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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夫人一直觉得自己嫁不出去,所以她一直都很忧郁,直到有一天她的忧郁被一阵凄厉的嚎叫声打断,然后就嫁给了孟昶。
我们知道孟昶在物理学方面很有见解。在遇到花蕊夫人之前,他发现了声音的三要素以及声速不如光速快等等。然后他就想弄明白光速和声速到底有多快。既然声速比光速要慢一些,孟昶便决定先测量出声音的速度。
孟昶最先采用的测量方法是,让一个太监手里拿一个炮仗,站在离他老远的地方。鞭炮响了之后会有火光,看到了火光孟昶就开始计时,等他听到响声就停止计时。用太监和他之间的距离除以看到火光和听到响声之间的时间,就应该是声音的速度了。
直到几个太监因为放炮把手炸伤了,孟昶才承认这个方法行不通。这倒不是他心疼太监,而是因为他发现这个方法要求他和太监之间的距离必须足够远才行,否则火光和鞭炮声就会重叠在一起分不出来。还不能有障碍物,否则会挡住视线。而且当时没有秒表,孟昶只能用沙漏计时。但这样一来时间不能少于三秒,因为需要考虑自己的反应时间和沙漏的反应时间。因此孟昶得出了结论,这个试验一定要在一个至少两三里地的空场才能进行,但在蜀国想找出两三里地的空场来确非易事,而且就算找出了这么大的空场来,孟昶也不一定有看到两里之外火光的眼神。
于是孟昶又想到了用回声法测量。具体的方法是,他跑到山沟里冲着山的方向嚷嚷。用他与山之间的距离,除以从开始嚷嚷到听到回声之间的时间,再乘以二,就应该是声音的速度了。孟昶觉得这个方法很可行,就带着几个太监去喊山了。
那天花蕊夫人正在家里忧郁,突然听到了一声声凄厉的嚎叫,而且总也停不下来。我们知道那是孟昶在测量声速。嚎叫声是孟昶本人发出的,因为他觉得太监们对物理学没什么兴趣,所以做不到精准的计时。但由于计时的工具太简单了,所以他每次计算出的时间都不一样。为了能知道声音到底有多快,孟昶就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嚎叫,后来他的嗓子都有点沙哑了。
花蕊夫人被孟昶的嚎叫声烦得不行。开始的时候,花蕊夫人并没有认为这种声音是人发出来的,因为正常人根本就不会这么干。所以花蕊夫人除了烦躁之外还有点害怕。听了半天,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声音的确是人发出来的,因为动物不会这么无聊,声音也没这么难听。然后她的害怕就变成了好奇和愤怒。于是,花蕊夫人决定去看看到底是哪个讨厌鬼在干这么无聊的事:“我这暴脾气,欺负人不能没完没了吧!”
孟昶扯着脖子冲着大山一声又一声的嚷嚷,每嚷一声都把手里的沙漏倒过来计时,接着又伸着脖子去听回声,听到后再把手里的沙漏放平,然后还要去数沙子。这套动作他做得娴熟无比,因为从早上到中午已经做了几百上千次了。这么干虽然很累,但他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乐。正当孟昶喊得口干舌燥的时候,突然被对面山上的一个大亮点晃得头晕眼花。
就晃孟昶这件事而言,花蕊夫人实在有点委屈。她虽然被孟昶的嚎叫弄得心烦意乱,但并没有想过报复。银丝锦缎虽然是有反光的效果,但她从没想用这种效果去伤害谁。但孟昶并不这么看,他认为花蕊夫人就是在存心给他捣乱,于是他让手下的太监们把花蕊夫人抓到了他面前。
花蕊夫人 第七章
七
在我的第二个想象里,花蕊夫人住在城里,并且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只是她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终于有人把花蕊夫人是天下第一美女的事告诉孟昶了,但孟昶听了之后并没在意,因为他正全身心的进行科学研究呢。在我的第二个想象里,孟昶在进行什么科学研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要一研究就要全身心的投入。你知道,这是因为我不希望他太聪明的缘故。这可把告诉孟昶的人急得不行,于是他每天不间断地向孟昶絮叨这件事,直到孟昶也想见见花蕊夫人为止。
告诉孟昶这件事的人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而是个太监。他告诉孟昶这件事完全是出于私心。因为孟昶每天都在全身心研究学术上的问题,所以没时间去写淫辞滥调,这样一来成都的妓院就遭了殃。嫖客们每次去妓院都只能听老歌,因此他们就认为老鸨和歌妓是在敷衍他们,敷衍就有瞧不起的意思,让妓女瞧不起可是件比什么都丢人的事了,因此嫖客们每次去妓院都弄得自己非常义愤填膺和悲愤。谁也不愿意用义愤填膺和悲愤的心情和女人上床,而且用这样的心情上床的结果,很可能让妓女更瞧不起,所以成都的妓院就渐渐门庭冷落了。
老鸨们为了搞到孟昶的新诗,就去逼太监。而且有的老鸨之前为了拿到第一手的诗稿,还付给了太监定金。现在收了定金的太监交不出货来,也只有干着急的份。有几个自认为才思敏捷的太监自己胡诌了几首情诗,但拿给老鸨们一看就被一顿乱棍打了回来。因为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冒牌货——这诗写得也太没有生活了吧。
太监们只能每天向孟昶絮叨花蕊夫人的美貌,他们觉得只要把孟昶的心思从科学研究拉回到女人的身上,就还能继续写出淫诗来。就这样,孟昶在太监们的絮叨之下终于想见见花蕊夫人了,毕竟“食色性也”嘛。而且他正被科学研究搞得头痛呢,找个女人换换脑子也不失为一种调济。于是,太监们欢天喜地的把花蕊夫人领进了孟昶的皇宫。
太监们把花蕊夫人领进皇宫的时候,她依然被银丝锦缎紧紧包裹着,脸上依然带着银制的嬉皮笑脸的面具。其实太监们也想让她穿得正常点,但花蕊夫人死活不同意。依照她的意思,如果太监们不同意她这身打扮出门的话,她宁可一头碰死在自家的大门上。花蕊夫人是这么想的:上赶着去见一个男人已经够没面子的了,总得让人家留点尊严吧。
孟昶看到了一个银妆素裹的东西被太监们领进了他的寝宫,心里异常兴奋,因为他以为太监们给他带回来了一个ET。这一点也不能怪孟昶,在我看来,花蕊夫人的打扮的确像个ET。在这里有一点补充,无论是第一个想像还是第二个,孟昶第一次看见花蕊夫人的感觉都是一样的,就是说他都觉得花蕊夫人是个ET。我总算把两个想像的内容合到了一块,这么分叉着讲故事,很容易精神分裂的。
如果太监们带来的真是个ET,对孟昶而言的确值得兴奋异常,那意味着他所有涉及的研究领域都将拓宽到一个全新的层面。
在法律方面,孟昶以往制定的条文再细致,也只是人与人之间的行为规范。现在出了个外星人,那法律所规范的就不应该仅限于人了。这样一来,如何处理人与ET以及ET与ET之间的地位、关系以及权利义务界定问题,就是摆在了孟昶的面前。
从医学方面看,外星人的身体构造与人有什么区别?是否也会生老病死?血液的颜色是不是红的?靠腮呼吸还是靠肺呼吸?怕不怕疼?单性繁殖还是性交?如果是性交的话,是体外受精还是一公一母嘿咻?怎么生孩子?胎生还是卵生等等……
从物理学角度去看的话,问题就更多了。外星人是一种什么物质?是否也具备质量、能量、温度、运动、时间和空间等特质?他们从哪来?他们的星球的质量、能量、温度、运动、时间和空间等是什么样的?他们和我们是同一时空领域吗?他们怎么来的?我能去他们哪看看吗……
在文学方面也将因外星人的到来,取得前无古人的发展。以前的诗词歌赋里说的不是男人就是女人,而现在孟昶将成为第一个用诗歌描述外星人的人。那么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法表现更贴切?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怎么把对外星人在医学和物理学方面的研究结论融入诗歌里,还得合辙押韵。
总之,看到花蕊夫人之后,孟昶立即觉得等着自己干的事太多了。这么多问题一下子摆在了眼前,让他感到手足无措。孟昶的脑子有点晕,心里琢磨是先把外星人开了膛再问物理,还是先问物理再开膛,要不就一边开膛一边问也行。
花蕊夫人 第八章
八
虽然在我的两个想象里,孟昶见到花蕊夫人的感觉是一样的,但对花蕊夫人而言却不是这样。所以我的故事还得分叉着讲一段时间。如果听完了这个故事的时候,你发现我已经精神分裂了,就把我送到安定医院算了。
在第一个想象中,花蕊夫人站在山上看到底是谁让她心烦意乱,结果晃到了正在测量声速的孟昶,然后被孟昶的太监们从山上抓了下来。
孟昶给花蕊夫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个矮胖的男人,满脸流露着跃跃欲试。跃跃欲试的表情是花蕊夫人从没见过的,至少在男人的脸上。她看着这个矮胖的男人端详了自己好一阵,还一边咂吧嘴一边搓手,心里觉得有点怕,同时又想着这个男人真怪。在我看来,如果花蕊夫人要是知道孟昶是在琢磨先开膛还是先问物理的话,准得当场吓死。花蕊夫人正想要问问这个矮胖的男人为什么没事跑到山沟里嚷嚷,却看见矮胖的男人一挥手,然后就被几个太监五花大绑的塞进了一辆马车里。
花蕊夫人被接踵而来的怪事彻底搞晕了,在颠簸的马车里,她想把这件事的头绪理理清楚。
花蕊夫人认定这个矮胖的男人一定是为她而来的,一声声嚎叫就是想把她吸引出来,要不然这个行为就实在没法解释了。但这个矮胖男人到底为了她什么,花蕊夫人却猜不出来了。首先一定不是图色,自己是个一点救都没有的丑八怪,得是多不开眼的男人才能在自己身上图色啊。而且就算不开眼到家了的男人,也不至于跑到山沟里找女人啊。要说图财也不像,因为这个男人身上穿的衣料应该十分贵重,比自己身上的银丝锦缎不知道要贵多少倍。女人对布料的品质好像都有天生的感觉。再说只听说过绑匪在城里绑票躲进山沟的,从没听说过会跑到山沟里绑山里人的啊。人家都住到山沟了,还能有几个钱。既不图色也不图财,难道这个男人是因为自己写的那些诗?也不应该啊,因为那些诗稿都属于闺房的秘事,从来没有流传出去啊。
花蕊夫人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这个矮胖的男人到底要干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么干。于是她不得不放弃去想这件事的因果,这样一来,她就只能去感受被绑在马车里的感觉了。
不得不佩服太监们捆绑的手法,他们虽然把花蕊夫人绑了起来,但居然让她在被绑之中体会到了温柔和细心的体贴,而且整个捆绑的过程没有让她觉得一丝不适。绳子一定不是普通的麻绳或棉绳,里面一定含了蚕丝,很有韧劲。绳子绕过她的脖子,在项前打了个结,这样一来无论绑得多紧都不会窒息,而且还让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很细很长。两股绳子在她的胸前交差后反复经过了好几圈,但并没有压到她的乳房,却把胸部显得更高耸突出。胸部之后绳子在她的腹部、大腿和小腿反复的缠绕,不紧也不松却无法逃脱。虽然隔着厚厚的银丝锦缎,却让她的曲线毕露。她的手被反剪到背后,并没有把手腕勒疼。
花蕊夫人觉得捆人的技术一定是那个矮胖子教给太监们的,如果是矮胖子亲自捆的话,也许会更舒服一些。于是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那个矮胖子虽然奇怪,但也并非一无是处。另外,花蕊夫人还觉得矮胖子这么费心机滤的针对她,那就说明他很重视自己。从体贴的捆绑可以看出,他试图征服自己。这种感觉花蕊夫人很喜欢,而且她已经在考虑到底让不让这个矮胖子把自己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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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夫人 第九章
九
在第二个想象里,花蕊夫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太监们带到了孟昶面前。孟昶还是一幅跃跃欲试的表情,还是一边咂吧嘴一边搓手。而花蕊夫人躲在面具后哭了,因为她一眼就认定了孟昶是个急色鬼,要不他为什么又咂吧嘴又搓手啊。
花蕊夫人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苦心孤诣多年的修正,最后的结果居然是便宜了这个急色鬼,这简直是人生中最大的失败、耻辱和遗憾了。更让花蕊夫人糟心的是,急色鬼要是长得精神点也就罢了,只当自己在泥里打了个滚。但眼前这个家伙还是个矮胖子,这就好像比在泥里打滚却打到了粪坑里,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了。在我看来,孟昶虽然是个矮胖子,但绝没丑到让人看了恶心的地步,花蕊夫人这么想主要是因为她的心理落差太大了。另外我还觉得,如果花蕊夫人知道孟昶只是想拿她开膛问物理的话,心里应该会舒服一点。
通过孟昶的样子,花蕊夫人断定这个急色鬼一定特别粗鲁,特别没教养,特别脏,一点都不解风情,指望这样的男人了解自己细腻的内心世界,比白日做梦还难。她还觉得这个急色鬼一定是个变态,这点从他的举止就可以猜得出来。也许急色鬼不仅变态,那里还不好用也说不定。到时候这个恶心的家伙托着条软塌塌的小家伙,在自己身上腻腻歪歪的蹭来蹭去。想到这,花蕊夫人已经不由自主的浑身哆嗦了,而且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花蕊夫人哭的原因还有一个,她认为眼前的事是没法改变的,而且必须自己独自面对。在以往的想像中,只要她想,天下任何男人都甘心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然后可以尽情挑选。也许会有一个中意的,但心仍属于她自己。现在看来,心还是她自己的,但人却没法说了。花蕊夫人觉得上天太不够意思了,既然给了自己美貌,干嘛不让自己的命也好一点呢。要是能再有一次机会,她真愿意换换,相貌平平却能嫁个比较满意的夫君。不过在我看来,就算上天真的给了她这样的机会,到时候她也不一定会换的。
花蕊夫人的这些想法,孟昶一点都没看出来。但ET哆嗦他还是看出来了,不过孟昶一点也没想到这是吓的,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地球的温度比ET的星球低的缘故。他还抑制不住好奇心,跑上前去伸手摸花蕊夫人身上的布料。一边摸还一边自言自语:“这就是宇航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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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夫人 第十章
十
在第一个想像里,花蕊夫人被太监们绑到了马车里,带进了孟昶的皇宫。
花蕊夫人在被几个太监抬出马车的时候,还在琢磨身上的绳子是怎么系的呢。太监们当然没有给她继续琢磨的时间,也没告诉她答案,就直接把她扔进了一间密闭的屋子里了。然后,花蕊夫人一下子就被屋子吸引了。
屋子不大而且没有窗户,但非常通透明亮。这是因为孟昶在屋里点了好多根牛油蜡烛的缘故,而且每根蜡烛后面都有一面镜子。虽然屋子里点了很多根蜡烛,还有很多面镜子,但一点也不晃眼。这是因为孟昶已经掌握了光的折射和反射的原理,每根蜡烛和每面镜子的角度都是他精心设计的。蜡烛后面的镜子并不像花蕊夫人家里的铜镜,比铜镜白很多,照起来也更清楚。这是因为这些镜子是孟昶用水银和锡箔涂在透明的云母上做成的。一张包着牛皮的单人木床摆在屋子的正中间,床上放着一些剪子刀子。这是因为孟昶忘了收拾了。总之,这间屋子让花蕊夫人觉得很奇怪,但又觉得很合理,因为奇怪的人就应该住在奇怪的屋子里。
没过多久,孟昶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头戴白色的帽子,脸上罩着一个白色的大口罩走进了房间。从这一瞬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