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绝宠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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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宠傻后-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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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御身边的少女则始终面色淡淡,只一双盈盈水眸定定地看了看花惜染,继而便安静地坐着。
  花惜染不知怎么的,只感觉白衣少女那一眼叫她如坐针毡,尤其是她嘴角那一丝转瞬即逝的轻笑,怎么看怎么……诡异!
  花桃夭高居首位,将四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皆看在眼里,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轻易插手,只不过,自家宝贝女儿的清白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给占了去。
  桃花眸微眯,眼底寒芒乍现,花桃夭眼尾余光轻扫下面的白文斌以及他的两个女儿,若非他主动交出了手中一半的兵权,昭阳郡主根本就不可能再见到今天的太阳。
  不过么,纵然白文斌舍得为了女儿交出一半兵权,但昭阳郡主和明月郡主陷害皇家公主的大罪可是逃不过的。花桃夭长睫轻敛,掩去眸子里冷冽的杀意。
  花惜染距离花桃夭最近,自然没有错过他身上那一瞬间的杀气,秀气的眉心微微蹙起来,她下意识地顺着花桃夭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昭阳郡主闪躲的眼神,以及眼底那来不及掩去的……恨意。而明月郡主脸上覆着面纱,也不知道之前在一品楼被花惜染咬了之后,伤势如何了。
  她们居然没事?而且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花惜染沉默,心中一时间百转千回。
  花桃夭好似洞察了花惜染的心绪,低眸轻声道:“染儿莫恼,待会儿随便你怎么玩,就是把她们玩坏了,也自有父皇担着。”
  花惜染的一颗渐渐转凉的心顿时暖暖的!她现代时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看遍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深知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纵然她生性豁达难得糊涂,骨子里其实是个冷血淡漠之人,极少有什么人和事能打动她。想不到如今在这异世,她竟然头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何为父爱。
  刹那间,冰雪消融,春暖花开。淡淡暖意如山涧溪水缓缓流淌,从心头流至四肢百骸,叫她整个人都仿佛包裹在融融暖阳里。花惜染轻抿红唇,纵是此刻容颜丑陋,那嘴角的轻笑却依旧美丽耀眼明媚动人晃了不知多少人的眼。
  耳边却偏偏又一次传来惹人厌的声音,“丑丫头可是觉得那两个白痴郡主比你还要丑上三分,顿时又自信心爆满了?啧,丑丫头果然也就只能从那样的白痴身上寻找自信了,可怜,可惜,可叹!”
  “可你妹啊!”花惜染愤愤低咒。这男人跟君御还真是绝配,一个比一个毒舌,一个比一个嘴贱!
  “本宫可没有妹妹哦。”离少直接无视花惜染的火气,一脸叹惋,“本宫即便有妹妹,就凭本宫花容月貌,妹妹自然也是极美的,怕是丑丫头你见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上赶着自挂东南枝的冲动。”
  丫丫个呸!花惜染脸色漆黑,她忽而凑上前,笑容猥琐,猴儿屁股似的脸上香粉簌簌往下掉,“离少爷,人家都说——”
  “谁是离少爷?”不等花惜染把话说完,离少便额头滑落黑线无数。
  “离少爷难道不是你?”花惜染眉心蹙起,香粉掉得更多。
  离少嫌弃地往后撤了撤身子,轻嗤,“本宫姓离名少!”
  “……嗨,离骚你好!”花惜染眨眨眼,瞬间的怔愣过后,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却忍不住默默流泪,感情这人的爹妈不怎么负责任,取名字还真是……简洁明了!
  “是离少!”离少轻哼一声,更正。
  花惜染继续眨眼睛,微歪头无辜道:“对啊,是离骚啊!”
  “离少!”
  “离骚。”
  “……是离少。”
  “没错,本宫就是说离骚啊。”
  “……”离少默。他深深地觉得,以自己的智商,实在不该跟花惜染再继续这个白痴的话题!
  花惜染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离少,脸上的笑容越发夸张诡异,“对了,离骚兄,听说整天戴着面具的人,要么是脑残装逼,要么就是长得太丑,不知道你是属于哪一种呢?”
  然后,不等离少回答,花惜染又一指托腮,自动脑补,“等等,等等,让本宫先猜一猜!唔,难道说,一开始你是为了装逼,结果装逼遭雷劈,最终不得不借着面具掩藏你那一张人见人躲开花见花儿败的绝世容颜?”
  离少一个眼刀丢过去,薄唇勾起阴测测的笑,威胁意味十足,继而又笑得风情万种起来,“怎么,丑丫头说这么多,连激将法都用上了,无非就是想看本宫的脸?本宫的脸可不是随随便便一只阿猫阿狗就可以看的。所以,你确定你要看?”
  他说着,作势就要去掀开脸上的面具。
  

  ☆、第二十四章 挑衅

  花惜染撇撇嘴,很不屑!她才不稀罕看这骚人的脸。“切!你以为你是谁,看一眼还得娶你不成!”
  离少却是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只是无声轻笑了笑,继而转身不再言语,自然也没有当真去揭开脸上的面具。
  花惜染斜睨一眼,见离少难得安静下来,嘴角微扯,臭男人,八成是后者了!
  该来的人基本都已经到了,寿宴总算是正式开始。明月郡主脸上覆着面纱,目光忍不住看向未央宫门口,没有看到心中的那道身影,美眸里禁不住染上淡淡哀愁和失落。
  宫宴无非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自然少不了风花雪月极尽风流之事。那些年轻的小姐们更是使劲浑身解数,想尽一切办法只为博得在场男子的视线。
  花惜染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嘴巴里塞满了点心,对着下面衣着甚是清凉的某位大家闺秀视若无睹,探照灯似的目光来回扫荡在身边的几个男人身上。
  花桃夭神色淡淡,看也不看下面不时对自己暗送秋波的女人,只低敛着桃花眸和身边的白芷倾喃喃低语。
  君御更是面无表情,整个一人形制冷机,三尺之内一概冻死!倒是他身边的少女单手托腮,看的津津有味。
  至于身边的某位骚人,花惜染直接连个眼角都没施舍给他。离少不满被无视,倾身坏坏地往她耳朵里吹气。
  花惜染老脸一红,银针对着离少的腰就扎过去。
  离少宽大衣袖轻拂,挡开花惜染的袭击,不无委屈道:“丑丫头,你心真狠。”
  “还有更狠的,要不要试试?”花惜染咬牙低喝,阴测测的目光不怀好意地瞄向离少两腿之间某个位置。
  离少眨眨眼,眼底隐有阴郁一闪而过。感觉到高位上投射过来的淡淡眸光,他抬手若无其事地拢了拢额前碎发,拈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歌舞仍在继续,靡靡之音直叫花惜染昏昏欲睡。直到昭阳郡主和明月郡主走上宴会中央的舞台,一舞一琴,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尤其是明月郡主面覆轻纱,欲露还遮,一双盈盈秋水眸不知荡漾了多少人的心。
  一曲毕。未央宫内掌声四起,叫好声不断。
  白芷倾与花桃夭相视一眼,温婉一笑,淡淡开口:“不错,赏。”
  昭阳郡主和明月郡主赶紧跪地谢恩,临了还不忘暗地里投给花惜染一个挑衅的眼神。“昭阳(明月)多谢皇后姑母夸奖!愿吾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花桃夭神色淡淡,白芷倾仍旧笑得温和,一脸慈爱,“快起来,地上凉。”
  两人于是欢天喜地地爬起来。
  昭阳郡主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想起之前在一品楼所受的欺辱,一抹恨意自心间流转。“皇后姑母,昭阳听说皇后姑母曾经以一曲霓裳羽衣舞独步天下,不知今日借着这个大喜的日子,昭阳可有幸一睹为快?”
  白芷倾笑容清浅,丝毫看不出心底的不悦,“唉,本宫老了,跳不动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啊呀,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可惜了呢。”昭阳郡主一脸遗憾地叹息,忽而水眸一亮,“对了,想必公主妹妹必然得了皇后姑母的真传喽,不如就由公主妹妹来为大家跳一段吧。公主妹妹,你说呢?”
  昭阳郡主这话不可不谓之歹毒,在场众人谁不知道花惜染以前的十五年是个傻子,即便现在忽然恢复了正常,可也不曾研习过歌舞,更徨论难度系数极高的霓裳羽衣舞。她这摆明了是挑衅,是为难。不管花惜染跳与不跳,只怕都得不到什么好处。
  花惜染才没有闲情逸致理会这种挑衅,自顾自吃着点心。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更多了几分对她的鄙夷。
  “公主妹妹,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说……”昭阳郡主一脸忧心忡忡,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先后两次栽在了花惜染的手里,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哎呀,都是我不好,我忘了公主妹妹以前是个傻子呢。”
  这句傻子无疑触了花桃夭的逆鳞,他衣袖微动,就欲出手,却被花惜染暗地里阻止。“染儿?”他桃花眸暗沉幽深,周身冷意弥漫。
  花惜染弯唇一笑,眉眼弯弯,“无碍。”她说着站起身来,红裙曳地,若一朵怒放的红莲,热情,惊艳。
  款步走至昭阳郡主和明月郡主面前,花惜染笑容无害,“郡主姐姐,你的下巴可是好了?”
  明月郡主脸色煞白,长睫遮掩下的水眸里尽是恨意,但仍旧强忍着,“我很好,有劳公主妹妹‘挂念’。”挂念两个字,被刻意咬得很重。
  花惜染也不计较,“郡主姐姐想要看本宫跳舞?”
  明月郡主迟疑着微微颔首,“是。”
  花惜染顿时笑了,脸上的粉掉得更凶,“可是,本宫不会呢。郡主姐姐刚刚已经说了,本宫以前的十五年都是傻的,根本就没有学过跳舞。倒是郡主姐姐这个提议,怎么听怎么居心叵测呢。”
  “明月不敢!”明月郡主急忙屈身,未语泪先流,怎一个楚楚可怜了得,仿佛花惜染是洪水猛兽要生吞活剥了她一般。
  花惜染继续无辜地轻笑,“郡主姐姐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莫不是心虚了?”
  明月郡主白着脸,额头冷汗直流。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花惜染居然这么难缠!“公主妹妹说笑了,明月一直都把公主当亲妹妹看待,怎么会陷害妹妹。”
  “可是两位郡主想要看本宫出丑呢,你们明明知道本宫根本就不会跳舞的。”花惜染红唇微嘟,可怜兮兮的模样倒还真是像那么一回事儿。
  明月郡主哑口无言,盈盈水眸愈发楚楚可怜。昭阳郡主虽然愚蠢了一些,此刻却也不敢多嘴。当朝侮辱一国公主,那可是死罪!那种事情,私底下来就好了嘛。
  定南王白文斌看不过去,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公主请慎言!本王的两个女儿本是好意为皇上祝寿,倒是公主你推三阻四究竟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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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打个赌跳个舞

  花惜染歪头,只一眼就很不喜白文斌,只觉得那人满身戾气,且是个心胸狭隘之人。“本宫与两位郡主说话呢,这位爷爷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白文斌顿时被气得不行,他实际上不过四十岁年纪,比起花桃夭来还要小上几岁。可是,他和花桃夭相比,就好比郭德纲跟林志颖,这差距……不提也罢!
  开口正要呵斥花惜染两句,白文斌霍然抬眸,就对上她沉静得如静水深潭一般的眼眸,他下意识地眨眨眼,大脑竟然止不住一瞬间的晕眩。然后,众人就听到他讪笑着开口,“人老了,脾气不好,公主请不要跟老头子一般见识。呵呵,呵呵——”
  花惜染甜笑着,很好说话的样子,重重点头,“嗯!本宫不会的!”
  于是,白文斌再三道谢感激涕零地退了下去。
  昭阳郡主和明月郡主原本因为白文斌出面而生起的得意之色就那么僵在了脸上,她们疑惑不解地看向白文斌,就看到他神情正常不见有异。
  “公主妹妹,你对父王做了什么?”明月郡主哀哀戚戚开口,我见犹怜。
  花惜染挠挠头,茫然。
  昭阳郡主恨恨道:“一定是她对父王使用了什么妖法!”不然,父王怎么可能这般轻易放过花惜染!
  花惜染的确对定南王使用了“妖法”——摄魂术。很少有人知道,在现代的时候,花惜染其实还有一个身份,某个秘密组织的顶尖猎人,而男神既是她的直属上司,也是她的搭档。她凭借一把勾魂刀、一双摄魂眼叱咤黑白两道,鲜逢敌手。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花惜染就发现这具身体居然也可以施展摄魂术,只是由于灵魂跟身体刚刚融合,所以使用起来难度比较大,而经过了两日的休养,如今已经可以运用自如。
  “妖法?妖法是什么?能吃么?”花惜染睁大眼睛说瞎话,脸上的粉掉啊掉啊,就跟怎么也掉不完似的。
  昭阳郡主嫌弃地后退一步,小脸因为气愤憋得通红。“总之你就是用了妖法!”竟是忽然间撒起泼来。
  花惜染嘴角微抽,这可是皇帝美爹的寿宴啊,这位大小姐究竟长没长脑子?“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昭阳郡主不服气地瞪过来。
  花惜染眯眼一笑,“就赌本宫究竟会不会妖法啊。”
  “好!赌就赌!”昭阳郡主冷哼。
  明月郡主想得却要多一些,“如果我们赢了,公主妹妹当如何?”
  花惜染微偏头,目光先后扫过君御和离少,笑容阴测测的,“如果本宫确实会妖法,你想要什么就是什么了,本宫只要有的都可以让给你。”
  明月郡主一喜,“好。”她什么都不要,她只要白修齐!
  昭阳郡主不甘落后,“如果我赢了,我要……他!”她伸手欲指君御,触目所及他眼底的冷气,当即眼角一抽,手指改变了方向,换成嘴角始终含笑的离少。
  花惜染自然没有异议,“没问题!”
  离少:“……”他有问题啊好不好!面具下的眉眼微敛,再看昭阳郡主的眼神已经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俨然在看一个死人。
  “不过,”花惜染又道,语气听来轻飘飘的却莫名泛着冷意,“如果你们输了,本宫可要从你们身上各取走一样东西,哦?”
  昭阳郡主和明月郡主闻言,当即一个激灵,有种被人给阴了的悚然之感。
  没错,这两个郡主的确被花惜染给阴了。摄魂术这种东西,毕竟是比较玄幻的,除非精于此道者,否则很难辨别出她究竟会与不会。
  就如此刻,花惜染与昭阳郡主和明月郡主面对面,在寻常人看来,不过是三个人彼此对望罢了,根本就不见任何异常。可是,在场之人却也有三人隐约看出了不对劲。
  那三人便是花桃夭、君御以及离少。
  须臾,“两位郡主,你们说,本宫可会妖法?”花惜染站在舞台上歪头笑。
  昭阳郡主和明月郡主下意识地摇摇头,眼底有不甘和不忿流露。
  花惜染摊摊手,“本宫就说本宫不懂妖法吧。”说完,转身,娉娉婷婷走到舞台边缘,作势就要下去……找刀!
  “哼,说不定是你故意没有使用妖法呢!这次不算!重来!”昭阳郡主上前就要拉住花惜染的胳膊,被她轻巧躲开。
  花惜染回眸,夸张的妆容映照着迷离的宫灯给人一种诡异阴森的感觉。“你确定?”
  昭阳郡主语气一顿,继而微昂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本郡主确定!”
  “可是本宫真的不会哎——”花惜染不无委屈地开口,眼看着眼睛红红的兔子似的就要哭。
  昭阳郡主和明月郡主虽然不忿,面子上却不敢做得太过,急忙轻声软语安慰着,“公主妹妹,你别哭,是我们不好。”皇上那眼神太吓人了,她们竟然一时被气昏了头,当着皇上的面针对花惜染!
  花惜染依旧哭个不停,就那么站在那里无声地哭泣,眼泪珍珠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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