮火,这次一定要把中国人简陋的工事彻底摧毁,”梅列日托夫中将扭头对着传令兵说道,“通知第九师,下马步战,吸引住这些该死的黄猴子,让他们相信我们对他们无能为力……哥萨克们很快就会迂回到位,这些黄猴子必定会下地狱。”

    “炮击隐蔽”

    华军阵地上硝烟四起,到处是此起彼伏的烟尘柱,漫天飞扬的沙土。俄军以遂行的五十七毫米骑兵炮和马拉七十五毫米德制野战炮对华军阵地进行了密集打击。仓促修建的防御阵地在猛烈的炮火打击下渐渐面目全非。

    炮声渐歇,幸存的华军官兵钻出防炮洞,迅整理战备,抢救伤员,挖开炸塌的掩体,整个阵地内部忙碌而有序,而在对面远远看来却是一片狼藉。

    大批的俄军下马骑兵,手持短管的莫辛纳干1891马枪,挎着马刀,以并不标准的步兵阵形,拉着一排排的横队向华军阵地逼近。重机枪组推着沉重的俄国版马克辛重机枪,在华军阵地前沿寻找合适的射阵地。

    这些下马骑兵很多人都经历过之前的战斗,在华军阵地前四百米才开始袭步冲锋,随后在二百米的位置上开始卧倒与华军对射,窒息对方的火力。而华军的对策就是以密集而准确的火力无情地扫荡战场上的一切活物。

    几经反复,这些顽强的俄国骑兵也没有取得太多进展,而伤亡数字却在急剧增

    左翼第三营,原三营营长已经阵亡,新调任的政治教导员生死不知,副营长马亮挂着彩接过指挥权,正在检查防线。惊魂初定的华军败兵回到野战工事之内,终于恢复了秩序,很多人彼此看看,脸上也不禁有些惭愧。

    “松坡”马亮一眼看到蔡锷一行人匆匆而来,赶忙迎了上去。

    “我担心毛子要在你这边下刀子。”蔡锷直截了当地说道,“他们对正面阵地的进攻失败了,我们的右翼是鄂尔浑河,毛子的骑兵在干什么?有了买卖城左翼夜战的经验,毛子该知道用骑兵正面攻击我军主阵地是很困难的,很可能会以步兵攻击你的正面,再用骑兵在侧翼迂回,把我们压迫到右翼的鄂尔浑河,然后一举歼灭。我实在不放心,必须过来和你们商量一下。”

    马亮一个立正敬礼:“蔡……代团长,你就下命令”

    蔡锷点了点头:“老马,正面我不担心,侧翼我要重新布置一下。你把预备队交给我,我这边带来了一个机枪排,再加上预备队的一个连,在侧翼构筑一条防线,先抗住毛子的第一波。”

    他忧心忡忡地说道:“中央防线那边打得更激烈。不光是左翼中了埋伏,中央可能也危险了。我看我们搞不好要准备撤退。你先别和部队讲。师部已经通过河面浮筒架设的电话线了令,我们无论如何要扛到晚上,然后趁夜撤离。正面防线已经有多处被突破,形势非常危急。如果我们在这里被毛子的步兵缠住,再被骑兵从侧翼和背后来回打击,部队早晚得垮”

    “现在是下午六点一刻,再有两个小时就黑天。”马亮看了看表,“松坡,我刚才和弟兄们都商量好了。到时候我们掩护你们撤退”

    见蔡锷想说什么,他摆了摆手:“松坡,这事情你别和我争。团长和教导员为了我们撤下来,一腔血撒在后边。营副是在我们眼皮低下被毛子撂倒的从买卖城撤退,到现在干脆变成了败逃,身为军人,我是真没脸见人了。”

    “让我们无怨无悔地去死。”马亮对着身边点了点头,卫兵拿过来一个大包裹,沉甸甸的,“这都是弟兄们的遗和私人物件,松坡,替我们带回去。麻烦给我爹娘,我老婆捎句话,我马亮死的像个爷们”

    蔡锷盯着他看了一会,立正,肃然敬礼。

    六点二刻。

    蔡锷扶着六倍军用望远镜,远远看着中央方向的激烈交战,看着俄军的下马骑兵顶着枪林弹雨动强袭,忍不住骂了一声:“***毛子,真不愧是灰制服的牲口,怎么跟不知道死似的。”

    旁边的四连连长宁国强忍不住说道:“营……团长,您还是好好琢磨琢磨眼前。这毛子骑兵听声音快了,别到时候咱这边出问题。”

    蔡锷拍了拍他的肩膀:“国强,放心,哥萨克咱不是没打过,这玩意,唬人的。”

    宁国强一咧嘴。

    远方的小丘陵上开始出现了一些东西。。。。

    。。。
………………………………

第五十一章 额河之战(下)

    一排排骑在马上的骑士开始出现在视野之中,队列整齐,如墙而来。。(。请记住我)俄罗斯陆军的精华,沙皇陛下的亲卫部队,威振欧洲和近东的哥萨克骑兵,正排列着整齐的队列,用轻蔑的目光打量着对面简陋的野战防御阵线,准备把一切抵抗者撕成碎片。

    这些号称欧洲第一的轻骑兵,原本由逃亡农民和牧民组成,是以反抗沙皇*统治,追求自由和自治为宗旨的部落组织。由于罗曼诺夫家族逐渐改变手法,对上层进行收买,并给与他们自治和特权,把他们吸纳入沙皇军队,这些自由的哥萨克逐渐变成了沙皇的鹰犬。

    他们不事生产,以劫掠和服役为生,鄙视劳动,向往杀戮,因为其聚居地与富饶的乌克兰隔河相望,传统上经常劫掠乌克兰农民,与这些农场主雇佣的犹太管家仇深似海,在历次沙俄对犹太人的清洗中都充当了马前卒和排头兵。

    对于这一次远征东方,最积极的除了那些渴望战功和财富的贵族,就是这些羡慕先祖在远东扩张中财致富,一心到东方追寻财富的官方马贼。

    “黄猴子们居然有防备了……算他们走运。谢苗诺夫,您觉得我们需要几分钟能够踏平对面的黄猴子?”骑兵第十二师师长克诺夫岑上校放下望远镜,扭头说道。

    “我认为需要一个小时。”参谋长米哈伊?谢苗诺夫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可能的数字。

    “命令小伙子们,半个钟头后,我的马靴要踏在敌人指挥官的尸体上。”克诺夫岑少将拔出马刀,窄窄的刀身在阳光下出冰冷的光芒,“哥萨克,前进”

    俄军骑兵师的57骑炮,47臼炮和马克辛机枪迅展开,开始了火力掩护。哥萨克骑兵的大队以25米为前后间隔展开了一队队的横线,逐渐开始加。马上的哥萨克们挥舞着马刀,嘴里出令人心寒的怪叫,时不时有人在马上玩起了杂耍,一个中士在马上做了个倒立,引起一阵叫好声。

    在华军一侧,蔡锷布置好的团属七十五毫米火炮的一个炮排,调集过来的六门八十一毫米迫击炮,重机枪,也开始了密集射击。华军的阵地依托着左翼的一片小丘陵,在炮兵参谋的指挥下,俄军的前线火力遭到了疾风骤雨般的打击,俄国炮兵们还在顽强地坚持,直到一炮弹引爆了弹药堆,炸飞了一门骑炮,伤亡过半的俄军炮手才被迫进行隐蔽。

    哥萨克们无愧于欧洲强军的称誉。

    冒着密集的火力,轻骑兵们动了最为勇猛的冲锋。

    这些哥萨克骑兵的战术依然停留在克里米亚战争时代。

    虽然俄军吸取了甲午的经验,对军队进行了近代化战术和装备革新,尤其是一些前中国陆军高级军官叛逃后,这种革新在尼古拉耶维奇大公的推动下达到了顶峰,但哥萨克作为沙皇的亲卫和特殊部队,在这场革新中依然处于滞后,只有一部分常备部队进行了一定的战术革新。这一批哥萨克是从后方预备队中调动过来,用来填补之前连年坎普夫集群的损失,在战术和装备上都有些滞后,而之前对华军反击部队的成功伏击更增添了不可一世的气焰。面对面前看似不起眼的华军阵地,这些顿河左岸的祖传马贼,克里米亚鞑靼人的死敌,依然以几百年来屡试不爽的经典骑兵冲锋动了进攻。

    万马奔腾,大地震颤,哥萨克如同狂暴的飓风一般席卷而来。

    一千五百米,一千二百米,一千米……进攻的浪头到达八百米的时候,华军阵地如同突然爆的死火山,**出炽烈的火雨,把奔腾的战马割麦子一样掀翻,侥幸未死的哥萨克们刚从地上爬起来,马上就被撕成了碎片。密集的榴弹在骑兵的队列里炸开,高高的皮帽子飞起,又落下,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碎片。可骁勇的哥萨克们,骄傲的哥萨克们,没有退却也没有惊慌。他们就这样怒吼着冲向前方的阵地,一片片地被打倒,又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潮一样涌过来。

    蔡锷默默地看着这些勇猛无畏的俄*人,心中也不由得升起某些异样的情绪。

    这就是西欧文明和东方草原文明结合而成的怪胎。

    它和文儒的中华文化迥异,也绝然不同于在群体内部强调平等自由,对外部所谓异端和野蛮文明肆意杀戮的盎格鲁?撒克逊文明,是一种建立在军事扩张基础上的*文化。在这个体系下,民众对沙皇拥有绝对义务,而为了俄罗斯的扩张英勇战死是被接引入天堂的捷径。在这种文化传统之下历经千百年熏陶出来的俄*人,谈不上民族觉悟,也不需要太多物质刺激,他们只是很自然地服从于血液深处的本能意识,只需要一个命令,就可以挥出最大的蛮勇作战到死。

    对于这样的一个敌人,用物质压倒精神,用绝对优势的火力摧毁其斗志,当他们盲目的狂热被恐惧取代,当他们的蛮勇被冷酷的现实压倒,秩序就会崩溃,他们也就不会再成为一支有威胁的军队了。

    “传令挥最大火力,不要顾惜弹药”

    哥萨克们前赴后继的浪潮,一次又一次以铺天盖地的凶猛拍击过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毁灭整个天地,可下一刻如同拍击到礁石上的巨*一般破碎成五光十色的浪花。在华军炽热的火网面前,英勇的哥萨克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倒下。

    这种悍不畏死的战法,也给了当面的华军巨大的心理压力。很多补充兵,或者是城镇平民,或者是农家子弟,顶着对面的支援火力,冒着横飞的弹片,在堑壕中面对这些地狱恶鬼一般的敌人,很多人紧张得连步枪枪栓都拉不动。好在蔡锷早有经验,特意安排每个菜鸟都有一个老兵就近指导监督,在这些老兵以身作则的带动之下,新兵们总算也开始挥出一些作用……至少是吸引火力。

    陆子熊肩膀上包的棉垫子因为持续的后坐力已经被磨破了多处,他早顾不得这些了。因为射击太过频繁,他已经换了两次枪管,眼睛也被硝烟熏得通红,脸跟灶王爷差不多。彭亮现在也没余暇去胡思乱想,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往弹鼓里装子弹,装完就放到机枪旁边。

    在陆子熊的射界之内,东倒西歪的人马尸体已经足有四五十具。陆子熊打了一会,捡起几个弹鼓,一拍彭亮:“转移阵地”

    彭亮拎着弹药箱昏昏沉沉地就跟着陆子熊顺着堑壕跑了下去,没多久,原本的阵地前后就被硝烟吞没。

    “小子,学着点。”

    陆子熊一推他,在另一个机枪掩体架好两脚架。原本当面的哥萨克刚刚出一阵欢呼,恶狠狠地冲了过来,没想到侧面又出现了密集的机枪火力,顿时就是人仰马翻。

    彭亮一脸崇拜地看着陆子熊,陆子熊打完一个弹鼓,扭头拿子弹,看着这小子傻愣愣的,一脚就把对方踹到了战壕里:“别他娘跟呆头鹅一样,小心被掀了脑壳赶紧装子弹,操”

    彭亮小鸡啄米式地点着头,麻利地装了起来。

    陆子熊看了看这个菜鸟,转回头装上弹鼓,又开始了扫射。

    对面的克诺夫岑少将脸色铁青地看着这场屠杀。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骁勇无敌的哥萨克,怎么会在懦弱的黄猴子面前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当然不会知道,在另一个时空的日俄战争中,日本的骑兵之父秋山好古,利用下马骑兵组成的防线,以密集的机枪火力击败了五倍于自己的哥萨克。在这个火力密度空前提升的时代,无防护的传统骑兵,确实已经是攻坚战中的昨日黄花。

    “命令第三营和第四营出动,我要亲自指挥冲锋,务必保持沙皇陛下亲兵的荣誉”

    勇猛无畏的可诺夫岑缓缓拔出马刀,高高举起,身后,一面巨大的俄罗斯双头鹰旗飘扬开来,如林的马队再一次缓缓前进,整齐得如同一座人山,马山,刀山。

    七点。

    恶战稍歇。俄军步兵从正面,哥萨克骑兵从左翼侧后,对华军动了前赴后继的猛烈攻击,却无一例外在密集的火力和复杂的野战工事面前砰得头破血流。

    对面的俄军先头部队指挥官梅列日托夫已经暴跳如雷。好容易用一个伏击报了之前连年坎普夫指挥下吃的那个大亏,满心想着从额尔古纳河西安快南进,在下游渡河切断华军主力沿铁路线的退路,没想到却被眼前这伙中国败兵和残部拖住不能存进

    眼看着梅列日托夫要进入暴走状态,参谋长罗斯托夫说道:“司令官阁下,在下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向敌军后方穿插,而不是继续强攻。”

    梅列日托夫转过头,目光凶狠:“伊格尔?马克西莫夫,你的意思是我们无法正面战胜这些劣等黄猴子?”

    罗斯托夫咽了口唾沫:“阁下,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的意思是,黄猴子无非在拖延时间,他们准备等到天黑,当我们被反复的进攻拖得疲惫不堪,他们就会悄悄地溜走。这些黄猴子很擅长这种逃跑的艺术,这是他们奉若神明的那位军事学家说过的,三十六种计策中,逃跑才是最上之策。”

    梅列日托夫哼了一声,目光闪烁,半晌之后点了点头:“好,既然参谋长这么说……全军交替进攻,务必把黄猴子牵制在这里。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溜走。”

    又一次进攻接近结束,疲惫的俄军在华军阵地前一百多米的地方耗尽了弹药和精力。后方的阵地上传来了军号,挥舞着旗语,俄军指挥官呼喊整队,部队开始了后撤。

    长途奔袭,又处心积虑用佯败打了中国反击部队一个措手不及,随后又多次猛攻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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